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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女尊世界的賢惠夫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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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沒有那種子女不得與父母名字重合的習俗, 所以這個受盡寵愛的女兒就被起名為“白晚星”

因為她剛剛出生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星星一顆一顆在夜空中閃爍,煞是迷人。

但是很快,白子瀟就覺得自己這個名字起得不是很恰當, 他女兒應該叫白晚猩, 大猩猩的那種猩。

因為這家夥實在是又虎又皮又愛折磨人, 年紀小小哭聲就能響徹整個皇太女府,等到了能走的時候,更是能一頭撞翻照顧她的公公們。

不過白子瀟倒是沒感覺什麽, 只要有足夠的錢,有的是人過來照顧這個小祖宗,他自己對孩子又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有時候心血來逗一逗,沒有心思就躲得遠遠的。

只不過這個家夥實在太皮, 她絲毫意識不到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居然還想在白子瀟和謝千星在屋中調情的時候闖進去哭著喊著要父親。

所以被打擾了興致的白子瀟揪過來她就是一頓打屁股, 那一晚,整個皇太女府都充斥著哭喊聲。

這件事不知道怎麽就傳進了在宮中的女帝耳中,隔輩親的女帝把白子瀟召過宮中就是一頓叮囑。

心煩意亂的白子瀟幹脆把他那帶把兒的女兒扔進了宮中, 眼不見心不煩,還順便滿足了女帝的心願,一舉兩得。

於是整個皇太女府又恢覆了往日的寧靜。

“晚星在宮中真的能過得好嗎?”

謝千星坐在床榻上靠著白子瀟的肩膀, 眉眼中帶著淡淡的憂慮。

“母皇雖然年紀大了, 但依舊手段得了, 就憑她對那只大猩猩的寵愛程度, 就肯定沒事。”

白子瀟聳了聳肩不在意道, 他合上手中拿著的一本圖畫書看, 而後伸出手將對方垂在耳旁的青絲捋到耳後,同時湊過去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

“女君.....”謝千星低低道,借著一旁的燭光,白子瀟能清楚地看到那蔓延在臉頰和耳尖的紅暈。

白子瀟沒忍住挑眉,他沒想到和謝千星了結婚這麽久,連孩子都生了好幾年,對方居然還會害羞。

還挺....可愛的。

他伸出手戳了戳對方柔軟的臉,故意不知情問道:“怎麽了?”

謝千星一雙柔軟的手摸上了白子瀟的脖頸,吐氣如蘭:“,女君,已經很晚了,不如....”

白子瀟眨了眨眼:“,好啊,不如我們就來試試這個。”

說著他把手中的書本張開,往謝千星的方向傾斜了一下,裏面暴露的圖片一下子進入了後者的眼簾中,這竟然是一本被禁了圖書!

謝千星心中愕然,他以為白子瀟在看什麽正經書籍呢。

他心中震驚還沒有消除下去,整個人就被從腰部抱起:“等等....女君....”

白子瀟一眼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麽,他俯下身堵住那薄薄的唇,含糊道:“沒事,你放松就好。”

紅帳落下,上面朵朵海棠花順著波浪展開,鴛鴦戲水,紅浪陣陣。

**

三年後,女帝退位,白子瀟成功登上了九五之尊,改國號為靖安,並且親征蠻荒北境,大獲全勝。

靖安一年。

不少大臣和女帝父妃都強烈建議白子瀟擴展後宮,但後者態度堅決地拒絕了這個提議,一個大猩猩就夠他受的了,要是再來一個狒狒,豈不是後宮都要完了。

靖安三年。

謝千星的表弟謝千河,也就是當初嫁給六皇女、並隨著六皇女定居南疆的那個人,因為在南疆感染上了熱病,醫治無效死亡。

靖安五年。

這是多災多難的一年,饑荒洪水瘟疫蝗蟲接踵而至,好在白子瀟對此有豐富的應對經驗,以最小的損失穩住了整個王朝,之後有人給他撰寫功德錄,被稱為千古女帝。

靖安十一年。

李元寶招當朝駙馬為兒婿,這個20多年前穿越過來的現代人已經徹底被這裏的制度和風俗所同化,從一開始的無法接受男媽媽,到現在的歡歡喜喜為女君生下一個女兒,也沒過了多長時間。

看得白子瀟是感慨不已。

靖安十五年。

不滿20歲的皇太女白晚星出征南疆,用了整整三年,將南邊那塊兒難啃的骨頭給啃了下來,三年都潛伏在那溫熱濕毒的地方,一次都沒回過京城。

為此白子瀟還拉著謝千星的手感慨,什麽養兒防老都是假的,孩子大了都有人家自己的生活,最後還是權利和金錢能留得住。

他這番話成功讓謝千星笑了出來,散漫的陽光落下,照在對方早已不在年輕的臉上,但是那漆黑如墨的眼眸望過來的時候,白子瀟依稀能看出當年站在高樓的貴公子風采。

時光不饒人。

靖安二十年。

皇太女白晚星成婚,一個正妃兩個側妃三個小妾,這個女人完全沒有遺傳到父母之間的感情忠貞,反倒是毫不掩飾地展示出她的野心與欲望,甚至還放出狂言,說是要讓後宮三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後宮三千。

白子瀟對此只是淡淡一笑,這只大猩猩終歸還是太天真了,等到她過了年輕力勝的那段時光,怕不是要全國尋找壯陽補腎的東西。

靖安二十五年。

女帝去世,父妃連帶著那一眾妃子們仿佛一下子沒有了那個精氣神,老的老病的病,也撐不了幾年就陸陸續續走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皇宮中籠罩著一陣陰雲。

白子瀟每每和謝千星回憶起這段日子,都不禁好奇女帝到底是怎麽做到在事業上拿捏大權,在後宮中還能平衡那麽多妃子之間的關系,最後獲得了那麽多妃子的心。

謝千星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白子瀟的後宮中除了他一個之外再無其他人,他也就沒體會過那些妃子的感受,不過倒也能勉強猜出一兩分來:

“太妃他們或許對太皇也沒那麽多愛情吧,不過他們一生都圍繞著太皇爭寵,太皇一旦山陵崩,人生便已經再無意義了。”

白子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在後宮爭寵方面,他確實比不上謝千星。

靖安三十一年。

或許是之前白子瀟失蹤的那六年讓謝千星有了心病,畢竟整整憂心痛楚了六年,即使當時的謝千星還年輕,但也終究埋下了些隱患。

這一年,年輕時留下的債通通返還了回來,白子瀟將很多政務都放手給了自己女兒,自己則長時間陪著愛人。

謝千星精神好的時候,他倆就在後花園轉一轉,偶爾會去宮外感受一下市井百姓們之間的那種煙火氣息,不過因為對方的身體原因,白子瀟倒也不敢帶著他去太遠的地方。

謝千星精神不太好的時候,白子瀟就陪著對方在寢宮中,拉著那纖瘦的手講一些他聽過的趣事,或者讓白晚星的十個孩子過來鬧一鬧,好歹讓空氣中有些活力。

靖安三十六年。

大將軍林雨菲因為身體裏的暗疾去世,雲白在處理好她的後事以後,用一根白綾跟著她去了,整個將軍府陷入了沈痛的哀悼中。

這兩個人的消失給了謝千星很大的打擊,畢竟雲白稱得上是他在這個世界僅剩下的密友,自那以後,謝千星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後連太醫也開不出藥方來,只是對著白子瀟暗中搖頭。

靖安三十七年。

白子瀟向皇位傳給了白晚星,自己則抱著謝千星,帶著幾個武功好的人連夜離開了京城。

憑謝千星現在的身體來說,靜養已經毫無作用,還不如趁著最後的時光去外面看一看。

他年少就嫁進了三皇女府,此後去過的唯一一個遠離京城的地方就是北境,等回來了以後,更是將自己整個人都困於這一方天地之中。

所以白子瀟想帶他出去看看,算是彌補一下年輕時候的遺憾。

靖安三十八年。

白子瀟帶著謝千星去大漠看落日,看那風卷著狂沙經過,看那長長的駝隊從遠處經過,悠揚的鈴聲響徹大地。

白子瀟帶著謝千星去草原,看齊人高的草在面前搖晃,看那綿羊如同雲朵一樣擠擠攘攘,好客的牧民說著一口少數民族的語言,遞給他們馬奶酒和羊奶。

白子瀟倒是嘗了嘗酒,而後低頭唇對著唇給對方渡了一些。

靖安三十九年。

白子瀟和謝千星的最後一站便是江南。

這裏的陽光暖融融的,荷花蕩開水波,幾尾金魚在裏面游來游去,它們一點都不怕人,甚至就在小舟旁浮上水面吐個泡泡。

謝千星難得精神好了許多,他伸出手摘了一朵碩大的蓮花,然後笑盈盈地靠在白子瀟的肩膀上。

“女君,這個真好看,送給你。”

謝千星眼睛亮晶晶的,白子瀟只好無奈地任由對方將蓮花插在自己的發上

“你開心就好。”白子瀟無所謂道。

謝千星之前一直精神不太好,整個人病怏怏的,那雙好看的眼眸裏面也仿佛失去了高光一樣,今天卻破天荒有了點力氣,甚至還能自己站起來去摘花,讓白子瀟心中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

回光返照。

“怎麽多年過去,女君還是和當年一樣寵我,不知道羨慕死了多少人。”

謝千星的頭枕在了白子瀟的肩膀上,開始回憶過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對方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也順著肩膀滑落下去。

白子瀟扭頭望去,記憶中那雙亮閃閃的眼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合上了。

“困了就回去睡,這裏風大。”

白子瀟將人抱在懷中,他的指尖與對方露出來的皮膚相接觸,由此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已經消失了的心跳,他嘆了口氣,

“算了,你想在這裏睡就睡吧,我陪著你呢,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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