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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保狠狠瞪了他一眼,穆尼垂頭不再言語。

雅爾江阿的目光轉向武格,武格站起身來,說道:“那個,我還有事,十五弟。。。”

“也是,”雅爾江阿微笑:“十哥既是領著差事,可要盡忠職守。”

“這是自然”武格有些尷尬的回到:“那我先走了。”

“十哥慢走。”待到武格的身影消失不見,雅爾江阿慢慢的逼近忠保:“十一哥,看來你的人緣不怎麽好呢。”

忠保一聲冷笑:“是了,你們兄弟四個在,誰敢有異議。”

雅爾江阿笑而不語。

忠保目露兇光:“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好到幾時!”

“這就不勞十一哥費心了。”雅爾江阿悠悠的說道。

“哼!”忠保猛的起身,大步走出前廳。

雅爾江阿看看還留在廳中的兄弟,笑著說道:“前陣子出海的下人,已經回來了,倒是帶了好些珍玩,哥哥們要不要去看看?”

幾位嫡親哥哥眼睛一亮,互相看看,心照不宣的拱手離去。

待到廳堂裏只剩雅爾江阿和穆尼,雅爾江阿揮揮手,自有識趣的從人將大門關好。

雅爾江阿來到穆尼身邊,輕聲蹲下,看著穆尼的眼睛,說道:“哥哥,我很高興。”

穆尼別過臉。

雅爾江阿起身,將穆尼也拉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入內室,雅爾江阿把穆尼抵在墻邊,低頭去尋他的耳垂,含糊的道:“哥哥,我真高興。”

穆尼閉著眼睛,說道:“你當然高興。”

雅爾江阿停下動作,將穆尼的臉擡起來,註視著他:“哥哥,我不想的。”

穆尼說著:“我知道。”

“哥哥在生氣?”雅爾江阿漫不經心的挑開穆尼的衣帶。

“沒有,”穆尼苦笑,“早晚的事。”

“那不就結了?”雅爾江阿說道:“哥哥也盡到做弟弟的義務了,十一哥怪不了你。”

“我只是,有些難過。”穆尼低下頭。

雅爾江阿吻上他的唇瓣,直到穆尼喘不過氣臉色通紅的將他推開,雅爾江阿低笑:“哥哥還是這樣啊。”

“什。。什麽這樣?”

雅爾江阿不答,伸手撫上穆尼胸前的紅暈。

“唔。。。”穆尼不可抑制的發出呻吟。

雅爾江阿的唇舌,游離在穆尼脆弱的脖頸,手上的動作,也不見停止,反而愈演愈烈。若不是雅爾江阿一手攬著穆尼的腰際,恐怕他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沒一會,穆尼的衣物,就徹底離他而去,雅爾江阿將穆尼翻轉過來,引導著穆尼將雙手撐在墻上,彎下腰,露出修長的體型。

“雅爾江阿。。。”穆尼輕聲呢喃。

“哥哥別怕。”雅爾江阿一手扶著穆尼的腰際,一手往下探去。

穆尼不適的扭動前傾,想要逃離,雅爾江阿又豈會讓他如願?

“不要。。。”

“哥哥,今天咱們玩個新花樣。”

“不。。。”

“乖,哥哥。。。很舒服的。。。”雅爾江阿輕聲誘哄,手上擴張的動作不緊不慢。

穆尼咬著下唇,閉上眼忍耐。可是眼前一片黑暗,心神卻越發的集中到雅爾江阿探入自己體內的手指。“出去!。。。呃!”

“哥哥,你確定嗎?”雅爾江阿壞心的連戳。

“唔!”穆尼的唇際,溢出甜膩的呻吟,手抖得幾乎撐不住。

“去。。。去榻上!”穆尼細弱的聲音傳入雅爾江阿的耳朵。

雅爾江阿只是輕笑一聲:“哥哥,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說著不顧穆尼微弱的推拒,將自己的昂揚,就著站立的姿勢,強硬的闖入穆尼已開闊完成的濕熱地帶!

“啊!”緊張的心理,再加上全然陌生的環境,讓穆尼大口的吸氣,忍耐著下面被貫穿的刺激,一時說不出話來。

“哥哥,是不是很舒服?”雅爾江阿彈弄著穆尼的事物,笑著說道。

“你。。。哈。。。混蛋!”

雅爾江阿挑眉:“哥哥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是我太溫柔了。”

“唔。。。”穆尼被雅爾江阿猛然加劇的激烈動作,弄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無力的任由雅爾江阿,為所欲為。

☆、我來陪你

雅布是鑲藍旗的旗主,兼管著宗人府,不知是出於施恩或是其他,康熙給雅爾江阿的諭令裏,言說雅爾江阿子承父業,雅布管著什麽,雅爾江阿繼續管理。

在沒有繼承親王的爵位之前,雅爾江阿大多都是跟在雅布身邊,給他打打下手,協助雅布。如今雅爾江阿正式接手,對於自己手下的事物,更要仔細了解。

首先是鑲藍旗的旗務。鑲藍旗是下五旗之一,在滿八旗中,排在最末,但兵力,卻是最強的,下屬有十八個佐領。

旗主最初是努爾哈赤兄弟舒爾哈齊的兒子阿敏,他被皇太極殺掉後旗主改為舒爾哈齊的兒子濟爾哈朗;雅爾江阿的瑪法和碩簡純親王濟度是和碩鄭獻親王濟爾哈朗第二子。

清朝對旗人極為優待,第一:殺人了,交贖金便可,並且最重刑法是流放。且對八旗旗人在生活上給予多種優待,順治元年清廷下令:“凡八旗壯丁,差徭、糧草、布匹,永停輸納。”免去了他們除兵役之外的全部義務。同時還發給口糧贍養其家屬:“七歲以上即食全俸,六歲以下為半口,減半給糧。”因是不勞而食,坐享厚利,如待哺之鳥。順治二年,清廷又制定了賑濟八旗的條例,從各方面對旗人給予優待。從順治開始,清朝皇帝都以發放帑金和賞給八旗兵丁錢糧的方式優待旗人。

第二,賦予八旗旗人在訴訟方面以法定特權。旗人犯法,普通的地方官吏不敢管,也沒有權力管,而由步軍統領衙門和慎刑司審理。量刑時,他們還享有“減等”“換刑”等特權。再有,清統治者雖然也公開譴責旗人不該因其奴仆小有過失即“毆責斃命”,但還是允許旗人隨意處置自己的奴仆。

第三,擴大旗人升官途徑。清廷定都北京後,王公貴族身居各種要職,享盡榮華富貴。一般旗人既可通過考試入仕,也有其他各種機會做官。如康熙十年,“奏準八旗滿洲監生識滿漢字者,考試翻譯;只識滿字,考試繕寫。優者授為正八品,以部院筆帖式補用”。等等。

而歷任旗主,都由和碩親王擔任,旗主對本旗的財政有分配權、人事有提拔權、軍政上也有指揮的權力,旗主和屬人有著強烈的依附領屬關系,前提是掌握了各佐領的都統。

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戶口掛在各旗名下的皇子皇孫。

讓雅爾江阿有些郁悶的是,康熙的大阿哥胤褆、廢太子胤礽、三阿哥胤祉和後來改名胤禵的十四阿哥都是分屬鑲藍旗的,這樣等胤禛上位的時候能不記恨鑲藍旗嗎?

雅爾江阿只好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以後要做的事,也是胤禛不喜的,遲早都要對上。

再來就是宗人府了。明洪武三年(1370)置大宗正院,明洪武二十二年(1389)改稱宗人府,其長官為宗人令,此職為親王擔任,後來宗人府又歸於禮部管理。

清代宗人府沿襲明制,設於順治九年(1652)。長官改稱宗令,由親王或郡王內選充。宗令以下設左右宗正、左右宗人、府丞、堂主事等官職。

官員各司其職,雅爾江阿不用多操心。

宗人府所屬有經歷司、左司、右司、銀庫、黃檔房、空房、左右翼宗學、八旗覺羅學等部門,分別職掌收發文件、管理宗室內部諸事、登記黃冊、紅冊、圈禁罪犯及教育宗室子弟。

此外,每屆修玉牒之年 ,另成立玉牒館 ,設正副總裁、總校官、提調官等職。清代宗人府位居內閣、六部之上,以擡高皇族成員的身份 。

宗人府大牢,是皇室宗親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因為無論是誰,因為什麽,只要被打入過宗人府大牢,那麽他的政治生涯就算是到頭了。

雅爾江阿有些煩惱,原本以為,在大婚那時自己那樣說,弘歷應該很惱怒才是。當時弘歷也真的負氣而走,那現在是怎麽回事?

雅爾江阿頗為頭疼的又聽到下人通傳:雍親王府的四阿哥來了。

“四阿哥你怎麽又來了?有事麽?”雅爾江阿納悶的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嗎?”弘歷問得很是委屈。

“這個。。。”雅爾江阿有些為難:“畢竟阿瑪才。。。本王現在實在是沒什麽心力招待四阿哥。”

“我不用你招待,”弘歷大方的說道:“就是因為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我才來陪你的。”

“四阿哥的好意,本王心領了。”雅爾江阿客氣的說道,又有些遲疑:“難得四阿哥不計較上次。。。”

弘歷的臉色變了變,雅爾江阿暗暗期待弘歷就此離去,可弘歷只是用一種我明白的表情對雅爾江阿說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真正的心意,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雅爾江阿很想掀桌,口胡!你到底知道什麽?我有什麽好為難的?!

揉揉額際,雅爾江阿很是無奈,不是說弘歷長得不好,說實在的,弘歷的樣子可以說是自己最中意的。



弘歷日後是要繼承皇位的,會惹來的麻煩先不說,單就弘歷的性格,雅爾江阿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弘歷的一生,順風順水得很,因此個性相當自我,從剛剛的對話就知道了,他只聽自己想聽的,只看自己想看的。而雅爾江阿,也是一個習慣掌握主動的人,兩個人相處,沒摩擦才是怪了。

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大不了用的手段,雅爾江阿自然有辦法調.教過來。

可胤禛是誰?小心眼愛記仇的未來皇帝。弘歷是誰?是胤禛看好的繼承人。這樣一來,關註弘歷的人還會少嗎?雅爾江阿想要做小動作也會懾於胤禛的勢力。

雅爾江阿知道胤禛上位後會成立軍機處,那雅爾江阿他們這些宗室親王就變成一些著看不中用表面光鮮的玩意了,再沒實權。雅爾江阿自然是不願的,到時沖突肯定會有,但不是現在。

所以說,弘歷如今不過都是在瞎折騰,雅爾江阿是必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與他有所牽連的。

雅爾江阿心裏很是郁淬,為了不得罪胤禛,自己也不好直接將弘歷掃地出門。但是絕不能再這樣了!弘歷正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在這裏因著沒有限制,雅爾江阿的自制力下降不少,萬一沒忍住真把弘歷吃了怎麽辦?

胤禛很可能會直接殺上門來的!這裏南風的確是貴族們心照不宣的雅俗,可要是雅到自家兒子身上,胤禛那個潔身自好的頑固派絕對有可能會立馬吐血三升,說不定會來個魚死網破。

略一思量,雅爾江阿擺出一副溫柔的樣子,說道:“弘歷。。。你。。。”

弘歷看見雅爾江阿的樣子,心中喜悅,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不待雅爾江阿開口,就忙不疊的保證:“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用為難。”

雅爾江阿欣喜的看著他:“真的麽?弘歷,你不知道,我說那些話的時候心裏有多難過。”

弘歷安慰他:“沒事,我再也不會誤會你了。”

“嗯,”雅爾江阿點點頭,說道:“可是現在我們還是少聯系的好。”

“為什麽?”弘歷不滿。

雅爾江阿看著弘歷的眼睛,說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相信你也有所了解,顧忌太多了。”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弘歷還是不情願。

“不會很久的,”雅爾江阿微笑:“相信我,會有那麽一天的,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

弘歷看著雅爾江阿的微笑,腦子立馬糊成一片,明知雅爾江阿不可能做到,還是傻乎乎的應道:“好!”

雅爾江阿一聲輕笑,眼中閃過一聲嘲弄,嘴裏說道:“我就知道,只有弘歷才是最了解我的。”

“對!”弘歷根本沒聽清雅爾江阿說了什麽,就連忙附和。

“那你今天先回去吧,讓人知道就不好了。”雅爾江阿輕聲道。

“現在嗎?”弘歷依依不舍。

“我也不想,”雅爾江阿哄到:“可是為了以後,這些忍耐都是值得的。”

“好吧。”弘歷勉強應道。

聽到弘歷已經上了雍親王府的馬車,雅爾江阿立馬起身,不在意被自己帶倒的桌椅,掃視一周,彈了彈衣袖,吩咐道:“準備沐浴,多拿點柚子葉。”

“。。。是。”

☆、莊子

這一日,雅爾江阿難得出了府,跑到自家的莊子上,管事的自然是跟前跟後殷勤侍候。

“那些作物怎樣?”雅爾江阿顧不得沐浴,進了內堂就急忙問道。

管事恭敬的行禮,回道:“回主子,那些作物長勢良好,相較去年,更加喜人,照這樣下去,想必收獲也是可以讓主子滿意的。”

“好!”雅爾江阿滿意的一笑,他知道管事不是會謊報的人,這麽自信,那那些東西就真的是大豐收了。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雅爾江阿又問:“那些佃農們怎麽說?”

“回主子,佃農們憑著自己的經驗,在好幾種不同的土質裏都試驗過了,都說是從沒見過那麽容易養活的東西,產量也很有保障。”

“嗯,那就好。”雅爾江阿飲下一口茶水,和王府的沒什麽區別,這是管事知道雅爾江阿會來,所以早就備上的,雅爾江阿更滿意了。

“不知主子可要親自去看看?”管事問道。

“不必了,”雅爾江阿拒絕了,說道:“既然證明了這些東西都是好的,以後就不用再試驗。佃農們想種的話,價格可以比谷物種子高上一兩成,但是不準外銷,京城附近的莊子不準再偷偷種了,大面積的種植也要禁止。”

“是!”管事的雖然覺得可惜,但也沒有異議的應下了。

“很好。”雅爾江阿最滿意的就是管事的知道什麽才是自己應該做的這一點。一路過來,雅爾江阿也有些疲累,便讓管事的退下給自己準備湯浴和膳食。

本來想去小湯山那邊看看的,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自己來到這裏恐怕就有好些人在胡亂猜測了,如果去了皇室氣息濃重小湯山,真是沒事都會遇見找事的。

晚膳後略微休息了一下,等著天完全黑了,雅爾江阿才不緊不慢的起身,換上提前準備好的夜行衣,快速打開門飛掠而出,期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院落明裏暗裏的護衛,大概都還以為雅爾江阿正在熟睡呢。

仗著自己輕功好,雅爾江阿沒有使用工具,因為他的速度連最快的馬都望塵莫及。但就算如此,雅爾江阿也是全速疾馳了整整兩個時辰,才到達目的地。

四周黝黑一片,不過對雅爾江阿沒什麽影響,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不起眼但又隱隱散發著威勢的院子。

用特殊的方法叩擊著門環,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雅爾江阿耐心的等待。很快,雅爾江阿驚人的耳力讓他聽到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門悄悄的打開,雅爾江阿將一個扳指遞到門縫裏,門內的人呼吸有一瞬間的停頓,然後打開了一個勉強能通過的寬度,雅爾江阿毫不意外的閃身進入。

進去之後,雅爾江阿沒有說話,只是踢踢趴在地上的人,示意他起身帶路。那人順著雅爾江阿的力道起來,恭敬的半彎著身子,在前面帶路。

無聲無息的登入內室,繞過正房,雅爾江阿跟著那人來到後院的柴房,對著臟亂的環境視而不見。雅爾江阿看著那人走到一面墻前,握住燈部底座,輕輕一轉,左邊的大竈臺便無聲的從中打開,露出一個深黑的斜梯。

那人垂手立在身後,雅爾江阿舉步踏入其中。

在兩人進入後,那竈臺又無聲的關上了,看不出一絲異樣,仿若剛剛一切,不過都是幻覺。

走了約莫一刻鐘,拐了好幾個彎,雅爾江阿才看到前面隱隱透出的柔和光線。這裏,不是點著油燈或蠟燭,而是極為奢侈的在天花上鑲著數顆如小孩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在這裏,僅僅是作為一種照明的工具,可想而知,這座龐大的地宮建築,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至少雅爾江阿就很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前幾任鄭親王爵繼任者鍥而不舍的建造,只是依靠他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十數年中建成的。

這裏,可以說大部分都是先輩的功勞,雅爾江阿所做的,只不過是將它改造得更舒適,比如頭頂上的夜明珠,以前燃著的長明燈雖好,可是氣味可不怎麽好聞,還要鋪助特殊的藥物;在比如用特殊的手法讓空氣更流通等等。

雅爾江阿從沒想過向先輩那樣再擴建,在他看來,現在的面積已經足夠。要知道,這下面也不知道先輩們是怎麽弄的,在沒有先進工具的前提下,硬是弄出了地下好幾層,總面積算起來的話,幾乎有半個北京城那麽大!

當初剛知道的時候,雅爾江阿可是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果然不該小看古人的智慧!

夜明珠發出的柔和光芒,照亮了兩人的面容,雅爾江阿自不用說,穿上黑色勁裝的他,依舊俊雅

的容顏,平添了一抹危險的氣息,雖然他的表情相當悠閑。

而對面單膝在地,下巴微擡目光落在雅爾江阿小腿上的引路人,赫然就是雅爾江阿那日將七夜吃幹抹凈後仍欲求不滿所找的隱忍而又沈默的男子。

“屬下參見主人。”自見到雅爾江阿後,那人首次開口,聲音低沈。

“呵,”雅爾江阿輕笑,一掃衣襟,在身後的椅子上坐下,一臉痞子相的翹起二郎腿,笑嘻嘻的問道:“喲。。。好久不見,想你主人我了沒啊?”

那人微微低頭,掩飾嘴角的抽動,實在是雅爾江阿這動作,太破壞他平時的形象了,不過心裏大大松了一口氣,起碼在看來,自家主人的心情甚好,不用擔心被莫名其妙的遷怒了。

心念急轉,那人嘴裏卻立刻回著雅爾江阿的話:“回主人,屬下想了。”

“嗯,”雅爾江阿有些詫異,面上卻滿意的應聲,說道:“真乖,算爺沒白疼你。最近暗部有什麽大事沒?”

“回主人,一切順利。”那人低眉順眼的小心回答。

“這樣啊,”雅爾江阿敲著桌子,漫不經心的說道:“那爺怎麽聽說最近暗部動作挺大的?”

“這。。。”那人額上冒出細碎的汗珠,“回主人,大約是因著前朝風雲疊起,所以動靜大了些。屬下想著這都是正常的,才沒特別提起,請主人恕罪。”說著跪伏了下去。

“是嗎?”雅爾江阿瞇起眼睛。

那人感受著雅爾江阿的視線帶來的灼熱,一動不動。

“嘛,算了,”出乎那人的意料,雅爾江阿竟輕易的放過這一問題,只說到:“既是如此,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再讓爺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些東西,你知道後果的。”

未盡的話語,有時候比明著威脅更讓人心驚。

那人聽了雅爾江阿的話,磕了一個頭,才敢恢覆先前的姿勢,沈聲回道:“是,謝主人。”

“先別急著謝,”雅爾江阿仍是笑嘻嘻的,渾然不覺聽了他的話,那人全身繃緊心中苦笑,隨手從身上摸出一個瓶子把玩,懶洋洋的說道:“你是知道爺的規矩的,做錯了事,可是要懲罰的。”

“是。”

“欲行,擅自揣測上意,暗部的規矩,怎麽辦?”雅爾江阿挑眉問道。

“赤龍鞭鞭刑兩百,暴曬三日。”那人,也就是欲行,澀聲道。

“很好,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雅爾江阿點頭,覆又苦惱的說:“可是爺舍不得你那上好的肌

膚留下疤痕,影響手感,你說該怎麽辦?”

“您是屬下的主人,自然是您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明知道雅爾江阿是什麽樣的人了,還在期望什麽?欲行閉眼咬牙說道。

“過來。”雅爾江阿揚聲。

欲行深吸一口氣,低著頭膝行道雅爾江阿觸手可及的地方。

“擡起頭來。”雅爾江阿繼續命令。

欲行忍著心中戰栗,擡頭,目光落在雅爾江阿的頸部。

因著視線提高,欲行一眼就看到了雅爾江阿手上把玩的精致瓶子,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雅爾江阿從中倒出一顆綠油油的藥丸,捏著它來到自己的嘴邊。順從的張開嘴,任著雅爾江阿把雖然散發著清香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的藥丸推進自己的嘴裏。

隨後,雅爾江阿又從桌子上拿起早已涼透的茶水,對著欲行灌了下去。

好些欲行來不及吞咽的茶水,由於仰著頭,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沒入衣領。雅爾江阿喉嚨一緊。

待到杯中的茶水倒盡,雅爾江阿滿意的看見欲行早已將那藥丸吞了下去。

雅爾江阿松手,杯子滑到地上,只聽一聲輕響,那和田玉石雕刻而成的杯子,本不應該卻偏偏就那麽。。。碎了。。。

☆、石室裏的暧昧

欲行雙手勉強撐在地上,只聽得雅爾江阿淡淡的聲音響起:“這藥是爺新配的,沒什麽用,只是讓你體會一下身體的疼痛罷了。”

“是。。。唔!”欲行話未說完,就被身體猛然出現的劇烈疼痛掐斷了話語,悶哼出聲。

“哦?”雅爾江阿饒有興致的看著痛苦掙紮的欲行,“藥效這麽快就揮發了?”沒有聽到欲行的回答,雅爾江阿更是滿意,能讓久經訓練的欲行都難受成這個樣子,看來自己做的東西,的確效果不凡。

“主。。。主人。。。”欲行的手指,在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跡,聲音都扭曲得不成樣子。

雅爾江阿嘲笑:“怎麽?這樣就受不了啦?”

剛剛的聲音,是欲行拼命忍耐,才咬牙發出的,只這一會,欲行的裏衣就全被自己的汗水打濕了,現在真是半句話都擠不出來了。

雅爾江阿頗有點幸災樂禍:“平日裏,你不是很能忍得嘛?”

欲行痛的幾乎要在地上打滾,哪有心思回雅爾江阿的話?雅爾江阿自然看出來了,也不計較,他正得意於自己研制出來的藥丸威力呢。

“這可是懲罰啊!怎麽能不進行到底呢?不過爺還有事,就先走啦,”雅爾江阿笑得開心,在離開前不忘惡意的提醒:“忘了告訴你了,爺制的這藥,有效期是三天,越是後面,藥效就越強,欲行,好好享受啊。。。”

也不管欲行到底聽沒聽到,隨著話語的消失,雅爾江阿的身影,也已不在內室了。

感知到雅爾江阿離開,欲行再也忍耐不住,喉嚨裏發出沈悶的嘶吼:“嗚!嗚。。。”

雅爾江阿走在伴著夜明珠發出的柔和光線的地下城,毫不費力的向著自己早已打聽好的目的地前行。往下走了兩層,七拐八彎過了幾條通道,雅爾江阿才悄無聲息的在一間小房間門口停下。地下的建築,隔音非常好,以雅爾江阿的耳力,都無法聽見緊閉的石室裏面,那人正在做著什麽。不過對於雅爾江阿來說,也不是什麽困難,只要將精神力延伸出去,還有什麽是他不能知道的?

“呃?!”饒是雅爾江阿心裏強大,也想不到自己看到的,竟是這種景象!

石室裏住的,是七夜。

現在接近午夜了,七夜躺在床上,這很正常,可是誰來告訴他:為什麽七夜會跪趴在床上,手上拿著當時離開時自己惡作劇心理發作給他的那根暖玉?嘴裏還在叫著“爺?”雅爾江阿收回精神力,抓抓腦袋,說不出是什麽感覺,讓七夜叫“爺”的,還能是誰?可是,七夜不是一直想離開嗎?盡管他半點也沒表現出來,現在好不容易離自己那麽遠,沒時間逗弄他了,現在七夜怎麽。。。

想得太過入神,雅爾江阿一時不查,手無意識的生生將石壁拍一塊下來。

“誰?!”動靜弄得那麽大,七夜自然聽到了,厲聲喝問。

雅爾江阿沈默。

待看到聲音剛落,就打開石室石門的七夜,雅爾江阿又是心下暗自點頭,看這速度,七夜這段時日真的相當努力呢。

而擡眼看到雅爾江阿的七夜,卻整個人都傻了:“爺。。。爺!”

雅爾江阿輕笑,以前怎麽沒發現七夜也有這麽呆的時候呢?看著一時半會回不了神的七夜,雅爾江阿自顧自的登堂入室,房間裏相當簡潔,該有的桌椅床鋪櫃子是有,可再也沒其他的裝飾了。一回頭:“還站那幹嘛?”雅爾江阿不悅的道。

“啊。。。是!”七夜連忙關了石門,走到雅爾江阿身邊,“給爺請安,爺吉祥。”

不知怎的,雅爾江阿覺得七夜的聲音,和以往不同,不過也沒太在意,說道:“起來吧,這些日子怎麽樣?”

“回爺的話,七夜很好。”七夜欲言又止,終於問了出來:“爺。。。爺好嗎?”

“嗯”雅爾江阿挑眉訝然看著七夜,“這話可不像是你問出來的啊,七夜,你又打著什麽鬼主意呢?”

七夜抿抿唇,眼中的光暗淡下來:“沒有。”

雅爾江阿看出七夜有自己的心思,不過七夜既然不說,“那就算了,”反正,雅爾江阿有自信,他總不會吃虧就是了,又想起一事,雅爾江阿笑得邪氣:“剛剛七夜在做什麽?”

“沒,沒什麽!”七夜略有些慌亂。

“哦?是嗎?”雅爾江阿神色不明,慢慢靠近七夜:“說謊的不是好孩子哦!”

七夜僵在原地,眼看著雅爾江阿步步逼近,許是雅爾江阿的氣勢太強,又或是自己根本早就掙脫不掉了?七夜心中苦笑,在雅爾江阿伸手拉過自己時,主動靠了過去,放棄似的低喊:“爺不是早就知道了?”

“呵呵,”雅爾江阿笑得開心,“你也知道爺什麽都知道啊?還想隱瞞?嗯?”尾音伴著雅爾江阿探向起七夜後方的手發出,在摸到一個硬物後,還壞心的戳了一下。

“唔!”

七夜的呻吟,在雅爾江阿意料之中響起,“七夜還是這麽讓人滿意啊。”

“真的嗎?”七夜有些甜膩的聲音傳進雅爾江阿的耳內。

覺得今天的七夜有些奇怪,是雅爾江阿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的念頭。不過,好像這樣的七夜更有趣些呢。雅爾江阿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角度,俯身吻上七夜的唇瓣。

七夜一如既往的被吻得迷迷糊糊,甚至雅爾江阿清晰的感覺到七夜比以往主動,還帶了些許急切。心中的猜想被證實,雅爾江阿愉快的半瞇起眼。

等著七夜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雅爾江阿放倒在不甚柔軟床上,上半身的衣物已不知所蹤,雅爾江阿的吻,正在自己脆弱敏感的脖頸上肆虐。七夜跟在雅爾江阿身邊這麽久,自然知道雅爾江阿對於這個部位似乎特別喜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現在的氣氛,和以往有些相同。

順從的微揚下巴,將自己的弱點完全展現在雅爾江阿唇下,好讓雅爾江阿的動作更加容易。

“真乖。”雅爾江阿含含糊糊的誇獎了一句。

七夜心中酸澀,自己能讓雅爾江阿誇讚留戀的,就只有這個了。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自己等的人,終於來了。

雅爾江阿可不管七夜在想什麽,當初只嘗了下鮮,就把七夜匆匆送走了,現在倒是頗有點“小別勝新婚”的意味。這念頭一閃而過,雅爾江阿為自己的豐富的想象失笑。

雖然看出了端疑,剛剛也用手確認過了,雅爾江阿在看到七夜後面露出一點頭的暖玉後,還是忍不住調笑道:“七夜啊,你這是幹嘛呢?”說著還故意特地用手碰了碰。

“呃。。。爺。。。”就算是被雅爾江阿調.教了那麽久的七夜,在這種被當初抓包的情況下,也會感到尷尬的,尤其,是有了自己的心思,生了不該有的期盼後,現在的七夜,還多了一份心虛。

“看來當初給你這個,還真是給對了。”雅爾江阿熟練的拿著暖玉,在七夜體內動作。

“嗯。。。爺!”雖然剛剛七夜也做過同樣的事,但七夜的手段怎麽能和雅爾江阿相比?況且,現下這人,還是自己隱隱期盼的?

七夜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雅爾江阿悉心開發,耐心開闊過的,論了解,雅爾江阿認第二,就沒有人是第一了。七夜在雅爾江阿的動作下不多時已是潰不成軍,隨著雅爾江阿的手,浮浮沈沈。

“啊!”隨著一聲尖叫,七夜身體緊繃,爆發出來。

雅爾江阿挑眉,淡定的評論:“七夜,你的忍耐力比以前差多了。”

混蛋!現在還有心情說這個?!七夜從餘韻中醒過來。

“可是,”雅爾江阿冷冷的聲音傳來:“我本來以為,在這裏,你會有所長進。”

七夜猛的回頭,盯著雅爾江阿。

雅爾江阿眼神平靜:“看來是我強求了。你從沒接受過武力訓練,我不應該對你期望過高。”

雖然不知道雅爾江阿為什麽會覺得武力訓練和這種事有什麽關系,但雅爾江阿失望的話語,就好像是一把刀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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