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碧青宮（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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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沈瑢相信自己的大哥，卻不能相信大哥安排下的張姨。
而且她要告訴大哥的事非同小可，如果洩露只會讓他們兄妹四人死的更快。
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瑢接過紙筆後，並沒有把此行真正目的寫上去，只寫道：“大哥，我早說你養臭皮和大寶是好樣的，那次它們只抓到一只兔子，你就說要殺了他們。要不是它們後來歸我養，你就要錯殺了兩條好獵犬了！那樣我就抓不到野豬了！年關到了，今年我放煙火你們都看不到！我做的茄子幹都被烤熟了，我心疼，你們一定要賠我的茄子幹！”
信寫得很幼稚，讓一旁偷看的張姨不屑的撇嘴。
沈瑢裝作沒看到，寫好後將信認認真真地折好交給張姨，並小心翼翼地囑咐道：“張姨一定要將信交到我大哥手裏哦！”
張姨笑得眼角魚尾紋像菊花一樣，連聲應道：“四當家盡管放心，一定交到大當家手裏。”
沈瑢隨便應付了兩句，便往外走。
“四當家，稍等。”張姨轉頭從一個木櫃裏拿出一盒胭脂，“這是你要的胭脂。”
沈瑢看著精致的胭脂盒，大聲道：“你這個胭脂太貴，我沒帶那麽多錢。”說完轉身出了內堂。
張姨的臉色有點不虞，將沈瑢剛才寫的信隨手一丟，冷聲道：“劉丁，派個人把這信送到彥都去。”
沈瑢出內堂時被店鋪裏的擁擠嚇了一跳，她猛然想起蒼龍鎮的有間客棧……
穿紅戴綠的姑娘們竊竊私語著……
“門口那位真是天人之姿。”
“誰家的公子長的這般俊俏？”
“真正是面如玉冠啊！”
她們說的是誰沈瑢很清楚。
擠出人群，門外顧君戎與季青站在那裏，兩人身邊繞著一群轉悠的女子。
沈瑢神態自若地從他們面前走過，當做不認識。
季青不解地看了眼顧君戎，詫異道：“宮主，沈姑娘這是何故啊？”
沈瑢目視前方，低聲道：“你們倆離我遠點！我怕我被那些姑娘吃了！”
……
顧君戎勾起嘴角悠然地跟在她後面。
離開胭脂水粉店有幾百米後，沈瑢放緩了步子，與身後的顧君戎平行。
沈瑢歪著頭，壞壞地笑道：“人長的好看到哪都受歡迎啊！”這一路來多少姑娘偷偷看他啊？藍顏也是禍水啊！
顧君戎側目，笑道：“沈姑娘如此一說正是解我心中迷惑啊。”
沈瑢一楞，“解你什麽迷惑？”
“沈姑娘短短幾日就與我碧青宮上上下下稱兄道妹，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說的明明是你，怎麽扯到我身上了？”
一旁季青樂道：“沈姑娘，難得我們宮主誇人啊。”
沈瑢臉上一熱，心裏一個勁的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客氣客氣，別當真千萬別當真！
可惜……
沈瑢一介凡夫俗人，被人誇獎的虛榮心實在是……無法讓自己忍住不笑……
她承認，她就是俗人一個！
顧君戎瞧著耳根微紅的沈瑢，柔聲道：“沈姑娘接下來想去哪裏？”
沈瑢笑容滿面，“我要去給大家買新年禮物，你喜歡什麽？”
顧君戎腳步一頓，詫異道：“還有我的？”
沈瑢道：“我說的是大家，你也算大家中的一員。”說完，樂呵呵地看著顧君戎，“你不會是太感動了吧？”
“我只是覺得太……驚喜了……”
沈瑢擺手笑道：“呵呵，禮物還沒送呢，你驚喜個啥？不過，今日我心情好，為了你的驚喜，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
……
顧君戎與季青對視一眼，季青一旁笑道：“沈姑娘，你要請我們宮主吃飯？”
沈瑢心情頗好，“沒錯！季青，太湖最好的酒樓叫什麽？”
季青道：“一品樓。”
沈瑢道：“好！我們就去那裏吃！”
季青突然想起一事，問道：“沈姑娘你有錢嗎？”
“沒有。”
季青驚道：“那你還說請客？”
沈瑢指著顧君戎，理所當然道：“我請客，他付賬，日後我有錢了再還你。”
季青，顧君戎：“……”
“現在離吃飯的時間還早，我們再逛逛。”沈瑢說罷朝前面一家店鋪走去。
顧君戎與季青緊隨其後。
“沈姑娘，你都沒有錢請我們吃飯，你哪有錢給我們買禮物啊？”看著左挑右選的沈瑢，季青很是納悶。
聞言，沈瑢轉過身，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顧君戎看，“我向你借錢，你借嗎？”
“……借。”顧君戎暗道，他能說不借嗎？
沈瑢隨後又盯上了季青。
季青連忙道：“我可沒錢啊！”
沈瑢道：“我說我以後會還，你信嗎？”
季青上下看了看她，肯定道：“不信！”
顧君戎輕咳一聲，“季青！”
“……我信！”
沈瑢不再多言，轉身繼續挑選。
沈瑢在的是一家玉器店，琳瑯滿目的商品裏，沈瑢一口氣點了四個掛墜。
她拿起掛墜左看右看，最後將掛墜移到顧君戎腰帶邊比劃了一下。
季青好笑的看著自家宮主微紅的俊臉。
沈瑢比劃了一陣後，舉起手中的四個掛墜，問顧君戎：“你覺得這四個裏面那個最不好看？”
季青忍不住出言，“你問的倒是奇怪，難道你不應該問我們宮主哪一個好看嗎？”
沈瑢歪著頭看著顧君戎，疑惑道：“我要買三個送我哥哥，當然要把多出的那個剔除掉。”
……
季青默默的後退。
顧君戎掃了眼季青，指著其中一個不動聲色道：“這個。”
沈瑢比對了一番，道：“恩，你的眼光還不錯！我也覺得這個不好看！”
顧君戎緩了緩臉色，越發沈默的站在一旁。
沈瑢與掌櫃討論好價錢後，季青小動作的挪上前付了款。
出來玉器店，顧君戎突然道：“沈姑娘，你先自己逛一會，我帶季青離開一下。”說完也不等沈瑢回應，轉身便走了。
季青看看沈瑢，看看自家宮主，苦著張臉遞給沈瑢一個錢袋，“沈姑娘，中午我們在一品樓匯合。”
沈瑢看著走遠的人呆呆地點頭。
季青追上顧君戎，偷眼瞧著自家宮主喜怒不形於色的臉，嘆了口氣，“宮主，剛才小的多嘴了。”
顧君戎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綠茵說最近有一批人在打探我們碧青宮，是不是跟著沈瑢的那批人？”
自他們離開碧青宮的大門，顧君戎就發現有一批人跟著他們。
季青低聲道：“宮主，這群人也是廉王府的，但是和沈成那夥人不一樣。”
顧君戎腦海裏出現一人，也是廉王府的。如果是他的人，沈瑢估計會想見一見的。
“你去跟著他們，悄悄的。”
“是。”季青又道：“宮主您這是要去哪？”
顧君戎眉頭輕皺。
季青趕緊道：“小的多嘴了，剛才我與沈姑娘說中午在一品樓匯合。”
“知道了，你走吧。”
“是。”
沈瑢無所事事的閑逛著，心裏想著給大家的禮物。
想起剛才離去的那人，他身上除了竹蕭從不帶多餘的裝飾，沈瑢想起剛才玉器店那些精致的玉器，搖頭嘆息，任何東西掛在那人身上都像是星辰上的瑕疵。
這樣的人要送什麽禮物給他？
沈瑢這邊胡思亂想著，突然肩頭被人一拍。
沈瑢心多跳了一下，轉過頭，卻看見一個陌生的青年。
青年壓低聲音，急道：“敢問這位姑娘可是叫沈瑢？”
沈瑢環顧四周，人來人往並沒有異樣。
“你是誰？”
青年緊張的神色微微放松，道：“四當家，總算找到你了！咱們旁邊說話。”
沈瑢戒備地看著他，“你是誰派來的？”
青年一拍腦門，“小人疏忽了！四當家，請看。”
青年從懷裏掏出一物，沈瑢接過展開一看，臉色大變，拉著青年走到旁邊，道：“這扇子……”
青年語速極快道：“您被帶走第二天五爺就派我們來找您，我們趕到蒼龍鎮的時候沈管家的人也到了，我們不敢輕舉妄動。等您離開蒼龍鎮到了太湖，您卻一直在碧青宮裏。”
沈瑢按捺下心中的激動，想了想，道：“李師爺為什麽讓你們來找我？”
李佑仁是廉王爺的弟弟，他為什麽要躲著他哥哥的人來找她？
青年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四當家，五爺讓我告訴您，不論現在如何艱難，他定會保你平安。”
沈瑢瞪大雙眼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青年接著道：“四當家的丫頭翠妞現在也在太湖鎮。”
沈瑢抓著青年的手臂，驚呼：““你說什麽？翠妞也在太湖鎮？”
青年道：“當日五爺看出沈管家的打算，五爺念著您，就把翠妞帶下山了，前幾日我們把翠妞接到了太湖鎮，現下她正住在東大街的一件屋子裏。”看見沈瑢沈默了下來，青年低頭思量了片刻，接著道：“五爺說，他無能，沒有保下泯江寨，讓您無家可歸，心中愧疚。”
沈瑢手指一點一點的撫摸著手裏的扇子，想起執扇的人，心中感概萬千。
“你們五爺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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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瑢相信自己的大哥，卻不能相信大哥安排下的張姨。
而且她要告訴大哥的事非同小可，如果洩露只會讓他們兄妹四人死的更快。
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瑢接過紙筆後，並沒有把此行真正目的寫上去，只寫道：“大哥，我早說你養臭皮和大寶是好樣的，那次它們只抓到一只兔子，你就說要殺了他們。要不是它們後來歸我養，你就要錯殺了兩條好獵犬了！那樣我就抓不到野豬了！年關到了，今年我放煙火你們都看不到！我做的茄子幹都被烤熟了，我心疼，你們一定要賠我的茄子幹！”
信寫得很幼稚，讓一旁偷看的張姨不屑的撇嘴。
沈瑢裝作沒看到，寫好後將信認認真真地折好交給張姨，並小心翼翼地囑咐道：“張姨一定要將信交到我大哥手裏哦！”
張姨笑得眼角魚尾紋像菊花一樣，連聲應道：“四當家盡管放心，一定交到大當家手裏。”
沈瑢隨便應付了兩句，便往外走。
“四當家，稍等。”張姨轉頭從一個木櫃裏拿出一盒胭脂，“這是你要的胭脂。”
沈瑢看著精致的胭脂盒，大聲道：“你這個胭脂太貴，我沒帶那麽多錢。”說完轉身出了內堂。
張姨的臉色有點不虞，將沈瑢剛才寫的信隨手一丟，冷聲道：“劉丁，派個人把這信送到彥都去。”
沈瑢出內堂時被店鋪裏的擁擠嚇了一跳，她猛然想起蒼龍鎮的有間客棧……
穿紅戴綠的姑娘們竊竊私語著……
“門口那位真是天人之姿。”
“誰家的公子長的這般俊俏？”
“真正是面如玉冠啊！”
她們說的是誰沈瑢很清楚。
擠出人群，門外顧君戎與季青站在那裏，兩人身邊繞著一群轉悠的女子。
沈瑢神態自若地從他們面前走過，當做不認識。
季青不解地看了眼顧君戎，詫異道：“宮主，沈姑娘這是何故啊？”
沈瑢目視前方，低聲道：“你們倆離我遠點！我怕我被那些姑娘吃了！”
……
顧君戎勾起嘴角悠然地跟在她後面。
離開胭脂水粉店有幾百米後，沈瑢放緩了步子，與身後的顧君戎平行。
沈瑢歪著頭，壞壞地笑道：“人長的好看到哪都受歡迎啊！”這一路來多少姑娘偷偷看他啊？藍顏也是禍水啊！
顧君戎側目，笑道：“沈姑娘如此一說正是解我心中迷惑啊。”
沈瑢一楞，“解你什麽迷惑？”
“沈姑娘短短幾日就與我碧青宮上上下下稱兄道妹，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說的明明是你，怎麽扯到我身上了？”
一旁季青樂道：“沈姑娘，難得我們宮主誇人啊。”
沈瑢臉上一熱，心裏一個勁的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客氣客氣，別當真千萬別當真！
可惜……
沈瑢一介凡夫俗人，被人誇獎的虛榮心實在是……無法讓自己忍住不笑……
她承認，她就是俗人一個！
顧君戎瞧著耳根微紅的沈瑢，柔聲道：“沈姑娘接下來想去哪裏？”
沈瑢笑容滿面，“我要去給大家買新年禮物，你喜歡什麽？”
顧君戎腳步一頓，詫異道：“還有我的？”
沈瑢道：“我說的是大家，你也算大家中的一員。”說完，樂呵呵地看著顧君戎，“你不會是太感動了吧？”
“我只是覺得太……驚喜了……”
沈瑢擺手笑道：“呵呵，禮物還沒送呢，你驚喜個啥？不過，今日我心情好，為了你的驚喜，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
……
顧君戎與季青對視一眼，季青一旁笑道：“沈姑娘，你要請我們宮主吃飯？”
沈瑢心情頗好，“沒錯！季青，太湖最好的酒樓叫什麽？”
季青道：“一品樓。”
沈瑢道：“好！我們就去那裏吃！”
季青突然想起一事，問道：“沈姑娘你有錢嗎？”
“沒有。”
季青驚道：“那你還說請客？”
沈瑢指著顧君戎，理所當然道：“我請客，他付賬，日後我有錢了再還你。”
季青，顧君戎：“……”
“現在離吃飯的時間還早，我們再逛逛。”沈瑢說罷朝前面一家店鋪走去。
顧君戎與季青緊隨其後。
“沈姑娘，你都沒有錢請我們吃飯，你哪有錢給我們買禮物啊？”看著左挑右選的沈瑢，季青很是納悶。
聞言，沈瑢轉過身，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顧君戎看，“我向你借錢，你借嗎？”
“……借。”顧君戎暗道，他能說不借嗎？
沈瑢隨後又盯上了季青。
季青連忙道：“我可沒錢啊！”
沈瑢道：“我說我以後會還，你信嗎？”
季青上下看了看她，肯定道：“不信！”
顧君戎輕咳一聲，“季青！”
“……我信！”
沈瑢不再多言，轉身繼續挑選。
沈瑢在的是一家玉器店，琳瑯滿目的商品裏，沈瑢一口氣點了四個掛墜。
她拿起掛墜左看右看，最後將掛墜移到顧君戎腰帶邊比劃了一下。
季青好笑的看著自家宮主微紅的俊臉。
沈瑢比劃了一陣後，舉起手中的四個掛墜，問顧君戎：“你覺得這四個裏面那個最不好看？”
季青忍不住出言，“你問的倒是奇怪，難道你不應該問我們宮主哪一個好看嗎？”
沈瑢歪著頭看著顧君戎，疑惑道：“我要買三個送我哥哥，當然要把多出的那個剔除掉。”
……
季青默默的後退。
顧君戎掃了眼季青，指著其中一個不動聲色道：“這個。”
沈瑢比對了一番，道：“恩，你的眼光還不錯！我也覺得這個不好看！”
顧君戎緩了緩臉色，越發沈默的站在一旁。
沈瑢與掌櫃討論好價錢後，季青小動作的挪上前付了款。
出來玉器店，顧君戎突然道：“沈姑娘，你先自己逛一會，我帶季青離開一下。”說完也不等沈瑢回應，轉身便走了。
季青看看沈瑢，看看自家宮主，苦著張臉遞給沈瑢一個錢袋，“沈姑娘，中午我們在一品樓匯合。”
沈瑢看著走遠的人呆呆地點頭。
季青追上顧君戎，偷眼瞧著自家宮主喜怒不形於色的臉，嘆了口氣，“宮主，剛才小的多嘴了。”
顧君戎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綠茵說最近有一批人在打探我們碧青宮，是不是跟著沈瑢的那批人？”
自他們離開碧青宮的大門，顧君戎就發現有一批人跟著他們。
季青低聲道：“宮主，這群人也是廉王府的，但是和沈成那夥人不一樣。”
顧君戎腦海裏出現一人，也是廉王府的。如果是他的人，沈瑢估計會想見一見的。
“你去跟著他們，悄悄的。”
“是。”季青又道：“宮主您這是要去哪？”
顧君戎眉頭輕皺。
季青趕緊道：“小的多嘴了，剛才我與沈姑娘說中午在一品樓匯合。”
“知道了，你走吧。”
“是。”
沈瑢無所事事的閑逛著，心裏想著給大家的禮物。
想起剛才離去的那人，他身上除了竹蕭從不帶多餘的裝飾，沈瑢想起剛才玉器店那些精致的玉器，搖頭嘆息，任何東西掛在那人身上都像是星辰上的瑕疵。
這樣的人要送什麽禮物給他？
沈瑢這邊胡思亂想著，突然肩頭被人一拍。
沈瑢心多跳了一下，轉過頭，卻看見一個陌生的青年。
青年壓低聲音，急道：“敢問這位姑娘可是叫沈瑢？”
沈瑢環顧四周，人來人往並沒有異樣。
“你是誰？”
青年緊張的神色微微放松，道：“四當家，總算找到你了！咱們旁邊說話。”
沈瑢戒備地看著他，“你是誰派來的？”
青年一拍腦門，“小人疏忽了！四當家，請看。”
青年從懷裏掏出一物，沈瑢接過展開一看，臉色大變，拉著青年走到旁邊，道：“這扇子……”
青年語速極快道：“您被帶走第二天五爺就派我們來找您，我們趕到蒼龍鎮的時候沈管家的人也到了，我們不敢輕舉妄動。等您離開蒼龍鎮到了太湖，您卻一直在碧青宮裏。”
沈瑢按捺下心中的激動，想了想，道：“李師爺為什麽讓你們來找我？”
李佑仁是廉王爺的弟弟，他為什麽要躲著他哥哥的人來找她？
青年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四當家，五爺讓我告訴您，不論現在如何艱難，他定會保你平安。”
沈瑢瞪大雙眼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青年接著道：“四當家的丫頭翠妞現在也在太湖鎮。”
沈瑢抓著青年的手臂，驚呼：““你說什麽？翠妞也在太湖鎮？”
青年道：“當日五爺看出沈管家的打算，五爺念著您，就把翠妞帶下山了，前幾日我們把翠妞接到了太湖鎮，現下她正住在東大街的一件屋子裏。”看見沈瑢沈默了下來，青年低頭思量了片刻，接著道：“五爺說，他無能，沒有保下泯江寨，讓您無家可歸，心中愧疚。”
沈瑢手指一點一點的撫摸著手裏的扇子，想起執扇的人，心中感概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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