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關燈
青書咬緊了牙關不張口,任憑無忌怎麽親吻都沒撬開一絲縫。

“師兄,來,說‘啊——’。”

青書只是個不肯,無忌耐心磨耗得也差不多了,他將床頭的雕花木匣打了開:“不肯張口的話,師兄可是要曉得,你下面的兩個洞都能塞下不少東西呢。不如今天就試試究竟能放進多少東西怎麽樣?就先選珍珠吧。師兄,你猜,你能承受得住一百顆呢,還是五十顆呢?”

青書瞧了眼無忌放在手心中的那一顆珍珠的大小,便是有十顆自己也就離死不遠了。見無忌真的打算去試,他慌了:“不要,不要塞,我做。”

青書閉上眼睛,認命地把嘴張開了些微,等了一下,無忌並沒有動作。身旁的被褥似乎有些下凹,而且地上傳來了珍珠濺落的聲音。

青書睜開眼睛想要瞧瞧究竟是怎麽回事,眼前的場景到讓他百感交集哭笑不得。珍珠散落了一地,而無忌則終於耍酒瘋耍夠了,躺在自己身邊沈沈地睡著。

青書嘆口氣,撫摸著他正對著自己的臉,只有在沈睡中他才會顯露出來的純粹。額頭相抵:“無忌,我們這究竟是怎麽了?”

替他拉上了被子,各懷苦惱的兩個人並肩而眠。小黑跟著小白爬上了床,趴在他們之間安然地睡著了。

無忌打小就養成了早起的習慣,天剛蒙蒙亮他便醒了。趕巧了,他一束頭發被青書壓在了身下,他這麽一動,不但自己扯得生疼,而且把青書也弄醒了。

昨天的事,無忌記得的只到將範遙趕走,至於自己怎麽到了青書這裏,再之後又做了些什麽全然不記得。只是地上青書的衣服似乎是被人撕爛的,大概除了自己也不會有別人膽敢做這種事情。

“朕昨晚自己來的你這裏?”

青書將小黑抄進懷裏,捏著它前爪上的小肉墊答道:“是。”

自己再怎麽荒唐也不至於會讓他傷上加傷,無忌有些害怕去掀開被子。“朕,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他都醉了,自己再提那些無所謂的事情有什麽意思。“沒有,你什麽都沒做就醉過去了。”勾著小黑的爪子將它提到枕頭上,青書躊躇了一番還是說道:“無忌,你不想聽我的解釋是不是?”

這一回,無忌真的不想去聽了。“朕還有事,先走了。”

省了早朝,又不用批示奏折,大事小情的都有兩個丞相替他做了,無忌這個皇帝算是清閑了起來。他哪裏有什麽事情,只是想躲開青書。

早朝,殿上,無忌突然的決定讓大殿之中炸開了鍋。對楊逍範遙而言,武將倒還好安撫,令人頭疼的卻是那些文臣。

“皇上許是暫時的心情欠佳,諸位同僚請稍安勿躁。”

已經決定下來的事情,這些人再怎麽猜測、怎麽說也都不會改變什麽。終於擺脫了那些大臣,楊逍和範遙到京城中的九珍閣要了個雅間,點了最有名的九珍席,邊吃邊聊。範遙喝了四五杯的茶水才顧得上吃東西,剛剛被那些儒臣逼問得不知費了多少口舌。

楊逍問道:“你別光吃,照你跟我說的,那宋青書宋少俠可是被皇上關在宮裏了?”

範遙放下筷子,將自己豎起的領子往下挽了挽:“嗯,應該是這樣了。沒看我脖子上還留著被皇上掐住的瘀血痕跡嗎?我只是問了一句,皇上就這麽大的反應,絕對錯不了。”

楊逍倒了杯酒給自己:“真不知道武當有什麽好的,咱們明教從教主到你這個右使,如今也不能這麽叫了。應該說從皇上到你這個丞相再到柯召那個沒什麽用的禦史怎麽個個都陷在了武當弟子的身上?”

“人傑地靈?”

“你還真好意思這麽說,人家可是千萬個不願意吧?也許是咱們明教風水有問題,我要不要通知教眾把總壇挪挪地方?”

範遙可不愛聽他說這話,說明教不好的話,即便是自己人說也不行。“別亂說,總壇風水哪裏不好了。情愛之事只是緣分定在那裏又被你遇上了,遇上了對的人就再也舍不得放開了。”

楊逍搖搖扇子:“呵,也就是你這麽說,就是不知道你們家梨亭是怎麽想的,殷六俠昨晚又把你趕出府了是不是?不然你也不能跑我這兒借宿來。雖然就住在對門,好歹你也派人通報一聲,突然沖進來真是嚇了我一跳。”

範遙銜著笑說:“楊大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楊逍連忙擺手:“別,你每次這麽叫我準沒好事。”

“這回的——雖然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壞事。小弟在此謝過,我昨天惹火了他,這幾天的政務還請楊大哥多擔著些,飯錢我已經付過了,您慢慢吃,我先回去哄他了。”

說著話,範遙便離開了,留下楊逍一個人對著整整一桌的酒席。小二端著酒壺進來添酒,楊逍看了看他,問道:“你有事沒有?”

“小的,就是忙活著跑跑腿,端端盤子。大人您是想要打聽什麽事情。”

楊逍從懷裏掏出些銀子,大抵夠這一席的錢了,遞給小二。小二據不敢接:“大人,範大人已經付過酒席的錢了,您就算是吃好了也不用再給。”

楊逍說:“這錢你交到櫃上去,就說我買你一天的工,然後上來陪我吃酒。”

小二驚慌失措地倒退著往外走:“大人,您要是喝酒喝悶了,小人跑一趟,去萬紅樓給您請兩個小娘過來。”

“不必那麽麻煩,你就行。”

冷汗刷刷地往下淌:“小人就是一個跑堂子的小二,不賣藝也不賣身,大人您這玩笑開的。”

想自己直到現在也算是樣貌出眾的美男子,居然屈尊降貴找個人陪酒都這麽難。“自己一個人喝酒太過無趣,讓你留下是陪著我喝幾杯而已,不用那麽慌張。”

小二哆哆嗦嗦地坐下,拿著酒杯也不敢喝,偷眼瞟著楊逍。

範遙回到府中,待遇也沒好到哪去。敲敲臥房的門說:“梨亭,讓我進去吧。”

“半個月的功夫已經到了。人呢?讓你同我去柯府你也不肯去,找不到六師弟和青書侄兒,你就睡在外面。”

“我進不去,你也出不來不是?”

還真是這樣!自己跟自己較什麽勁啊?好好便把自己關起來了。“哼,這個不用你管。”

範遙想著頭些日子還好哄些,這幾天越發的難找到借口絆住殷梨亭了,看來自己不得不退讓了。

“梨亭開開門,出來透透風吃點東西,吃飯了我們就去柯府要人。”

房門拉開,殷梨亭眼睛有些發腫,顯然晚上根本就沒怎麽說過,看來他真的是急得不行了。

“我出來了,不想吃東西,這就走吧。”

“不成,你要是把自己餓壞了,我怎麽辦?你先吃下東西,我也好叫人備下馬匹。”

範遙讓家仆帶著殷梨亭去花廳中用早飯,自己則喚了心腹的人來,讓他去告訴柯召,自己這就要帶著殷梨亭上門要人來,讓他有個準備。

接到消息,柯召一口氣悶在心裏,差一點真的昏過去。自己好不容易同莫聲谷有了進展,現在親得、抱得,他也縱容著自己上下其手四處亂摸,只剩下臨門一腳了,這個時候要將人帶走,可不就像是要他的命一樣。

“鶯歌、燕舞、柯福、柯祿,你們都出去。”

莫聲谷把柯召的手腕放在小枕上探了探他的脈象:“不是受涼剛好嗎?怎麽又穿得這麽淡薄出去吹風。”

柯召坐在他懷裏,愁苦著臉,看著他:“聲谷,你要是會武當了,是不是就再也想不起來我了?”

莫聲谷摸摸他的頭:“不會的,日後我若是路過京城,一定會來看你。此次回去我會向師父他老人家解釋清楚,到時候你想要到武當來找我也成。”

“見面之後呢?小聚一番,說幾句客氣話便分開?我不要。”

“柯召,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話你知道不知道。”

“以前知道,以後再也不想知道。”

他這是在耍什麽小孩子性子?“我總是要回武當的,你這麽扭捏的樣子是怎麽了?江湖兒女好聚好散,相忘於江湖方才快意。而且我以前也常常奉師父的命令下山,你也不是不知道,武林廝殺,你死我活,不定哪一日我就死在外面了,但是能夠除暴安良就算值得。”

“你要是喜歡除暴安良,我跟我大哥說去。讓他給我派隊人,每天的做壞事,你要是想阻止我,就每天守著我。我們家那麽有錢,除暴安良的事,我花錢讓別人替你做去。”

莫聲谷笑著擺手說:“那可不是一回事情。”

柯召把手放在莫聲谷的衣襟上滑來滑去:“聲谷,今天,一會兒你六師哥就跟範丞相一起來府上接你了。你若是不肯的話,這回我真的是留不住你了,但只求你別馬上走,多留三天,三天之後讓你騎著我回武當都成。”

自從知道六師兄來到京城之後,自己就眼瞧著柯召的下巴變尖了,也越發的糾纏自己。他突然舍了那副無賴的樣子,誠誠懇懇地哀求自己,莫聲谷哪裏有個不準的。

“只是三天的話,可以。但是再多就真的不行了。”

柯召把臉在他懷裏蹭了蹭,悶聲說:“我就要三天,也不敢奢求再多了,你再多陪我三天就好。”

柯旺敲了敲門進來,低著頭說:“爺、七爺,範丞相和武當殷六俠到了。”

莫聲谷拍拍柯召的肩膀:“起來吧,我師兄他們到了。”

柯召摟他摟得更緊了些:“再讓我抱一會兒。”

柯旺剛剛可是被人拿劍駕著脖子,這會兒子心臟還撲騰撲騰亂跳呢。“爺,您二位還是快些出去吧。外面的兩位似乎不像是能等得了的樣子。”

莫聲谷又推了推他,柯召從他懷裏滑到地上,一摔杯子指著柯旺:“明天你們卷卷鋪蓋通通滾回我大哥那裏去。爺我養著你們幹什麽吃的,都是死人啊!客人著急,你們就不知道奉茶奉酒端點心獻歌舞,出去,家裏的這些個人都給我到殷六俠那裏去,能唱的唱,能跳的跳,能雜耍的雜耍,你們就是當著他的面把自己切了都成,只要別讓他來煩我。”

莫聲谷把柯召攔住了:“怎麽突然生這麽大的氣,柯管家也是好意才告訴你的,下了這麽重的話多讓人寒心。我師兄他們既然急了,那我們這就出去吧。”

柯召收了聲,紅著眼睛被莫聲谷牽了手往外走。

一入客廳,莫聲谷便被殷梨亭一把擁住:“七弟,你可是想死六哥了。跑到哪去了?倒是給家裏去個信。”

“六哥,我這段時間都在忙一些事情,不好同你們說。忙得忘了,這才沒捎消息回武當。”

他們兩個人這麽抱著,一旁的柯召和範遙心裏都是醋瓶子直晃,不是個滋味。不約而同地上前將他二人拉開。

“聲谷,你當著我就去抱別人,我不要活了。”

“梨亭,我們可是有婚約的,你當為夫死了?!貼得那麽近,摟那麽緊做什麽?”

殷梨亭和莫聲谷都心中有鬼,相互解釋著說“六師哥,你也知道的,柯召一直喜歡說笑話。”“是啊、是啊,我還沒有向你介紹過,這位是我的舊識,也是個不分場合喜歡說笑的。”

他們兩個人相互打著馬虎眼,柯召瞧瞧範遙,挑眉詢問,範遙嘆口氣搖了搖頭,柯召也搖了搖頭。

“七弟,既然你現在也沒事了,那我們就走吧,等回到武當的時候,估計師父他老人家也出關了。只是你知不知道青書的消息?”

“青書?青書他好好的留在京中輔佐無忌呢。現在暫時住在皇宮之中。”

“宮闈禁地,他一個男人怎好住在裏面。不如你我前去找他,我身上還有許多的餘錢,讓範遙找棟獨門小院的房子給青書侄兒怎麽樣?”

“嗯,我也覺得他搬出來好些。”

他們兄弟說著話,柯召和範遙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見著莫聲谷這就要走,柯召揪著他的袖子不放,也不顧著這是在人前了,早就把眼圈兒紅了:“還沒離開我府上呢,聲谷就忘了同我說過的話,你不是答應過會留下來三天嗎?”

範遙也說:“梨亭,再多留三天,就是給宋青書找宅子,也需要幾天不是。我找出來,正好讓你看看,省得你不放心。挑個你喜歡的樣式也可以,需要多少錢我那裏都有。”

“這——”

“這——”

殷梨亭率先發了話:“那就再住三天吧。不過今天我就得把用信鴿把消息傳回武當,師兄他們都等著信兒呢。”

柯召連忙說:“信鴿的話,我府上好多呢。柯旺!快去把鴿舍裏的鴿子都帶來。”

莫聲谷阻止他道:“用不了那許多,一只就夠。”

柯召握著他的手還沒有松開:“只要你肯留下,別說用,就是吃都行。”

寫完了信,放飛信鴿。只剩下短短的三天,範遙可舍不得都耗在柯召府上。

“三天後再來府上叨擾,梨亭還是住在我的府上比較好。告辭告辭。”

柯召也急急忙忙拉著莫聲谷往後堂走,頭也不回地說:“不送不送。”

進了臥房,柯召把下人們都轟了出去,將房門鎖上。執著莫聲谷的手說:“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麽可顧慮的了。聲谷,我們做吧。即便沒有喜燈紅燭我也想成為你的人。多了我也不敢奢望了,三天,就三天。”

莫聲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直到柯召脫光了衣裳抱住了他。

“柯召,這個使不得!”

柯召磨蹭著他:“有什麽使不得的,你要是擔心我大哥,那個用不著,他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你要是嫌棄我的長相,那我就把臉蓋上。不過,你真的不喜歡?一般的姑娘可都沒有我好看的。”

莫聲谷還是推開了他:“你我都是男子,這個如何做得?柯召聽話,把衣服穿上。”

柯召站在那裏,水汽朦朧地看著他:“聲谷不想要我?那我就這麽走街上去,誰得了算誰的,等我被別人、被別人欺負了,你才知道心疼我。”

莫聲谷連忙攔住了他:“我不是那個意思。男子相戀是不能長久的,誰家也沒聽說娶個男媳婦回家啊。”

“不長久我也要。”

“那個、那個要怎麽做?”

柯召恍然大悟,莫聲谷真正糾結的應該是這個吧。是了,自己這個師父從小到大就陪著自己手中的劍,對那些事情一概不知也不想,連女人都沒碰過更何況是男人。他歡喜了起來:“聲谷,我教你,你把衣服脫了。”

莫聲谷依言把衣服脫掉,只留了底褲。柯召指了指說:“這個也是要脫的。”

兩個人相擁著倒在床上,柯召引著他接吻之後,莫聲谷紅著耳朵問他:“然後呢?”

柯召眼中神色暗了暗,鬼主意冒了出來。他雖然不在乎被莫聲谷做了,畢竟是喜歡的人,但比起被吃他還是想要做吃人的那個。

以退為進,他翻身趴在床上,指著自己的股間說:“插進去就行。”

莫聲谷可是連一知半解都沒有,當年的事情他當時又疼又慌全然不記得要怎麽辦。只能聽憑著柯召的話引導,剛抵在入口處,柯召就叫了起來,淚珠啪嗒啪嗒地滾了下來。

“疼,疼聲谷,你不用管我,繼續吧。”

莫聲谷已經被他嚇得不敢動彈,柯召幹打雷不下雨的時候多,何時見他哭得這麽難過過。“要不算了吧。”

柯召忍著哭說:“那怎麽行!我好不容易等到這麽一天,你繼續。”

莫聲谷又試了一次,這次也是連入口都沒進去,柯召便連聲呼痛,莫聲谷便有些不忍心了。當年自己被他做完之後也是疼得很,但至少自己已經承受過一次了,再來一次的話也不算什麽,何必兩個人都吃這種苦頭呢。

莫聲谷從柯召的身上起來,自動自覺地趴在了床上:“你做吧。”

柯召擦擦臉上的眼淚,搖搖頭:“你不喜歡的。”

莫聲谷將臉撇向了另一側:“如果是你的話,大概也可以。你不是想要嗎?做吧。我身體比你好些,應該不會那麽疼,挺得住的,上一次不是就挺住了。”

柯召努力地控制自己,才沒有直接撲到莫聲谷身上去。從床頭的暗格裏取了早就備下的藥出來,有這個東西潤滑,這一次莫聲谷應該就不會受傷了。

他做著矜持地樣子騎跨在莫聲谷身上:“聲谷,你要是不想,我可以忍。”

莫聲谷把頭往下埋了埋:“也沒有不想,你要做就快些。沒個被子怪冷的,一會兒受了涼,你又要生病了。”

柯召挖了一塊膏藥塞到莫聲谷的股間:“聲谷,我會小心的,這回不會讓你受傷了。”

一個時辰有一個時辰過去,柯召依舊奮鬥著莫聲谷的身上,雖然莫聲谷沒有受傷,但他真的有些挺不住了。

“柯召,停,停一下。”

柯召裝成想一想的樣子,然後說:“不行,一共就三天。不想停。”

莫聲谷聽了他的話,渾身一顫,難不成接下來的三天自己都要這般過了?“你且放開我,我又不會跑的。”

“不放,師父要是尿急就直接在床上解決,我不嫌棄。”

“別嗯~”

就這樣,一直做到莫聲谷身子抖得像糠篩一樣,再也射不出東西了,柯召才放開他休息休息。

“聲谷,這是藥膳,進補的。我餵你吃,好好休息,保存體力,一會兒我們繼續。”

莫聲谷含在嘴裏的湯一下子就噴了出去:“還要繼續?!”

“當然了!這三天我可是沒打算讓你下床的。聲谷,你都快離開了,一輩子,我只能得你三天,你都不肯滿足我嗎?”

莫聲谷把湯碗推開,柯召爬上床,鉆到他懷裏。雖然有些疲倦,但有一件莫聲谷在意了很久,可是一直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立場去問柯召,但是現在的話,應該是可以問的吧。

“柯召,我問你一件事,你不許生氣。”

柯召手上不停地勾著莫聲谷的火,一邊說:“不生氣,你問。”

“你當初下南方求糧,那些富商巨戶究竟對你做了什麽?”說完這話,莫聲谷就後悔了,就算再怎麽在意也不該問的,他將柯召緊緊摟在懷裏:“是我不好,我不該問的,你不必答了。”

柯召臉上帶著笑,回摟著他說:“真好,聲谷知道心疼我了。說起那些人我就一肚子火,他們居然讓我跳舞給他們看。那些混帳東西,我可是朝廷派下的禦史,堂堂的柯家二少!不過聲谷不用擔心,事後我大哥已經收拾過他們了。”

莫聲谷收了心,居然是自己想歪了:“原來只是跳舞啊——”

“什麽叫只是跳舞,我又不是伶人弄臣。聲谷怎麽都不在意我。”

“誒?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當我沒說吧。”

柯召色迷迷地盯著他:“聲谷,那裏漲得好疼,又想要了。”

“再等一下——”

“等不了了。”

在離府的時候範遙已經給家仆們下過了命令,當範遙和殷梨亭推開府門的時候,裏面張燈結彩,處處喜氣洋洋。

殷梨亭困惑地看著範遙:“這是怎麽回事?”

範遙對著他笑著:“今天是我娶親的日子。”

殷梨亭心中咯噔一下,把自己關在他臥房裏幾日,居然不知道他居然要娶親了,難怪他今天肯同自己去柯府找人。範遙拉著他的手往屋裏走,殷梨亭木然地看著刺眼的大紅喜字,他要成親了,自己居然還有留在這裏喝他的喜酒。

甩開範遙的手,殷梨亭說:“我不打擾你成親了,我去城裏找一家客棧住著。等日子到了你來找我,或者我自己去柯府找我師弟也成,反正已經熟了路的。”

“那怎麽成?今天你可是主角,缺你不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