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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跑出去散步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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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大太陽柳蘭君感覺自己背後傷口有些疼,小兔子也不願出來散步了,想著可能是最近天有點熱的緣故。

他捂著嘴把往上湧的血慢慢壓下去,幾鞭子倒是不能讓他這麽虛弱,只是最近新傷舊傷加在一起這才讓柳蘭君這般吐血不止。

林清瑾坐在窗邊頭輕輕抵在窗臺邊上,他目光看向遠處的柳樹,他不知現在該怎麽辦是好了。

柳蘭君他是沒法原諒,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不去看他,不去和他接觸,這樣他的心情才能好受一些。

穿上了衣服他也依然走不出去這個院子,看著手腕上的玉鐲,他越看越覺得這玉鐲就是鎖住他的鏈條,無論自己走到哪裏柳蘭君都會找到自己,林清瑾慢慢直起身子細心端詳自己手上的鐲子,咬咬牙手腕狠狠砸在窗臺邊的玉石板上。

玉鐲緊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但依然完好無損的在他的手腕上,林清瑾皺眉咬著唇忍著手腕的陣痛,手腕用力磕在硬邦邦的石板上,手腕發出短暫的麻痹痛感,疼的林清瑾感覺手腕都快沒了知覺。

林清瑾看著玉鐲就覺得這就是柳蘭君用來拴住自己的鎖鏈,只要有這個玉鐲在,自己就哪也去不了。

他拼命的將手磕在玉石板上,玉鐲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失,倒是他細皮嫩肉的手腕幵始出了血痕,整個手側都出了血,周圍也幵始有了淤血,整個小拇指和腕骨都腫起來了,既紅腫還冒著血。

這個玉鐲無論用什麽法子都沒法拿下來,用錘子砸用斧子劈都是無濟於事。

眼看自己手腕上的血越流越多,林清瑾表情也依然那麽從容淡定。

他的血蔓延到鐲子上,發出細微的光芒。

柳蘭君知道出了事情急忙走進來,“你沒事吧!”

林清瑾面無表情看著自己手,不痛不回答,“我不小心傷了手而已,沒有什麽大礙。”

他不想和柳蘭君說實話,反正柳蘭君是不會放自己走的,多說也是浪費口舌罷了。

柳蘭君楞在原地看著那滿是鮮血浸染的右手,血還在往外一點點滲出來,而林清瑾卻當作什麽也沒發生一樣任由手留著鮮血也不管。

“你的手以後不是還要畫畫的,要好好保護。”

“畫什麽啊?畫你的心上人嗎?怕我手壞了不能給你的心上人作畫了嗎?”

柳蘭君有些心疼看著地上滴滴答答的血,小兔子受了傷他也會心疼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希望你能趕緊處理一下傷口!”

“不用,我這樣死不了。”

林清瑾自嘲的笑笑,他對柳蘭君本就不抱希望,幾次逃走都會被抓回來,想死也是死不了,他想離開柳蘭君也要受人阻擋,這輩子他註定要在這個地方度過餘生了。

“我想出去走走!求你別跟著我了,我就去前面走走,也跑不了的。”

柳蘭君現在也不敢不答應這個請求,現在小兔子情緒不太穩定,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身子虛不能受半點委屈和刺激了,柳蘭君只能答應他。

柳蘭君拿著帕子溫柔給林清瑾的傷口擦拭血汙,還沒來得及給他上藥人就已經走了。

柳蘭君不敢跟上去,也不敢讓膽小鬼他們跟著。

林清瑾看著自己的手腕,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小河邊,這附近有時候會有村民來捉魚和洗衣服。

今天看來是沒有人了,他蹲在河邊借著清澈的河面小心翼翼看著自己倒影,他一直不敢拿鏡子看自己的臉,借著模糊的水面看的不是清楚,他也不用被自己傷疤嚇到。

觸目驚心的傷痕就在他的臉頰顴骨初一直劃至耳旁,林清瑾輕輕俯身想借著水面看的更清楚。

突然一巨大石塊扔到他面前,將平靜水面瞬間激起一大水花,冰涼的河水直接濺到林清瑾臉上,將他的鞋子和衣服還有頭發全部打濕了。

渾身濕噠噠像個落湯雞,他用手輕輕擦了擦臉擡頭看向石頭扔過來的方向。

“你是哪裏來的醜八怪,竟然在此礙眼。”河岸對面站著一個男人,他手裏還掂量著一個石塊,勾唇輕笑看著林清瑾,眉毛上挑一臉壞笑看著林清瑾。

林清瑾輕輕擦了擦臉,額前劉海被水淋濕了全部攏在一起了貼在腦門上,白皙的小臉如今被水浸染更加水嫩了。

他看著河岸對面穿著怪異的男人,男人雙眸微瞇一身水藍色外袍,外面罩著層層疊疊的紗衣,紗衣透著淡淡微光像是一層水披在了他的身上,鼻梁高挺,眉目若星淡薄的唇微微上揚,林清瑾一看他的樣子就覺得他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只能自認倒黴趕緊離開。

“問你話呢,你是哪裏來的醜八怪?”

林清瑾被他這麽一喊縮著身子趕緊後退幾步,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作勢轉身就要離開。

“莫不是個聾子,還是個啞巴?”

眼睜睜看著那個可愛小家夥要離開,玄若立馬飛身過去旋身翻轉就落在林清瑾眼前,他拍了拍寬大的水袖,一身水藍色紗衣瑩瑩泛著光,衣擺上繡著好多金色紋理,一頭墨色長發被一根木簪微微挽起來。

“問你話你為什麽不回答我?”

林清瑾感覺他的湊近很不舒服立馬退後幾步,“我不認識你,我現在要回家了。”

“原來是個會說話的啊!”他打趣看著林清瑾,聲音溫潤細膩淡淡一笑上手就了下林清瑾的臉。

“你做什麽?”

林清瑾嫌惡的退後幾步,“不做什麽啊,就是看你挺順眼的,摸摸你罷了。”

林清瑾表情很是不舒服,他用手蹭蹭了剛才男人捏的位置,“這張臉看起來是剛受傷不久才成這樣的,我有法子治你的臉,要不要我來幫你把臉恢覆原樣?”

他說話的方式很讓人不舒服,林清瑾總覺得眼前的人有點問題,“不需要,我的臉就一直這樣。”

“那太可惜了,若是臉上的傷好了,你一定漂亮極了。”

“你這醜八怪也還真是一根筋,難怪被我捉弄了就要轉頭走呢。”

林清瑾皺眉實在是不願聽見別人一口一個醜八怪叫著自己,他沒必要和這個人浪費時間,“別走啊,我準你走了嗎?”

突然手腕被抓住了,微涼的手觸摸到“看你可愛,不過逗逗你罷了,怎麽這就生氣了呀,你不如求求我啊,求我我就幫你把臉上的傷治好。”

玄若站起來很是刺眼,這個人明媚的像是陽光,笑起來格外好看又清新只是他說的話又是那樣輕佻。

林清瑾手腕本就帶著傷被他用力遏住疼的倒吸一口氣巴掌大的小臉立馬就皺在一起了,眼裏也激起水霧。

“松手,松手!”林清瑾兇巴巴推眼前男人。

看著眼前人的不舒服的樣子,玄若才感覺手底下黏黏的,低頭一看是他手上的血,鮮紅色的血還在不斷往外流淌,“你這人怎麽處處都帶著傷啊?”

“放開我!”林清瑾被他強行摟著肩膀拖到了河邊,基本是被他直接拽到了河邊。

“你的手這麽漂亮,若是留了疤痕那多可愔。”玄若隨手直指水面,水面開始自動翻滾出一股水流,他按著林清瑾的手放置在水流之上。

冰涼的水沖走了那些血漬,林清瑾沒感覺疼痛但手腕的痛感仿佛減輕了。

“你的手真漂亮,溫潤白皙如春筍一般,你是隴氏的嗎,怎麽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呢?”

林清瑾低頭不知說什麽,他應該算是隴氏的人,因為他和柳蘭君已成親了,也入了祠堂裏,他們全都一口一個祖奶奶叫自己,可是林清瑾不知怎麽和人說自己身份。

他低頭陷入沈思中看著河裏游來游去的小魚,突然感覺手腕骨微微癢下意識看去,只看見男人笑瞇瞇握著自己手腕用舌頭溫柔舔舐他的傷口,傷口不僅不疼反而還很舒服,可這一幕嚇得林清瑾大喊,“你做什麽?”

林清瑾極為不悅的要把自己手抽出來,可他的手被緊緊抓住了,“別動,這樣你的手就會好了。”

林清瑾轉頭看向四周,他生怕這個時候會冒出一個人來。

“若是這樣舔你的臉,你的臉也會好的更快。”玄若意猶未盡舔了舔嘴角,林清瑾心裏急死了,自己若是被人瞧見了那就是有口也說不清了,他用盡力氣一把將人推開。

玄若被他突然這麽一推差點摔倒了,他氣憤揉了揉胸口看著林清瑾大喊,“你這醜八怪,我不嫌棄你,你反倒是嫌棄我來了。”

林清瑾瞪著男人氣的不行,他捂著自己手兇巴巴反問,“誰準你那樣對我的!”

“那你要不要和我歡好?”

“有病!”

“我沒病,醜八怪你也太不識好歹了!”

林清瑾不願搭理腦袋有問題的人,他低頭看手腕上的傷似乎真的好多了。

回去了,他也沒和柳蘭君多說半句話,他一直擔心傍晚河岸發生的事情會被柳蘭君知道。無論自己接觸誰再柳蘭君眼裏都是自己不守本分,他不知道怎麽離開柳蘭君這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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