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分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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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永明額告辭後,永璂和浩祥兩人趕在宮門關閉之前回到了阿哥所。

洗漱完畢,永璂揮退了宮人,正準備上床休息,回頭卻見浩祥抱臂倚靠在殿內漆紅的柱子上,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永璂伸手使勁兒搓了搓自己胳膊上被他盯的豎起來的汗毛。

“餵,你又想做什麽?”

浩祥的眼底一片幽暗,離開漆紅柱子,一步步的向永璂逼近。

“我不是說了要告訴你關於同心契的秘密嗎?”浩祥隨口答道,心裏卻暗笑:明明知道他想做什麽,卻每次都問。

“我現在就示範給你看。”浩祥欺身來到永璂面前,伸出長臂將他環住。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也不想看!”永璂掙紮著,想要脫離浩祥的懷抱。

“別以為皇額娘和伯母同意咱們的事,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快起開,我要睡覺了!”

“你這麽說,我會覺得你是在暗示我對你做些什麽哦。”浩祥壞笑,看似抱的很松,可就是讓永璂少年怎麽也掙不出去。

“我才沒有,你不要隨便曲解我的意思。”永璂擡頭瞪了他一眼。

浩祥唇邊卻溢出一絲笑意,傾下身與永璂額頭相抵,磨蹭著他的鼻尖輕聲呢喃道:“我只是想要你了,嗯?”

浩祥求歡似的呢喃像一杯醇香的烈酒,流入永璂心中,瞬間點燃了他的情欲,他的臉頰因此發起燙來,心也不受控制的開始狂跳,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暧昧起來。

伸手撫上永璂那張已經染上胭脂紅的臉頰,浩祥再度傾身在他的額頭印上一吻。

永璂在浩祥低下頭的瞬間立即閉上眼睛,隨即感覺到有柔軟的觸感從額頭滑過鼻梁落在自己的嘴唇上。浩祥輕柔的吸允他的上下唇,並撬開他的牙關,將舌頭探進去舔抵他的上顎,敏感的上顎被人一遍遍碰觸,酥麻的感覺讓永璂渾身一顫。

“嗯……別……”永璂後退一步想要躲開那擾人的舌,卻被浩祥一手攬腰一手按住後腦勺怎麽也退不開,於是他只好將那擾人的舌頭頂出去。

這時浩祥卻趁機將舌緊緊的纏了上去,讓永璂的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只能與他在口中共舞。

浩祥的吻比此前任何一次都長久,似乎怎麽也吻不夠,他的親吻中蘊藏的濃濃深情讓永璂沈醉不已,並漸漸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就在他以為會因為呼吸不暢而要暈倒的時候,浩祥終於撤了出去。永璂腿軟的往下滑,要不是浩祥攬了住他的腰,差點就軟倒在地了。

“呵……這會兒就撐不住了?”浩祥也有些微喘,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坐在床邊,輕笑著解開了他的衣衫。

“……”永璂暗惱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於是拍開他的手背過身去,不理睬他的調笑話。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真的有正經事要和你說。”浩祥扳住永璂的肩膀把他翻過來,讓他對著自己這邊。

低頭看看自己胸前大開的衣襟,永璂不禁翻了個白眼,對他所謂的正經事更是嗤之以鼻。

對此浩祥絲毫不以為意,繼續說道:“之前你不是問過同心契的其他妙用嗎?我這裏剛好有一套與之相適的心法,只要運轉這套心法時配合同心契修行,就能達到提升、精粹修士靈力的功效。通俗的說就是雙修”

“你說的是雙修?那種不是只有男女之間陰陽交合才可以……”永璂所知道的這些修真常識有大多都是通過話本了解的。

“所以我才說同心契是好東西啊,只要結契,就沒有陰陽之限了。我們現在就來試試看吧。”浩祥笑的分外爽朗。

永璂忍不住黑線,怪不得這人從和他結契後就笑的十分詭異。不過,他對雙修一事確實好奇,因此也沒有出言反對。

見他願意一試,於是浩祥便將雙修的心法說給永璂聽,且逐字逐句的為他解釋其含義。永璂很聰明,沒多久便弄懂了心法的內容,並將所有內容默記了下來。

做好了準備,永璂還以為接下來浩祥會帶領他進行一場嚴肅的修行,誰知……

“啊……你又騙人!”永璂按住浩祥那只伸向自己胸口的魔爪,不許他在自己身上作亂。

永璂那點力氣怎麽可能阻止的了他,浩祥手上使了個巧勁兒,便將永璂的一雙手按在床上,繼而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下,笑道:“呵呵,我是不是在騙人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永璂見他說的信誓旦旦,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很快他就無暇顧忌這些了。浩祥的吻綿密而細致,沒過多久便將他的思緒都攪亂了。

同時,浩祥的手也沒有閑著,他一手將衣衫半解的少年抱進懷裏,另一只手則繼續方才未完成的動作。

他反覆的揉捏著少年左胸前小小的肉粒,甚至輕輕的拉扯那一小粒,使得少年為之一顫,嘴角也洩出些微呻吟。

或許覺得這樣還不夠,浩祥放過永璂的唇,轉而將註意力集中在他的胸前,少年雪白的胸脯上,左胸的那顆肉粒已經被他揉捏到像顆小石子一樣堅挺,而且看上去明顯比右邊的鮮艷紅潤,為了對稱,浩祥便低頭將右邊的紅櫻含入口中,細細的吸允舔抵,不時用牙齒輕輕的啃咬拉扯,讓少年發出更美妙的呻吟。

“啊……”永璂不堪忍耐的仰起頭,將胸前的乳粒主動送到身上的男人嘴裏,然而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止全身的熱流不斷的向下腹湧去。

浩祥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慢慢覆蘇,頂到了他的腹部,便解開永璂的褲繩探手鉆了進去,果然摸到一根變硬的肉柱正抵在他腹部。浩祥含著少年的胸部,擡頭對他得意一笑,輕易的握住了那根大小適中的肉柱,緩緩套弄了起來。

“嗯……”永璂被他弄得很舒服,暈紅著臉,瞇起眼睛,舒服的輕哼了出來。

浩祥被他這副春情似水的模樣弄的渾身燥熱,於是不禁又回到他的唇上,讓他的唇又重染上胭脂色。

永璂的手臂早已獲得自由,於是忘情的將手臂交叉環在浩祥的脖頸後。

然而浩祥卻放開少年的下身,並將他環在自己脖頸上的雙手拿下來攤開擺在床上,與他十指相扣。他的吻從少年的嘴唇,滑過他光潔的下巴,繼而在少年白皙細嫩的脖頸上逗留。他先是在頸側允吻,直到種出幾顆鮮紅的‘草莓’,而後則重點照顧少年還不甚明顯的喉結,他輕輕的用犬牙摩擦,引起少年的一陣輕顫後,又安撫似的吸允幾下,直弄的少年不斷用下面磨蹭他的小腹,示意那裏也需要照顧。

然而浩祥卻沒有讓他如願,而是順著他的脖頸,滑落到少年精致的鎖骨,順著他單薄卻骨肉雲亭的胸膛,落在少年的小腹處。

雖然還沒有築基,但永璂修煉的若水訣卻能使他身體永遠幹凈無異味,因此他的那處不僅沒有任何腥氣,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皂香味。

浩祥仔細的盯著他的那裏看,像是第一次看的如此清晰。永璂的頭發黑亮柔順,那裏的毛發也是如此,先前在浩祥手裏的肉柱此時正顫巍巍的立在那叢黑亮柔順的草叢中。那根筆直的肉柱大小適中,還是未經人事的嫩紅色,見此浩祥欣喜的在柱身上親了一口,並抽出右手,摸到肉柱下,輕輕的揉捏囊袋裏那兩個小球。

“哎……別弄那裏……啊……”永璂被他這番動作弄的呻吟連連,剛要伸手阻止他,就感覺自己的下身被包裹進一個柔軟濕潤溫暖的場所,他禁不住低頭往下看,卻望進浩祥那雙帶著笑意和欲望的眼中。

浩祥給人做口活還是第一次,技術說不上多好,不過永璂也同樣是初次被人這麽服侍,一想到他的下身正被愛的人親吻吸允,他就激動的硬了。但他卻不敢亂動,只能僵硬的躺在那裏,任浩祥在他身上繼續施為。

見永璂如此反應,浩祥暗笑一聲,將他的物事含入的更深,深到用喉嚨擠壓按摩他的物事,讓他為之顫抖。

等到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浩祥便將揉捏柱身下肉球的手再往下移動一兩寸,摸到了少年的菊穴,而後從空間裏取出上次用過的藥膏,挖了一塊塗在他的菊穴上,打著圈將藥膏揉開,等穴口松軟後,便將食指試探的慢慢擠了進去。

永璂知道自己前面被人悉心服侍的同時,後面已經失守,不過他此刻已經顧及不了那麽多了,前面實在太舒服了,敏感的龜頭被含進緊致的喉嚨裏擠壓,柱身則被濕熱的舌頭舔抵纏繞。快感在持續不斷的累積,他的雙手找不到著力點,便用力抓住身下的床單,克制住自己想在浩祥嘴裏肆意頂撞的沖動。

然而,當身後的某一點像是機關一樣被人觸動後,電流傳入腦部,永璂就再也抑制不住了,他失控的擺起腰,快速的在浩祥嘴裏抽插起來。

浩祥也不阻止,只是盡量護住喉嚨,防止他沒輕沒重的弄傷了自己,但沒入菊穴中的手指卻一刻不停的刺激著他體內的敏感點,直到永璂被快感淹沒,在他嘴裏爆發出來。

“啊……”伴隨著一聲長吟,永璂終於噴射了出來。

永璂躺倒在床上狠狠的喘了口氣,低下頭看浩祥,只見他擡起頭,嘴角緩緩溢出一絲白色濁液,挑眉沖他一笑,而後竟然一滴也不剩的將含在嘴裏的濁液吞了進去,甚至伸出舌頭,將嘴角的那一絲白色也舔了個幹凈,他那淫邪的模樣讓永璂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洞藏起來。

“你吃進去做什麽?”

“當然是因為好吃,你也嘗嘗?”浩祥笑著湊上來,手下卻沒有放松,依然深入菊穴。

浩祥動作的時候帶動了後面的菊穴,讓永璂不禁緊了緊穴口。見浩祥真朝他的嘴湊過來,於是永璂偏過頭避開,讓他親到自己的臉頰:“不要。”

見此,浩祥也不強求,笑著親了親他的臉頰,邊除去兩人的衣物,邊告誡道:“好了,現在開始要認真了,一會兒交合後,我們一起運轉之前交給你的那套心法,註意中途不能分神否則前功盡棄,能做到嗎?”

“嗯,你來吧。”永璂見他終於正經了,便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同時放松自己的身體,照他之前說的做。

見永璂已經擺好了姿勢,浩祥便探到他身下,再度將菊穴揉按開,以便自己進入的更順利,直至那處流出汁水,浩祥才抽出手,換上自己的物事。

被進入的感覺並不痛苦,但永璂還是不習慣,那感覺太奇怪了。他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體內被人慢慢的一寸寸入侵,直到進入最深處才停下來。通過穴內的觸覺,他甚至能感覺到浩祥那粗大堅硬的物事上的根根跳起的青筋,蠢蠢欲動。

永璂忍著奇怪的感覺,待浩祥示意可以開始的時候,運轉起牢記於心的法訣,那些不自在便隨之忘卻。

浩祥進入永璂體內後,憑著強大的自制力才沒有失控的抽動,而是像蟒蛇一樣靜靜的蟄伏起來,等待捕獵的最佳時機。他運轉起法訣,引導永璂掌控他的靈力在經脈內按照既定的軌跡游走,最後在兩人身體相接的地方,兩股靈力交匯,連成一線。浩祥見機,立即催動同心契,使契約之力調和陰陽,讓兩人免受至陰至陽之苦。

照著這個方法,兩人將法訣運轉了無數遍,直到永璂的靈力都耗空了才罷休。

感到自己體內靈力盡失,永璂也沒空去介意,他最介意的是:都這麽累了,這禽獸居然還不肯放過他!

“嗯……啊……你又來……”永璂被浩祥猛的撲倒在床上,還沒等他放松一下,就被浩祥狂風暴雨似的沖撞,頂的話都說不出來。

浩祥沒有回答,仔細觀察永璂臉上的表情,看碰到哪裏的時候他會快樂,而後便是專心致志的挺動,用力的擺動腰部。

永璂的穴肉彈性很大,加上浩祥的巨蟒在裏面蟄伏已久,穴內早已習慣了他的存在,因此即便他的動作又快又猛,也不會讓身下人受傷。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浩祥才能放心的折騰。

“慢……慢點……啊……”永璂尖叫一聲,馬上用雙手捂住嘴,剛才發出的聲音太粘膩了,根本都不像他的聲音了。

浩祥卻拉開他的雙手,低頭親吻起他的雙唇,讓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而後在頂到他體內的敏感點的同時,放開他的嘴唇,讓他發出更醉人的聲音。

感受到下面有根肉柱又戳上他的下腹了,浩祥便停下來,換個姿勢。他將永璂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墊了幾個軟枕在他腹部,而後將他的臀部翹起,擺成雙腿張開的姿勢。自己則半跪在他雙腿間。

然而浩祥卻沒有立即進入,而是欣賞起了少年的背部。經過《若水訣》的淬煉,少年的背原本是和其他部位的肌膚一樣的玉白色,此時經歷了情事則呈現出漂亮的粉紅色。他的肩背還是屬於少年人特有的纖細,圓潤的肩頭也沒有成人的棱角,十分耐看。

少年的腰臀是最完美的地方,他的腰上有肉但骨架小,浩祥一只手臂就能輕松攬起。他的臀上肉更多,軟乎乎的很有肉感,此時微微上翹的樣子十分惹人垂涎。

浩祥俯下身,雙手撐在少年的身體兩側,在他的背上細細親吻起來,沿著人魚線一路吻到臀部,順勢查看了一下他的菊穴,只是有些紅,並沒有流血或腫起來,不過浩祥還是找到剛才用過的藥膏,再給他塗了些。

“……你到底還要不要做了?”永璂趴在枕頭上,悶聲問道。他姿勢都擺好了,結果這禽獸竟然半天不動!

聞言,浩祥便趴到他背上,將他的臉扭過來,看著他眉眼含春的樣子,不禁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笑問:“怎麽,等不及了?”說著,還伸手摸到他下腹,揉弄起了他已經半軟的物事。

永璂將臉埋回枕頭裏,半天不答,就在浩祥以為他害羞在不肯答的時候,他輕輕的說了聲:“快點。”

“得令!”浩祥哈哈一笑,便半跪著直起身,就著藥膏的潤滑輕易的將自己送入少年體內,以之前的力度再次抽送起來。

這次,永璂少年卻是再也不肯叫出聲了,只將自己的聲音埋在枕頭裏,讓浩祥只能聽到他的悶哼。於是浩祥使壞,不僅抽動不停,手上更是花樣百出的揉捏少年的肉柱和兩顆球,很快就使他快到高潮了,可浩祥卻在他將要高潮的那一刻,用拇指堵住了他發洩的小孔。

“你做什麽?快放手!”永璂少年回頭怒瞪!任誰在緊要關頭一再被人打斷都會火大。

浩祥迎著他的怒火,下面的動作卻絲毫不停頓,甚至笑著威脅他道:“叫我的名字,不然不讓你出來。”

“你……啊……”被碰到敏感點,永璂少年忍不住叫了一聲。

“快點,叫我。”剛剛被少年的小穴夾了一下,浩祥差點悶哼出聲,但緩過勁兒來仍不忘自己的要求。

永璂被難以發洩的感覺折磨的快瘋了,因此最終還是讓浩祥如願了,他帶著哭腔哀求道:“求你了……浩哥哥……我不行了,好難受……”

浩祥聽了他一聲‘浩哥哥’心都酥了,卻沒有立即放開,而是在他的敏感點上瘋狂抽插了百十下,才松開他的禁錮。

“啊……”

然而他體內的巨蟒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在他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小穴的時候,甚至更猛力的抽插。連續刺激敏感點,使得永璂持續高潮,一解禁就釋放了出來。

同時,體內的巨蟒終於深深的抵入他的腸道內靜止不動,接著腸道內被澆上一股股炙熱的陽精,燙的他鎖緊了穴口。

浩祥終於悶哼出聲,狠狠享受了一把什麽叫痛並快樂著。

片刻後,浩祥又恢覆了體力,將永璂少年抱在懷裏又做了幾遍,最後竟將他做暈過去,浩祥這才放過他。

給兩人用布巾擦幹凈後,浩祥抱緊了懷裏的少年,用唇細細描摹他的臉,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記住他的樣子。

浩祥查看了一番自己的靈力,長嘆了口氣,果然如此。

冬日裏,天亮的尤其遲,此時剛過辰時一刻,外面還蒙蒙亮著。

浩祥幾乎一夜未眠,心中思緒萬千。

懷裏的人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怎麽不多睡會兒?”浩祥知道他這幾個月來因為要打理朝政,每日卯時一到就醒,今天已經算醒的遲了。

“睡不著,對了,什麽時辰了?”永璂打著哈欠,睡眼迷蒙的問道。

“還早,今日休沐,可以多休息會兒。”浩祥垂眼答道,接著動作嫻熟的給他揉開腰上僵硬酸軟的肌肉。

“那也該起了,我還要……”永璂窩在浩祥懷裏,剛要起來就被他放在腰上的手按了回去。

“先看看修為如何了。”

永璂終於不再堅持,靜下心,看自身的修行情況。誰知這一看,卻叫永璂大為吃驚。

“我……我什麽時候築基的?”永璂擡頭震驚的看向浩祥。

“昨晚的雙修,於你我都受益匪淺,不過在你身上尤為明顯。你修煉的《若水訣》非心性通透純凈者不能習,然而一旦學成,則終身受益。《若水訣》的最大特點就是修者幾乎不存在心魔,因而進階並不是難題,只要靈力足夠精純完滿,自然就進階了。”浩祥執起他的手,註入一絲靈力,沒查到任何異常,便將那絲靈力收了回來。

“那你呢?”永璂覺得自己在夢中就築基完成的事有些荒謬,但修為是實打實的,沒有任何虛假,因此他想問問浩祥身上有沒有什麽不同。

浩祥沈默以對,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你怎麽了?”永璂先前雖然沒有註意到他的臉色,不過還是從他的語氣中發現了異常,平常這時候這人肯定沒臉沒皮的跟他歪纏,如今卻沈默寡言的讓人無法適應。

浩祥沈默了很久,才抹了一把臉,無奈道:“我快要結丹了,就在這一兩天。”

永璂聽他說了這麽一句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浩祥結丹意味著他們將要分開,而他的歸期卻不知是何年何月。

“原本我想著能拖個一兩年也好,但半個月前我就感受到了結丹的預兆,昨晚的事不過是加快了結丹的時間……我不知道能不能盡快回來。你一個人在朝堂上,我實在放心不下。雖然你現在築基了,可……”浩祥擔心朝堂上的鬥爭會將這個還很稚嫩的少年拖入泥潭,擔心那個隨時都在暗中覬覦他的珍寶的十一阿哥,會趁他不在對永璂做些什麽。

倘若京城附近有足夠的靈氣供他吸取,他在京郊隨便找個山洞也能勉強湊合。但此次結丹不同尋常,丹成之日必然召來雷劫,況且天地間只有他和永璂兩個修真者,這雷劫還不知是怎樣的異數,若是一著不慎將雷劫引到京城,後果不堪設想。

“你放心去吧,不要擔心我,否則心境不穩就得不償失了。如今我已經長大,早已學會獨當一面了,你可別一直把我當成孩子啊。我有很多想做的事,就必然要自己去面對這些困難。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能什麽都總是依賴你啊。這些日子以來我在朝堂上也學會了許多東西,何況你以前也教我讀過史書、世書,自古帝王將相不外如是,這些我全都記得,也會學以致用。今後我會勤加修煉,不會荒廢修為,更會保護好自己。”

永璂背靠在他懷裏,說話時條理明晰,不緩不急,有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浩祥清楚的意識到:這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承諾;也是幼鳥離開他庇護的羽翼,即將振翅高飛的宣言。

他心裏覆雜難言,但同時又無比驕傲:這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人,這是獨屬於他的男人!

“皇額娘和伯母那裏,我也會派人保護她們。對了,你走之前要不要和伯母說一聲,好教她別擔心你?”

“我知道,我一定會盡快結成金丹,回到你身邊。在此期間你要保護好自己,到了緊要關頭就是暴露了修真者的身份也別讓自己受傷。雖然如今鮮有毒藥利器能傷你,但苗疆巫蠱之類的東西卻不得不防……”浩祥恨不得將所有他所知的防身之法一股腦都告訴他。

永璂轉過身,趴在他懷裏,微笑著聽他在耳邊絮絮叨叨個不停,沒有絲毫要打斷的意思。

“十二,你要等我回來……”浩祥眷戀的看著面前呼吸平穩已經睡過去的少年,擡手撫上他的臉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便輕手輕腳的抽身起來了。

收拾妥當後,浩祥站在床邊再看了熟睡的人兒一眼,輕嘆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浩祥回了一趟家和翩翩道別,他曾經答應過翩翩再也不出門遠行了,但這幾年他卻一再食言,讓她孤獨的守著這一方院子的日子遠遠多過他盡孝的時候,為此浩祥心中一直存著愧疚。

但翩翩卻笑著擺手,道:“這有什麽好愧疚?雖說兒行千裏母擔憂,但這不是額娘阻礙你成才的理由。額娘理解你,也支持你。況且你還有一身本事,額娘也不至於那麽擔心你,放心去吧,額娘在家等你。”

浩祥別了翩翩,又去了坤寧宮和慈寧宮,留了兩封信分別給皇後和太後,前者是為了不讓永璂難做,後者則隨信附了一枚益壽延年的丹藥,算是為太後盡一份心。

最後,他來到永璂屋外站了一會兒,卻始終沒有進去,咬咬牙使了個禦風之術,便隨風飄遠。從此宮中醫術超絕的富察太醫銷聲匿跡了。

永璂睜開眼睛,摸了摸身邊空空蕩蕩的床,他逡巡了一眼無比安靜的房內,終於確定浩祥已經走了。他驀的攥緊抽痛的胸口,那裏似乎空了一塊。

永璂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想了許多事,而想的最多的是這四年來兩人相處的情形。這時他才驚覺,四年裏浩祥竟然守在他身邊不曾離開過一日。

雖然勸浩祥放心去,不要為他擔心,他能獨當一面,但永璂卻沒有說過自己會想他。原來是因為沒有嘗過相思的滋味,如今嘗了,才知道這滋味竟是如此苦。

然而,他卻不能放任自己一味沈浸其中,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後,永璂就收拾好心情,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朝政中,用政務充實自己。

如今朝堂中,三位阿哥可謂三足鼎立,其中八阿哥和十一阿哥是一母同胞,因此兩人聯合起來對付十二這個嫡子。

朝中的漢臣們一向秉承‘嫡長為尊’的觀念,而長久以來受漢文化熏陶的滿臣也逐漸受此觀念影響,因此大多數朝臣們心中的正統皇位繼承人都是十二阿哥。

然而在永璂做主殺了幾個貪贓枉法,接著又裁撤了一批屍位素餐的蛀蟲後,那些原本支持永璂的朝臣便分成兩撥,一撥是看清他殺伐果決背後的深意進而忠心追隨的清流,另一撥則是心中有鬼害怕到頭來被肅清的小人。

於是這批心中有鬼的小人有的倒戈相向,有的則成了站在中間的墻頭草。

永璂此舉雖然將自己隊伍裏的蒼蠅清除了出去,但操之過急的結果也使得人手嚴重不足。

不過所幸,永璂很快就找到一個得力助手。這人便是上次回京時從十一阿哥手裏救下的善保(善保在鹹安宮改名為和珅)。

次年春,和珅由於受到永璂一再的激勵奮發圖強,終於在會試上脫穎而出奪了魁首,然而殿試時因其異常俊美的外貌,卻被眾主考推舉為探花。

其中八阿哥和十一阿哥的功勞當然必不可少,但永璂並不在乎這些,他要的只是一個擁有進士出身的得力助手,而不是徒有虛名的狀元。

而和珅竟然也對是否取得狀元無甚執念,考取功名本來就只是他為了進入朝堂的一塊敲門磚。狀元之名也只是好聽罷了,他從不在乎這些虛名。他要的是位極人臣,名留青史!

和珅看了很多寫有十二阿哥親筆批註的書籍,上面有他對許多事情的看法與期望,而後又見識了他在朝堂上的雷厲風行。和珅由衷的敬佩他的抱負和心胸,更知道自己跟隨的主子有何等的遠見卓識,因此他堅信,他所有的志向都會因追隨十二阿哥而逐一實現。這就是和珅最大的野心!

然而一切都逃不過永璂的眼睛,隨著閱歷的增長,他看人也越來越透,甚少有人能在他面前掩飾分毫。不過有野心又如何,只要能掌控好,和珅將是他以後最得力的幫手,會是他改革道路上所向披靡的急先鋒。

永璂善於識人,因此意識到人手不足後,他就搜羅了一批品級不高,受到排擠,但真正有能力的官員,不管是滿臣還是漢臣,只要合他的心意,都會受到重用。

為此,永璂還受到八阿哥和十一阿哥等人一番惡意嘲笑。笑他手中無人到如此地步,實在可悲可嘆。

不過永璂一向不將他們的話放在心裏,倒是他手下那些地位低的官員被這通嘲笑狠狠的刺激到了,紛紛暗中發誓:一定要做出一番大事業,即是為了不給十二阿哥丟臉,也為自己爭一口氣!

在此期間,永璂仍和克善保持著書信往來。

克善從軍幾年後,便從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在經歷了許多常人不能想象的艱苦後,終於蛻變成一個堅毅果敢的軍人。他在西部新疆回族的平叛之戰中戰功顯赫,不僅收攏了原端親王府舊部,又有永璂在朝中作為他堅實的後盾,因此從軍近四年,克善便以軍功從一個小小的校尉升格為平西大將軍,把持了很大一部分西北地區軍隊,成為了一股不容忽視的軍事力量,與坐鎮京城的永璂遙相呼應。

或許不久的將來,克善就能實現自己的誓言,重建端親王府。

而他當年向永璂道別時所說的話,也終將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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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看我能練劍了!”院子裏,一個身著月白色錦服,腳蹬鹿皮小靴的孩子,手裏拿著柄小小的木劍興奮的揮舞著,見自己父親來了更恨不得能舞出朵花來,開懷地笑著叫著。

孩子的父親是個三十出頭的英俊男人,身材挺拔兼且氣質威嚴,但在自己兒子面前卻格外溫柔,輕輕拭去孩子額上因揮舞木劍而出的一層薄汗,將孩子身上的微亂的衣服整好,才假意責備,臉上仍是化不開的溫柔和憐惜,“風兒,怎麽不在屋裏好好呆著,再受了風寒怎麽辦?”

聞言孩子面上的笑容一滯,微微苦惱道:“可是風兒好久都沒出過房門了,今兒個天氣好,孩兒便出來走走。”見父親面露憂色,又安撫道:“爹,您不必擔心,其實這幾天我身體好多了,沒事的。”

男人扯了扯嘴角,不禁苦笑,居然被這孩子安慰。這孩子看著六七歲大,個子小小的,抓在手裏的腕子極細,就跟握著根骨頭似的,就算裹上厚厚的棉襖也只襯得孩子更瘦小,其實這孩子再有幾個月過了新年就九歲了。

孩子不足月就出生了,孩子的母親身體本就虛弱,大夫勸她不要生下這個孩子,可孩子的母親死也要把這孩子生下來,結果孩子一生下來,人就去了。

男人也不同意她生下這孩子,但孩子的母親,也就是他的妻子,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天哥,求你,讓我生下他吧!我想為你生個孩子,以後我要是走了,這孩子也能給你留個念想。若天可憐見讓我活下去,我希望能看著他長大成人娶妻生子。”

男人很愛他的妻子,不想因為這孩子而使妻子失去生命,但是看著妻子的眼神由悲戚變成幸福神往,男人不禁點頭了。於是妻子走了,留下一個同樣病弱的隨時都會夭折的兒子。

男人至今還能想起妻子臨走時說的話,“天哥,請你替我好好看著這孩子長大成人……”於是,男人便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這孩子,只是這孩子實在是……好幾次都在鬼門關前徘徊,一年也出不了幾次屋子,整日裏與藥草藥罐為伍,這孩子卻從不抱怨一句,反而用他稚嫩的聲音淺淺的笑容安慰擔心他的人,“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別擔心。”

這孩子總是這麽乖巧的令人心疼,今天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恐怕也是這半年足不出戶在屋裏給憋的,於是他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嗯,前日齊叔來信說,麒麟果有消息了,日後服了麒麟果,風兒就能痛快的練劍了。”

“真的嗎?!”孩子的眼中頓時發了光,反握住他爹的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嗯,到時風兒的病就能全好了。”

麒麟果乃世間珍品,更是習武之人為之瘋狂的果中聖品,世人皆知若是習武之人能得一枚麒麟果副食便能憑空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因此無數武林中人對其趨之若鶩。只是鮮少人知道這麒麟果還有治病救人的功效。

這愛子心切的男人名叫沈問天,是當今武林盟主。他原先也不知麒麟果還有此功效,直到兩年前四處尋醫的他,找到雲游四海而回的神醫谷谷主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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