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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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

“副統領。”

“這個人膽大包天。不能輕易放他走。”

“兄弟們咽不下這口氣。”

身邊的兄弟不滿孟虎如此輕易妥協。

“吵什麽吵。主子的安危最重。難道你們忘了我們的命是誰給的。”

孟虎低喝一聲。那些義憤填膺的人。看到他臉上真實的憤怒。面面相覷:“都給老子滾一邊兒去。”

隨著孟虎的手勢向旁邊走去。閃開了中間的道路:“將主子留下。在下為您帶路。”

“從你們這些好漢中穿過。我不怎麽放心。怎麽辦。”

孟虎咬得牙根咯吱響:“老子帶你走暗道。密道便在你身後。斷崖石放下。沒人打得開。”

哐啷一聲。孟虎手中的兵刃被主人解下。隨手砸在地上。濺起幾粒碎小的石子。

“老大。我當人質。”

“老大。我去……”

“你們哪個有老子官大。現在地宮裏。薛小姐不在。老子說話算數。你們是哪根蔥哪根蒜。”

嗤笑了一聲。孟虎吩咐身邊的人將他雙手用鐵鏈縛住。讓他們到外面去。沿著池邊。大步向君天遙走來。

君天遙微微側目。對孟虎的忠心。本來不想要答應的。慕容棄和這個所謂的老大孰輕孰重。他很清楚。可是。感受著手心處。男人肌膚異樣的冰冷。有些擔心。繞指藤的汁液。應該不會對慕容棄產生太大傷害的。他方才用在那個何無道身上也試過的。

等會兒便將慕容棄留在這裏吧。薛語嫣那個女人。醫術以他的眼界看來。是不低的。應該會沒事情吧。

微微慌亂的心緒。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看出來。君天遙定了心。看著孟虎蹲下。雙手將一塊不起眼的石頭左右挪動。轟隆隆巨響。身前三米處。看起來和周圍石子路融為一體的石板。向著兩邊分開。露出了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黑洞洞的口子。

“現在。可以放下主子了吧……”

孟虎擔憂地看了一眼慕容棄。還是沒醒。他藏在袖底的手上。青筋畢露。若是君天遙還想要耍什麽花招。別怪他不客氣。

“好。”

君天遙的一聲應好。讓孟虎一楞。

“我需要更多保證。你知道的。”

輕笑著。孟虎沒有反抗君天遙點在他身上的力道。因為。君天遙小心地將慕容棄放在了一邊。轟隆隆石門關閉的瞬間。一道白色的帶子。宛若靈蛇飛出。將那顆控制石門開啟的石子。擊碎。地上。殘留了一把綁在衣帶上的匕首。還有一根白玉針。



一直防備著孟虎耍花招。卻在真的感受到月光的照拂時。恍然楞住。

這便。離開了。若不是身後那每走一步。都痛的厲害的傷口。他真的會以為這十幾日的囚禁。只是一場夢。

看著未曾闔上的洞口中黑洞洞的暗。閉了閉眼睛。轉身便要離去。十幾日的囚禁是一場夢。方才的強迫歡愉也是一場夢。阿棄活著。他以後便再也不用愧疚惦念了。他還清他了。

才邁了兩步。被他遺忘的孟虎。忽然出聲。

“老子遵守諾言帶你出來了。你不說一聲謝謝。”

“謝謝……”

沒什麽誠意。敷衍意味十足。君天遙想開了。便想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從此以後。再不沾惹這些會讓他心亂的人事物。

“既然老子幫忙了。也希望你答應老子一件事。”

君天遙蹙了蹙眉。有些厭惡這個不知好歹的人。他沒有順手把人解決。難道便看起來那麽心軟好欺負嗎。

“以後別再招惹主子了。”

恨恨不平的聲音。君天遙轉頭看著男人臉上的厭惡。心裏有些煩悶:“呵。你是什麽人。能夠命令我。更何況。是慕容棄囚著鎖著強迫著我。我都沒有指責他不放過我。你又憑什麽要求我。”

掃了一眼孟虎的樣子。粗豪深刻的五官。濃眉大眼。身形壯實。也算是個英俊人物。最重要的。是男人眼中的堅毅。還有豪爽中透著點憨厚的氣質。

君天遙不承認。自己想偏了。而且是越想越偏。控制不住地有些生氣。

“對。老子沒有資格要求你。老子只是旁觀者清。”

低吼一聲。孟虎咬了咬牙:“老子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主子和你的恩怨情仇。不知道主子做了什麽事。讓你那麽對他。但是。老子有眼睛。有耳朵。主子的身子骨那麽差。畏寒畏冷。人家是秋裝棉衣足矣。主子卻時刻都要貂皮大氅。火盆暖爐。可他還是非要在地下建座宮殿。卻是為了和你在一起……”

君天遙的身子一顫。慕容棄已經被他廢了武功。卻又有現在的高深內力。他與他肌膚相貼時。比起以前更加冰寒的身體。

“你知道什麽……”

他給不了他想要的。他是為了兩個人能夠幸福。手指。掐緊了掌心。腕骨處雖然連上了。還是痛的厲害。

“我起碼知道。你給不了他幸福。我求你。盡快離開京城吧。”

轉頭。一直自稱老子的男人。砰然跪倒。恍然間。君天遙明白了。自己為什麽這麽順利出來的:“你一直便想要我離開。”

“對。”

“為什麽。難道。你喜歡慕容棄。”

君天遙聲音有些輕。危險的味道彌漫。

孟虎沒有察覺:“老子不喜歡男人。”

“主子有薛姑娘了。只要沒有你。薛姑娘就可以嫁給主子。她是最在乎主子的人。她一定可以給他幸福。”

砰的一聲。身材高大的男人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眼白一翻。暈倒在了地上。君天遙看了看自己成刀的掌刃冷笑:“自作聰明的東西。”

慕容棄應該娶薛語嫣。應該和一個愛自己的女人在一起。他早已經明白了。知道了。哪裏還需要一個自作聰明的東西來一次次提醒。

踢腳踢了暈倒的男人幾下。即使身上還是不舒適的很。還是很想要立馬將自己泡到熱水中清洗。可是。就這麽輕松放過壞自己心情的東西。

殺了他。想到某個人。恨恨地放下了手。咬了咬牙。扶著自己的腰。君天遙選擇了拽起孟虎。一起離開這個不宜久留之地。

月色迷人。夜涼如水。街道上空曠寂靜的很。沒有什麽人走動。只是。卻有那麽一個地方。越是到了夜晚。便越是熱鬧。

君天遙看著周圍塗紅抹綠的男人女人。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提溜著的。有些可憐的男人。向著南風館拐去。

“吆。這位大爺。長得真俊。是來找哪個相好的。”

扭著蛇腰的‘男人’。那張被劣質粉底糟蹋的秀氣的臉。君天遙沒有什麽表情。從孟虎那掏來的一袋子銀錢。連看都沒看。全部丟給男人:“替我這位同伴找個伴兒開葷。這些錢全部是你的。”

眉開眼笑的男人才不管有什麽不對。有錢的是大爺。接過君天遙手中的錢袋子。笑意盈盈地答應著。揮著手絹說再來。

君天遙冷笑。男人和男人之間不可能。男人和女人之間才會幸福。他還是很仁慈的。只是讓滿嘴大義的男人嘗嘗壓男人的滋味。而不是被男人壓。

眸子一凝。角落處的暗號讓他有些意外之喜。

“沒有想到……”

一直以為紅月已經損了。沒想到還活著。順著暗號。在嫣紅閣其中一個廂房看到紅月那張只是清秀。甚至沒有多少表情的臉時。君天遙意外地有些高興。畢竟。總是相處了很久的女人了。

“先給我準備沐浴的東西。”

君天遙看到紅月第一眼。不是詢問她的經歷。人沒有死。有的是時間慢慢詢問。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將自己身上那濃重的yinmi氣息洗去。還有。將身後的傷口塗藥。他估計著。三五日之內。是不能痛快行走了。

沒有什麽耽誤。紅月伺候人還是不錯的。只是一會兒工夫。廂房內便熱氣縈繞。布置好了。只是。當女子要為他脫衣時。君天遙緊了緊衣襟:“你退下吧。”

呼了一口氣。敞開沾染了血汙還有一些白灼的外袍。解開破爛的裏衣。低頭看去。便看到自己胸口肆虐的紅紅紫紫。好是淒慘。

臉頰有些紅。君天遙不敢再看。跨步進入浴桶。嘶的一聲。熱水浸入無法合攏的**。刺激無比。那裏的神經細小卻密集。每一絲每一毫。都感受到了。顫巍巍地探入手指。因著白灼流出。軟下了身子。

君天遙沒有發現。窗外枝葉搖動的聲音。靜了一瞬。

“進來吧。”

君天遙換上幹凈的衣物。用手指縷著自己濕漉漉的發絲。終於有活過來的感覺了。所以說。他才不喜歡在下面。無關男人的尊嚴問題。事後清理。那是真的又尷尬又遭罪。

紅月將門關好。將自己的經歷告訴君天遙。原來。她被薛語嫣暗算之後。沒有馬上被殺死。反而是見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問了她許多君天遙和慕容棄之間的事情。

君天遙挑眉:“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紅月搖頭。她只知道那個人身邊埋伏了不少高手。那個男人本身有些文弱秀氣。一點兒武功都沒有。偏偏。她一點兒沒有敢輕舉妄動。

那個人在紅月選擇性說出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後。便沒有再多詢問。便命人將她押走了。

後來。紅月被封了武功。扔到了一個采石場。那裏守衛森嚴。紅月被看的很緊。在那裏很是過了段苦日子。幸虧被救了。被那個人安排在嫣紅閣。探聽君天遙的消息。

“誰救了你。”

君天遙的左手手指在自己腕部輕輕按揉。眉宇間。有些凝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慕容棄現在的身份非同小可。他身後的人。他都沒有把握。可以無聲無息地將紅月安置在這裏。所謀不小。

“公子。那個人您可以放心。”

紅月伺候君天遙已久。多少能夠看出他的情緒。微微抿了抿唇。打開窗子。皎潔的月光透入。打住來人的惡鬼面具之上。卻意外的。不含絲毫陰森之氣。

“……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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