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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睡過算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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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反抗,到最後沈溺進他溫柔的裏,池小水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舌尖發麻,呼吸不過來。

這個吻仿佛像是過了一個世界那麽漫長,就在她快要被吻得窒息過去,男人才悠然松開她。

一得到解放,她就無意識的趴在他的胸口,深深的喘息。

“看來缺少鍛煉。”

頭頂上幽幽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池小水才陡然回神。

擡頭望去,就撞進男人湛然的黑眸裏。

暖黃的燈光下,他臉上的輪廓更加深邃,有種莫名的幻覺。

讓她一時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真實的他?還是她在做夢?

“見到我,樂傻了!”男人眼眸閃過輕笑,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池小水吃痛的回過神來,脾氣也起來了。

“你不是走了嗎?還回來幹什麽?”她用力的推開他,擡腳就往屋內走。

這小東西,他都還沒有氣她不記得他,跟梅維斯的結婚,她倒好,見著他沒有一絲喜悅不說,還給他甩臉色。

季斯焱健步上前,抓住她的手,往回一拉,她就又跌入他的懷抱。

“我走是因為什麽,你不是很清楚。為什麽要扮演成別人跟梅維斯結婚?”他眉色染上冷意,再也沒有剛剛親吻她的柔情蜜意。

池小水手上吃痛,不爽的瞪著他。

“我跟誰結婚關你什麽事?你是我誰,憑什麽管我?!”池小水氣憤的對著他低吼。

季斯焱看著她這樣,眼底閃過困惑。

她還沒記起他這個哥哥嗎?

所以沒記起他,就轉身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

這樣的意識入腦,心底湧現出排山倒海的怒氣。

“憑什麽?池小水你可真能耐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

“從你失蹤,我沒日沒夜的擔憂你的安慰,怕你遭到什麽不測,你倒好說我憑什麽管你。要是你想跟我劃清界限,好,我成全你。以後我不再會管你一絲一毫。”

季斯焱失望的看她一眼,松開她的手,從她身邊走過,走向窗臺。

池小水被他那最後的失望眼神,刺痛了雙眼。

他說以後都不管她,這句話飄蕩進心底,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在她心裏轟然炸開。

心底的恐慌,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慌了,亂了。

滿腦子都是留住他,不要讓他走。

她身體完全不受支配的疾步上前,拉住他的手。

“……”不要走,她張了張嘴,卻是把話頓在唇邊。

倔強如她,怎麽也說不出一句挽留的話。

沒人看到在女孩的手抓住男人的手的之後,男人嘴角微乎其微的勾了勾,湛然的眼眸底,閃過狹促。

顯然剛剛那番話,他是故意說來激她的!

季斯焱見她緊緊的抓住他的手,顯然是舍不得他走。

這是挽留他?怎麽都不開口說一句?

良久都沒有見女孩有所動作,季斯焱餘光瞥了一眼伸手,見著她低垂著頭,宛如一只被遺棄的小鹿,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可憐兮兮。

季斯焱心頭一軟,轉回身,大掌一伸,把她摟入懷中。

“不想我走?”

他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被迫的看著他。

池小水聽他直白的問話,臉蛋羞紅,躲開他的視線,就是不肯開口說話。

季斯焱見著她這樣悶不做聲,低頭就去吻她。

池小水錯愕的看著他,季斯焱雖然不滿她沒有回應,但是沒反抗倒是讓他挺意外的。

又是一個長到讓人窒息的吻,季斯焱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紊亂。

“跟我走。”

池小水聞言,像是想到什麽,猛的推開他。

“除非哥哥來,不然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季斯焱被猛然推開,腳下不穩的往後退了一步。

目光困惑的看著她。

她真的沒有記起他?

池小水被他炙熱的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深怕他會看出些什麽來。

“你走吧,免得人發現,到時候你想走也走不了。”

她匆忙的背過身,忍住心底的不舍。

季斯焱本來還在疑惑,不過在看到她匆忙轉身背對著他的動作,眼底閃過精光。

“只要你不叫,沒人知道。”季斯焱並沒有走,反而在一邊沙發上坐下。

池小水聽到腳步聲,還以為他要走了,心裏強烈的不舍,迫使她回頭,就看到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就連自己也沒有察覺嘴角勾出笑意,梨渦深邃。

“我累了,要去洗澡睡覺。希望我出來的時候,你已經走了。”池小水急急說完,就奔向浴室。

正要關上浴室門的時候,忽然伸出一只胳膊,攔住了浴室的門。

“正好,好幾天沒有洗個舒服的澡了,我們一起洗。”季斯焱挑眉的看著她,神情染上一絲媚色。

“誰,誰要跟的一起,我們不熟!”池小水羞紅著臉,但是還是嘴硬的反駁。

“不熟?”季斯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饒有興味的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個邊。

“睡過算熟嗎?”

在池小水的錯愕中,季大中校又爆出了一則重料。

“前幾天某人還在浴缸裏睡著了,從頭到腳每一處都被我……”季斯焱傾身湊到她的耳蝸處,輕聲說:“看光!”

幽幽兩個字飄進耳中,池小水感覺到渾身一顫,“你說什麽?”她驚訝的望著他。

難怪前幾天她明明記得在浴缸裏泡澡的,醒來卻是在床上,而且臥室的房門是反鎖的,不可能是梅維斯進來抱她去床上。

她還以為要麽就是自己夢游爬回床上,要麽就是見鬼了。

結果沒想到在居然是他!

“那麽這幾天晚上,夜夜來的人,是你?”池小水驚愕的望著他。

季斯焱挑著眉,很大方的承認。

見著他點頭承認,心裏五味陳雜。

又羞又惱。

難怪她每晚都覺得有人坐在床邊,默默的註視她,可是當她醒來的時候,什麽人都沒有。

他不是信了梅維斯的話,認為她是白洛合嗎?

這男人,怎麽可以在被那天被她傷到走後,還堅持每晚都過來?

“我那天被催眠了。”

她匆匆的說了句,伸手把他往外推,關上了浴室的門。

催眠?季斯焱疑惑的嘀咕她的話。

忽然想到什麽,他的嘴角上揚。

這小東西是在給他解釋,她怎麽就成了白洛合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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