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泯江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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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身為泯江寨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頭，翠妞每日的工作是——“四當家，四當家，你快些起來吧！”
沈瑢揉著眼睛，極不情願的抓住翠妞的手爬起身來，“別搖了，再搖就散架了。”
封了竹篾紙的窗戶外還是黑乎乎一片。
沈瑢嘆息一聲，“什麽時候了？”
“卯時了，四當家快起來吧。”翠妞牢記自己的職責，句句不離。
沈瑢呆滯的盯著翠妞，“這麽早？我們泯江寨要學周扒皮？”
翠妞習慣性的無視“周扒皮”這樣不明所以的詞，拉下沈瑢的手，去給她準備擦臉的毛巾，“四當家，大當家他們都起來了，在忠義堂等著你過去呢，大明都來催好幾次了。”
身後沒了聲音，是什麽情況猜都不用猜。翠妞咬咬牙，拎著冰涼的毛巾就往沈瑢臉上撲去。
“啊！我的媽誒……”
這回沈瑢徹底清醒了！
翠妞手腳麻利的從暖水盆裏撈起毛巾遞給沈瑢，“四當家，你可快些，我看大明的神情估摸著大當家有大事找你。”
沈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妞啊，我這是為你好啊，你還用冷水凍我！”
翠妞不為所動，“四當家，你能現在放開被子下床就是真的為我好了！”
沈瑢坐在床上，抱緊棉被，“妞，沒想到你覬覦我的床塌棉被！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
翠妞深呼吸，然後說道:“四當家，你再不起來大明又該來喊了！”
沈瑢眨巴眨巴眼睛，“妞啊！你為何不懂我的苦心？我這是在給你制造見大明的機會，你太不懂珍惜了！”
……
翠妞眼睛一陣抽搐，咬牙切齒道:“四當家，大明今年都五十了！”
沈瑢無辜的看著翠妞，“這個我很早就知道了，難道你到今天才知道？”隨後絞著床單說道:“果然讓你多見見大明是對的！”
……
翠妞伸手搓搓扭曲的臉，“四當家，你打算起了嗎？”
沈瑢攏著手縮著脖子一路小跑到正堂時，卯時已經過去了。
過來的時候翠妞一臉激動與她揮別，沈瑢在門口走了幾步，仍是不放心的，提醒翠妞要是敢抱被子私奔了，她就詛咒她每晚尿床！
看到翠妞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沈瑢爽了。
忠義堂，泯江寨裏最大的一間屋，大當家沈天坐上位，左邊依次坐著的是二當家沈毅和三當家沈堅。
師爺李佑仁坐在左下位，看見沈瑢進來，起身招呼著，“四當家來了。”
沈瑢看了眼李師爺手裏的扇子，嘴角抽搐著移開視線。
李佑仁微微一笑，坐下。
沈瑢嬉笑沖著幾位哥哥打招呼，“大哥，二哥，三哥早！”
其實沈瑢一直想把這句話精簡成——“哥哥們好”
被三個哥哥輪番著教育了一遍後，沈瑢突然覺得“大哥，二哥，三哥好”這樣打招呼的方式真是太親切了！
與沈瑢年齡相仿的三當家沈堅笑瞇瞇的看著她，“四妹，難得你這麽早起來，有沒有覺得空氣特別好啊？”
沈瑢偷偷的瞧了眼沈天的臉色，看上去還挺好，便傻笑道：“三哥，這天凍死人了，我這一路過來就剩沒卷著被子過來了。還有哦！三哥我跟你說哦，其實早晨的空氣沒晚上好，早上花花草草和樹木會釋放出二氧化碳。這二氧化碳就是……”
沈天輕咳兩聲，沈瑢老實的閉嘴坐直，炯炯有神的看著沈天。
當年沈瑢還是一枚學生時，坐在教室裏，為了凸顯學習的認真，沈瑢和同學都會擺出這姿態來迷惑講臺上的老師。這樣的神情一般都能讓講課老師升起一種身為園丁的責任感，然後孜孜不倦的激情四射的用口水滋潤沈瑢這群坐在前排的無知少年。
沈天明顯比講課老師修為高，一記冷眼，掃得沈瑢跟被紮了個洞的氣球一樣。
沈瑢低頭懺悔，無比虔誠的說道:“大哥，我錯了。不該讓你們等這麽久……”
沈天沈默著，沈瑢很忐忑……
“大哥，我下次再不敢拖延時間了，一定早起參加晨會，啊，不是，我是說一定早起與哥哥們一起商議山寨中的事務。”
沈天半響才緩緩開口，“我今天沒讓人叫你來，你倒自己起個早啊！”
……
沈瑢籠在袖子裏的雙手顫抖著，瞪著雙眼巴巴的看著站著沈天身後的大明，“可翠妞說大明去喊了好幾次啊……”
沈堅錘著桌子，笑出淚花，“大哥，早讓你派別人去！哈哈……四妹，大哥念著你昨天才上的山，準備讓你休息一天的。哈哈……我就知道會這樣……”
……
沈瑢想起了翠妞，好大一張臉！
沈天微微一笑，道:“大明，你怎麽說的？”
大明上前，誠惶誠恐，“小，小，小，小的是，是，是這麽說，啊，說……”
沈瑢胃疼……“大哥，追問發生了卻無法改變的事比較浪費時間，下次註意就好。時間就是金錢，我們開始說正事吧！”
啪……李佑仁左手拿著扇子往右手上一拍，“四當家說的真是太好了，追問發生了卻無法改變的事比較浪費時間！嗯……秒，秒極！”
沈瑢正想假裝矜持的謙虛謙虛，看見沈天微微皺著眉頭，沈瑢老實的閉嘴，眼角瞟了眼李佑仁，有些拿不準他的意思。
李佑仁唰的一下打開紙扇，瀟灑扇著風，幾縷烏黑的頭發隨風舞動……
……
沈瑢盯著胳膊上的一根歡樂搖擺的線頭，斯巴達了……扇你妹啊扇！現在是三九天啊有木有？你要扇穿著你灰色單褂去外面扇啊！
李佑仁大扇特扇，“大當家，正如四當家說的，我們現在首要的不是討論那奸細是如何混進來的，我們應當先想辦法找出那個奸細！”
“奸細？”沈瑢瞪了眼扇的歡快的李佑仁，真正是忍無可忍，沈瑢決定要好好的教訓他！
沈瑢拱手道:“李師爺，你這麽年輕就有老道長的風骨，沈瑢佩服佩服！”
李佑仁眉眼一彎站起身，“不敢不敢，四當家繆讚了！”
沈堅奇道:“四妹，咱們李師爺才剛及冠，你怎麽能用老道長來形容他？”
沈瑢笑道:“三哥，我說的老道長和你說的可不一樣，這是種草，叫老倒長，意味逆常規生長。夏天不長冬天長。”
沈堅眨眼道:“胡說，這世上那會有這樣的草？”
沈瑢道:“這種草被冬天冷風吹不夠，還需人在一旁扇扇子才能活！”
“夠了，商量正事，你們瞎說些什麽？要說回頭背地裏說去。”沈天不悅道。
……
李佑仁默默的收起紙扇……
翠妞坐在屋門口享受冬日暖陽，四當家去很久了現在都還沒回來。翠妞愈發覺到自己肩上的責任有重大，要不是她努力不懈的叫醒四當家，恐怕就要誤正事了！
翠妞為自己感到驕傲，一驕傲就空虛，頭頂太陽還如此美好……
“翠妞……”沈瑢拖長聲音空洞的喚了聲翠妞的名字。
噗……
棉被掉地上了。
沈瑢撲在被子上，一雙淚眼盯著翠妞，“啊……我的被子啊……翠妞，你果然覬覦我的棉被……你，你想硬生生的拆散我們？你想帶著它私奔？”
……
翠妞攤著雙手呆了兩秒，彎下腰從沈瑢懷裏搶被子。
“啊！暗的不行你來明的？這都搶到山賊頭子身上來了？我警告你哦，你和它是沒結果的……你是拆散不了我們的！”沈瑢抱緊手裏的棉被。
“四妹這是在說啥？”沈毅和沈堅一進屋就看見沈瑢和翠妞爭著一床被子。
翠妞緊張道:“二當家，三當家，我只是想幫四當家曬被子……”
沈毅慢悠悠的走到桌邊坐下，“哦！那你們繼續……”
……沈瑢有種錯覺，她好像聽見翠妞石化的聲音……
沈瑢將棉被交給翠妞，故作了解的拍拍她的肩膀，“妞，雖然你每天都想擁抱我的棉被，但是下次要抱牢哦！”
翠妞淚眼望著沈瑢，“四當家，下次你能不那麽叫我的名字我一定會抱的緊緊的！”
沈瑢用一種“我很了解你”的目光看著翠妞，“唉，解釋就是掩飾啊，我那麽藝術的聲音……算了，不與你計較，去吧去吧，曬被子去吧！記得曬得時候多拍拍……”
沈堅同情的看著翠妞憔悴淒涼的背影，“四妹，當你的丫頭真是太慘了。”
沈瑢眨了眨眼睛，“平靜的生活需要偶爾的刺激來放松放松心情嘛！”
沈毅嫌棄的放下冷掉的茶水，“我們的生活很平靜？”
沈瑢道：“我沒說完！刺激的生活需要偶然的娛樂來舒緩舒緩。”
沈毅認同道：“看來你的方式不錯，下次在榮生的身上試試。”
……
沈堅和門外沒走多遠的翠妞及沈毅房外做事的榮生集體感覺到周身溫度下降了！
沈堅搓著胳膊道：“四妹自從兩年前出事後性子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
沈瑢想起兩年前的事幹笑兩聲，轉開話題，“二哥三哥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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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泯江寨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頭，翠妞每日的工作是——“四當家，四當家，你快些起來吧！”
沈瑢揉著眼睛，極不情願的抓住翠妞的手爬起身來，“別搖了，再搖就散架了。”
封了竹篾紙的窗戶外還是黑乎乎一片。
沈瑢嘆息一聲，“什麽時候了？”
“卯時了，四當家快起來吧。”翠妞牢記自己的職責，句句不離。
沈瑢呆滯的盯著翠妞，“這麽早？我們泯江寨要學周扒皮？”
翠妞習慣性的無視“周扒皮”這樣不明所以的詞，拉下沈瑢的手，去給她準備擦臉的毛巾，“四當家，大當家他們都起來了，在忠義堂等著你過去呢，大明都來催好幾次了。”
身後沒了聲音，是什麽情況猜都不用猜。翠妞咬咬牙，拎著冰涼的毛巾就往沈瑢臉上撲去。
“啊！我的媽誒……”
這回沈瑢徹底清醒了！
翠妞手腳麻利的從暖水盆裏撈起毛巾遞給沈瑢，“四當家，你可快些，我看大明的神情估摸著大當家有大事找你。”
沈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妞啊，我這是為你好啊，你還用冷水凍我！”
翠妞不為所動，“四當家，你能現在放開被子下床就是真的為我好了！”
沈瑢坐在床上，抱緊棉被，“妞，沒想到你覬覦我的床塌棉被！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
翠妞深呼吸，然後說道:“四當家，你再不起來大明又該來喊了！”
沈瑢眨巴眨巴眼睛，“妞啊！你為何不懂我的苦心？我這是在給你制造見大明的機會，你太不懂珍惜了！”
……
翠妞眼睛一陣抽搐，咬牙切齒道:“四當家，大明今年都五十了！”
沈瑢無辜的看著翠妞，“這個我很早就知道了，難道你到今天才知道？”隨後絞著床單說道:“果然讓你多見見大明是對的！”
……
翠妞伸手搓搓扭曲的臉，“四當家，你打算起了嗎？”
沈瑢攏著手縮著脖子一路小跑到正堂時，卯時已經過去了。
過來的時候翠妞一臉激動與她揮別，沈瑢在門口走了幾步，仍是不放心的，提醒翠妞要是敢抱被子私奔了，她就詛咒她每晚尿床！
看到翠妞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沈瑢爽了。
忠義堂，泯江寨裏最大的一間屋，大當家沈天坐上位，左邊依次坐著的是二當家沈毅和三當家沈堅。
師爺李佑仁坐在左下位，看見沈瑢進來，起身招呼著，“四當家來了。”
沈瑢看了眼李師爺手裏的扇子，嘴角抽搐著移開視線。
李佑仁微微一笑，坐下。
沈瑢嬉笑沖著幾位哥哥打招呼，“大哥，二哥，三哥早！”
其實沈瑢一直想把這句話精簡成——“哥哥們好”
被三個哥哥輪番著教育了一遍後，沈瑢突然覺得“大哥，二哥，三哥好”這樣打招呼的方式真是太親切了！
與沈瑢年齡相仿的三當家沈堅笑瞇瞇的看著她，“四妹，難得你這麽早起來，有沒有覺得空氣特別好啊？”
沈瑢偷偷的瞧了眼沈天的臉色，看上去還挺好，便傻笑道：“三哥，這天凍死人了，我這一路過來就剩沒卷著被子過來了。還有哦！三哥我跟你說哦，其實早晨的空氣沒晚上好，早上花花草草和樹木會釋放出二氧化碳。這二氧化碳就是……”
沈天輕咳兩聲，沈瑢老實的閉嘴坐直，炯炯有神的看著沈天。
當年沈瑢還是一枚學生時，坐在教室裏，為了凸顯學習的認真，沈瑢和同學都會擺出這姿態來迷惑講臺上的老師。這樣的神情一般都能讓講課老師升起一種身為園丁的責任感，然後孜孜不倦的激情四射的用口水滋潤沈瑢這群坐在前排的無知少年。
沈天明顯比講課老師修為高，一記冷眼，掃得沈瑢跟被紮了個洞的氣球一樣。
沈瑢低頭懺悔，無比虔誠的說道:“大哥，我錯了。不該讓你們等這麽久……”
沈天沈默著，沈瑢很忐忑……
“大哥，我下次再不敢拖延時間了，一定早起參加晨會，啊，不是，我是說一定早起與哥哥們一起商議山寨中的事務。”
沈天半響才緩緩開口，“我今天沒讓人叫你來，你倒自己起個早啊！”
……
沈瑢籠在袖子裏的雙手顫抖著，瞪著雙眼巴巴的看著站著沈天身後的大明，“可翠妞說大明去喊了好幾次啊……”
沈堅錘著桌子，笑出淚花，“大哥，早讓你派別人去！哈哈……四妹，大哥念著你昨天才上的山，準備讓你休息一天的。哈哈……我就知道會這樣……”
……
沈瑢想起了翠妞，好大一張臉！
沈天微微一笑，道:“大明，你怎麽說的？”
大明上前，誠惶誠恐，“小，小，小，小的是，是，是這麽說，啊，說……”
沈瑢胃疼……“大哥，追問發生了卻無法改變的事比較浪費時間，下次註意就好。時間就是金錢，我們開始說正事吧！”
啪……李佑仁左手拿著扇子往右手上一拍，“四當家說的真是太好了，追問發生了卻無法改變的事比較浪費時間！嗯……秒，秒極！”
沈瑢正想假裝矜持的謙虛謙虛，看見沈天微微皺著眉頭，沈瑢老實的閉嘴，眼角瞟了眼李佑仁，有些拿不準他的意思。
李佑仁唰的一下打開紙扇，瀟灑扇著風，幾縷烏黑的頭發隨風舞動……
……
沈瑢盯著胳膊上的一根歡樂搖擺的線頭，斯巴達了……扇你妹啊扇！現在是三九天啊有木有？你要扇穿著你灰色單褂去外面扇啊！
李佑仁大扇特扇，“大當家，正如四當家說的，我們現在首要的不是討論那奸細是如何混進來的，我們應當先想辦法找出那個奸細！”
“奸細？”沈瑢瞪了眼扇的歡快的李佑仁，真正是忍無可忍，沈瑢決定要好好的教訓他！
沈瑢拱手道:“李師爺，你這麽年輕就有老道長的風骨，沈瑢佩服佩服！”
李佑仁眉眼一彎站起身，“不敢不敢，四當家繆讚了！”
沈堅奇道:“四妹，咱們李師爺才剛及冠，你怎麽能用老道長來形容他？”
沈瑢笑道:“三哥，我說的老道長和你說的可不一樣，這是種草，叫老倒長，意味逆常規生長。夏天不長冬天長。”
沈堅眨眼道:“胡說，這世上那會有這樣的草？”
沈瑢道:“這種草被冬天冷風吹不夠，還需人在一旁扇扇子才能活！”
“夠了，商量正事，你們瞎說些什麽？要說回頭背地裏說去。”沈天不悅道。
……
李佑仁默默的收起紙扇……
翠妞坐在屋門口享受冬日暖陽，四當家去很久了現在都還沒回來。翠妞愈發覺到自己肩上的責任有重大，要不是她努力不懈的叫醒四當家，恐怕就要誤正事了！
翠妞為自己感到驕傲，一驕傲就空虛，頭頂太陽還如此美好……
“翠妞……”沈瑢拖長聲音空洞的喚了聲翠妞的名字。
噗……
棉被掉地上了。
沈瑢撲在被子上，一雙淚眼盯著翠妞，“啊……我的被子啊……翠妞，你果然覬覦我的棉被……你，你想硬生生的拆散我們？你想帶著它私奔？”
……
翠妞攤著雙手呆了兩秒，彎下腰從沈瑢懷裏搶被子。
“啊！暗的不行你來明的？這都搶到山賊頭子身上來了？我警告你哦，你和它是沒結果的……你是拆散不了我們的！”沈瑢抱緊手裏的棉被。
“四妹這是在說啥？”沈毅和沈堅一進屋就看見沈瑢和翠妞爭著一床被子。
翠妞緊張道:“二當家，三當家，我只是想幫四當家曬被子……”
沈毅慢悠悠的走到桌邊坐下，“哦！那你們繼續……”
……沈瑢有種錯覺，她好像聽見翠妞石化的聲音……
沈瑢將棉被交給翠妞，故作了解的拍拍她的肩膀，“妞，雖然你每天都想擁抱我的棉被，但是下次要抱牢哦！”
翠妞淚眼望著沈瑢，“四當家，下次你能不那麽叫我的名字我一定會抱的緊緊的！”
沈瑢用一種“我很了解你”的目光看著翠妞，“唉，解釋就是掩飾啊，我那麽藝術的聲音……算了，不與你計較，去吧去吧，曬被子去吧！記得曬得時候多拍拍……”
沈堅同情的看著翠妞憔悴淒涼的背影，“四妹，當你的丫頭真是太慘了。”
沈瑢眨了眨眼睛，“平靜的生活需要偶爾的刺激來放松放松心情嘛！”
沈毅嫌棄的放下冷掉的茶水，“我們的生活很平靜？”
沈瑢道：“我沒說完！刺激的生活需要偶然的娛樂來舒緩舒緩。”
沈毅認同道：“看來你的方式不錯，下次在榮生的身上試試。”
……
沈堅和門外沒走多遠的翠妞及沈毅房外做事的榮生集體感覺到周身溫度下降了！
沈堅搓著胳膊道：“四妹自從兩年前出事後性子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
沈瑢想起兩年前的事幹笑兩聲，轉開話題，“二哥三哥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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