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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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這東西,難以琢磨。人再怎麽強大也終是凡人,所以不管過了多久都看不透。

趙清河是一個凡人,即使外面把他說的神乎其神,他還是一個凡人,他自然看不懂時間,因此也就不明白為什麽有的時候覺得時光過的太慢,有的時候卻又覺得日子過得太快。好在,他也不是哲學家或是科學家,偶爾煩惱一下之後,他就把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愛人身上。

說是愛人,其實趙清河從來都沒對簡言說過“我愛你。”不知道這是不是所有中國男人的通病,明明在床上什麽沒羞沒臊的事情都做過了,偏偏就是說不出那三個中文字。很難說嘛?其實不是。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有許多表示愛戀的詞句,可趙清河一點都不想說。不想說不僅僅是因為害羞,還因為自大的他總覺得那些東西都太輕了,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內心,要是說出來,反而是掉價了。

雖然沈睡了一段時間,做了一回不合格的睡美人,但是簡言對趙清河的了解卻是從未減少過。經歷過死亡之後,簡言對自己更加珍惜了些。所以,他若是想要聽趙清河的情話,也不是一件難事。只不過這情話在別人眼裏顯得有些古怪罷了。

半年,要是光用文字來代表也就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加起來筆畫都沒有多少,但這其中發生的事情卻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說的完的。對趙清河來說,失去簡言的那半年是他有生以來最難熬的一段時光。忙碌明明有的時候可以讓人忘記其他,可在那段時間裏,趙清河滿腦子都是簡言離開那一刻的神色。

灰白的,絕望的臉。

每每想到那一瞬間,趙清河都會想,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在那一天收留簡言。要是他們的生命沒有交集,簡言一定會更加珍惜他自己。他不會為了趙清河把命都舍掉,而趙清河也不會因為簡言的死而崩潰。

這一天,又有幾個新來的不明情況的女人站在小山的外面等著趙清河的到來。喜歡強者是人的天性,但簡言可不喜歡這樣。可惜,冰系異能已經消失了,不然簡言一定用冰塊把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活活砸死。

他的男人也是別人可以惦記的嗎?!

沒嫉妒多長時間,這些人心心念念的趙清河就開著自己的小飛機回來了。有了簡言之後,趙清河就沒再看過其他人。於是,這幾個漂亮的女人就被趙清河給忽視了。男人是直接來到了他和簡言的小屋前。他到的時候簡言正很在想怎麽把輕敵全部殺掉,好在在趙清河不在的時候,他都冷著一張臉,因此趙清河也就沒有想到這家夥在吃醋。

趙清河沒想到並不代表簡言不讓他知道。見到趙清河回來了,簡言就大型犬一向撲到男人的懷裏,深吸了一口所謂的“精神食糧”之後,才假裝委屈地對趙清河說他想聽自己“死”的那半年發生的事情。趙清河現在對簡言那可是無條件的有求必應。心裏是覺得有些為難的,不過到最後還是再說了一遍。

沒錯,這已經不是第一遍了。

這事要從簡言死的那天說起。那天,簡言在趙清河的面前,像是要蛻變的青蟲一樣慢慢地接起了“繭”。冰像是薄紗一樣一層一層地將簡言圍住,趙清河傻傻地看著,等到簡言完全被凍住,他才意識到,他的簡言可能以及死了。

一切都顯得那麽不真實,趙清河無論如何都無法將自己的情緒帶入其中。於是,他沒有感到多傷心,或者說,他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其實,那天,要不是葉子及時趕來,趙清河說不定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就害死了自己。不過,即使沒死,之後的那一段時間也算不上好過。他就像是失去了所有能力一樣,除了坐在一邊看著那一大塊冰塊,趙清河什麽都不會做。救了趙清河的是果實和葉子。他們告訴趙清河,簡言還有救。聽到這一句話之後,趙清河才清醒過來。只是,神志清醒後,時間並沒有給趙清河痛苦難過的機會。

隨後,趙清河抱著冰棺找到了郝樂。趙清河知道他這事逼郝樂去死,但是他沒辦法。

“為什麽那個女孩會同意?”簡言永遠都不會明白當時郝樂是怎麽想的。他和趙清河都太自私了。他們永遠都不會理解為什麽那個女孩會那麽做。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這種事難道不是只會存在於故事中嗎?

“不知道。不過我也是付出了很多代價的。你看,我到現在還有一身的擔子。”

那時的郝樂生命已經走快要走到盡頭,所以其實當事人同意,還是有許多困難擺在了趙清河的面前。低質量的能量珠已經不能提升郝樂的能力了,為了簡言能好,趙清河帶著葉子和果實一起向著等級較高的對手下手。

喪失王本來應該有四個。東南西北,各占一方。現在只有三個的原因是,站南為王的那個喪屍在即將要成為喪失王的時候被趙清河斬殺了。

那一仗不好打。快要凈化到王的喪屍其實已經有一點思考能力了,所以,雖然還是感覺不到趙清河身為人的氣息,但它卻是知道,趙清河是人,而且是自己的敵人。於是,戰鬥開始了。

除了那只喪屍之外的喪屍是看不到趙清河的,不過它們可以聽從那怪物的命令,從而選擇攻擊趙清河。守護在那喪屍身邊的家夥等級都不低,均是“看得到”的家夥。聽從命令,他們各憑本事,攻向趙清河三人。

十對三。在數量上,趙清河他們就不占優勢。

戰鬥過幾次之後,葉子和果實也是會應戰了。他們各自引開兩只怪物。這減輕了趙清河不少負擔。他要對付的就是包括大BOSS之內的其他六只喪屍。

在“假王”的命令下,喪屍們從六個方向攻向趙清河。它們三人是力量型的喪屍,一個是速度型的喪屍,兩人是攻擊強化的喪屍。

“假王”是攻擊強化的喪屍。隔得老遠,趙清河就能感覺到它身上的氣。那是一種看不見但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它附著在假王長在雙手的骨刀上,加大了骨刀的傷害。這氣越是強,骨刀的威力就越是大。要是挨到一下,趙清河不死也殘。

這可是削鐵如泥的刀。

趙清河被封鎖了退路,所幸就不退,站在原地,擡手就喚出無數帶著帶刺的藤蔓。這些植物生長得極為迅速,一眨眼,它們就像是一直長在這裏一樣,把趙清河包圍了起來。

長短不一的尖刺對外豎著,趙清河看上去就像是一顆仙人球。

尖刺的硬度也不小,這裏沒有白骨(防禦型)喪屍,因此沒人會這麽傻地就撞上去。速度型喪屍首先就失去了功效,而那三個力量型的則是在假王的指導下,打碎了地面就將碎石塊往“仙人球”上扔。與此同時,假王帶著另一只千刃(攻擊加成),跳起了死亡之舞。

千刃這個名字不是瞎取的。這種種類的喪屍在初級的時候身上會長滿了骨刀,到後來,進化了,這些骨刀在不用的時候就會收起來,從而方便行動。

骨刀的強度和附著的氣會隨著等級提升而提升,死亡之舞指的就是它們放出骨刀轉圈向著獵物前進的動作。

千刃的防禦很弱,但是它們身上骨刀的強度卻是和同級白骨喪屍一樣的。

尖刺形成的盾沒有那麽容易被完全破壞,不過小口子是很好開的。趙清河雖然一直忙著補充藤蔓的數量,但在類似於割草機的千刃面前,這速度就變得有些慢了。一對二不是那麽容易的。

動力加速度。百石(力量型喪屍)的力量是很恐怖的,石塊在他們的手裏就成了從手槍裏發射的子彈。這速度趙清河縱然想躲也躲不過。感受到痛感的時候,石子已經穿過了身體。

鮮血後知後覺地跑出來,滴在地上,讓葉子和果實瘋狂了。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他們最寶貝的清清。他們都沒舍得欺負,哪裏會讓一個怪物就殺掉了。

打鬥中的葉子和果實突然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就雙手交握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第N遍發

怎麽就是發不出去啊啊啊啊 啊啊

☆、123

綠色的光點,像是螢火蟲一般,簇擁著,一閃一閃地向著兩個孩子靠近。即使在這樣的青天白日下,這些光點的存在都非常明顯。

光,從四周向著葉子和果實靠近。周圍的植物在這時候逐一死去,地面上空留下已經去死的軀殼。為了趙清河,這兩個孩子殺死了自己的同類。

這其實沒什麽難的,反正在他們的價值觀裏,沒什麽是比得上趙清河的。那一點點對於同類的內疚瞬息就消失不見了。

身體逐漸長大,不過片刻的時間,葉子和果實就從幼童變成了少年。植物也是有生命的,不過為了趙清河,這一點點犧牲還是值得的。簡言能做的事情,他們也能做。

假王不傻,知道這不是什麽好兆頭。於是,他立刻放開趙清河,帶著一眾喪屍撲向了此時毫無防禦能力的果實和葉子。唯有此時,這兩人才是沒有防備的。

趙清河心頭一跳,未做他想就追著那些怪物去了。只可惜,他的速度不快,眼看著那幾只速度型的喪屍要觸及到兩個孩子了。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了,趙清河根本想不到有什麽其他方法,於是,他猛然吐出了一口血,噴在了身前的植物上。

交易法則運作。

吸收了趙清河的血,藤蔓瘋魔一樣粗壯起來。深綠色的藤蔓宛若巨蟒,張開了血盆大口,一下就將兩個速度型的喪屍吃了下去。腐蝕的毒隨後溢了出來,藤蔓用著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方法和兩個只喪屍同歸於盡了。果實和葉子面前的空地上留下一灘墨綠色的溶液,冒著白霧。

腐爛的氣味,令人作嘔。

好強橫的力量。

假王血紅色的瞳孔微微一縮。這是他第一次感到死亡的氣息。

不甘心。若是再多一天,它就無人能敵了。趙清河這樣的貨色根本不會是它的對手。為什麽不能再給他一天的時間!

喪屍王的存在太過逆天。這世界,太過逆天的東西在長成之前總會遇到許多的困難。很不巧,趙清河就是這一只假王的劫。

假王是不會坐以待斃的。它帶領著剩下所有八只喪屍重新對上了趙清河。即使要死了,它也要拖一個下水!

危險!

趙清河感到渾身如受冷了一般刺痛。要逃!趙清河在心裏喊道,可他的行動卻無法跟上他的思維。假王不再繼續進化,它爆發了。看來,趙清河是惹怒了它,導致這家夥寧願死了也要拖著趙清河一起下水了。

接下來的事情簡言就不忍心再聽下去了。

趙清河受了很重很重的傷,若不是體質曾經改善過,他早就因為失血過多死了。身為當事人,趙清河是覺得一切都過去了。不過葉子和果實卻是怎麽都不願意去回想當時那個場景。

“所以,你為了我可以連命都不要,是不是?”簡言窩在趙清河的懷裏,雙手一下一下玩著男人的粗糙的手。至今,趙清河的身上還存有許多難以平覆的傷疤,由此便可想到當時的情況有多麽危險。這明明是很讓人心痛的過去,但對於簡言來說卻是這世上最甜最美的情話。

哪有人會不希望這世上有一人愛自己勝過生命。哪有人會不心愛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的男人。

這麽好的男人是自己的。

簡言笑了,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像是要開出花一般。

不要問我為什麽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綠最近一定非常不喜歡我

老是開不了帳號到底是為什麽,害得我文都看不了

突然覺得不用些黑結局了。把這個寫好就好了

嚶嚶嚶

好想寫傻白甜啊,好像寫傲嬌受啊,不過,由於最近真的太痛苦,所以我想自虐,寫一點虐文玩玩。。。不知道苦逼攻出世會不會被攻控打死。。

你們要相信我也攻控啊!!!我虐攻不是因為我偏向受君,而是我想自虐(所以我這是在表示我其實是一個抖M嗎?哦,這真是一個神奇的世界。。。

希望大家不要一刀捅死我。。。肉真的好難寫啊~我看人家寫肉文有的就是寫一些下流的對話。。。我看著看著就笑場了(摔!)實在無法想想趙清河會說類似於“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這樣的話。。。不行,笑場啊啊啊啊~~

☆、124

說是要保護所有前來尋求庇護的人,但趙清河也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家夥。他可不願意養一只米蟲。

自從名氣被傳出來了之後,趙清河所建造的基地每天都有不少人前來投靠。新建成的巨樹枝椏早已遮天蔽日,遠遠看去,趙清河就像是在天空中建了一座綠色的城。這實在是有違常理,因此才會讓趙清河的名聲越發盛大。

要養活一個城的人可是十分勞累的,一開始趙清河還能無私奉獻一下,但耐心終是會被磨滅的,所以接手三天之後(餵!你的耐心也太少了!),趙清河就不幹了。

都是有手有腳的人,以前,郝樂人好,願意慣著他們。現在,這些人還想過那種日子?

做夢。

在外面,人類已經被分成了兩種,那就是有異能的人和沒有異能的人。為此,人類已經開始從明面上不平等了。

其實,趙清河是可以理解這種分化的,畢竟普通人通常是沒辦法和喪屍對戰。生命比什麽都來的貴重,所以能守護住生命的人自然是會得到人的重視。不過,這一套在趙清河這裏並不怎麽吃香。

在樹上,人同樣被分為兩種。一種是幹活的人,剩下的則是不幹活的人。一開始,自然是混吃等死的人居多。趙清河因為有了和郝樂的約定,即使心中惱怒,也不好趕他們走。於是,他就讓他們住在那裏,但不分給他們任何的生活物資,甚至在他的控制下,巨樹會拒絕給這些人提供水分,因此,這些人連樹葉都吃不了,連樹汁都挖不出來。與此同時,趙清河給予那些聽話的,做事的人很好的待遇。若你身體素質差,不能參與戰鬥,巨樹之上是可以耕作。樹提供的養分遠比土地裏供給的多,所以只要你勤勤懇懇,總是可以吃到新鮮的蔬菜和米飯的。這可是在末世中不可多得的好東西,本來,在著其他地方,光是有這一福利就會引得大批量的人為你賣命。若你還有上進心,願意為保衛家園出一份力,那你當然就可以獲得更多的資源。趙清河從不介意參戰人員的身份,只要他們每次清掃的時候出了力,都會分到改得的東西。當然,還是那個原則,多勞多得。趙清河給了所有人自己養活自己的機會,然而,這些人接不接受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習慣了被人照顧,倒是有很多人頑固地不去幹活。分配不到食物,他們就去槍。趙清河早就料到了這些人有多惡心,因此在這些人出手的當口,他就用藤蔓把人捆起來,關在樹木建成的牢籠之中。趙清河不允許任何人給這些懶家夥送吃的,反正他也就關他們一天,若是他們之後能開始自己養活自己,還是可以活下去的。基地一直處於建設狀態,到處都有不少短期的建造工程在進行。在這些地方,只要出了力就可以得到食物。只是有些人似乎是吃準了趙清河不會把他們怎麽樣,一直就躺著,不肯做事。對此,趙清河只能在心裏罵郝樂幾句,然後就冷眼看著那些人自己把自己餓死了。

到底誰橫的過誰。趙清河可從來不是一個會主動關心他人性命的家夥。

趙清河的這番舉動在某些人眼裏是不仁道的,死了人之後的一天,基地裏發生了暴亂。這倒是把趙清河給氣笑了。他可是和假王戰鬥過的人,雖然如今實力還沒達到王者的水平,但他這不是還有兩個小打手嗎?於是,他直接是把那些人結結實實地打了一頓,殺了人的更是直接當眾用藤蔓給撕成了碎片,然後當著那些暴亂的人的面把死去的家夥餵給了巨樹當食物。

“你們記住,我不是郝樂,也永遠不可能變成郝樂。”趙清河冷著聲音說道,隨後也不管眾人到底怎麽看他,直接是走了。

為了建造新的世界,血腥果然是必要的。趙清河想,之前的自己還是太過和善了。

有了前面的例子,基地也漸漸穩定下來。後來,趙清河又選了各種人才做了管事人,基地這才走上了正規。可惜,趙清河並沒有因此停歇下來。

不是避難所,而是家園。這算是趙清河對於郝樂的一種補償。所以,盡管麻煩,他還是有認真地做著各種規劃,盡力把願意活下去的人的生活變好。沒坐上那個位置的時候,趙清河總覺得頭頭什麽事都不用做,每天只需吃喝玩樂就好了。後,真正體驗過了才知道,這個位置的壓力是很大的,尤其是在這個時代,所有人的性命和都趙清河的一個小小的決定有關。

真是勞心費神啊。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郝樂給了趙清河最愛的人生命,所以趙清河自願完成郝樂最後的夢想。雖然和夢想到處都有鮮血侵染,但他保證了更多人的生命。明事理的人都擁戴他,趙清河倒是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當皇帝的感覺。

所以說,做老大不是所有的都是痛苦。手底下有了那麽大一幫人,果實和葉子的夥食是完全得到了解決。趙清河不剝削手底下的人,但利益還是要收取一些的。這些利益,積少成多,只把兩個少年餵得水靈靈的。還好沒有長胖,不然就毀了那兩張美少年的臉了。

說道葉子和果實,趙清河覺得他們真是一對冤家。每天都要打,不過感情倒是越大越好,到後來,兩人更是打到了床上去。這兩個沒羞沒臊的小東西從小就在偷看趙清河和簡言做這樣那樣的事了,到了床上,哪裏有不懂的,到後來,兩人仗著體力比簡言好,玩得真是比趙清河他們還要瘋。尤其是葉子,平日裏看著冷冷淡淡的,到了關鍵時刻,卻是讓果實恨不得死在他的身體裏。

少年啊,肉吃多了傷身啊。

這話趙清河是一直想說的,不過想著他們這樣開心,也就不去管了。反正他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嘛。

矮油,不行,不能老是想著簡言。這不,一想到就疼了。

“我回家去了,剩下的事情你來做。”說著,趙清河大大咧咧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住手一邊罵他不幹正事,一邊替他害羞——知道你弟弟大,褲子都頂起來了,遮一下會死嗎?!

☆、125

想到結婚,並不是偶然。

真正安定下來之後,趙清河常常能見到這樣一幕。

他的簡言,圍著圍裙,在他們親手搭建的廚房裏為他做飯。

簡言做飯的樣子總是很專註,仿佛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般,每每此時,趙清河就喜歡坐在一邊,安靜地看著他。看著陽光灑在青年的臉上,看著他額頭浮出細小的汗珠,趙清河覺得,這一生,真的別無所求了。隨後,他就會抱著這個可愛的人,將頭埋在他的頸邊,細細嗅著他身上並不怎麽好聞的油煙味道。

戀愛的時候,總覺得像是在玩通關游戲,刺激,充滿激情,讓人舍不得放下手。趙清河和簡言也經歷過這樣熱烈的時間,可到了後面,這些就變得不那麽新鮮,引人好奇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總不會覺得膩味。就這樣看著一個人的臉,一天,兩天,一年,兩年,真的從來都沒有感到厭煩。趙清河不願意去想以後,他們到底會不會永遠保持著戀愛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是願意看到簡言蒼老、醜陋的樣子的。

其實,生活在一起之後,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順著你的意思。趙清河和簡言之間,也不會永遠沒有爭吵,只是,這些小小的插曲就像是放在湖水裏的幾粒鹽一樣,瞬息,就消失不見了。

所以,想到結婚,真的不是偶然。

許是經過了生與死的考驗,人們對於同性之間的愛情的並不像之前那麽排斥了。在基地的各項建設達到穩定的數值之後,婚姻法終於被頒布了出來。隨後,在趙清河的有意掌控之下,同性之間的婚姻也變得合法了。

這日,趙清河依舊坐在廚房的一角,看著自家的愛人細心地為他準備食物。其實,簡言在做飯這方面是沒有什麽大的天賦的,做了那麽長時間的飯,即使是去認真學習過了,他的手藝依舊比不上基地裏的那幾個廚師。不過,趙清河卻是覺得,簡言做的飯是最溫暖的,因為每一滴油,每一顆鹽,都是為了他趙清河而放下去的。所有的飯菜並不是為了讓別人吃,或者簡言自己吃而做的。它們全都是為了趙清河而存在的。

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仔細想想,又忍不住要覺得驕傲。

起身,趙清河走在簡言的身後,熟練地從後面擁住他。

“再等一會,馬上就可以吃了。”簡言早就習慣了趙清河這一舉動,倒是沒有覺得驚慌,依然是有條不理的地翻炒著鍋裏的蔬菜。

廚房裏有鍋鏟劃在鍋底的聲音。

食物的香氣隨著呼吸,慢慢引入到肺腑之中,趙清河收攏著自己的手臂,緊緊地將前面的那個已經不再矮小的青年困在自己的懷抱裏。他從後面,一下一下,輕輕地吻著簡言的發頂。熱氣,渲染,彌漫,總讓人覺得,濕漉漉的。

癢癢的,簡言被趙清河弄的再也沒辦法抄動鍋子裏的東西,無奈之下只好關了煤氣。他抓住趙清河留在他腰上的手,將身體的重量放心地放在後面。他靠著他,安穩,平靜的,滿足的。

“怎麽了?”簡言一邊撫著趙清河的手臂,一邊問道。

沒得到回答,簡言被趙清河抱了起來,隨後被擺在了一邊沒有放置東西的料理臺上。簡言疑惑地看著男人,之後,就得到了一個吻。

唇相觸,逐漸加深。趙清河用舌尖勾了勾青年牙齒內邊的嫩肉,引得簡言輕輕一顫,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將對方的褲子整個脫下,趙清河看了滿臉紅暈的青年一眼,隨後,跪下,拉下那人的內褲,將那個躲在黑色絨毛裏的家夥小心地捧住,隨後,含在了嘴裏。

雄性的氣味,說實話,並不怎麽迷人,只是因為是這個人的,所以就可以那麽容易地就接受。

簡言被趙清河的舉動嚇了一跳。男人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動作很笨拙,牙齒時不時地會碰到。挺疼的,不過簡言卻是覺得很感動。

對於趙清河,簡言向來是沒有原則,也沒有尊嚴的。他沒想到,如今,趙清河也為他放下了。

之後的事情,他們已經做了千百遍了。餘熱過後,趙清河突然就把戒指帶在了那只手指上。

“你,願意把一切都給我嗎?”

真是個笨蛋。簡言捂住自己的眼睛,嘴唇卻忍不住咬在那枚戒指上。

早就是你的了,一切都是你的。

作者的話:哦呵呵,求婚的時候可還是保持插入的狀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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