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在狼人聚居區過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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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作者要出差一段時間,未來不可能日更啦,只能說交給存稿箱君,兩日一更或者三日一更啦~~請筒子們諒解~~~~嚶嚶嚶~~

聖誕節過去沒兩天,悲催的萊姆斯·盧平就打著去麻瓜世界的朋友家度假的旗號從家裏跑了出來,按照西弗勒斯的吩咐去了狼人聚集區。

他畢竟還是個孩子,聖誕節假期又短暫,西弗勒斯也並沒有多麽苛責,只讓他在邊緣游蕩幾天,找機會結識一些小狼人。

這差事倒也不難辦,自從芬裏爾·格雷伯克殺死了上一任狼人族長和繼承人,自己控制了狼人之後,有不少的狼人都從聚居區的中心搬到了森林外圍,不願意和格雷伯克一起跟隨什麽黑魔王。大部分的狼人還是希望有安穩的生活,貧困一些沒什麽,只要能平靜安全就好。

雖然狼人的戰鬥力很強,但是巫師們同樣有各種各樣的方法來殺死狼人,一旦被發現,他們是沒有辦法好好生活的。

狼人的生活大多困苦,他們像野人一樣生存著,在森林中獲取生存所需的物資:房子,是砍的樹木搭起來的木屋,在森林裏開辟一些田地種了糧食作物和一些蔬菜,肉食一方面用在森林裏采集到的果實藥材換,另一方面也可以在森林裏打獵。這樣一來衣食住行解決了大半,冬天再揀些柴火一年四季也就混過去了。

只是,很難。

盧平從沒有想過,還有這麽多比他還小的小狼人過著三餐不繼、衣不蔽體的生活。一個個像野猴子一樣的小孩子們衣衫襤褸地在森林邊緣撿拾枯枝,一捧一捧地抱回家去。

萊姆斯站在一所木屋前面,眼睛酸澀。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突然開始感激起西弗勒斯。

“嘿,小家夥,給你吃。”他蹲下來,掏出一個牛肉三明治遞給在門前削著一把木叉的小狼人。

小家夥不過四五歲的樣子,應該是個天生狼人,耳朵尖尖的,手臉倒還算幹凈。身上穿著一塊縫有獸皮的舊衣服,腳上的鞋子也不合腳,松松垮垮地用繩子捆起來。小狼人警惕地瞪著盧平,根本就不接他的東西,手裏尖利的木叉也對準了盧平。

“嘿,別害怕,我也是狼人。你看我的耳朵。”萊姆斯笑著撩開頭發讓小狼人看自己的耳朵,他本身就是個溫和的少年,刻意放柔了語氣,更顯得親切。“這是好吃的,給你吃。”

小狼人盯著盧平看了很久,終於慢慢不再那麽警惕。他伸出手飛快地將三明治搶了過去,然後一溜煙地跑進屋裏把木門砰地一聲關了起來。

盧平一陣苦笑直起身來。

對於狼人,盧平有一種覆雜的感情。他恨狼人,因為芬裏爾·格雷伯克毫不留情地將他的人生毀了。然而,偏偏自己就是狼人的一員,對於狼人的痛苦十分的明白。

刻骨銘心。

怨恨、痛苦、憐憫混合在一起,讓盧平對自己的人生無比迷茫。

然而,當他真正來到狼人聚居區、看到這些狼人們的生活時,他的心裏湧起的,是慶幸和感激。

慶幸自己的父母從沒有放棄過自己,感謝鄧布利多教授和學校裏的老師如此照顧他。

甚至也感激那個毒舌冷漠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不,應該說他應該非常非常地感激西弗勒斯·斯內普。盧平摸了摸身上的空間袋,裏面有不少食物和有用的工具,這都是他來這裏之前斯內普給他的。

當然還有最為重要的東西,狼毒藥劑。

還有三天就要到月圓了。西弗勒斯許諾過,到月圓前一天的時候,會讓貓頭鷹寄來一批狼毒藥劑,不會太多,大概也就夠幾個人的分量,但是起到示範作用也足夠了。

萊姆斯·盧平振作精神,他必須要在月圓前贏得一部分人的信任,讓他們試用狼毒藥劑,從而籠絡住大部分狼人的心。

選擇人選也需要技巧和閱歷啊。必須確定對方能夠保守秘密,不是芬裏爾·格雷伯克的人,而且還需要對普通人、巫師都沒有太大的怨恨。

盧平信步在聚居地外圍走著,他來這裏時專門穿了一件打著補丁、洗得發白的舊袍子,加上他本身就比較瘦弱,在一陣陣冷風中瑟瑟縮縮,顯得寒酸極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有收到太多惡意的目光——身為邊緣人的狼人們對於窮苦的在外面世界活不下去的人還是比較友好的,更何況有經驗的狼人一看到盧平的體貌特征就知道他也是同類。

萊姆斯看到有一個女性狼人在小心地呵護著火堆,小心翼翼地時不時往裏面添一些樹枝,生怕火滅了。他走過去,“您好,你們沒有火柴嗎?”

女狼人看了他一眼,“火柴是很珍貴的。”

盧平一滯,“火柴很便宜的,一個納特就能買到一盒。”

“納特?”女狼人笑了,“孩子,你是從那裏來的吧,我們沒有工作,掙不到巫師們的貨幣。在森林得到的東西也僅僅只夠生活而已。”這個女狼人倒是很溫和,雖然臉上有不少皺紋,閑得很滄桑,但是她的眼裏還有笑意,看得出來是個很堅強的人。

“奧德裏奇,就是他!”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嘈雜聲,盧平站起來轉身看過去,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高大的紅發男子走了過來。

這位紅發男子毛發濃密,身體強壯,而且看這些人對他的態度,可以知道他應該是這些狼人們的頭領。

“您好,先生,我是萊姆斯·盧平,同樣是一個狼人。”盧平微微躬身行禮,“我來到這裏,是出於和平的目的,請您放心。”

**********

“不知道盧平那邊怎麽樣了,給他帶的東西用不用得上。”伊莉莎喝了口茶,突然想起來,半是發問半是閑聊。

“雖然我很不願意認同格蘭芬多裏還有些人腦袋裏並非是鼻涕蟲黏液,但我也要說,盧平恰好就在那少數有腦子人的行列中。”西弗勒斯端著茶杯邊看書邊喝茶,漫不經心地回答。

“但願如此。”伊莉莎點點頭,“我回去了,替我問艾琳和老馬爾福先生好。”她拿起外套穿上,準備走出普林斯莊園幻影移形回去——她總算是克服了對幻影移形的心理障礙,可以自行方便來去了。

西弗勒斯站起身來,替她整了整圍巾,親手釋放了保溫咒,“路上小心。”他的眉眼間有濃濃的笑意,顯見是為這句伊莉莎總是沖著他講的“路上小心”。

西弗勒斯以前總覺得這句話頗為雞肋。巫師們出行要麽用壁爐要麽用幻影移形,總之都是瞬移型的,根本就路上幹嘛要說“路上小心”呢。

但是真的心裏有了一個人的時候,就覺出這份不一樣來。當你在乎的那個人對你說一句“註意安全”、“小心”、“天冷了多穿件衣服”時,那種被人關懷的感覺就會一下子令你的心暖烘烘的,聽得多了,偶爾有一天聽不到這句話,就會覺得缺了些什麽。

所以,西弗勒斯現在也會說這些曾經令他覺得雞肋的話。

伊莉莎握了握他的手,“我知道,西弗勒斯,你婆媽起來挺帥的,真的。”她呵呵笑起來,被西弗勒斯拉著手送到莊園外面,看著她原地消失。

“雷納。”西弗勒斯打了個響指,雷納出現在他身邊,小精靈鞠了個躬,重覆了一遍西弗勒斯下達過很多次的命令:“雷納要去蜘蛛尾巷十四號確認華生小姐平安到達再回來向家主匯報。”雷納看著西弗勒斯點點頭沒有什麽要補充的了就啪的一下消失不見。

伊莉莎選擇的落腳點是蜘蛛尾巷附近的小樹林,也就是以前西弗勒斯和莉莉常常在一起聚會的那個。她落地後停了停,腦袋不再那麽暈後緩緩地向外走去。突然,她那閑庭信步般的態度消失了,神經繃緊起來,魔杖已經滑出右手袖子,而左手也已經從口袋裏掏出盧修斯重金收購的掌心雷女士手槍——她聽到前面有小孩子的哭聲和窸窣的低語,別的話語也就罷了,偏偏“食死徒”這個詞組輕飄飄地飄進了她的耳朵。

隱身咒羽毛腳咒必備組合疊加,伊莉莎向著樹林深處跑了過去,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袍子的人背對著自己這個方向蹲著,在黑衣人身邊有一個滿臉淚痕的女人,抱著一個抽泣不止的小孩子,坐在地上。

那女人的腳邊有一小汪血跡,她的右腿褲子上有一片暗紅色,血漬還在緩緩地擴大中。她似乎很怕身邊這個黑衣人,快速而語無倫次地說著什麽,像洋娃娃一樣可愛的小男孩更是小聲哭叫著,聽不清楚在哭叫什麽。

伊莉莎目測那蹲著的人也不過一米六三左右,身體也比較單薄,不似成人,倒像個十二三歲的歐洲少年。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對那個受驚過度的女人說:“這裏是麻瓜世界,你們是安全的,但是你們再也不能出現在巫師界。”他站起身來,似乎是想要去找人安置這兩母子,一轉身,伊莉莎眼睛驀地睜大了——雷古勒斯·布萊克。

“小布萊克先生。”她解除了隱身狀態,出現在雷古勒斯面前。

雷古勒斯顯見地反應也很敏銳,他很快抽出魔杖,即使看清楚來人是伊莉莎也沒有放松。

“我沒有惡意,我想你可能需要人幫助。”她瞥了一眼那邊無措的母子二人,讓雷古勒斯看的清清楚楚,緩緩地將手槍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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