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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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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書的下啊體已經泥淖得一塌糊塗,在液體的潤滑下,即便無忌的動作粗魯一點兒,進入也不是十分困難。

紅燭燃淚,幔帳輕搖。那醉香是把雙刃劍,一旦插啊進去,不僅是青書,就連無忌也被藥性牽動著追尋自己的。

青書自幼習武,身體強勁而柔韌。他所學的劍術走的是空靈一派,所以雖然已經二十但還是十分柔軟。無忌將他的身體曲折起來,把他的腿按壓在他的頭旁,青書門戶大敞,這樣無忌就能夠進入得更深些。

合歡圖就放在枕頭旁,無忌把青書當作是牽線木偶一樣的玩弄著,從一種姿勢換到另一種姿勢,從床上到地上,然後又回到床上。

青書跪趴在紅錦上,覺得自己的小腹都快被無忌頂得凸出了。一再的索求和釋放,即便後哦穴被做得受了傷,已經隱隱地開始出血,他還是哭泣著央求無忌再快一些。

無忌的後背被他抓出了傷痕,他只是順青書他的話,不斷入侵著他,但是卻覺得沒有絲毫的渴望。身下的這個人不是他的青書。若是可以,無忌根本就不想去碰他,可是藥效太猛烈,盡快的發洩出來,才不至於傷到他的身體。

無忌試著去呼喚他的名字,可是卻得不到青書的回應,他只是喘息和呻嗯吟著在自己的身上索求。

無忌放棄地去滿足他,但是吝於親吻和愛撫。對無忌而言,那些只屬於被自己捧在心尖疼愛的青書,而不是身下的這塊媚肉。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青書射了一次又一次,後來只是顫抖著虛射,他的身體被無忌掏空了。無忌的分嗯身雖然一直深埋在他的體內,但是一直硬挺著不肯洩精。

藥力漸漸衰弱,青書聽到自己身體裏傳來的“噗嗤噗嗤”的滑膩的水聲,神智漸清,他嘶啞的嗓子吼著:“你放開我!”

聽到他的羞惱的聲音,無忌眼中終於有了亮光,炙熱變得更加粗大,在青書的蜜咦穴中來回滑動。

青書掙紮得越發厲害,無忌卻更加的興奮了,他卡住他的腰,加大撞擊的幅度。青書氣得捶打著枕頭:“放開、放開!······啊、啊·······啊,不要·······”手腳已經有些發涼,他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被無忌幹得口水順著張開的嘴流出來,喘息著,眼白都快要翻出來。

身體如實的反映著他的恐懼,眼淚滑落。青書閉上眼睛,把頭埋在枕頭裏抽泣。

“無忌,停下來行不行?我已經、已經不行了,求你,停下來,停下來吧。”

腦中白光一閃,無忌終於把這一夜的積蓄都釋放了出來。

滿足地把頭抵在青書滿是汗珠的背上,有些悲傷地落下一個小心翼翼的親吻。無忌心中默默念著:“對不起,我再也不會用那種藥糟踐你。哪怕你推著我,罵著我,我也情願你就是這個樣子。我要的不是一個順從的美人,我要的只是你,從來都是你。現在這樣就好,只要你還是你,就好。”

一個又一個念頭像火花一樣在無忌的腦袋裏跳躍,然後熄滅。

道歉的話、愧疚的話堵塞住了他的喉嚨,可他最終說出來的卻是明知道會令青書懊惱的諷刺:“停下?可是你自己求著我做的,剛剛不知道是誰讓我再快一點兒。”

話一出口,無忌便有些後悔,青書一次次的拒絕讓他已經無力再去直面自己的心意。倔強地偽裝著,傷著他,也傷著自己。

青書一拳打在自己的腹上:“是你先下了藥,卑鄙!”

無忌用指頭彈了彈青書已經軟下的稚嫩:“卑鄙?朕可是告訴了你那是什麽東西,是你自己要喝下去的。怎麽,吃飽了,所以要趕朕走?”

他的分嗯身依舊埋在青書的體內,將一根手指加進去挖弄了一下,把裏面的白濁掏出來給青書看。

“朕也想走,怪只怪你下面這張小嘴咬得太緊,舍不得朕離開。”

無忌手上的白液是他怎麽都抵不掉的證據,青書面色有些發青。眼稍微紅,像看著仇家一樣看著無忌。他這個樣子,讓無忌也沒了興致。

無忌把分嗯身抽了出來,放開了鉗制青書的手。失去支撐,早就體力不支的青書癱倒在床上。這一夜無忌過得既興奮又空虛,想著讓青書多休息一會兒,他自行去洗漱,準備即將到來的早朝。

等到該離開的時候,無忌看了一眼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的青書。坐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柔聲囑咐道:“一會兒,宮人會準備好為你沐浴更衣,朕要上早朝不能陪你,你自己把身體裏的東西弄出來。”

青書此時怒火中燒,抄起昨晚落到一旁枕頭上的那個瓷瓶向他砸去。

無忌雖然看到他把瓷瓶攥在手中,但沒有想到他真的會拿它打自己,雖然躲開了,但是眼眶還是被碰青了一點。

掌時的的太監已經在催促了,青書算是逃過一劫。無忌推開房門,看著守在門口的等著討彩的宮人就覺得心煩。尚丁帶著貼身伺候的丫環太監一起跪下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他們慶賀的樣子戳到了無忌的痛處,門被他狠狠地甩上,把擋路的奴才踢開。

“都給我滾!”

龍顏大怒,不用猜,定然是新納的這位妃子不懂規矩,惹皇帝不高興了。

眾人顫巍巍地跪在地上不敢起來,尚丁額頭緊貼著地面,說:“皇上,要不要奴才叫幾個老嬤嬤教新妃娘娘些宮中規矩儀節?”

“哼!”

尚丁磕著響頭:“奴才該死,奴才多嘴。那這洗漱的東西——”

無忌心中煩躁,現在心裏什麽都不願去想。

“難道事事都要朕來安排,那要你們這些奴才有什麽用?”

煩躁地甩開宮奴朝大殿走去,尚丁站起來,擺手讓那些太監快些把洗漱的東西給青書送到屋裏去。

令他沒想到的是無忌的去而又返。

不願吵醒已經昏睡過去的青書,無忌壓低了聲音飽含著威嚴:“把東西放下,都出去。”

眾人輕手輕腳地服從命令,魚貫而出。

為青書蓋好被子,拿雪狐的皮毛制成的小毯小心的包好他的腳,無忌無聲無息關上房門,也走了出去。

在坤寧宮外,無忌看了看那個人熟睡的方向,嘆了口氣,下了一道口諭。

“來人,將這傾雲殿連同坤寧宮一起封上,沒有朕的命令,就是只螞蟻也不許放進去。”

一朝新人變舊人,只因為無忌的一句話,這剛剛收拾好的宮殿便被廢作了冷宮,坤寧宮門外還派了宮衛輪班把守。

天交正午的時候,青書才勉強逼著自己醒了過來。腰疼得厲害,那裏又被無忌弄傷了,身上留下的痕跡讓青書都無法直視自己的身體。

躺在那緩了緩,稍稍有點力氣,青書揉了揉自己的腰,這樣大概也能緩解一點兒酸痛感。昨晚的薄裳已經被無忌撕壞了,青書只好用薄被裹住身體,下床找水。

他的喉嚨裏像火燒了一樣,即便是呼吸也會發痛。桌上茶壺裏的水都已經涼了,香味散去留下的是茶葉特有的那種苦澀。但對於青書這便如同甘露一般,“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半壺下去,以緩解喉嚨的幹渴。

看了看漏刻,已然是午時。青書揣摩著,無忌就算是今天還會過來折磨自己,至少也等得到晚上。趁著他沒來之前,自己應該盡量好好利用這段時間,想辦法離開。當然,想要離開皇宮的前提是能夠找到十香軟筋散的解藥。

不過在那之前要緊的是給自己找些衣服,總不能光著身子到處走。

木桶裏的浴水已經溫了,青書湊合著洗了洗身上,想把無忌的味道從自己身上洗去。身體終於變得清爽,不再有粘膩的感覺。找不到能把水擦掉的東西,他只好依舊用被子裹著自己。

皮膚上那些親熱的痕跡很快就能褪下,可是後面針刺感提醒著青書,他還傷著。盡管不想用無忌的東西,青書也不得不找藥處理一下自己的傷。

放在床頭的三個雕花木盒引起了他的主意,最左面的那個就是昨晚無忌拿出那瓶該死的藥的地方,青書碰都不想碰它一下。中間的那個上了鎖,怎麽都撬不開。就剩下最右邊那一個,也不知是不是無忌防備著青書會用到,每一個藥瓶上都紅紙黑字貼了名字。

找到自己需要的那個,聞了聞。盡管知道沒有人在,青書還是躲在被子裏摸索著給自己上藥。那裏處理完之後,又倒了些在手上,把身上的痕跡都塗抹了一遍,這樣能讓它們消去得快一些。

上好藥,身上又出7一層細汗。w,,既然要出去,自己就不能一直躺在床上,總要找些衣服。他把被子掀開,將地上被無忌撕得不能穿的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然後赤腳走到衣櫃處,打開。”咦?",青書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怎麽會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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