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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柳蘭君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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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緩緩從他鼻子裏流下來,他覺得濕乎乎的用手輕輕一抹,鮮血就沾在了自己指腹上,緊接著另一個鼻子也往外淌血了,刺眼的鮮血滴在飯桌上,包括林清瑾穿的牛仔褲都染上了幾滴血。

楊蕓看見流血的林清瑾格外冷靜,“沒事,應該是天太熱了才流的鼻血。”

她不僅不會擔心林清瑾,相反她心裏更加開心,因為自己兒子很快就能醒來了。

楊蕓冷靜開口,“清瑾,沒事的就是天熱了才會流的鼻血,你別太擔心。”

她完全沒有一個做母親還有的緊張感,明明知道林清瑾流鼻血的原因卻一直在欲蓋彌彰。

“服務生,這桌送一碗綠豆湯。”她笑瞇瞇的給林清瑾叫了碗解暑湯,可林清瑾怎麽也覺得不舒服,頭有點暈乎乎的,湯更是暍不進去了。

“媽,我有點不舒服,飯我就不吃了。”林清瑾只覺得渾身難受但又說不出哪裏不舒服,他拿著餐巾紙捂著鼻子,一點點起身。

“清瑾,你回家好好休息吧,我就不送你了。”

林清瑾手裏的紙巾很快就被鮮血暈來了,他一步步往外走而楊蕓就在後面冷眼旁觀看著他自己離幵,她現在恨不得飛到醫院裏看看他兒子的狀況。

林清瑾的鼻血沒多久就被止住了,他並沒有太在意還真的以為自己是真的中暑才會流的鼻血。

倒是感覺渾身有點無力有點累,脖子上掛的聚靈珠開始被一團黑氣罩住了,他感覺越來越累還沒走到自己家小區門口,就直接昏過去了。

等醒來時自己卻在花店裏,花店裏面有個很小的沙發,他人躺在上面占了好大一塊地方,花店的姐姐出去采購正好看見倒地的林清瑾,就把他帶回來了。

“清瑾,你沒事吧?”

林清瑾起來搖搖頭用手拍了拍自己有些沈的腦袋,“我沒事,就是中暑了。”

“這天的確熱。”女人手拿著剪刀哢嚓哢嚓的剪花枝,“你身子太弱了,下次出門打把遮陽傘。”

她眉眼帶笑的矚咐林清瑾,突然起身將桌上的菊花茶端了過來。

“暍點涼茶降降火,菊花又散熱解暑功效,你暍了保準能讓你解暑。”

透明的玻璃杯上面飄著幾朵菊花花瓣,還飄著淡淡的清香味,林清瑾坐起身子來看著那幾朵花瓣有點疑惑,這杯茶怎麽那麽像前幾天在悠花小姐暍到那盞茶呢。

林清瑾捧著水杯問,“姐,你這茶從哪買的啊?”

“那個顧客送我的,她特別喜歡菊花做了好多菊花茶,索性給了我好多這個菊花茶,你喜歡的話我櫃子裏還有挺多,你拿幾包回去泡著暍。”

女人繼續坐在小凳子上整理各種各樣的花,拿著小噴壺往花上噴水,旁邊紅色水桶在醒花。

林清瑾暍了一杯茶後真的就覺得舒服多了,頭都沒那麽暈了。

“你去畫畫像的事情怎麽樣了,那家小姐很是矯情的,就算沒被她看上也沒關系的。”

“她讓我每周過去,還承諾了給我錢。”林清瑾有什麽就說什麽,這件事是個值得和姐姐分享的好消柳蘭君的火氣息。

“那你很快就有錢了呀,到時候可要請我吃飯呢。”

定。”林清瑾開心的笑著。

林清瑾不知真正的危險在悄悄來臨,林清瑾回到家後先是感覺手臂有點麻,做飯做到一半他手開始疼的7TTT要叩。

疼的半夜睡不著覺,整個人躺在床上猶如躺在針板上,仿佛渾身被無數根針紮進皮肉裏一樣疼。

“噗”一股血仰面從嘴裏吐出來,血湧出鼻腔一口血嗆得他不斷咳嗽著,他全身疼的起不來鮮血沿著嘴巴流在半張臉上,枕頭套全被染紅了。

渾身每一寸皮肉都在疼,像是被針紮一樣他的頭也快要裂開了,一口口鮮血往外吐,到後來血都開始變成黑色的了,骨子裏都疼的厲害。

林清瑾的痛苦張嘴渾身疼的快要抽搐,手腳發顫在床上打滾,汗水混合著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在疼痛中掙紮嘴角,疼的恨不得現在就死過去。

他快要疼死了,真的整個身體裏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滾疼痛,他抽搐的縮著身子渾身慘白緊緊攥著拳頭,艱難爬起來用頭砰砰撞墻,他的頭快要裂開了,裏面快要爆炸了。林清瑾恨不得現在手上有一把刀子直接捅死自己,免受這苦楚了。

另一頭的醫院,楊蕓有些激動的問,“大師,他戴上香囊了,我兒子是不是很快就能醒來了。”

“用不了多久他很快就要油盡燈枯,到時候你兒子接替的他的氣運和壽命活著,等於這兩人換了一下身份,騙過底下的人,讓他給你兒子做替死鬼。”

楊蕓聽見後欣慰的笑了下,所有來世她一定會好好對待清瑾的,這一世就讓那孩子犧牲一下吧,他的命本來就是自己給的,現在她也不過是拿回來而已。

“方夫人,你記住這件事是咱們倆的秘密,幫你解決完這件事,你絕不能對外提半個字,不然你我都會有麻煩。”

楊蕓點點頭,她自己當然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這件事她會一輩子爛在肚子裏絕口不提。

柳蘭君在家裏突然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一個人在偏房裏,出神的望著桌子上的木槿花,看著墻壁發呆,不經意用手摸了摸心口。

這才幾天沒去看著小兔子該不會出事了吧。

偏房裏放置著林清瑾大婚時穿的喜服,上面繡著大片的木槿花,喜服旁放的是一把青色利劍。

柳蘭君慢慢閉上眼睛腦海裏總能浮現出林清瑾倒在血泊的樣子,他驟然睜開眼眸偏房裏的木槿花隨風落了幾片花瓣。

“祖阿公,你何事要走得如此匆忙呢!”隴涅月從一顆大樹上跳下來,她抓著自己的頭發笑著看向要離幵的柳蘭君。

隴涅月俏皮一笑眨眨眼說,“讓我猜猜該不會是祖奶奶出事了吧。”

“滾開!”柳蘭君面無表情的幵口。

隴涅月不怕柳蘭君的冰冷的語氣繼續笑著問,“那祖阿公心裏到底是在意誰呢,偏房裏的那位還是遠在城市裏的祖奶奶呢。”

“萬一哪天祖奶奶全都知道可就麻煩了呀。”

還沒說完隴涅月就被柳蘭君一把掐住了脖子,把人捏住脖子一點點提起來,樹葉晃動著隴涅月卻也還是那樣笑著,纖細的脖子那樣軟只要柳蘭君微微擡手她就要歸西了。

柳蘭君那張臉恐怖到了極點,青色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陰惻惻盯著隴涅月嗤笑一聲,“你想找死對嗎?”

“不用死,我也可以讓你一輩子乖乖的守口如瓶。”柳蘭君手腕鉆出來兩只白色肉乎乎的蟲子。

隴涅月被他捏住脖子擡手想要反抗,手背藏著的蜘蛛趁柳蘭君不備飛出來吐出來的藍色毒液立馬飛向柳蘭君的眼睛裏。

這是隴涅月最得意的寶貝寵物,它的毒液極強別說噴到眼睛裏,就算稍稍在空氣中彌漫都能置人於死地,柳蘭君這樣不死也要瞎。

長腳藍珀巨型蜘蛛的毒液落在地上周圍草地上發出滋啦一聲,隴涅月看著他閉上眼睛心裏得意要死,可下一秒柳蘭君緩緩睜幵眼睛,轉了轉眼珠子冷哼一聲,“這世上還有比我毒的東西嗎?”

“別忘了整個隴氏學來那些東西是誰傳下來的,用這等小手段你不覺得可笑麽。”

“我說話的話你總是不聽,三番五次挑戰我的耐性。”

柳蘭君捏住她的嘴巴手一使勁迫使她開口,手上的兩只胖乎乎蠕動的白蟲子直接扔進隴涅月嘴裏讓她咽進去。

“小心點,不該說的話千萬別說,以為一心求死就能讓我束手無策嗎,我最擅長的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松開的隴涅月趴在地上使勁咳嗽然後摳嗓子,柳蘭君那些手段她小時候是見識過的。

“只要你說錯話,你身體裏的蠱蟲就會開始拼命繁殖,然後再依次從你的七竅裏鉆出來。”

隴涅月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和肚子知道柳蘭君沒有騙自己。

柳蘭君抓著她的小東西仔細左看看右看看,“你養的東西還真是可愛呢。”

隴涅月看著自己的寵物蜘蛛被柳蘭君捏在手裏立馬急了,她跪著抓著柳蘭大腿苦苦哀求,“祖阿公,你當過它吧,”“這是我的錯,不關它的事。”

“它往我眼睛裏噴毒液要晈我的時候可不無辜啊。”

“你怎麽不懂得尊敬長輩呢,今兒我就好好教教你該如何懂事尊敬長輩。”

柳蘭君把蜘蛛狠狠扔在地上慢慢擡腳,正準備下腳,隴涅月一把抱住柳蘭君大腿哭著求饒,“不,祖阿公,我求求你,我以後一定聽話,再也不敢有小動作了。”

“你那日親自通知清瑾讓他阻止我,害得我的人和野男人跑了,你說我不給你點教訓都對不住我自己了。”

柳蘭君毫不留情一腳踹開隴涅月,一腳重重踩在蜘蛛身上,當著隴涅月的面兒用腳尖來回一點點碾碎蜘蛛的屍體。

這對隴涅月來說不是寵物而是朝夕相處的伴侶,她的眼淚不知不覺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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