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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魔君與他的白蛇師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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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世界, 白子瀟又不做人了。

當然,他已經不做人好幾回了,所以這件事對他來說打擊並沒有很大。

真正讓白子瀟感覺到瞳孔地震的,是在他耳旁若有若無出現、絕對不可能是形容他的兩個字。

“媽媽”

這兩個字雖然很微弱, 但是字字分明, 從魔音一樣在白子瀟耳旁繞來繞去。

而傳來這聲音的地方則是———

白子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他現在變成了一條巨大的白蛇,此刻正以盤旋的樣子臥在一個巨大的類似於祭壇的地方,而聲音正是從他腹部底下傳出來的。

他雪白的蛇身被好幾根鐵鏈拴住, 同時鱗片上也有許多禁錮的咒語,所以白子瀟並不能移開他的身體看看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在叫他媽媽。

不,這家夥肯定不是在叫他。

白子瀟面無表情地想,反正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當上了母親。

而輔助系統正在接收新的劇本,等它將所有的劇本提前看了一遍後, 就用十分詭異的眼神盯著白子瀟。

本來就因為神秘聲音而有些心煩意燥的白子瀟:“你那什麽眼神?”

雖然輔助系統只是一串代碼, 但對方能用這串代碼表達出自己想表達的任何情緒來, 所以白子瀟也就能察覺到輔助系統的微妙眼神。

輔助系統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咱們這次劇本的主角...嗯....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年幼的域外天魔。”

白子瀟挑起了眉:“哦?”

看來這個劇本還蠻有新意的,白子瀟順手打開了傳輸過來的劇本。

【作為一只超級兇猛的域外天魔, 它剛剛降臨就直接被封印在了一個祭壇中,等到好不容易突破封印,外面早已不是它熟悉的世界。

域外天魔:瑟瑟發抖。

作為一個小黑團子的它決定在修仙界茍活於世, 偶爾吃一些小雞小蟲之類飽腹, 沒必要絕對不去招惹那些散發著魔氣和踩踏著仙劍的人。

小魔:我超級弱小嗚嗚嗚不要打我, 我只想有個家人。

其他人:你都吃了孔雀妖王和東海兇蛟了!對自己的實力清醒一點好吧。】

白子瀟摸了摸下巴:“看去還挺有意思的, 明明是有著強大實力的域外天魔, 心智卻如同小孩一樣, 應該會比較好忽悠。”

不過很快,白子瀟就蔫了。

他現在變成一條蛇被禁錮在這裏,別說出去了,連動一動自己的鱗片都做不到,這還怎麽去找主角?

“你怎麽了?”輔助系統好奇的看著蔫蔫的白子瀟問到。

“我在想,為什麽我這次會降臨在一條蛇的身體裏呢?輔助系統你是不是又把我們的能量給用光了?”

白子瀟狐疑道,按照正常來講,他現在應該是有一個獨立的、擁有中等實力的軀體才對。

輔助系統大呼冤枉:“主系統大人給了我一些能量,但是我還沒有捏造好身體,你就被吸進來了,快想想你以前是不是用過這具蛇身體。”

白子瀟沈思:“我不記得我當過什麽蛇啊。”

輔助系統道:“或許是你又忘了,等碰到什麽契機的時候,你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白子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想了一圈也沒有想起來自己在哪個世界變成過蛇了,幹脆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開始和輔助系統討論如何離開這個破地方。

一人一統討論了半天也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來,為此中間還爭論了起來。

白子瀟覺得輔助系統的倒買倒賣小商鋪裏面應該會有解決這些鎖鏈的辦法。

輔助系統說這個修仙世界的等級太高了,很多道具都用不了,珍貴的道具它還要自己買賣。

白子瀟又勸它不要只顧著副業而忘了正業。

不過爭論歸爭論,兩人在之前的世界中不知道吵過多少回,在發覺這個話題沒有結果後,就默契地跳了過去。

反正誰也說服不了誰,又何必在這上面多費時間。

“我好煩啊。”白子瀟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瀟哥,當系統不容易,像你這種金牌員工自然不明白底層系統的辛酸打工史。”輔助系統掬了一把淚說道。

“我不是在說這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是在說我耳旁的這個聲音也太煩了吧。”

白子瀟剛剛到的時候,那個聲音就一直鍥而不舍的喊媽媽。

白子瀟和輔助系統爭論的時候,那個聲音依舊在耳旁喊他媽媽。

白子瀟結束和輔助系統的交流後,那個聲音還是異常固執的喊他媽媽。

煩死。

白子瀟不由朝著腹部底下低低地兇了一句:“不許喊我媽媽,要喊就喊爸爸。”

那道魔音被嚇得不敢吱聲,幾十秒後,才委屈巴巴地繼續在白子瀟耳邊環繞:“爸爸。”

白子瀟:……

好家夥,這還真叫了啊。

白子瀟的沈默被魔音誤以為了欣喜到失言,於是魔音一改之前的委屈,開始快快樂樂地在白子瀟耳邊重覆。

“爸爸!爸爸!爸爸!”

白子瀟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是他自己嘴欠說了剛剛那麽一句,那也只能尷尬又窘迫地回應:“哎。”

好家夥,來新世界還不足一天,就收獲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好大兒。

他試著朝腹部問道:“你是什麽東西呀。”

那道聲音歡快道:“我是爸爸的孩子呀。”

白子瀟被噎了一次,這句話一點信息都沒有,於是他幹脆又換了一個問法:“那你媽媽在哪裏呀?”

那聲音道:“媽媽偶爾會來,每次來的時間都不固定,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

白子瀟“哦”了一聲,原來這小家夥還真有媽媽,那為什麽之前他一直喊自己為“媽媽”呢?

於是白子瀟又耐心的詢問,雖然這個家夥好多東西都不懂,說的話也顛三倒四,但白子瀟好歹弄清楚對方這麽叫的理由。

這個家夥自有意識以來,最常見到的兩個就是白子瀟和時不時過來一趟的神秘來者,它本來以為一直陪著自己的白子瀟是媽媽,那個神秘來者是爸爸。

但是白子瀟剛剛糾正了它的稱呼,白子瀟成為了爸爸,那神秘來者自然成了媽媽。

白子瀟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段話充滿了槽點,都不知道讓他該如何吐槽。

不過現在看來,就憑借著隨意可以轉換的稱呼,他就覺得自己和那個神秘來者應該都不是這個家夥的親生父母。

白子瀟又朝對方問了許多問題,畢竟他現在不能動,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想要獲得更多的情報除了劇本,也就剩下了這個小家夥。

他想從小家夥口中問出神秘來者的信息,結果除了得知“媽媽每次來都穿著一身黑衣服,有時候身上會有血,每次來喊給爸爸帶好吃的。”外,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問出來。

於是白子瀟又轉到另一個話題點上:“你說最常見的就是我們兩個,那不常見的還有誰呢?”

那道聲音沈默了一小會兒,好像在認真思考一樣,隨後又在白子瀟耳旁響起:“還有一個老爺爺,他一年才會來一次,還有一群穿白衣服的人,他們還朝你下跪呢。”

白子瀟陷入沈思,又問道:“那你為什麽不覺得老爺爺才是你的爸爸呢?”

那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因為他實在是太醜了,又老又醜。”

白子瀟:……

這小東西居然還是個顏控。

剩下的無聊時光中,白子瀟就和這個小家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從它口中也得知自己之前一直在沈睡中,而神秘來者每來一次就會把一枚妖丹融入到自己身體裏。

他還得知神秘來者身上圍繞著的是魔氣,拿出來的卻是妖丹,而這個地方周圍充滿靈氣,總之非常詭異。

小家夥還告訴他,那個一年才來一次的老爺爺叫做鐘老,這個地方叫做聖元宗,裏面的弟子都穿白色衣服,最討厭的就是宗門裏面的考核。

或許是小家夥以前在這裏實在是太過於無聊寂寞,它甚至將很久以前弟子們祭拜時的竊竊私語都記得一清二楚。

白子瀟正努力讓自己腦海裏的信息形成一張網,隨後就聽到了輔助系統的驚叫聲:“瀟哥 ,出大事了。”

好不容易有了些頭緒的白子瀟被他這一打斷,剛剛的靈光乍現又不見了。

他不由磨了磨後牙:“輔助系統,你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最好足夠重要,不然的話我就把你踹回時空管理局。”

輔助系統:“真的很重要,你看!”

它將定位主角位置的面板展示到了白子瀟眼前,代表主角的小點是如此明顯。

更重要的是,主角的小點和他自己的小點居然重合在了一起。

白子瀟心中一跳,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自己的腹部。

不.....不會這麽巧合的吧?

於是他朝著下方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那聲音聽見白子瀟又理它了,頓時快樂起來:“我沒有名字,爸爸要是想叫我的話...嗯...就叫我小魔好了。”

白子瀟只覺得眼前一黑。

#論我當上了高危主角的爸爸怎麽辦#

他可是記得主在劇本中,主角一開始就是整個修仙界的天花板,前三章就吞噬了一只孔雀妖王。

白子瀟毫不懷疑這家夥有能力吞吃了他。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白子瀟又“刷”一下拉開了劇本,文案上面的第一句話就讓他眼前一黑。

【作為一只域外天魔....它好不容易破除了祭壇封印.....】

現在看來,他根本就不是小魔的爸爸,恰恰相反的是,他應該是用來鎮壓小魔的妖獸。

而等到小魔突破了封印,第一個吞噬的就是他這條大白蛇。

“輔助系統.....”

白子瀟只覺得自己整條蛇都不好了,

“你看一下劇本還有多長時間會開始。”

“我看看啊....嗯,還有三天,三天後,被封印在魔界的一只域外天魔被魔君江映寒和妖王霸王花聯手所殺,小魔感受到了同類死亡的信息,心生畏懼的它直接沖破了早就衰落的封印。”

白子瀟本來還因為“劇情開始之日就是他身隕之時”而感到一絲憂慮,但是聽完輔助系統的話倒是有些無語。

他不由又看向了自己的腹部底下,這小家夥應該算是最強的域外天魔了,居然還會因為同類死亡而畏懼。

怎麽有種....濃濃的反差萌呢?

白子瀟倒是不畏懼死亡,畢竟他又不會真正的死去,大不了再換一個殼子。

只是....心裏面總歸有些別扭,他因為不知名原因被拉進了這個白蛇殼子裏,本來還打算抽個時間探查一下白蛇、他、聖元宗、神秘來者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在這三天中,白子瀟斷斷續續地和小魔聊著天,小魔雖然因為剛降臨就被封印的原因而對外界知之甚少,但那也要比白子瀟知道的多。

一時間氣氛還頗為融洽,直到小魔欣喜的聲音變成了恐懼。

“爸爸,我感覺到.....哥哥....哥哥被殺了...”

小魔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白子瀟耳旁響起,帶著濃濃的恐懼與害怕。

“不怕不怕,他們傷害不了你。”

白子瀟安慰道,

“我在你身邊陪著你呢。”

小魔“嗯”了一聲,還真的安安分分不動了。

白子瀟看著一點也沒有動靜的黑氣緩緩打出來一排問號。

不是兄弟,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揭竿而起嗎?為什麽你不按劇本來?

小魔真的又沈靜了下來,讓白子瀟覺得自己這三天的擔驚受怕和糾結猶豫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白子瀟糾結了半天,還是沒有忍住問道:“你就這樣安靜下來了?真的不想離開嗎?”

小魔聲音聽上去還有一絲不解:“爸爸都保證會陪在我身邊了,我為什麽要離開?”

白子瀟:我為什麽當初要多嘴!

現在想來,劇本中的小魔應該是沒有得到白蛇的回應,這才在害怕中破土而出。

現在白蛇回應它了,它當然就不害怕了。

白子瀟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弄巧成拙。

在一旁看著的輔助系統急了:“瀟哥,咱們要讓劇本正常走下去啊。”

“別慌,我在想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劇本開頭遲上一兩天也是沒問題的。”

“好的。”

白子瀟雖然這麽說,但確實沒有把握能在一兩天之中想出什麽好辦法,要是沒有主意的話,他也只能逼迫小魔破除封印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白子瀟還沒有想出什麽主意,一個神秘的黑影就悄然降落。

“師尊,我來看你了。”

那抹身影緩緩走到了巨大白蛇的身旁,他伸出手摸上那冰冷的白色鱗片,墨色的眼眸閃過濃烈的悲傷與懷念。

“最近魔界不太平,倒是很久沒來看你了,我最近還殺了一個妖王級別的虎妖,收覆了一只白色的貓咪當作寵物……”

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祭壇中回響,那人對著白蛇緩緩將他遇見的事情都說出來,等到實在沒有事情可說後,又陷入了沈默。

那沈默的身影安靜地靠在白子瀟的鱗片上,他就這樣靜靜地陪著看似沈睡的白蛇,等到夜幕緩緩退去,今天開始浮現出一絲光亮時,才有了撤退的打算。

“我下次再來看你。”

那人將自己的額頭貼在鱗片上,輕聲道,隨後才往後退了一步,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打開,濃烈的妖氣四散開來,一顆金燦燦的藥丹靜靜地躺在盒子中。

那人伸手拿起妖丹就貼在了白蛇的腦袋中心的那枚鱗片上,很快妖丹就被白蛇本能性吸收掉。

白子瀟只感覺一股暖洋洋的妖力在身體裏游蕩,但是當下並不是享受力量的時候。

此刻的天已經亮了小半部分,而白子瀟也終於看清了那人的臉。

“江....江映寒?!”

白子瀟這回是真的震驚了,怎麽會是這個人?

他一時間不知道是遇見江映寒震驚一些,還是發現對方居然偷偷摸摸給他餵妖丹更震驚一些。

而輔助系統也很震驚:“瀟哥居然見一面就認出來了!你這次甚至都沒有和對方上床。”

白子瀟:“那可不,我覺得我自己已經很自信了,但是江映寒可是我做過這麽多任務,唯一一個遇到的比我還要自信的主角,也不知道那家夥哪裏來的迷之自信,小小年紀就覺得能打過我,還說什麽...…要讓我變成他的形狀?”

然後對方就被白子瀟摁在床上教育了一頓,白子瀟讓他明白這種羞恥又中二的話是不能隨便說的,對方還不夠格。

輔助系統的思路成功歪來到了另一個地方:“所以最後你們到底誰變成了誰的形狀。”

白子瀟抽了抽嘴角:“你關註點能不能正常一點,作為我的同事,你的思想怎麽能這麽齷齪呢?”

輔助系統於是換了個話題:“原來瀟哥你其實能察覺到自己自信到不正常啊,我還以為你一直謎之自信而不自知呢。”

白子瀟:……算了,還是換回剛才那個話題吧。

白子瀟和輔助系統正在腦海裏聊天,而另一邊做完一切的江映寒已經準備撤退,本來這應該是一幕已經上映了很多次的場面,結果在結尾的時候卻突發意外。

“江映寒,你還我哥哥命來!”

一道震天的虎嘯聲響起,一只帶著化神期威壓的老虎從天而降,非常霸道地拍碎了兩條鐵鏈。

江映寒臉色一變,他來這裏一直都是秘密來的,怎麽就被察覺到了呢?

他幾乎瞬間就想起了剛才那枚金色妖丹,據說這老虎雙胞胎之間可以心靈感應,他一直以為是傳說,沒想到是真的。

“呵,你哥哥都打不過我,你以為你能打過我嗎?”江映寒冷聲嘲諷道,他一揮手,一柄漆黑的魔劍就懸浮在了空中。

“我哥哥是打不過你,但我不信你現在毫發無損。”

老虎冷冷道,他的鼻子比他哥哥的要敏銳,所以能夠輕易嗅到江映寒身上的血腥味。

而江映寒來這裏也沒有帶任何下屬,這個時候正是消滅對方的最好時機。

於是老虎妖仰天長嘯了一聲,帶著濃烈的妖氣就攻擊過去,而江映寒也如他想象中的一樣沒有直接硬碰硬,反而以躲避為主。

老虎妖瞇起眼睛看著對面的江映寒,在經過短暫的幾個交手後,發現江映寒一味躲避並不全是因為身體上的傷,對方似乎是想引著自己離開這塊地方。

難道說……

老虎妖的腦袋轉得很快,不然也不會在爾虞我詐的妖界爬到這種地步,他一下子就看見了不遠處盤旋成一座小山的白色巨蛇。

江映寒與其說是想引著自己離開這塊地,不如說是想引著自己離開這條沈睡白蛇。

於是他試著朝那條白蛇狠狠攻擊過去,果然看見了江映寒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動。

“哈哈哈,江映寒,你殺了我妖族這麽多同胞,難不成就是為了這條死了的蛇?可笑,真是可笑。”

老虎妖仰天長笑起來,在江映寒陰沈的臉色中狠狠攻擊那條白蛇。

而那鋒利的爪子還沒有碰到白蛇鱗片,就被飛過來的魔劍擋住。

江映寒見自己的想法暴露,當下也不再躲避,反而有來有往地同老虎妖戰鬥了起來。

這塊地方又有白蛇又有鎖鏈,江映寒努力不讓自己的劍氣波及到這兩者,所以打起來束手束腳的,而老虎妖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一雙利爪到處揮舞,頃刻間就毀了好幾根鎖鏈。

江映寒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這底下封印著聖元宗的域外天魔,一旦天魔現身,三界都將淪為塗炭。”

老虎妖吐出一口血:“哥哥死後,我便連天地都不管了,如果你說的是假的,那我何必顧慮,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讓三界為我哥哥陪葬又有有何不可?”

江映寒臉色變黑:“瘋子!”

江映寒絕對不會讓這裏的封印破壞,不僅是因為域外天魔會威脅到魔界,更重要的是,這裏是當初的白子瀟用生命鎮壓的。

如果封印被解除的話,那師尊該有多難過。

江映寒站在僅剩下的幾根鎖鏈之前,他將手中的劍橫於身前,目光沈沈。

而那老虎妖似乎已經精神不正常,狂笑著就沖了過來。

一人一妖就在白蛇面前打鬥起來,老虎妖沒有任何顧慮,而江映寒還要保護著身後的鐵鏈,於是後者漸漸落入了下風。

白子瀟正在觀看他倆的打架,畢竟他現在這動也動不了,除了觀看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得不說,江映寒這個家夥倒是成長了不少。

“爸爸”

小魔擔憂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我們要去幫媽媽嗎?”

白子瀟心中一梗,他當初只沈浸在故人相遇的震驚中,都忘了江映寒就是小魔口中的“媽媽”這件事。

“再等一等。”白子瀟道。

“可是我忍不住了。”小魔委屈巴巴地說道。

白子瀟這才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

鎖鏈已經被打斷,也就是說這個本來就脆弱的封印已經開始變得殘缺了。

之前的封印雖然微弱,但終究這個封印還是完整的,小魔雖然有能力破開封印,但這封印也不讓小魔的黑氣散出去。

也就是說,只要小魔不出去,就沒有人能察覺到這底下藏著的小魔。

而現在封印的鐵鏈被打斷了,封印變得殘缺起來,小魔周圍的黑氣自然而然就順著缺口飄了出去。

白子瀟又問道:“你能自己控制自己的黑氣嗎?”

小魔低落的聲音響起:“遠古傳承中說,等我長大些就能控制自己的黑氣收放自如了,但是我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嗚嗚嗚嗚。”

白子瀟而旁聽著小魔那微弱的抽泣聲,眼睛看著那四散的黑氣緩緩包圍了老虎妖,宛如餓了十萬年的狼一樣,兇狠又殘暴地將老虎妖撕成碎片又吞噬下腹。

但凡這個小魔說的話和做的事能相對應.....

白子瀟心中吐槽道,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不僅能動,還能從巨大的白蛇樣子變成人型。

他心中驚喜了一瞬,然後就看見封印中跳出一個黑團子,而江映寒正狠狠向黑團子攻去。

“不要!”

白子瀟瞬間就化為了人型,一只手就把黑團子撈進了懷中,險而又險地躲開了江映寒的攻擊。

而江映寒被這變故給驚了,當他看見白子瀟的時候,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相比於記憶中的人,此時的白子瀟臉上還帶著沒有消失幹凈的白色鱗片,睫毛和長發也全都變成了雪白色,只是那獨特的、令人難忘的氣質仍沒有一絲變化。

“師...師尊...”江映寒尾音顫抖道。

“嗯。”白子瀟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只能裝作高冷的嗯了一聲。

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空曠的祭壇此刻陷入了死寂,破碎的鐵鏈在地上靜靜躺著,冷冷的風吹過一地的斷壁殘垣也吹過祭壇周圍發出摩擦響聲的荒草。

風能吹散這空氣中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卻吹不散帶著不祥意義的濃濃黑氣。

白子瀟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但是他還沒有想好話語,懷中的黑團子就像一個小炮彈一樣沖進了江映寒懷中,巨大的力道甚至讓後者朝後方趔趄了一步。

小魔委屈的聲音打碎了一地寂靜:“媽媽!你怎麽能打我呢?”

江映寒石化了。

白子瀟看著對方比當初的自己還要僵硬的樣子,滿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情人節,二合一大章,滿足你們/貓貓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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