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走進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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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是個好策劃:出來!

一粉十黑:幹嘛?

文文是個好策劃:咦,真在啊?沒在渣J3?

勞資也想玩啊,可是大號註銷了開尼瑪人妖號還是躲不開被吐槽的命運玩毛線!!李鶴臭著臉打字:有事快說!

文文是個好策劃:咳,好吧,導演找,說是上次的錄音還有幾處要返

一粉十黑:哪裏?不都返過了嗎?

文文是個好策劃:你好歹也去劇組群看一看啊!有幾個地方簡直異次元,導演說想跟你現場PIA。

一粉十黑:哦,什麽時候?

文文是個好策劃:就現在吧,你有時間不

一粉十黑:SK?

文文是個好策劃:YY

一粉十黑:OK

李鶴登陸頻道,很快被拉進房間,擡頭看房間名:XXOO小黑屋,忽然有種今晚定不能全身而退的預感。

(懶得想名字了)

導演:粉圓子終於舍得離開基三的溫柔鄉了麽?→_→

牛小娘子:= =

後期:咦咦,好稀客!→_→

美工:有種人生若只如初見的即視感是腫麽回事?

策劃阿文:因為某人的確是初次出現在這裏(摳鼻)

導演:美工巨巨好文采!

宣傳:等等,難道沒人註意某人的名字?很有內涵的趕腳

美工:別天真!你腫麽可能是一個人!

導演:內涵+1

後期:+2

牛小娘子:不是PIA戲麽?沒事我走咯?

導演:腳多麻蝶!!人來齊馬上開始!!

還有誰?PIA個戲一群打醬油的都來了,難道還準備了觀眾席?正想著,頻道裏又多出一個人——南四。

“……”

果斷的,鼠標移動至右上角。

噢不,我不可以退,不是說好了麽?配劇而已何況又不是耽美,一退不是顯得我心虛?我怎麽可以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可是小聰明!!

導演:四爺爺!

策劃阿文:四大大!!

宣傳:四太太我要表白我是你的腦殘粉!!!

南四:大家好,圓子,好久不見。

牛小娘子:好久不見……

策劃阿文:似乎感覺到了什麽……

導演:群眾一致都感覺到了……

後期:老古董數字黨仰望星空!!

美工:傳說中的非主流CP什麽的……

宣傳:神秘的宿命感……

美工:等等,為什麽被你們說出來微妙的萌?我不是北南本命可逆不可拆嗎,我一定是壞掉了┬_┬

牛小娘子:滾滾滾滾滾滾,何棄療啊你們!還要不要PIA?!

南四:(微笑)那開始吧?

一旦進入正題,導演還是挺專業的,耳機裏傳來的女聲嚴肅而認真。導演將需要返音的段落發到公頻中,闡述了她的想法,讓兩位CV現場試一試。

“他已經死了。”

魏南池的語氣很平,只在陳述一個事實,卻不自覺讓人覺得冷。

李鶴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有點緊張,他暗暗深呼吸。“不可能!他剛剛一直站在那兒,我看見的,我們還打了招呼!”

南四:“什麽時候?哪裏看見的?”

牛小娘子:“大約十分鐘前,就在我房間的陽臺上,正對這裏,我看見他一直站在窗戶後邊,好像也在看我,我就揮了揮手,他也動了一下……”

南四:“……那時候他已經死了。”

牛小娘子:“……不可能的,不可能……誰、是誰做的?那個人是不是要把我們都殺死?!”

南四:“你吵死了。”

導演偽了句龍套:“哈,你少裝模作樣,我看就是你幹的!當時我們幾乎都在大廳,就你偏要回房間,人早死了還說什麽看見了,你看到的莫非是鬼不成?”

牛小娘子:“我……如果我是兇手,又怎麽會不懂得避嫌?!”

龍套聲音尖刻:“那可就不好說,誰知道你是不是正好利用這種心理?”

牛小娘子:“你……”

導演:“停停,我勒個去,粉圓子,這個‘你’字咋老讀得那麽弱氣啊?你應該是又急又怒又委屈,我們是全年齡,拒絕平胸!”

平胸你妹!李鶴翻了個白眼,努力腦補所謂“又急又怒又委屈”的狀態,補救道:“你——”

導演:“您便秘?”

“……”

明明很認真在體會了還是不對,還要在魏南池面前被嘲諷,為什麽沒有人來安慰他?李鶴小宇宙爆發:“你!”

導演:“咦,這次感覺對了!”

美工:“圓子巨大真是一點就透!”

後期:“舉一反三。”

宣傳:“骨骼清奇。”

南四:“天造之才。”

導演:“等等,你們這有些用力過度……”

南四:“會嗎?”

牛小娘子:“……下一段!”

李鶴盯著YY公屏的文字,大致情節是謝科發現了死亡成員的一本日志,他需要念出日志中的一段內容。導演認為他之前的幹音缺乏感情,字正腔圓太像新聞聯播,建議他突出緊張的情緒。

“12月4日,晴。外面天氣很好,可所有人都被關在旅店裏不能外出,這種危機四伏的威脅壓得我透不過氣,想去陽臺上抽支煙,然後我看到了他們,我突然想通了一些事,也許我知道兇手是誰了,現在,我需要去證實一下。”

導演:“……親,這不是法治在線。緊張感和懸疑感並存,念得你自己背脊發涼!要知道,你讀的這本日記的主人已經被殺,你在念死人的東西,而你發現了這本日記,也許下一個死掉的就是你!”

李鶴說等等我喝口水,他含著涼水小口吞咽,內心斟酌著語氣默念了幾遍臺詞,又讀了一次。

導演:“怎麽又改國寶檔案了?!”

李鶴不以為然道:“你還真是CCTV的忠實觀眾。”

導演:“對啊!所以你需要用走進科學的意念來讀!understand?”

李鶴聽到魏南池笑了幾聲,那聲音輕輕擦過他耳朵,奇怪的情緒慢慢滋生,一時沒有出聲。他明明無需向對方證明什麽,卻又不想示弱,真是矛盾得令人討厭。

耳機裏導演又在催了,李鶴幹巴巴念著臺詞,自然還是不過。

南四:“要不休息一會兒?念太多反而找不到感覺。”

“不用。”李鶴板著臉拒絕:“等我一下。”

他摘下耳機,閉上眼睛。周圍並不安靜,電腦機箱嗡嗡的鳴響,宿舍外偶爾傳來幾聲笑鬧,他聽得很清晰;入眼是大範圍的黑,他在營造的黑暗裏努力想象故事中的這一幕——很緊張,他窺伺到不得了的秘密,秘密之下潛伏著巨大危機,時刻能將他撕得粉碎。哪裏都不安全,所有人,每一個都有可能是滿手血腥的殺人惡魔,而他手中的日記本,就是誘人的惡魔果實。

散發著腥甜的氣息。

耳邊的聲音漸漸聽不見,他仿佛看到了一本泛黃的日記,歪歪扭扭寫著那些話,李鶴重新戴上耳機,再一次念出這段熟悉的文字,隱隱覺得能通過了。

果然,導演驚喜道:“太棒了,果然是天造之才。”

李鶴立馬得意:“so easy!”

南四:“果真是走進科學的感覺。”

導演:“我真是天字號第一厲名導!好愛我自己,求怎麽破!”

宣傳:“潑你一臉米田共。”

策劃阿文:“甩你一臉草泥馬。”

美工:“吐你一臉馬裏山。”

導演:“你們夠了!”

PIA戲的過程還算輕松,李鶴之前擔心的尷尬場面並沒有出現。而魏南池從頭到尾都很本分,除了念臺詞外適時插播幾句玩笑,沒有任何一句引人遐想的話。

沒人發現他今晚的話並不多,除了李鶴。

魏南池有多健談,多會調動氣氛,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

而他今天為什麽選擇低調,是因為自己嗎?

如他這般裝作很普通的朋友,明明少了很多麻煩不是麽?為什麽心裏還是不滿意?難道自己已經完全不能忍受他了?

即使他沒有任何惡意。

李鶴實在不明白,天大不過是個同性戀,自己怎麽害怕成這樣?

等等!害怕?

眉間不自覺染上憂慮,原來他對魏南池,竟然是這種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_﹁ 專業的走開,讓業餘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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