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節被鎖定了=。=不知道能不能處理好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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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琴酒和宮野志保的屍體。

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作者有話要說: ヾ(????)?你們還記得tv版新幹線事件的長得像琴酒和伏特加的男人嗎?

據說柯南一開始不準備放黑衣組織的主線,所以就改了,漫畫裏出場的是琴酒和伏特加,但動畫裏不是這樣。

然後就是一個制作的時候的錯誤

宮野明美去見琴酒的時候,開槍的琴酒是右手開槍,((*゜Д゜)ゞ”我知道是制作錯誤

但是

【這種bug和腦補空間不拿來利用我還是人嗎?!?!?!】

?????(>д<)?????我不管,反正動畫官方都制作出了“兩個琴酒和兩個伏特加”,鍋是他們的,我就負責開腦洞。

☆、(3)花海

琴酒睜開眼,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被全身麻醉一般動彈不得毫無知覺,他努力動著,終於有了身體四肢的感知。手臂上有個針孔,似乎是被註射了解藥。

志保躺在他一個房間裏的另一張床,面色蒼白。

一陣恐懼襲擊了他。他翻身下床,沖過去,卻觸碰到了她冰涼的手。

“Sherry……”看來,自己假死,被那兩個女叛徒註射了解藥覆活了,但Sherry卻沒能活過來。

——Gin,殺死自己愛的人,是種什麽感覺?

——我的世界不存在這種人。

外面的天陰陰的,灰的仿佛黑白素描畫,看不到半分顏色。

應該再也不會有顏色了……

他轉身打開門走到了外面,他們似乎被花雕她們放在一個孤島上的小木屋裏,一陣狂風吹起了他的長發,他立在風中,任憑狂風夾雜著雨點砸到身上。

只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整個人仿佛被一把刀狠狠剖開。整個世界仿佛在他眼前雪崩般崩潰。一切都在離他而去。

——保護你的人身安全是我的任務,那顆射向你的子彈,如果我沒辦法讓你躲開,我就必須擋下來。

——花雕以前教過我一個中國俗語——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可以給……只要等價交換,先把你的命給我……

——以前你很少對別人笑,只對我笑……

——其實我知道你很恐怖,很狠心,很殘暴,大家都怕你,仿佛你一出現,就代表著殺戮和處決,其實我也有點怕你,可是你一朝著我笑,我只覺得好溫柔……

——就算你願意像以前那樣對我好,我也沒辦法對你好,看到你對我好,我就想起我姐姐,所以我們還是互相憎恨,互相折磨的好……

回憶紛至沓來,將他夾帶在其中,撕扯的七零八落。

我一點也不想這樣……

組織技術部門

“檢測到大哥身上的發信器了,有心跳反應,他還活著,坐標在一個南方的小島上!”波特驚喜地看著技術部的屏幕呼喊道。

“知道了,伏特加,你負責駕駛直升機,波特,你跟我一起去救人。”米多麗站起身。

“算了吧,你們那一組人都多少受了火災的傷,就連在火場外的科倫和基安蒂都出現了呼吸道的問題,還是我去吧,波特聯絡好醫生。”貝爾摩德走來,帶上伏特加和米多麗,大步朝著組織的直升機走去。

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是我。”

“Gin!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檢測到了你的位置,我們馬上來救你!”

“嗯。”

聽到米多麗的聲音,將他消散的意志又呼喚了回來。

他是琴酒。對,怎麽可以這麽失魂落魄……

費盡心機,又是臥底,又是投石問路,又是表情讀心術,花那麽大力氣,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自己又在難受什麽?

突然四肢僵硬了,動彈不得,就好像自己還是死人一樣發生了屍僵。

但大腦確實是清醒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恢覆。

外面傳來了直升機的螺旋聲。他坐到志保床邊,從衣服口袋裏取出了兩枚徽章。

一個刻了Gin,一個刻了Sherry。

是組織給的徽章。

她逃出組織後,他拿走了她放在家裏的徽章,因為一直和自己的放在一起,所以並沒有被他毀掉。

這次出任務之前,他帶上了它們。

那一次,在車上撿到她頭發之前,他在咖啡館裏坐了一下午,聽到女高中生的對話:“現在不是流行和喜歡的男孩子交換名劄嗎?我已經拿到了木村同學的名劄了。”

以前被組織逼迫著學習,逼迫著研究,這個可憐的女孩被自己和組織害得從沒過過普通女孩子的生活。

他把自己的徽章放入了她的手中,帶走了她的徽章。

貝爾摩德來了,很驚訝地看著Sherry的屍體:“你真下得了手啊?她這次,是真的死了吧。果然,要殺她還得你出手啊……”

他沒回答。在組織的人面前,他可不想表現的有多舍不得她。

貝爾摩德叼著煙說:“你不給她一束花嗎?”

花?

他走到屋外,這個南方小島上的茶花開的太美了,成片成片的紅。

還是把這些風景留給她吧,

於是他說:“沒有這個必要。”

“真是狠心啊。”

他轉身離去。

就像從不認識Sherry一般。

他一步步走近直升機。

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花海,那緋紅的顏色就像血一樣染紅了他的眼。喉嚨有些酸,他極力壓抑著心裏的這種令他作嘔的傷感。

“走吧。”米多麗拉了拉他的手臂。

“嗯。”他頭也不回地登上了組織派來的直升飛機,然後用帽檐將眼睛死死地蓋住了。

就當那花,從沒在他的世界裏開過吧。

作者有話要說: ( ? _ ? )進度條說明了一切

等下,這裏沒有進度條

☆、(4)報應①

志保醒來,身體逐漸恢覆感知,痛覺是第一時間恢覆的,被那個男人打傷的地方痛的讓她幾乎想要哭出來,她發出了痛苦的一聲哀嘆。

花雕坐在她床邊,沖她溫柔地笑了笑:“醒過來啦?我差點和黑澤小弟弟一樣,以為你死了。”

“Gin?”她努力支起身子想要尋找他。

“別找了,他前天被貝爾摩德帶回組織去了,我看到他有覆蘇跡象我就躲了起來。”花雕倒了一杯水給她,“你昨天恢覆了生命特征,今天醒來,和他錯開了時間,不過為什麽,你們兩個同時吃藥,怎麽時間差這麽久?”

志保伸手想接過杯子,卻在自己手心裏發現了他留下的徽章。

上面的刻字是Gin。

隱約記得以前聽那個鈴木園子提過,有一段時間,日本高中生戀人之間流行交換名劄作定情信物,就跟把制服襯衫上第二顆扣子作交換一樣,但有的學校制服沒有扣子,所以也流行用名劄代替扣子。都是離心臟最近的、跟隨了中學三年的東西。

琴酒是想和自己交換名劄?她緊緊捏緊了那枚徽章,手心被紮得有些疼,也沒有放開。

他會做這麽浪漫的事情嗎?她啞然失笑。沒把徽章的針頭紮進自己胸口算他仁慈了吧?

“阿瑪茹拉呢?”志保想起了另一個臥底。

“被琴酒的子彈打斷了肋骨,哈迪斯把她送回韓國療養了,沒有生命危險,還好我穿了兩件防彈衣……”花雕拍了拍胸口,似乎還有些後怕。

志保欣慰地笑著點點頭。

“雖然說你剛醒來很虛弱,但是有些事,情況很緊急。”花雕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套衣服遞給志保,“換好衣服跟我走。”

“去哪?”

“哈迪斯要見你。”

哈迪斯帶著波爾塞福涅隱居在冰島的一處莊園裏。三色堇種滿了整個莊園,此時還沒到花季,波爾塞福涅和哈迪斯在花園裏撥弄著泥土,等待著花季的到來。

志保和花雕坐在莊園起居室裏,壁爐生起了火,暖暖熱熱地,讓她在這冬天的陰冷裏,緩解了一下被外面的寒風凍地顫抖的四肢。她怔怔的看著這個壁爐走了神。直到哈迪斯帶著波爾塞福涅走到她身邊。

哈迪斯支開了波爾塞福涅,然後坐到了她身側的沙發上。

“找我過來有什麽事?”

哈迪斯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花茶,說:“你和琴酒後來發生的事,我都聽赫墨拉說了,你們毀了神廟的研究基地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一開始就反對藥物研究,所以我也不和你們計較,就當你們反客為主替我掃除了家裏的垃圾,不過還記得當初波塞冬用來做人體實驗的那一家人嗎?”

“當然。”

“你跟我來。”

哈迪斯帶著志保走到了莊園一處偏僻的角落,那裏有一座小木屋。哈迪斯推門進去,裏面的三張床鋪上躺著三個人,正是當初波塞冬用來做人體實驗的一家人。

他們神情卻很平和地躺在那裏。

“這是?”志保有些驚訝。

哈迪斯解釋道:“當初,他們三人都成功地在赫拉克勒斯的藥物作用下假死覆生了,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開始出現了假性屍僵的癥狀。”

“假性屍僵?”志保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

“對,他們人活著,但是出現了屍僵的癥狀,隔一個小時會出現一次,起初,屍僵癥狀只有幾分鐘,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現在,每次屍僵長達五個小時,而間隔的時間卻越來越短,我把他們帶了出來,就是想有一天你可以解救他們,波塞冬這個人狂妄自大,急功近利,並沒有思考一個藥物研發的時間需要多久,但我不會這樣。”哈迪斯伸手招呼志保走近,志保走上前捏住了女孩的手臂。

冰冷地宛如一具屍體,她的大腦卻十分清醒,甚至還能和哈迪斯對話。

“宮野小姐,能給出一個解釋嗎?”哈迪斯關切地問。

志保猶豫著說出了真相:“應該說,沒有進行足夠的實驗,當時我研究的一切,都是半成品,但是波塞冬等不及了,組織不需要你們的Pan,他們只要確認我完善了APTX4869的資料,就會動手拿走資料然後殺我,他們也不在乎你們的死活,甚至一石二鳥更好,琴酒要殺我,最省事的手法就是把整個研究所轟炸掉,你們以為他對我有舊情,所以一定會先帶走我再轟炸,掉以輕心了,沒想到他會連我一起殺,對吧?”志保微笑著轉移了話題:“赫拉克勒斯的副作用。潛伏期短為兩三天,長為兩三個月。”

“你當時故意隱瞞了副作用是嗎?”

志保回答:“不,波塞冬根本沒有給我時間研究副作用。我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這麽著急把這個藥投入使用。”

“我現在要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哈迪斯帶著志保和花雕,驅車來到了神廟在冰島的據點,“別害怕,有我在這裏,沒有人敢動你。”

志保點點頭,跟著他一起走進了神廟的地下室。

哈迪斯打開地下室大門,帶著志保走進了一個白茫茫的房間,就像志保第一次被綁架到神廟的房間一樣。

房間中央,波塞冬坐在輪椅上,兇狠的眼睛死死盯著志保。

“他這是……”

哈迪斯帶了一下志保的肩膀,讓她往前走了幾步:“你不是在好奇波塞冬為什麽那麽著急把藥物投入使用嗎?上一次,我只告訴了你為什麽神廟會那麽在乎APTX4869,那是因為這個藥有可能清除我們身上的毒()藥,但是你想過Pan的作用嗎?”

“你們不是,想利用Pan假死來隱藏身份嗎?”

哈迪斯笑道:“波塞冬是這麽跟你說的?”他擡起頭對波塞冬說,“那可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

“什麽意思?”

哈迪斯說:“Pan是古希臘神話中的恐慌之神,是神廟的科學家研發解藥時研發錯誤,誤打誤撞出現的一個藥,你知道我們神廟是一個異端宗教,你覺得我們會用一個能決定他人死活的藥物來做什麽?”

“選拔。”志保面色凝重地說,“你們會利用Pan制造恐怖事件,讓許多人死去,然後像神一樣,用赫拉克勒斯選擇一部分人活過來。”

“波塞冬就是打算用這個方式,讓自己處在一個至高地位上。”哈迪斯繼續說,“但是波塞冬自食其果,那一天,他從你手中拿走了Pan和赫拉克勒斯以後,並沒有將藥物交給我們的上級,如果他交上去了,自己就失去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寶物,所以他找了幾個研究員覆制了這個藥品,派阿芙洛狄忒,哦,就是阿瑪茹拉,以及其他分布在各個國家的臥底先後進行投毒,一來,為了侵占你們的組織,波塞冬一直把這個組織視為敵人,二來,他只要掌握了你們那個組織,就可以擁有足夠的力量和神廟上級抗爭。”

志保眼神流露出一絲慌亂:“那組織他們……”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們那個組織,那幾天裏有很多人都陷入了假死。”哈迪斯說,“但是波塞冬萬萬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個臥底阿瑪茹拉,倒戈了,她根本沒有在你們組織美國這裏最大的據點裏下毒,所以我想,中毒的人,有,但數量應該還算樂觀。”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一開始我是想讓阿瑪茹拉徹底背叛琴酒的

但我真的愛琴酒

一直被背叛,真的會發瘋的

所以最終還是沒有讓她背叛

☆、(4)報應②

“那波塞冬怎麽會變成這樣?”

哈迪斯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我不是說了嗎?機關算盡太聰明,阿瑪茹拉從我這裏得知你研究出了解藥,就跟波塞冬說要解藥好徹底脫離神廟,他表面上答應了,實際上卻想對阿瑪茹拉使用Pan,但是阿瑪茹拉也不是傻子,她和波塞冬在行動前見面的時候,她在杯子裏放入了毒()藥——不然波塞冬會來阻止你們組織的行動,然後交換了她和波塞冬的杯子。”哈迪斯拿著眼前的兩個杯子做了一個變換,“懂了?原本給阿瑪茹拉的Pan,被阿瑪茹拉放了藥以後又換回到了他自己手裏,不過算他運氣好,Pan發作地更快,阿瑪茹拉的毒藥來不及起效果,但是波塞冬就被註射了赫拉克勒斯。”

志保似懂非懂地看著波塞冬:“所以,他反而成了中了Pan毒的人,然後被註射了赫拉克勒斯?你故意告訴阿瑪茹拉有可以脫離神廟的解藥,但是你卻不告訴她解藥到底在誰手裏?你也很惡毒啊,哈迪斯。”

哈迪斯大笑:“是啊,再怎麽說阿瑪茹拉和花雕也是神廟的叛徒,我看在她們兩個對你我的計劃有點幫助,不動手殺這兩個人已經很好了。”哈迪斯說到這裏,目光掃了花雕一眼:“轉告阿瑪茹拉,不要再讓我見到她,你也是,這次分開後,再見我是不會手軟了。”

“我知道。”

哈迪斯繼續說:“不過拜阿瑪茹拉所賜,現在的波塞冬,也陷入了假性屍僵。”

波塞冬陰沈著臉說:“笑夠了沒?你明知道這群人的小動作,為什麽不阻止?”

哈迪斯道:“不好意思,當時情況太混亂,我們每個人——赫墨……哦不,花雕、阿瑪茹拉、雪莉、琴酒、你、我……我們每個人都心懷鬼胎,共同上演了這一出混亂的戲碼,走到今天這個局面,都是我們每一個人自己選的路,只能怪自己。走吧,Sherry。”

波塞冬垂下了頭,就像一個鬥敗了的公雞一樣。

“等一下,”志保跟著哈迪斯轉身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回過頭對波塞冬說:“你知道赫拉克勒斯代表著什麽嗎?”

波塞冬盯著她沒說話。

赫拉克勒斯曾面對過兩位女神的選擇,青春女神和道德女神,青春女神說:你只要跟我走,你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眾人的愛戴。而道德女神說:你跟我走,我會給你許多的考驗,但你只要經過了這些考驗,你就可以得到真正意義上的尊敬。但這個過程會非常痛苦。赫拉克勒斯選擇了道德女神的路。

“你想說明什麽?”

“我想告訴你,赫拉克勒斯是正義與正直的代表,你們一開始用赫拉克勒斯來作為這個邪惡藥物的名字就是錯的。想成為萬眾敬仰的神,你就得先為萬眾作出貢獻。你想要用藥物成為掌控他人生死的神一步登天,一開始就是錯誤的。赫拉克勒斯不會眷顧你們。”

志保說完,大步走出了這個房間,房裏傳來了波塞冬的怒吼。她沒有理會。跟著哈迪斯一直走到了組織外面,上了車往莊園開了回去。

她沈默著將頭靠在車窗上,心情異常沈重。

哈迪斯看了看後視鏡裏的她,說:“怎麽了?害怕了?”

志保微蹙著眉,雙手抱臂,坐在後座上看著哈迪斯說:“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利用我的藥物和我們組織,來推波塞冬下水,是嗎?哈迪斯,你才是借刀殺人的高手。”

“我說了,我的目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保護波爾塞福涅,波塞冬中毒,是我計劃之外的意外,但卻是我和Gin共同的目標,但他不會和我合作,不過沒關系——我也沒想到阿瑪茹拉會背叛地這麽徹底。至於為什麽放任阿瑪茹拉坑害波塞冬,是因為他會成為我保護波爾塞福涅的阻撓,你應該知道,波爾塞福涅在格鬥上很有天分,他不會允許她退出神廟這個戰場。扳倒波塞冬,是阿瑪茹拉的功勞,而阿瑪茹拉為什麽會鐵了心不顧自己的死活也要背叛神廟,我想,和Gin有關,畢竟阿瑪茹拉的身世,我是不會去告訴她的,你不知情,唯一可能的人就是他。你也不用緊張,波塞冬廢了以後,來自神廟的威脅就沒了,宙斯對藥物沒興趣,我更沒興趣。你可以安心了。”

“你讓花雕帶我來這裏,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哈迪斯說:“怎麽?一下子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你那顆聰明的腦袋無法運轉了嗎?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想想你的監護人,你們可能過幾個月,也是波塞冬那個樣子。”

志保沈默了片刻,斬釘截鐵地說:“這是我們註定的命運,是我們的報應。但那些無辜的人體實驗的人,我必須救……”

哈迪斯將車子開回了莊園,很體貼地替志保打開了車門:“Sherry,赫拉克勒斯之所以沒有徹底死去,是因為智慧女神雅典娜覆活了他,他才成為了正義和力量的神,看啊,Sherry,這幾種藥,一直都在圍繞著你這位雅典娜進行。你就待在我的莊園裏救人吧,就用這三個人……”

志保打斷了哈迪斯的話:“我不能用他們三個人做我藥物的實驗品,這個風險太大,對他們三個無辜的人來說也太冤枉了。”

“那你要怎麽辦?難道用你自己?”哈迪斯擔憂地問。

“不是還有個Gin嗎?他也用了赫拉克勒斯,應該最多再過一個月,就該發作了。”志保好像是說真話,又好像是開玩笑一般。

“你……到底是認真想報覆他,還是只是嘴硬想找個理由陪著他?”哈迪斯問道。

志保擡腿走下車,望著他說:“那你呢?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哈迪斯關上車門,說:“我對波爾塞福涅而言是好人,對其他的人就不好說了。”他看著志保那有些鄙夷的眼神,哈迪斯聳了聳肩:“Sherry,你只要明白一點,我真的不是你的敵人,通常情況下我也不想再招惹Gin對我們的註意。”

“這個男人是很可怕,但有這麽可怕嗎?”時間隔得太久,志保自己都忘了曾經有多怕他。

“你看花雕和阿瑪茹拉,那天我帶了幾個成員去救你們,這兩個倒戈的叛徒就在我眼前,我卻放了她們一馬,因為我知道她們至少在這一次的行動是站在我這邊的,所以我送了她們一條命。這就是我比不上Gin的地方,他會毫不留情地下手收拾掉這兩個叛徒,哪怕是生命的最後一刻。”哈迪斯抱起了手臂,仿佛在看一場好戲一般,“餵!你家監護人威名在外你不知道嗎?好了,Sherry,去吧,去找那個人吧。”

“誰?”

“Gin。拿他當解除假性屍僵的解藥的人體實驗品,你比較不心疼並且很痛快,不是嗎?”哈迪斯滿含深意地沖她一笑。

志保無力的笑了一下算是回應:“我隨便說的,你不會真的相信我敢拿他做試藥志願者吧?”她看著哈迪斯看著自己的怪異的眼神,她的眼神游離了幾下,轉開頭訕訕道:“給我點時間,我還沒準備好見他。”

“你放心地去吧,這三個人我會照顧好的,除了屍僵狀態下無法動彈以外,他們在我這裏過得很好,我等待著你的‘實驗結果’,加油吧,雅典娜。”哈迪斯拍了拍她的肩膀。

志保靜靜地坐在壁爐邊。雙手緊緊地交纏著抱住了膝蓋。最終,她說:“哈迪斯,能請你幫我,找到他嗎?”

“可以,但你也知道你們組織的人,狡兔三窟的本事非常好。我需要一點時間。”

“我知道,我也會找的,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你說。”

“我不管你們反對派和讚成派目前是怎麽看待我的,蛇夫這個解藥我一定會做下去,。”志保笑得有些調皮,她臉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調皮的笑容了。

“什麽?”哈迪斯皺著眉,片刻後,他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打算……”

志保沖他粲然一笑。

“宮野小姐,我是真的不想和你那位為敵。”哈迪斯擦了擦冷汗。

☆、(5)尋找

波塞冬跳樓自殺了。

志保坐在機場,看著機場裏的報紙,警方宣布他為因病厭世自殺身亡。

花雕坐在她身邊,說:“波塞冬受不了這種假性屍僵的屈辱,自殺了。”

“是我害死了他。”

“別把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藥是他逼你研發的,也是他自己想害人結果反而被害了,最後受不了假性屍僵,不願意等待你研發解藥,我想就算你研發出了解藥,波塞冬也不會接受你的解藥。非要說是誰害死了他,也只能說是神廟內部的政治鬥爭和他自己的野心了,自殺是他最後僅剩的尊嚴。”花雕回答道。

志保神色肅穆地望著透明的候機室窗玻璃,喃喃自語道:“Gin……在哪?”

“我也不知道,”花雕說,“我現在是組織的叛徒,當然不敢隨便入侵組織的系統,組織裏高水平的黑客可不止我一個,我可不想往槍口上撞。”

“有什麽辦法,可以聯絡組織的人?”

“餵!小志保,你瘋了嗎?你這種行為是羊自己往狼窩裏跳!我先和你說好,我不跟你一起跳,我要去韓國投奔阿瑪茹拉,我們兩個要一起躲避組織的追殺了,我和阿瑪茹拉,一個專業造假()證,一個專業扮假人,我們兩個聯手應該能躲得掉。”

志保往候機室椅子上一靠,說:“我想,你們逃不過Gin的追捕的……”

她比誰都清楚地感受到過這個男人能鋪開多大的一張網,靜候獵物自動獻上生命。

“你打算去哪?”花雕問。

“先回日本見見工藤,然後,我打算去一趟莫斯科,聽說莫斯科有一位教授,他研究的藥物,有一種特殊成分和赫拉克勒斯的成分一樣,現在的我的藥學水平,不夠我研究解藥,趁著我還沒有出現假性屍僵,爭分奪秒地去和教授學習一下。”

志保溫柔地望著天空,突然,她想起了什麽,問:“我一直有個問題,花雕,為什麽神廟能活到現在不被剿滅呢?他們的保密性、人員的精良性都遠不如組織。”

花雕嘆了口氣:“這種黑暗的事情,不適合你們小孩子聽啊……哈迪斯不是和你說了嘛,神廟是一個暗殺和情報刺探的組織,你覺得誰會需要暗殺和情報刺探?有一些比較混亂的國家,政治家們需要用這種手段來除掉異己,這個時候,就需要神廟這種組織出手了。就像為什麽我們組織沒被徹底剿滅一樣,無論如何,有人需要這個組織的存在,只要做到相對保密,上面自然有人會掩蓋他們的存在。”

志保沈默不語。

“你知道神廟是怎麽往組織裏派臥底而不被發現的嗎?”花雕似乎想把許多心裏話痛痛快快地說出來。

“怎麽?”

“神廟利用他們控制成員的毒()藥,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給我們吃了下去,組織裏的醫生當然查不出我這個到底是什麽病什麽毒,我只好隱姓埋名去醫院看,可是看的醫生都是他們安排好的,但一直不告訴我們真相,等我們被組織選中直到擔任一些特殊職位,或者一直到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告訴我們。所以在這之前,我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神廟派去的,臥底都不知道自己是臥底,所以琴酒這麽多年都沒發現我和阿瑪茹拉,就連我和阿瑪茹拉,都是你姐姐那次事件才認識彼此。”

“不過沒什麽用啊,神廟一旦和你們聯絡,你們立刻一個個都暴露了。”志保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主要還是你家監護人太殘暴,換成別人沒這麽快發現臥底。還有,你不會真的以為,赤井秀一他們,會相信琴酒死了吧?”花雕說,“赤井秀一一直在懷疑琴酒沒有死,我有關註那邊的動向,但是,新上任的總管理官以及一些議會議員,是借助了組織的暗殺,才登上了這個地位;還有一些人,借助著擊垮組織的成就加官進爵。誰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當初的案子是失敗的,也就是——誰都不想翻案,就算有一個想翻案的,那群資本家們,也會想方設法讓這個人閉嘴。另外,有個詞,叫養敵自保,你這麽聰明,自己領悟吧。”

志保抿了抿嘴,說:“所以說,這片黑暗,是除不掉了嗎?”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花雕難得地正經了起來,她表情也變得很嚴肅,“光明之所以為光明,是因為有個東西叫黑暗。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了黑暗,那光明,也不算是光明了。懂嗎?小志保。赤井秀一和工藤他們苦苦為之奮鬥的紅色,到底,還是為了千千萬萬的普通民眾在守護。”

志保陷入了沈思,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花雕站了起來:“我要登機了,宮野志保,去研究好你的藥物吧,這個世上,一定不止那三個無辜的人陷入了假性屍僵的癥狀。他們都需要你,還有組織裏,還有很多中了毒的、不知道自己是臥底的成員,它們不該作為臥底被處理。還有‘美杜莎的詛咒’和‘Pan’,萬一真的被神廟拿來進行恐怖襲擊,你有責任解除患者的病痛。你也該用你自己的方式,去為人類的福祉而努力了。”

志保隨她一起站起身:“我知道了。”

花雕的嚴肅正經不超過三分鐘,立刻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哎!記得用Gin做實驗品!我好有足夠的時間逃跑!還有,神廟的解藥做好以後給我和阿瑪茹拉送一份!那我走了!”

“餵!我要怎麽找你們?”

花雕提起自己的小包一路狂奔沖向了登機口,志保微笑著搖搖頭目送她離去。

她要怎麽給這兩個女人送解藥?讓琴酒幫自己找她們嗎?

那還有給她們解藥的意義嗎?直接送她們兩顆子彈了吧。

她看了看手表,拎起了包,往自己的登機口走去。

在那之前,先找到琴酒……

作者有話要說: 以為哀醬死了的Gin消失了

現在輪到哀醬尋逃夫了

其實我想一次性完結,但晉江不許我發那麽多章節

☆、(1)此端-琴酒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考慮到我的學業壓力,所以我快點貼完

我甚至面臨可惡的仿徨

不得不逃向孤寂與荒涼

為了不孤零零一生白過

終於使自己投靠了惡魔

——歌德《浮士德》

莫斯科漫長而寒冷的冬季開始得很早,結束地很晚。

積雪有了,但不是很厚。雪白得發亮,就連晚上的路燈都在皚皚白雪面前黯然失色。琴酒倒是很喜歡這徹骨的寒冷,他喜歡有著漫長冬季的地方,除了這裏街頭巷尾都飄著的伏特加的酒香,總是讓他想起那愚蠢的小弟——現在被他扔在組織在俄國的據點裏,他自己則是獨自出來街頭走走。

這次和神廟的戰鬥打地兩敗俱傷,美國也不適合呆著了,組織撤離到了俄國,他和幾個老搭檔便躲來了莫斯科,短時間裏並沒有什麽任務,目前組織以隱蔽為主。

他反倒是得了閑。

左手點燃了煙,他緩緩踱步在阿爾巴特街上,腦海裏卻如舊電影放映一般,想起了多年前,那個遠到連他都記不清到底是不是真實地存在過的那一年。那個咖啡色頭發的女孩,就這麽走在自己前面,跑在美國的大街小巷,為了給姐姐的照片換一個新鏡框。那個鏡框是被自己打碎的。

阿爾巴特街上,有不少街頭藝人正在賣藝,有深情演奏《喀秋莎》的音樂家,有拿著顏料畫筆描繪下雪景中的阿爾巴特街的畫家,表演的還算有點水平,他欣賞著緩緩走過,卻在一副畫前停了下來。

畫上的阿爾巴特街街景,藝術家畫了一個茶色短發的少女,穿著一件格子的大衣,站在街上,水彩畫是看不清臉的,但畫家高超的技藝,卻將那女孩的形體氣質表現得非常好。

這個身影他很熟悉。

Sherry……

他大步走上前,問那個畫家,這個女孩是誰?

畫家用畫筆戳了戳頭,說:“兩三個小時前,這個女孩在這裏散步,我看她在畫面裏非常美,我就畫了下來。”

“她往哪裏走了?”

心突然開始強烈地跳動了起來。

畫家伸手一指:“她站了一會兒就往那邊走了。”

他眉頭一皺,快步往那個方向走去。

在他走後,一個穿格子大衣的茶發少女從咖啡館裏走出,她欣喜地欣賞著手機裏拍下的風景,駐足看了一會兒地圖,然後往與他向背的方向走去。

琴酒並沒有如願看到他想看到的那道身影,天空在此時飄起了雪,天地間都成了白色。

他輕輕地嘲笑了自己一下:那個女人,不是死了嗎?

他還記得他曾經有多期待那個女人死在他面前。他想過無數次的,她死了以後自己會是什麽樣子,欣喜?狂喜?憤怒?悲傷?痛心?

可是當自己親眼看到她躺在床上的冰涼的屍體時,還是有一種撕心裂肺的難受。

真的難受,難受到甚至沒有半分情緒變動,平靜地宛如結了冰的湖面。

後來,不禁感嘆,自己還真是一個殘忍的男人啊。

可是為什麽看到畫家的畫,自己的心跳還是加速了一下?

他扔掉指尖燃盡的煙,重新點燃了一支,然後坐在了長椅上。靜靜地任由雪花落到自己肩頭。望著這漫天大雪,想起了那一天。有的事,只對自己有著特殊的意義。就像那一天的天臺,那美的刻骨銘心的皚皚白雪,和那紅得撕心裂肺的鮮血,還有那個女人。回憶起來,竟然覺得那麽得不真實,好像自己做了一場白日夢。

Sherry。

琴酒打算走回組織的公寓,路過了一個公共塗鴉墻,他擡頭一看,滿篇俄文藝術字的手繪墻上,有一句日文,那字體似曾相識:

如果還有可能,我該去哪裏找你?

他駐足凝視了很久。

最後自嘲地低頭一笑,往前走去。

走著,走著,他的手突然僵硬了起來……

赫拉克勒斯的後遺癥越來越嚴重了。

剛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他還驚嘆於志保開發的藥物真是神奇,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第一次僵硬出現在了他身上。

他明確地感受到自己肌肉的僵硬,無法動彈。

就像是一個正常並且標準的屍僵現象。

那位先生知道了這件事,他說:“這幾年辛苦你了,這次成功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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