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暗隱的雌蟲五

關燈
白夢澤很無聊。

真的是非常非常無聊。

時清越上次直接放過他的舉動讓他膽子又大了起來, 於是他在一家高級旅店中窩了一段時間後,決定再出去冒險一次。

首先,根據自己的追蹤和調查,雌父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固定去一個地方呆一個晚上, 直到白天才會回來工作和處理文件。

那他只需要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覺出去, 然後在天亮之前神不知鬼不覺回來, 那雌父就壓根不會知道。

白夢澤摸摸下巴,很快就制定了一個計劃。

擇日不如撞日,計劃當然是越早點完成越好, 遲則生變。

於是在太陽徹底降落後,白夢澤就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首先,跟蹤時清越,確定對方已經去了那個神秘的房間。

然後,換一套新的隱蔽性衣服, 確保裏面沒有跟蹤儀監聽器。

之後, 再找一個和自己差不多身形的蟲蟲玩具, 塞進被子裏。

最後,聯系黑海星上認識的一群朋友,愉快的夜晚, 開啟!

“白少,我跟你說,這裏可是黑海星最大的拍賣市場, 裏面什麽都有!”

一個長著狗耳朵的人在白夢澤耳旁說道。

“真的嗎?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白夢澤好奇地望過去, 幾十分鐘後, 就喪失了興趣。

蟲族作為宇宙中的霸主, 宇宙中有的東西, 幾乎都可以在蟲族社會中尋找到, 有的是其他種族貢獻上來的,有的是直接掠奪過來的。

而白夢澤在蟲族中也算是比較高的身份,所以宇宙中百分之九十的東西他都見過。

白夢澤一臉無趣地打了個哈欠,思緒已經從拍賣會飄到了時清越身上。

失策了,來這裏的樂趣還不如去跟蹤雌父的樂趣要大一點。

白夢澤隨意想到,但一想到自己被發現的後果,又不禁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探查雌父秘密這件事也就想想得了,雌父想讓自己知道的話,自然會說的。沒有必要堵上小命去跟蹤。

只不過.....他真的好好奇啊。

總感覺時清越每次回來,都處於一種很愉快很滿足的狀態,這段時間下來,感覺整只蟲都年輕了不少,跟他走在一起都會被誤以為兄弟那種。

嘶,總該不會是雌父偷偷去試驗什麽提高精力的藥物了吧。

白夢澤越想越離譜,直到一旁的朋友碰了碰他的肩膀。

“怎麽了?”白夢澤擡起頭問。

“白少,這個您有沒有興趣?”

“我對什麽魅惑星人的洗澡水不感興趣.....臥槽雄蟲?”白夢澤震驚之下,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籠子裏的正是那天在好朋友蕭白旁看到的雄蟲。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雄蟲還有多胞胎,或者是蕭白已經遭遇了不測?

“今天一定要買下來。”白夢澤咬牙,開始競價。

“可是白少,我們的錢應該不夠。”

“沒事,等我回去報告主星,政府會給我錢的。”

在雄蟲方面,蟲族不允許任何種族染指。

好在除了蟲族,其他種族也對雄蟲不感興趣,而白夢澤又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倒是沒有其他生物和他競爭。

白夢澤拍下後,狠狠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他就覺得自己放松得太早了。

下一個的拍賣品是一只金棕色的半人馬幼崽,就在會場人員把半人馬幼崽粗暴地拽上去後,從觀眾席上突然跳出來很多半人馬士兵,開始不由分說屠殺在場的生物。

鮮血和哀嚎落了一地。

半人馬的事情白夢澤不想管,但他的小雄蟲可還留在後臺沒被送上來啊!!!

看半人馬士兵們一副殺了這裏所有生物的架勢,白夢澤坐不住了,他直接張開巨大的蟲翼,踢碎貴賓間的玻璃就飛了過去。

而從空中降落的他也被半人馬士兵視為焦點。

“我和你們沒有利益關系,我就把他帶走就行。”白夢澤點了點一旁的雄蟲。

“@¥#@……%¥&……¥”

白夢澤:草,語言不通。

那幾個半人馬對視一眼,同時攻擊過來。

眼看著溝通失敗,白夢澤也不含糊,骨刺從翅膀和關節處長出來,柔軟的腰腹上覆蓋了蟲甲,修長的手變成了閃著寒光的利爪。

戰鬥模式,開啟!

雖然比起雌父和哥哥,自己的戰鬥能力不夠看,但好歹也是有一肩膀勳章的軍雌,對付幾個半人馬綽綽有餘。

只不過這群半人馬士兵源源不斷跑過來,白夢澤殺掉幾十個後,果斷選擇抱著雄蟲逃跑。

而隨後趕來的半人馬居然也長著翅膀,開始追。

幾十分鐘後,偌大的會場徹底混亂起來,白夢澤抱著一個雄蟲,動作沒有之前的迅速,很快就被追上。

甚至小臂上還被劃傷了幾道口子。

就在這時,轉彎處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白夢澤眼睛一亮:“蕭白!快變成戰鬥模式幫我一把!”

白子瀟:........他怎麽變。

“等等,你該不會是不能變成戰鬥模式吧.....”白夢澤看見白子瀟發楞,抓住他就往外跑,一臉絕望。

仔細想一想,好像確實從來沒有見過蕭白的翅膀。

所以說,自己從需要帶著一只雄蟲逃跑,變成了需要帶著一只雌蟲和一只雄蟲逃跑。

白夢澤咬咬牙,下了一個決定,他一把將懷中昏迷的雄蟲塞進了白子瀟的懷中,看著對方疑惑的神情開口道:

“你先帶著雄蟲去安全一點的地方,我斷後。”

白子瀟回頭看了一眼半人馬,認真道:“不行,你打不過那麽多敵人。”

白夢澤抽抽嘴角:“那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讓你一個弱雌去抵抗吧.....嘶.....”

話音還沒有落,白夢澤就感覺腰上傳來一陣巨大的推力,整只蟲撞到一旁的墻壁上,而自己的好朋友此刻正站在自己剛才的位置上,腰腹處插著一只羽箭。

“蕭白!”白夢澤眼睛瞬間紅了,他拽著白子瀟的胳膊,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帶著兩個拖油瓶與追兵拉開一定的距離。

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響起,與此同時,大量血液滴落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蕭白!你沒事吧!”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後,白夢澤暫停下來緩了口氣,擔憂道。

“沒事。”白子瀟搖搖頭,只是一些血罷了,不礙事的。

其實他當時可以推開白夢澤而不讓自己受傷,所以說白子瀟是故意讓敵人的箭刺入自己的腰腹。

一是自己的血可以給時清越提供一個精準快速的定位。

二是可以先刷一波白夢澤的好感度。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如果腰受傷的話,時清越肯定不能讓自己晚上再操勞了。

“怎麽會沒有事!你流了好多血!”白夢澤看著滿手的鮮血,一張臉煞白煞白的。

“真沒事,快走吧,一會兒那群半人馬又追上來了。”白子瀟無奈。

“好。”白夢澤帶著他們兩個繼續逃亡,同時扭過頭低聲道,“你為什麽當初救我呢?萬一死了怎麽辦。”

白夢澤想起剛才的一幕,心情覆雜。

平心而論,他是挺喜歡這個新交的朋友,但如果真的遇見那種生死選項,他都不一定能如此果斷地用自己的生命來救別人的生命。

但沒想到蕭白看上去對自己挺冷淡,但關鍵時刻居然這麽重義氣!

“這個啊。”

白子瀟趴在白夢澤的肩膀,想了想回答道,

“因為我是你爸啊。”

白夢澤:???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