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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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堯奉命回朝,眾大臣出城相迎,三品以下,跪禮相見,年羹堯竟臉無異色,坦然受之。

跋扈之名顯見。

胤禛宮中設宴,宗親重臣俱在,宴上胤禛對年羹堯頗為縱容,連其公然要求要小監貼身服侍,胤禛竟亦應允下來。引得眾人暗自咂舌。宴後胤禛更是為了以示寵幸,以年羹堯醉酒之名留其在宮中夜宿。

如此這般,連知曉內情的雅爾江阿都幾乎要相信年羹堯聖恩隆重,妄論其他。

旁人縱是省得不合規矩,卻因年羹堯挾大勝而歸之勢及帝王之寵幸而不敢言語。暗中羨慕者更是不知凡幾。

及至第二日,傳出年羹堯禦前失儀被關入大牢的消息,幾乎所有人都懵了。不知情者暗嘆一聲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知情者卻也為胤禛的迫不及待而心驚。

要知道,此時距年羹堯的妹妹--頗得胤禛歡喜的皇貴妃年氏--病逝,不過半月之餘,且如今年羹堯正是勢盛之姿。

胤禛一貫的雷厲風行,不過幾日,年羹堯的黨羽皆盡落網,與他有所關聯的人戰戰兢兢,生怕受到牽連。好在胤禛知道過猶不及,只將主犯十數人問罪,其餘不過小懲大誡。

年羹堯從一介包衣奴才至今,幾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兢兢業業數十年經營,一朝便被胤禛打回原形,更甚不如。

胤禛以他幹脆利落的鐵血手腕,讓眾人重新記起了這位昔日的冷血親王的翻臉無情。

一時之間,朝中的魑魅魍魎消失無蹤,人人夾緊尾巴做人,一派清明。

胤禛對於這次的結果相當滿意,他本就是個固執較真的人,尤其見不得人陽奉陰違。他吹毛求疵,卻忘記了,水至清,則無魚。

康熙的皇子眾多,除去被他自己下令圈禁的皇長子及廢太子及在胤禛繼位之初被胤禛圈禁的皇十四子外,其餘成年皇子,皆任職於朝。

康熙註重皇子的教養,他的皇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當初若不是胤禛占了先機,如今的皇帝是誰,還真不好說。然而哪怕現今胤禛已登基三年有餘,賊心不死的,依然大有人在。

借著胤禛整治朝廷人心動亂的時機,他們收買人心,暗中積蓄,等待機會。

掌管滿洲八旗之一鑲藍旗,又兼管宗人府的雅爾江阿,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不過當初胤禛都沒能讓雅爾江阿應承下來,他們又怎麽可能成功?雅爾江阿滑不留手,幾次之後,他們便有些倦怠了,至少雅爾江阿雖不幫忙,卻也不是那種多事的人,這一點,從雅爾江阿以往的作為中,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卻不知道,雅爾江阿不是無動於衷,逆來順受,而是早就有了更好的籌碼,自然不會和他們攙和在一起,壞了自己的打算。

這一日,弘歷又偷溜出來,與雅爾江阿相會。

雅爾江阿將正在稟告的管事打發出去,弘歷難得看見雅爾江阿煩惱,瞄了一眼,見是雅爾江阿鋪子裏的人,略一思索,便道:“我九叔找你麻煩了?”

皇九子的愛財之名,舉世皆知。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雅爾江阿揉揉額際,“他想要與我合作,拿下江南的鹽道。”

“這不是好事麽?”弘歷伸手在雅爾江阿頭上按壓,邊開玩笑道。

“是好事,到時候被你皇阿瑪知道,就更好了。”雅爾江阿沒好氣。

弘歷心下一松,雅爾江阿也是愛財的,他還真怕他與九皇叔走到一塊兒,那就不妙了。現下這般正合他意:“既是不喜,別搭理他就是了。”

“還用你說?”雅爾江阿瞪了他一眼,拉著他到自己大腿上坐下,伸手解開他的腰帶,探了進去。

弘歷有些別扭的動動,他喜歡雅爾江阿的親近,可是這般姿態。。。

雅爾江阿不滿他亂動,在他胸口的紅纓處擰了一記,惹得弘歷輕叫一聲,斥道:“亂動什麽?”

弘歷頓時老實了,雅爾江阿對他越來越不客氣了,可是他偏偏在這樣的對待下,居然興奮起來了。弘歷感覺道自己的變化,臉“騰“的一下紅了。

雅爾江阿自是也知道了,眼含戲謔的道:“原是我的寶貝等不及了?”自弘歷開府獲封寶親王之後,雅爾江阿就喜歡叫弘歷寶貝了。

弘歷有些羞惱,擡頭用牙齒去磨雅爾江阿的下巴,其實他更想去吻雅爾江阿的唇,可惜他知道雅爾江阿不喜歡,便放棄了。

雅爾江阿被他弄得有些癢,摟著他不知何時光.裸的身體,在他圓潤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記:“調皮!”

擊打在皮膚上清脆的聲響,在寬大的書房中,顯得別有一番情趣。

雅爾江阿眼中一亮,仿佛發現了一個新玩具。他的眼光在書房裏巡視,發現了教書夫子留在這裏的戒尺,伸手一招,拿在手中之後,推推把頭埋在他懷裏的弘歷,說道:“起來。”

弘歷不知道雅爾江阿要做什麽,迷糊的擡頭,雅爾江阿讓他雙手撐在椅子前面的桌子上,背對著他,在他還沒弄清楚狀況的時候,雅爾江阿就用力揮動戒尺,讓它和弘歷的臀.瓣來了一次激烈的親密接觸。

弘歷驚叫一聲,雪白的渾圓上多了一抹艷麗的紅,他徹底清醒過來。摸著那處熱辣紅腫,弘歷惱怒的質問雅爾江阿:“你幹嘛?!”

雅爾江阿卻是不把弘歷的怒氣放在心上,臉色一肅,厲聲道:“誰準你轉過來的?!”

弘歷被他嚇了一跳,反射性的轉過身去。雅爾江阿卻是不放過他,戒尺再一次狠狠的襲上去。

“唔!”弘歷痛得渾身一抖。他不知道雅爾江阿怎麽了,明明剛剛還是好好地,為什麽要打他?弘歷越想越委屈,雅爾江阿把他當玩物一樣抱在腿上猥玩,他也隨他了,為什麽還要打他?心氣一上來,弘歷便在雅爾江阿再次揮手時躲開了。

雅爾江阿挑眉,喲,小豹子會反抗了?平日裏雅爾江阿要做什麽,弘歷都是半推半就,這一下,大約是真惱了?

也是,雖說胤禛是個冷性子,但對自個兒的兒子,其實疼得很,從未動過弘歷一根手指頭,現下雅爾江阿這麽不問緣由的隨意責打,激起了他那股子皇家貴族的驕傲,他雖喜歡雅爾江阿,卻也不是沒有自尊的。

他和弘皙不同,弘皙在一開始,就被雅爾江阿打破了驕傲,在雅爾江阿面前,他根本擺不出皇家子弟譜兒。

而弘歷,從頭到尾就沒有被雅爾江阿調.教過,他們之間,是弘歷主動貼過來的,甚至因為顧忌胤禛,弘歷隱隱壓制著雅爾江阿。

這也是雅爾江阿決心加快進度的原因之一。誠然雅爾江阿在房.事中占據主導的地位,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何況弘歷最近,隱約有了不甘於下的念頭。

現在看著弘歷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雅爾江阿本來玩鬧的心思淡去,他最想做的,就是把弘歷的驕傲狠狠的踩在腳下!讓他所有不切實際的念頭胎死腹中,畢竟他以後是要做皇帝的,如果不能徹底壓制,難道到時要讓他壓在自己頭上嗎?!這是雅爾江阿絕不允許的。

雅爾江阿壓低聲音,沖著弘歷說道:“過來!”

弘歷滿腔怒氣一滯,擡腳就要聽話的朝雅爾江阿的方向走去,一擡眼,卻瞄見雅爾江阿手中的戒尺,硬聲道:“要我過去可以,把你手中的東西扔掉,我就過去。”

他本以為雅爾江阿會生氣,卻不想雅爾江阿出乎意料的好說話:“可以。”說著手一揚,戒尺便被雅爾江阿遠遠的拋在一邊。

弘歷心裏一甜,雅爾江阿還是重視自己的。他伸腳把正好落在自己腳邊的戒尺踢得更遠了。

雅爾江阿看著他的動作,不置可否。

如果弘皙在這裏,和弘歷兩看相厭的他絕對會幸災樂禍的說一句:“弘歷你自求多福。”

可憐的弘歷還在暗自得意,他改變了雅爾江阿的決定,卻不知道,雅爾江阿用慣的,從來不是戒尺那般小兒科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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