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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雲端之上的仙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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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被野豬妖吞下又拉出來的經歷後,穿越者胡峰明顯比剛剛穿越時少了幾分盲目自信和囂張,此刻倒是乖乖巧巧地跟在白子瀟身後。

但他留給在場的人的印象,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

白子瀟一時間覺得有點頭疼。

“前輩,我們現在該做什麽?”胡峰瞅了一圈,往白子瀟旁邊靠了靠,貌似在這一圈人裏面,也就前輩看上去對他友好點。

但就在他靠近白子瀟的時候,忽然感覺渾身一冷,整個人仿佛被扔進了寒潭裏面,刺骨冰冷。

於是他默默往遠處挪動了一下,遠離白子瀟後,那種冰冷的感覺就沒有了。

胡峰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只能猜測,為了不落於下風,前輩釋放出了妖力,自己一個凡人靠上去,當然會因為妖力而感到不適。

白子瀟倒是沒註意到胡峰的動作,也沒猜到他心裏的彎彎繞繞,不然一定會澄清,他沒事在人家仙門裏釋放妖氣幹啥,找死嗎。

不過現在,他暫時把目光落在了淩北辰身上,隨意揮揮手:“那邊那個白衣服的,你看看能不能給他引氣入體。”

要先把主角先引上正道再說。

白衣人應了一聲,就帶著胡峰離開了這個地方,粉衣少女緊隨其後。

此刻這個地方就剩下白子瀟和淩北辰兩個。

“你好像不是很想教導他,但是不得不教導他?”淩北辰看著駕駛仙劍漸漸遠去的三個人,難得有了點疑惑。

“呃....可以這麽說,你是怎麽猜出來的?”白子瀟摸摸下巴。

“畢竟你以前,一有空就懶洋洋地躺在屋頂曬太陽,怎麽可能主動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倒是好奇起來,有什麽能迫使你這麽做嗎?”

淩北辰想起以前他們在妖宮的日子,話難得多了一點。

“什麽叫曬太陽,我是個植物,那當然是在進行光合作用修煉啊。”說起摸魚時光,白子瀟說得理直氣壯,

“至於原因,只是以前答應過一個人,要幫助他的後輩修仙,所以我才這樣做。”

穿越者的事情不能說,雙s的事情就更不能說了,白子瀟便隨便胡謅了一個理由。

淩北辰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相信了,還是沒有相信。

他們一邊隨意談了一些內容,一邊走回了淩霄峰。

“呼,還是這裏要好一點,最起碼沒有那麽多的靈氣。”白子瀟趴在石桌上,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身體是藤蔓大妖,但長久沒有修煉和接觸妖氣,導致現在有點不適應。

等安排好胡峰的事情後,抽個時間回趟妖界好了。

“你在想什麽?”淩北辰坐在他身旁,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白子瀟的臉。

“在想我的妖宮,我死了這麽多年,說不定早就解散了。”白子瀟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沒有。”淩北辰低聲,“你走後,我一直都有很好地管理它。”

白子瀟楞住了。

“你不信我?”

“額,不是,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白子瀟撓撓頭,他記得他當初的任務是扮演渣攻吧,淩北辰沒在他死後把妖宮給滅了,就已經很出乎他的意料了,難道還想著對方幫他照料一下妖宮?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

白子瀟也只能感慨一句,淩北辰他心地善良、不計前嫌。

“畢竟那是你唯一留下的東西。”淩北辰伸出手,握住了白子瀟的手腕,“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

場景變換,幾乎是瞬間,周圍的景色就從淩霄峰上普通簡潔的小房子,變成了彌漫著濃濃妖氣的妖宮。

巍峨的宮殿屹立在最高峰,整整二千二百二十二個臺階從上面蔓延下來,妖氣凝聚成霧水漂浮在上方。

臺階一側是巨大的墻壁,上面有著各種妖獸的浮雕,皆是精神奕奕、氣勢磅礴,另一側則是看不見底的萬丈深淵,不時有妖獸的怒吼和鳥雀的長鳴。

“見過仙君。”一只白鶴展開翅膀滑翔過來,隨後停在了他們面前,收攏了翅膀,恭恭敬敬道。

“嗯,這次來沒有什麽事情,只是來看看,就不必告訴其他妖了。”

“是。”

“對了,中間的血藤殿,開啟吧。”

“是....嗯?”

白鶴猛地擡起頭,長長的喙因為震驚而長大,但他也不敢說出什麽質疑的話,震驚了三秒後,就低頭又應了一聲,展開翅膀離開了。

“血藤殿?好像有點耳熟。”白子瀟和淩北辰一起踏上了那條長長長長的臺階,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往上走。

“你連自己的居所也不記得了?”淩北辰扭過頭看著白子瀟,看得後者就開始心慌起來,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麽久的歲月,我一直在找你的靈魂,走遍三千世界都沒有找到,本來我都不抱有希望了,你卻突然出現,還丟失了好多以前的記憶,白子瀟,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子瀟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他也沒丟失啥記憶,只是經歷的事情經歷的世界太多,記憶模糊了而已,更何況他還把任務記錄給當成黑歷史丟了。

“算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說了。”淩北辰又把頭轉回去,擡眸望向上方。

白子瀟跟著他望過去,巨大的“血藤殿”三個字懸掛在上面,古樸又恐怖的威壓朝每一個來這裏的生靈壓去,卻在察覺到來者的氣息後猛地收了回去。

大門自動緩緩打開,柱子上盤繞著的藤蔓裝飾開始移動,玉制的小葉子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座大殿,在時隔幾千年後再次開啟,迎接它歸來的主人。

“這些裝飾....倒是確實有了點記憶。”白子瀟走進了血藤殿,除去中間巨大輝煌的主殿後,還有好幾個側殿,他一個一個看過去,有的還能留下一些記憶,有的就真的一點記憶也沒有了。

“這是幹什麽用的?”

在其他房間都是用各種深淺不一的綠色裝飾的情況下,這間血紅色風格的房間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也許是....用來進食的?”淩北辰也不太確定,自從白子瀟死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裏。

“或許?”白子瀟回想起自己的身份,一棵嗜血藤吸收天地精華而成的妖,他的本能除了光合作用外,貌似也會對鮮血產生進食欲.望。

白子瀟試著拉開幾個抽屜,果然看到了好幾管裝著紅色液體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一看到它們就覺得喉嚨好幹。”白子瀟咽了口口水,難不成真的是血液?

“放了這麽久,也不知道還和以前是不是同一種東西。”淩北辰撩了一下自己落在肩頸處的長發,露出白皙的脖頸。

“白子瀟,你要是真的想進食的話.....要不要,來試試我的血?”

這話一出,白子瀟手都抖了一下。

“那個....也不一定是血液啊,雖然很像,但我總覺得不是血。”白子瀟弄開這個管狀容器,並沒有血液特有鐵銹味,為了確認,白子瀟還特意湊過去聞了聞。

“真的不是血,是一種很淡很淡的花香味。”白子瀟朝著淩北辰晃了晃那管紅色液體。

“是麽。”淩北辰垂眸,語氣淡淡,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有什麽東西順著他的腿爬上了他的腰。

一低頭,是幾十根翠綠色的藤蔓。

淩北辰:“?”

他擡眼望向白子瀟,就見對方死死捂住臉,大半的頭發都不受控制變成了藤蔓原型,一部分在地上蔓延,一部分繼續纏上他的身體。

“淩北辰,你...你先離開一下。”

白子瀟的聲音聽上去少了剛才的冷靜,甚至還多了好幾分顫抖。

“我好像想起來了,這是我開花時,花瓣提煉出來的液體,一般...一般在繁衍期會用。”

淩北辰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繁衍期的意思。

他這才想起,白子瀟他是個妖,而妖,是會有發.情.期的。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白子瀟他誤接觸了以前的花朵精華,導致身為植物的發情期提早到來了。

“你還好嗎?”淩北辰撥開身上的藤蔓,上前兩步蹲下,試著拿開白子瀟擋住臉的手。

“還好,你讓我一個呆在這裏,熬一熬也就過去了。”白子瀟死死捂著臉,語氣有點喘,從手指的縫隙中,可以看到他臉上,蔓延著的紅暈。

“很痛苦嗎?”

“忍一忍就成,我以前都是這麽過來的,你先離開,我過些日子去找你。”

白子瀟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藤蔓,即使是這樣,還是有好幾根不受控制爬到人家身上。

甚至還有一根藤蔓纏上了淩北辰的胸膛,在人家面前開出來一朵血紅色的花。

不大的房間內,花香彌漫。

“何必呢?”

昏昏沈沈之中,白子瀟只聽見一句嘆息,感覺有什麽摸上了自己的臉,冰冰涼涼的,還帶著好聞的冷香。

他已經快控制不住這副藤蔓軀殼了。

數百根墨綠色的藤蔓瘋狂地纏繞上淩北辰的身軀,鋒利的葉子直接將上面的衣衫劃破,布料順應滑落在了地上,露出來如白玉一樣的皮膚。

“白子瀟。”淩北辰低頭,看著藤妖變得猩紅無神的雙眼。

“好...好熱...”

“沒有關系,我幫你。”

墨綠色的藤蔓在皮膚上不斷纏繞,縮緊,在下方的冷白上留下令人遐想的紅痕。

無數血紅色的小花在葉子中盛開,花香味越來越濃郁,偌大的宮殿中,藤蔓挪動的聲音,衣衫落地的聲音,以及極力想克制卻沒忍住從唇間吐露出的悶哼聲。

淩北辰任由無數藤蔓繞上了自己的腳踝、腰、手腕和脖頸,任由這些放肆的藤蔓把他禁錮在雕花的墻壁上。

墨發順著肩膀滑下,他低下頭,被遮住的半邊臉上,一貫的冷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眼處不斷渲染的淺紅色,眸光瀲灩,別有風情。

“唔...”感覺到體內熟悉的感覺,淩北辰悶哼了一聲,“白子瀟,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玩這種花樣。”

然而伏在他身上的大妖此刻理智全無,猩紅的眼眸中仿佛燃燒著火焰,他只是把頭埋在淩北辰的脖頸處,作為本體的藤蔓,毫不留情地宣洩著最為原始的本能。

血藤殿內,無數藤蔓拉扯著,葉子互相摩擦,花朵爭相開放,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作者有話要說:

總感覺最近海棠花內容超標了,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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