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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回村第三天,捅了村上的土匪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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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琛練兵有一套,村裏幾個從沒拿過刀的漢子,在他手裏練了三天,已經揮刀的有模有樣了!

還是他之前找到村長和這些年輕人商量,說要在村上組建一批自衛隊,以應對山匪來襲村的突發狀況,村長當時就同意了,畢竟是保衛村中的大事,絲毫馬虎不得。

最主要是他們相信魏琛的實力,他在水上對付過水匪,有這方面經驗,更何況以魏琛如今在村上的名聲,誰不想跟著他幹一番事業?

一開始只有幾個熱血的年輕人肯跟著幹,魏琛給他們配備了大刀,每日跟著魏琛揮刀五百下。

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夥子,就沒有不愛耍刀弄棍的,學起來快,上手也快,每天早晚還要別著刀在村裏巡邏一圈,路邊的小孩看了,饞的都要流口水。

練兵的第二日,就又來了幾人,都是半大的孩子,與其說想參入隊伍,不如說眼饞大刀,想摸一摸。

魏琛這兒能是隨便玩的地方嗎?他那兇悍的眼神一瞪,就將村裏的小矮子們都嚇了回去。

其中只有一個小孩不為所動,擱原地站著不動。

魏琛走過去,瞧清了,是熟面孔。

“還不走?”

何二狗已經沒有一開始怕他了,畢竟之前跟蘇玖來往,沒少見識魏琛的威力。

“我要留下來!”他說。

別說,這才幾個月不見,這孩子抽了一截個子,長得又瘦又黑,此時挺直身板,就差敬個軍禮了。

但在魏琛充滿威脅性的身高面前,他充其量只能算根豆芽菜,當魏琛背著手在他周身便轉悠一圈,幾乎立刻就激起小孩全身的緊張感,那氣勢很有壓迫性!

“留下來幹什麽?”魏琛問他。

何二狗看了眼魏琛,磕磕巴巴的回答兩個字:“賺錢……”

這小子太實誠了,說完周圍就是一陣哄笑,何二狗自己也紅了臉蛋,他確實是為了每日巡防這二十個銅板來的。

以為這下肯定不成了,何二狗暗暗懊惱,他太不會說話了,早知道不應該這麽說。

哪知魏琛盯著他:“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幹什麽的?”

何二狗眼冒亮光,動了動唇,無形中站直了身板大聲吼道:“保村莊!殺土匪!”

魏琛看過了,隨便揮了揮手,讓他入了隊。

就這樣,何二狗以全隊最低齡最矮的個子編入最後排,但他吃得苦,雖說是沖著這二十個銅板來的,但每早上他來的最早,回的最晚,讓幹什麽都有一股子的銳氣!

這倒是個好苗子,魏琛暗地裏也會打量這小子,只要他肯學,毫不吝嗇教他本身。

一開始大家還不看好這個隊伍,但隨著時間推進,大夥手法越漸成熟,走路也不再像村裏人駝背扛肩的,而是有了軍人的威儀,每日別著刀巡防時,都是村裏一道嚴謹的風景線。

漸漸越來越多人加入進來,隊伍日漸壯大,但魏琛他們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只要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畢竟不是為了好玩,可能有一天是真的要上戰場,再者人數也不是沒的限制,還要考慮開支的。

期間,家裏的房子也開始動工了。

村裏多得是人參與進來,工資日結,還包中午一頓夥食。

專程在外圍搭建了棚子竈臺,請了兩個煮飯的阿姨,買回兩口大鍋做大鍋飯,菜都是東家家裏的,地裏蘿蔔白菜多得是,蘇玖為此還讓人把圈裏的兩頭豬牽出去宰了專程供給工人們吃。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夥食上不能隨便應付大家。

這幾天村裏最冷清的地兒成了最熱鬧的地兒,每日都有四五十號人忙地熱火朝天。

蘇玖他們住的地兒暫時沒動,等那邊房子修好了,再拆了這邊重建,總歸這裏也是劃分的做飯養畜生的地兒,慢點建也不影響。

蘇玖之前還怕隔壁聲音嘈雜朝著蘇澈念書,他自個兒倒是不介意,往往捧著書就能讀的忘乎所以。

不過蘇玖不放心還是給他做了耳塞,加固了窗戶,至少能擋些程度的吵鬧。

魏琛要管工地,要練兵,每日忙的不見人,白霜也是屋裏屋外沒停歇過,一屋人,就蘇玖最空閑,宋江倒是往返村裏鎮上縣裏專程給魏琛帶信,偶爾回來會給蘇玖帶些解悶的小玩意,小零食。

期間宋江回了趟家,說要回去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真哥兒,這份以前不能宣之於口的愛慕,在被魏琛戳破了後,他倒是大方承認起來。

蘇玖雖然沒有過多打聽那位哥兒的事情,但在得知宋江專程回去,居然連禮物也沒買!蘇玖罵他木魚腦袋,當天就加班加點炸了幾樣點心,裝在精致的食盒裏,非得讓宋江一道提回去送人。

其實宋江哪有那麽憨,禮物當初在京城就買好了,是一條圍巾,還有一套精挑細選的首飾,只是被嫂子問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當日他就提著一盒點心,懷揣著忐忑的心思回去了。

宋江一走,院兒裏常常連個陪蘇玖說話的活人都沒有,蘇玖就更無聊了,被嚴令在家的他,偶爾就只有燒些茶點,給鄉親們送去嘗個新鮮。

人多力量大,這才短短幾天時間,下邊的基礎就打起來了,他們家這次房子的用料是精挑細選的,由兩位工匠師傅負責,每日挑好魏琛看過沒得問題,再用在工地上去。

這幾日材料來的非常多,用馬、牛拉車,一車接著一車拉上來,怕的雨水多,不好放,常常是頭一天拉夠後一天的用量。

差不多忙到酉時,工人們都要結了錢回家吃飯了。

蘇玖之前找宋江在鎮上去換了不少銅板回來,到了時間,工人們就在後邊排好長隊,蘇玖挨個發錢,蘇澈這時候也出來幫忙,便拿著本子,往給過錢的人頭上打個勾。

還是他做事謹慎細致,這天就碰到有人趁著蘇玖埋頭數錢來領兩次錢,剛好被蘇澈發現。

那人一開始還狡辯,說他沒領過,見爭不過了惱羞成怒,就大罵蘇澈小王八羔子。

蘇玖本還跟他和和氣氣的,一聽他罵蘇澈,便拉下了臉,一手就在人胸膛上推了一下:“怎麽罵人呢?”

他挺著肚子,還敢去推人,蘇澈嚇了一跳,忙地就將他攔在後邊,生怕惹得對方動手。

那漢子長得齜牙咧嘴,芝麻綠豆眼,像個黃鼠狼,一瞧就不像好人,此時被蘇玖推得後退兩步,在人群裏丟了臉,便破罐子破摔的罵罵咧咧,指著蘇玖:“給我等著!”

甩了手揚長而去。

“是村裏的徐二,他跟他大哥徐大都不是好東西,村裏的混子,玖哥兒你得罪他,可得小心他報覆。”

“是啊,君子怕小人,特別剛才那徐二,性子陰忱睚眥必報……”

蘇玖將這事在心裏記了一頭,但也沒太放在心上,家裏這麽多人,還能怕了他來鬧事不成?

繼續發工錢,直到工人都走的差不多,手上的錢也剛好發完,蘇玖都是提前算好人頭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白霜晚點回來了,她今日回了蘇家那邊一趟,房子全塌了,完全是不能住人,她幹脆將地裏能吃的菜蔬全部搜刮幹凈,用了兩輛牛車拉回來,按她說的,省的時常惦記家裏那一畝三分地,來回跑也麻煩,反正爛在地裏也是便宜了村裏人,那群吃裏扒外的,她到現在還懷疑當時土匪攻擊她家的房子是受了村裏人蠱惑,不然怎麽連旁邊秀才家的房子都沒燒著,將她家的燒的幹幹凈凈?

蘇玖勸她看開些,別總掛念著這事,以後等他們家的房子修起來,一人一間院子,不比蘇家以前的小院住的舒服?

白霜嘆了口氣,只能點點頭:“今兒實在裝不下,等過幾日地裏的菜蔬成熟了,再回去收割一趟,把能用的上的全部搬過來,正好咱家修房子也用的上。”

聽她這麽說,蘇玖就高興了。

晚點魏琛也回來了,他聽了些下午發生的口角,問了些蘇玖情況,蘇玖就將那徐二鬧事的事跟他講了。

“此事要緊嗎?”蘇玖問他。

魏琛臉上沒表現出什麽,只在洗手盆裏洗了手:“沒事,你不用在意。”

蘇玖就點頭,給他遞了擦手的帕子。

魏琛接過來擦了手,將帕子放去一邊,那邊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上桌,一大碗白菜豬肝湯。

蘇玖就說:“這豬肝湯裏我放了藥材,還有紅棗枸杞一起燉,給阿澈盛一碗補身體。”

白霜笑呵呵:“他要吃自己不知道盛?先別管他,你吃著才是最緊要的。”

另外還有蒸魚,芋兒燒雞,忙了一天,一家人難得坐著清清閑閑吃個飯。

晚上洗漱都睡了,忽的外邊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他們家的房子隔著村上有段距離,一開始沒聽到,還是張長林上來喊,魏琛一個翻身就從床上坐起,接著穿鞋,拿著衣服邊套邊出門。

蘇玖睡眠再重,也被吵醒了。

“怎麽了?”他揉著眼睛,掀開被子也要起床。

魏琛看了情況很快進來,取了他掛在墻上的大刀和長弓,叮囑蘇玖:“村裏出事了,你待在家裏不準出門!”

蘇玖有些受到驚嚇:“是土匪來了嗎?”

“沒事,來了咱也不怕。”魏琛過來,傾身親了親他鼻頭:“有我在,不用怕。”

魏琛是要去村裏的,他走之前蘇澈白霜也起來了,他把蘇澈喊著交代了一些話,然後就跟著張長林出門了。

他一走,蘇玖哪還睡的住,自己就穿好衣服點燈起來。

他打開房門出來時,蘇澈正好鎖好院門進來,回頭見他哥,便道:“哥,你出來幹什麽?”

“外邊怎麽樣了?”蘇玖問。

蘇澈:“沒事,燈火通明的,又有琛哥在,不會出事的。”

魏琛趕去的正是時候,隊伍裏除了小部分因為害怕沒敢出門的漢子,其他人都來了。

他們一個個拿著刀,平日裏練得再好,也是第一回 面對如此窮兇惡極的土匪,大都有些害怕。

“來了多少人?”魏琛問。

“他們這次來的人挺多,我聽北村的人說約是有二三十號人!”

有人一聽這個數目,立刻軟了手腳。

這些土匪好像是知道他們村裏的情況,來的人數跟他們這裏的人差不多,應該是有備而來,此時正在村北打殺。

事發突然,魏琛隨便挑了個手腳麻利的:“你,會騎馬是吧?立刻騎我的馬去鎮上府衙裏報信!”

“其他人,握好武器跟我來!”

“軟的怕狠的,狠得怕不要命的,大家夥打起精神,只有你們把血氣拿出來,才能嚇唬住敵人!”

“別像個軟腳蝦,還沒上戰場,自己先軟了,這還打個屁!”

被魏琛呵斥一通,大夥都都打起了精神,這時人群裏就有道稚氣的聲音說:“咱們都是練過的,還怕他個屁!”

何二狗這孩子,倒是一如既往的滿腔熱血。

不過魏琛看過他一眼,將人招來面前:“交給你一個任務。”

……

半夜裏,村裏鬧騰騰的,蘇玖他們也沒睡,三個人擠在一間房裏說話。

白霜是見識過這群匪徒的厲害的,此時就有些六神無主,蘇玖和蘇澈還算鎮定,蘇玖在水上見過更驚險的情況,但也難免擔心魏琛的狀況。

蘇澈作為男子漢,自然要保護好母親和大哥,自個兒提著燈燭時不時還在院裏警惕的觀望巡視。

有時候你越怕什麽就來什麽,蘇澈周圍很安靜,忽的就聽到一點細微的動靜!

當是時,他不敢動,只死死盯著發出動靜的那處,渾身的感官都提到了頂點,是什麽動物還是人?

“阿澈,怎麽了?”是蘇玖,發現蘇澈不對勁,他又實在擔心。

蘇澈擡起一手制止他,示意他安靜,蘇玖就先是感覺到一陣不同尋常的安靜,然後就聽到一陣刻意壓低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你能想到當事情的情況有多麽恐怖嗎?

四周的樹影竄動,那吱吱呀呀的聲音,就從圍墻外圍傳來,那人先是推了推門,發現從裏邊鎖住了,然後甩進來一只抓墻鐵爪,明顯有人要翻墻進來了!

當是時蘇澈反應很快,迅速就將蘇玖推到門裏,把門從外朝裏關的死緊。

“阿澈!”

“澈娃子!”

蘇玖和白霜在門裏拍門,只聽到外邊一陣動靜,似乎有打鬥,然後歸於平靜。

在死一般的沈默之中,蘇玖和白霜都看到對方白刷刷的臉,然後有人從外邊拉開門,在蘇玖驚慌的視線下,意外的看到齊霽笑盈盈的臉。

“嫂子受驚了。”

蘇玖張了張嘴,然後就看到院兒裏,宋江,曾羽,刀疤賊等人——

宋江狠狠拍了拍蘇澈的肩:“好小子,裝的挺像啊,不是你讓那狗日的放松警惕,咱們還抓不著他!”

蘇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這才看向白霜和蘇玖:“沒事,剛才琛哥走的時候就通知我註意,一會有人會翻墻進來,他提前安插了人手在這附近,若是有動靜,讓我千萬不能防禦過當,讓他進來,再一舉抓獲。”

他之所以沒提前告知蘇玖和白霜,就為了演這場戲,將人騙進來活捉。

此時人已經落入圈套,別幾人牢牢按在地上,宋江一把抓起這人的頭發,擡起的一張臉暴露在燈光下,正是白日裏與蘇玖起過口角的徐二!

此人走之前放了狠話,揚言要蘇玖等著,今晚上趁著村上大亂,翻墻進來殺人越貨。

他知道魏琛兩口子這次回來帶回了不少好東西,今晚上魏琛不在,家裏只有不頂事的婦人小哥兒,還不是憑著他拿捏?

宋江此時見他被抓了還剜著眼睛,抓著頭就往地上猛地一砸:“怎麽滴?不服氣?”

那徐二被砸一口血,也是個狠人,呸的一聲吐了口血水:“沒,就是後悔下手太晚了,沒拿著魏琛的錢財,睡著他的貌美的媳婦兒!”

此人居然還抱著如此齷齪的心理,兄弟們也沒留手,就將人揍的半死不活!

眼見人教訓夠了,幾人還收不住手,齊霽方才出聲:“行了,別打死了,他還有用!”

那徐二此時懨頭巴腦,還能喘氣:“你們以為……你們打了……我……就這麽算了?”話沒說完,就被蘇澈洩氣的一腳踹的徹底吭不出聲兒了——

宋江不屑的笑一聲:“狗東西,你有幾斤幾兩老子們早就查出來了,你跟你大哥徐大,吃著村裏的井水長大,跟外邊的土匪裏應外合要搞死自己的村子?”

“吃裏扒外的東西!就沖著村裏的有錢人來的吧?從你來修房子開始,我們就密切註意著你和你大哥的動向,就看你們什麽時候動手?你這雜毛,腦子就裝著上腦的精蟲,其他智商是一點沒有,果不其然,就下午受了一頓氣,就熬不過了,去找你大哥哭唧唧?”

“我猜猜你大哥得知之後,一定是氣勢洶洶,叫囂著要給你這個慫包弟弟報仇是吧?”

“所以你們兄弟兩一商量,破罐子破摔,就是今晚動手,你大哥帶著山匪沖進來,而你就上山先來搜羅一波,好一番黑吃黑啊,你們兄弟在這方面,倒是有做賊的天賦啊!”

宋江說完笑著站起身:“兄弟們,給他綁緊了,咱留著還有大用處呢!”

與此同時,外邊突然閃起火光,幾人一驚,出去後,才發現是一小孩點燃了房子旁邊的一堆茅草。

那茅草靠著房子不遠,但即便燃起來也燒不到房子。

何二狗拿著火把,突然的見到這麽多人還有些害怕,往後撤了幾步。

“二狗子!”

蘇玖匆匆也出來了。

何二狗見了他就想過來,被幾個大漢攔住,到底來歷不明,不敢讓他接近蘇玖。

“沒事,我認得他,我們村裏的孩子。”

其他人這才放行,何二狗來到蘇玖面前,就說:“是琛哥讓我守在這,若是聽到房子裏有動靜,就點了這堆茅草給他帶信。”

他看了眼其他人,小臉鎮定下來:“若是你安全就燒一處點火,不安全就點燃兩處的草垛。”

他還算聰明,聽到屋子裏有動靜,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先點了一處,見到蘇玖出來,確定人安全了再點另一處。

兩處草垛的火勢燃的很高,再遠的距離,也能瞧得見。

遠遠兒的,魏琛看見兩處火堆燒起來,這才放下心來。

這邊已經亂成一團了,幾個跑得快的漢子拿著鐵敲得滿村劈裏啪啦作響。

“匪徒暴亂!現在在村北!大家鎖好門窗,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家家戶戶關門閉戶,魏琛帶著人朝著北村趕過去,還在路上,就碰到幾個砸人門窗的土匪,眼看就要破門而入,魏琛摸出弓箭,黑暗裏對準火把的方向就是一箭——

那邊發出一聲哀嚎,立刻就倒下去一人,那一箭正中行兇者額頭,幾乎插進了顱骨裏!

其他幾個匪徒見此就心生怯意,這時候想要逃,反倒激起村裏漢子的血性,追著就是幾刀上去!

這是真的刀劍相碰,亂戰一團,後來的土匪都沒想到村民居然也敢殺人!

這些人說到底以前都是普通人,過不下去日次加入山裏土匪,已經習慣當強盜過著吃香喝辣的日子,但大多數人沒經過訓練,刀拿著也是嚇唬人玩的,任憑誰見到如此剛勇的村民,也會先心生怯意。

而這邊的村民也只是想保護村落,並不是有殺人的愛好,只要他們不再前進,也只是在原地蹲守。

一時間兩方人都退居兩邊,都有忌憚,但都不敢輕易沖上去動手!

村民這邊以魏琛為領頭,魏琛看向這浩浩蕩蕩三十幾人的土匪漢子:“你們頭兒呢?讓他出來我們談談?”

便是其中一個坦胸露/乳的禿頭走出來:“你想幹什麽?識相的把村裏的財寶都拿出來,省的我們一家家去搜!”

他倒是覺得理所當然,沒一點不好意思。

“你是他們的首領?”魏琛問:“徐大呢?”

禿頭啐了一口,肩上擡著一根瑯琊榜,看起來頗為威風赫赫:“老子跟你說財寶,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徐大躲著不出來?”魏琛點頭,這才看向禿頭,對他招手:“你來跟我打,你和你背後的弟兄,誰打贏了我,我身後的村子,你們隨便進,想拿什麽就拿什麽。”

魏琛光是一看個頭就不好惹,禿頭有些猶豫,一旁他的下屬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什麽是個練家子?老子怕他?老子人多,一個一個上,也能把他耗死!”

不是老禿頭退而求其次,實在是現在一時半會也打不進去,但對方這個高大男人好像是他們的頭頭,要是把這人打死了,其他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還怕個鳥!

跟著魏琛的這些漢子雖然都知道他身手好,但他只有一個人,哪是對方三四十號人的對手?

就有人拉著魏琛:“琛哥,太危險了……”

魏琛已經在活動筋骨,一點不帶慫的。

說實話,這恐怕才是魏琛練兵最後的目的,真打起來,刀劍無眼,都是老鄉,真死了誰,都是大事情,哪裏又會讓普通村民去冒險呢?不過是仗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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