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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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路上。
樓寒宵：“子衿啊，你可是送了好大一個把柄到人家手上。”
白子衿道：“這可不一定，勝天府與瀟湘府的假和平能維持幾天？若真有一天有人用我送的這個香囊做文章，不管是害了右相還是小皇帝，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更是開戰的好借口，不對嗎？”
樓寒宵道：“哦？你真是因為這樣才把香囊送給那個小皇帝的嗎？”
白子衿道：“我的動機，並不重要。”
樓寒宵道：“子衿啊……”
白子衿道：“倒是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小皇帝的行為，是什麽意思？”
“你覺得我是因為你長得像小皇帝死去的皇娘，才帶上你的？”
“難道不是嗎？”
樓寒宵道：“子衿啊，難道我在你心中就這麽卑鄙嗎？”
他連續說了三個“子衿啊”，語氣頗多無奈。
白子衿道：“還是那句話，動機到底是什麽，不重要，結果說明一切。”
樓寒宵便不再辯解什麽了，兩人跳過了這個話題，樓寒宵道：“沒想到這次雙方竟然未動幹戈，藺己還真是沈得住氣。”
白子衿道：“他只是怕你和雙王聯合，一舉滅了他瀟湘府而已。”
樓寒宵道：“父王在世時，和厲王關系還算不錯，但也止於不錯而已，當年先帝發難，他也選擇明哲保身，沒為父王說一句話。”
白子衿道：“若我是厲王，也會選擇和你合作。畢竟世子才是名不正言不順，若要登上大位，借你之手先將新帝一派除了，才是最好的選擇，到時候再以軒轅皇室身份除掉你，可謂名正言順。”
樓寒宵道：“如今西戎為亂，尚且談不到這麽遠的事，若是雙王守不住滄瀾江天險，一切都是空談。”
白子衿道：“那麽咱們下一步，該往北去了？”
樓寒宵道：“我會讓白將軍領兵渡江去幫助雙王。”
白子衿道：“世子既然有此安排，相信已經定下萬全之策。”
樓寒宵笑了一聲。
白子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樓寒宵道：“子衿還真是愛跟我玩文字游戲，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哪有什麽完全？”
白子衿道：“這是大哥的選擇，他應該由此覺悟，但我還要提醒世子，勝天府往南嶺南一帶雖然荒涼，但也是可以圖謀之地，不可棄之不管。”
樓寒宵道：“我明白。”
是夜，兩人帶領埋伏在風波亭附近的大軍回到勝天府，韓觀星親自帶人出城迎接，星夜下，韓觀星和樓寒宵偕同進城，一邊聽樓寒宵說起風波亭發生的事，一邊深深看了白子衿一眼，白子衿倒是自己在走自己的，註意到他的眼神，心中微動，看來這位今天晚上是要有動作了。
他們到了府衙之後，樓寒宵邀請韓觀星繼續深談後續計劃，給了白子衿安排的機會。
星沈月升，天色接近晨曦。
白子衿所住的小院安安靜靜的，兩個黑影慢慢摸進了小院裏，房門被悄悄撬開了，房間裏更加安靜，被子鼓著，兩人對視一眼，抽出匕首，對著被子捅了下去。
空空如也。
這兩個黑影也沒覺得多驚訝，掀開被子，裏面只有一卷棉絮，他們掀開床單，在被子底下放了東西，再在這房間裏仔細布置了一番，又把房間恢覆成原來的樣子，做完這一切，才出去了。
翌日，天光大亮。
白子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小院，微風輕動，小院安安靜靜，她站在房門口，院子裏的竹影婆娑，似乎有人影在動。
白子衿的手按在門框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要開門了？”
沒人回應，看起來好像是她在和空氣說話。
白子衿道：“回去告訴韓觀星，這點手段，可弄不死白子衿。”說著，她推開房門，大步走進去了。
樹影閃動。
韓觀星房中。
“她直接進去了？”
“是。”
韓觀星輕笑一聲，撥弄了一下擺在桌上的羅盤，並不覺得意外，道：“知道了，下去吧。”
那黑影道：“今夜還繼續行動嗎？”
“繼續。”
“是。”
等那黑影走了，韓觀星又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躲得過初一，還躲得了十五？”
“師父。”
他正看羅盤，敲門聲又響起。
“進來。”
進門的人，是一個十分年輕的男子，穿著一身藍衫，精神爽利，面容俊朗，他正是韓觀星的徒弟華谷川，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樓寒宵身邊的幕僚之一。
“師父，聽說今日師父沒用早飯。”他端著食盒進來，“胃不好就別忽略這些小事，萬一又發病躺在床上可別叫徒弟給你端茶送水。”
勝天府上下，敢這麽跟他說話的也就是他這個徒弟了。
韓觀星看了他一眼，華谷川已經利落的把食盒裏的東西都擺上了桌，都是精心準備的一些適合消化的食物。他這個徒弟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過於婆媽了，一個大男人，這麽細心，反而像個女子似的。
雖然這麽想著，他已經習慣性的坐下來開始用飯了。
華谷川也坐下來，和師父一起用飯，這是兩人多年來形成的默契，韓觀星常年有胃疾，發病最嚴重的時候，躺在床上直冒冷汗根本坐不起來，差點就這麽去了，那時候就是華谷川晝夜不懈的伺疾，那之後，他就一直密切關註著自家師父的飲食起居，這幾年韓觀星的身體保養得這麽好，有他很大一部分的功勞。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一些府中發生的事，華谷川問：“師父，那個女子可收拾了？”
韓觀星道：“還沒。”
華谷川驚訝：“師父出手，竟然還讓她逃過了。”
韓觀星道：“此女並不一般。”
“哦？”華谷川眼神閃動，“她所依仗的，不只是世子的寵愛？”
韓觀星道：“你覺得世子是一個因情誤事的人？”
華谷川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韓觀星道：“沒正經。”
華谷川輕笑一聲：“都是師父教得好。”
“你——”
“好了，師父別氣，需要我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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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寒宵：“子衿啊，你可是送了好大一個把柄到人家手上。”
白子衿道：“這可不一定，勝天府與瀟湘府的假和平能維持幾天？若真有一天有人用我送的這個香囊做文章，不管是害了右相還是小皇帝，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更是開戰的好借口，不對嗎？”
樓寒宵道：“哦？你真是因為這樣才把香囊送給那個小皇帝的嗎？”
白子衿道：“我的動機，並不重要。”
樓寒宵道：“子衿啊……”
白子衿道：“倒是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小皇帝的行為，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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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
樓寒宵道：“子衿啊，難道我在你心中就這麽卑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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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衿道：“若我是厲王，也會選擇和你合作。畢竟世子才是名不正言不順，若要登上大位，借你之手先將新帝一派除了，才是最好的選擇，到時候再以軒轅皇室身份除掉你，可謂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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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衿道：“那麽咱們下一步，該往北去了？”
樓寒宵道：“我會讓白將軍領兵渡江去幫助雙王。”
白子衿道：“世子既然有此安排，相信已經定下萬全之策。”
樓寒宵笑了一聲。
白子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樓寒宵道：“子衿還真是愛跟我玩文字游戲，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哪有什麽完全？”
白子衿道：“這是大哥的選擇，他應該由此覺悟，但我還要提醒世子，勝天府往南嶺南一帶雖然荒涼，但也是可以圖謀之地，不可棄之不管。”
樓寒宵道：“我明白。”
是夜，兩人帶領埋伏在風波亭附近的大軍回到勝天府，韓觀星親自帶人出城迎接，星夜下，韓觀星和樓寒宵偕同進城，一邊聽樓寒宵說起風波亭發生的事，一邊深深看了白子衿一眼，白子衿倒是自己在走自己的，註意到他的眼神，心中微動，看來這位今天晚上是要有動作了。
他們到了府衙之後，樓寒宵邀請韓觀星繼續深談後續計劃，給了白子衿安排的機會。
星沈月升，天色接近晨曦。
白子衿所住的小院安安靜靜的，兩個黑影慢慢摸進了小院裏，房門被悄悄撬開了，房間裏更加安靜，被子鼓著，兩人對視一眼，抽出匕首，對著被子捅了下去。
空空如也。
這兩個黑影也沒覺得多驚訝，掀開被子，裏面只有一卷棉絮，他們掀開床單，在被子底下放了東西，再在這房間裏仔細布置了一番，又把房間恢覆成原來的樣子，做完這一切，才出去了。
翌日，天光大亮。
白子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小院，微風輕動，小院安安靜靜，她站在房門口，院子裏的竹影婆娑，似乎有人影在動。
白子衿的手按在門框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要開門了？”
沒人回應，看起來好像是她在和空氣說話。
白子衿道：“回去告訴韓觀星，這點手段，可弄不死白子衿。”說著，她推開房門，大步走進去了。
樹影閃動。
韓觀星房中。
“她直接進去了？”
“是。”
韓觀星輕笑一聲，撥弄了一下擺在桌上的羅盤，並不覺得意外，道：“知道了，下去吧。”
那黑影道：“今夜還繼續行動嗎？”
“繼續。”
“是。”
等那黑影走了，韓觀星又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躲得過初一，還躲得了十五？”
“師父。”
他正看羅盤，敲門聲又響起。
“進來。”
進門的人，是一個十分年輕的男子，穿著一身藍衫，精神爽利，面容俊朗，他正是韓觀星的徒弟華谷川，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樓寒宵身邊的幕僚之一。
“師父，聽說今日師父沒用早飯。”他端著食盒進來，“胃不好就別忽略這些小事，萬一又發病躺在床上可別叫徒弟給你端茶送水。”
勝天府上下，敢這麽跟他說話的也就是他這個徒弟了。
韓觀星看了他一眼，華谷川已經利落的把食盒裏的東西都擺上了桌，都是精心準備的一些適合消化的食物。他這個徒弟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過於婆媽了，一個大男人，這麽細心，反而像個女子似的。
雖然這麽想著，他已經習慣性的坐下來開始用飯了。
華谷川也坐下來，和師父一起用飯，這是兩人多年來形成的默契，韓觀星常年有胃疾，發病最嚴重的時候，躺在床上直冒冷汗根本坐不起來，差點就這麽去了，那時候就是華谷川晝夜不懈的伺疾，那之後，他就一直密切關註著自家師父的飲食起居，這幾年韓觀星的身體保養得這麽好，有他很大一部分的功勞。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一些府中發生的事，華谷川問：“師父，那個女子可收拾了？”
韓觀星道：“還沒。”
華谷川驚訝：“師父出手，竟然還讓她逃過了。”
韓觀星道：“此女並不一般。”
“哦？”華谷川眼神閃動，“她所依仗的，不只是世子的寵愛？”
韓觀星道：“你覺得世子是一個因情誤事的人？”
華谷川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韓觀星道：“沒正經。”
華谷川輕笑一聲：“都是師父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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