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懲治隴普

關燈
林清瑾眼睛停留在隴普和另外兩個人身上,柳蘭君自然知道他擔心什麽,抓著他的手親了親手背,“放心,我知道是誰欺負的你,你受了傷先回去休息吧!”

柳蘭君對著一旁站著的糊塗鬼使了個眼神,林清瑾被柳蘭君抱著一只腳慢慢站起身,他的腳疼不能站著,糊塗鬼接受到了柳蘭君傳遞的眼神立馬上前攙扶著林清瑾慢慢悠悠走出祠堂。

林清瑾前腳剛走出祠堂柳蘭君整個人的的氣勢全變了,他慵懶的倚靠在椅子上,端著一盞熱茶放到唇邊,吹了吹上面飄著的茶沬。

“這麽多人可祖奶奶偏偏指了你們三個,欺負他不能開口,就當真以為任你們幾個欺負了。”

柳蘭君話音上揚一股濃重血腥殺氣襲來,就連眼角眉梢都帶著怒色,“眶當”一聲茶盞重重的放在一旁的梨花桌子上。

柳蘭君偏頭斜睨隴之尤極為平靜的說,“你當真沒看見也沒聽見,既然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那還要它們做什麽。”

“喜歡當睜眼瞎,不如我成全了你。”柳蘭君手擱在桌子上,指尖輕輕磕在桌子上目光一橫瞬間充滿戾氣。

隴之尤突然感覺耳朵裏嗡的一聲炸開,像腦子裏只發出嗡鳴之聲,其餘什麽也聽不見,裏面陣痛難忍,“啊,祖阿公饒命!”

“剛才是因為祖奶奶在這兒,他膽子小,我不好當他的面兒動手,這回他走了我也就不在裝模作樣了,直接動手了。”

隴之尤討饒的話還沒說完,緊接著那一雙眼睛開始往外滲血珠,感覺像是無數針在刺自己眼珠,隴之尤疼的捂著雙眼在地上打滾,苦苦哀求柳蘭君饒他。

鮮血很快就糊滿了整張臉上,他受的是極刑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卻也無動於衷,不是他們冷漠眼睜睜看著隴之尤,而是隴之尤對袓阿公說了謊,還包庇隴普,他一定也是幫兇。

隴之尤突然撲向隴普身邊大喊,“隴普,救我啊,救我!”

隴普強裝作鎮定和隴之尤保持距離,裝作聽不懂隴之尤的話。

這一句話直接把隴普給徹底拉下水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可柳蘭君不直接問隴普而是將矛頭對準一旁嚇的癱坐在地上的隴賢,“現在問你,你看到了什麽?”柳蘭君捏著自己的長發發尾漫不經心的問隴賢,“想清楚回答我!”

隴賢看著滿臉血汙的隴之尤心裏就害怕,隴之尤早就沒了聲音只能茍延殘喘的躺在地上張嘴喘息,他雖然不會死但以後怕是也廢了,眼眶裏血肉模糊,耳朵也在往外淌血。

隴賢擡頭看著祠堂裏的一圏人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祖阿公,求放我一條生路!”

對著柳蘭君重重磕頭,他痛哭流涕的樣子讓隴普恨得晈牙切齒,早知道這兩個家夥他應該直接處理掉。

“祖阿公,我什麽都說,求您饒了我。”

隴普心裏恨死這兩個蠢貨了,明明局勢對自己很有利,可冒出來的這兩頭豬把自己的事情全都搞砸了。

隴普手心裏捏著一只小飛蟲,對準隴賢的身子不動聲色放出那只小東西,這東西能讓隴賢開不了口。

這點小把戲怎麽能逃得過柳蘭君的眼睛,柳蘭君不急不躁對著空中隨手一抓,看了眼隴普再當著眾人面緩緩攤開手心,一只死了小飛蟲就在柳蘭君掌心中。

“在我眼皮底下用這等招數,看來族長把你教的不錯啊。”

被點的族長面色難堪,一直低著頭不說話,事到如今他也無話可說了。

族長立馬硬著頭皮站起身眼睛有些濕潤了,他對著柳蘭君恭敬鞠躬行禮,“求袓阿公莫要降罪於整個隴氏,只求把這逆子交給我。”

大家對此很是不滿,其中一人出聲問,“族長這是什麽意思,這個時候還想包庇隴普?”

“隴普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違背道德的事情,若是不能給清瑾一個交代,這個位置怕是也不用我坐了。”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亂套了,就連祠堂外的人都開始沸騰了,袓阿公的意思他們明白,若是祖阿公不坐這個位置,那他們就缺少了一位領頭者。

整個祠堂的人全都站起來,“祖阿公萬萬不可,這件事定會給祖奶奶討回公道,隴普就按著規矩處置。”

“將隴普沈河,將隴普沈河,將其餘兩個幫兇執行家法。”

“沈河!”

祠堂內外的呼聲很高,全部都是喊著將隴普沈河,喊聲一聲比一聲齊。

“求祖阿公開恩,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求祖阿公幵恩原諒他這一次吧,他年紀小不懂事才冒犯了祖奶奶,求你別執行家法將他沈河。”

族長夫人搓著手不斷哀求跪著磕頭,她這次是真的哭的那樣痛心,隴普看著眾人的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將他給拆了。

“往日裏隴普仗著身份欺負人也就罷了,可如今他對我的人不敬,還夥同他人打傷了我的寶貝疙瘩,族長你說這件事能這麽過去嗎?”

族長低著頭痛苦的閉上眼睛,這件事怎麽可能過去,祖阿公的脾氣他們又不是不知道,隴普這次是絕對活不成了。

“隴普你以為清瑾不會說話,旁邊又沒人看見,所以就把我當傻子,你認為一群不能開口的畜生能和我說什麽呢。”

柳蘭君慢慢擡手望向祠堂外面,一只獵鷹在祠堂外的天空飛旋發出張亮的鳴叫。

隴普回頭看著那只獵鷹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他明明打死了這只鷹,卻不料他竟然好好的回來。

鷹飛身進入祠堂穩穩落在柳蘭君手心裏,柳蘭君看著鷹溫柔撫摸它的頭,“它什麽都知道,也把一切說給我聽了。”

“你和隴賢還有隴之尤企圖殺死我的妻子,動手打他是因為他竭盡全力反抗你們三個人大不敬的舉動,就算知道他是我的人,隴普也最先想著殺人滅口。”

這件事由柳蘭君說出來瞬間引起一片曄然,殺人滅口的事隴普也做得出來,三個畜生一起欺負袓奶奶,好在祖奶奶福澤深厚跑回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隴涅月幸災樂的看著族長淡淡幵口,“他竟然想殺袓奶奶,沈河簡直太便宜他了,按著隴燁升的說的,聚他的魂鎖住讓他一輩子不能轉世當人,或者把他交給我,用他屍身餵蟲子和我的那些寶貝!”

隴普心中不服擡頭惡狠狠盯著隴涅月,這個臭丫頭簡直就是和他過意不去,處處想著惡毒招數對付他。隴涅月不僅不怕他,反而乖巧沖他笑笑。

族長聽著這些話險些站不穩摔過去,好在隴燁升上前扶住了他,“族長,您別太著急,您先把隴普處理了再昏過去吧。”

族長夫人現在哭都哭不出來了,她的兒子的確是罪不可恕,可到底是她生她養的親兒子,她怎麽舍得看自己兒子死,她看著柳蘭君苦苦哀求,“祖阿公,求您看在列袓列宗的份上,繞過隴普吧,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各位長輩也是看著隴普長大的,你們難道忍心看他去死嗎?”

“就算我們夫妻倆這麽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祖阿公和各位長輩看在隴普是我們唯一的兒子份上饒了一條命。”

年紀最大的老人用拐棍敲了敲地,憤恨的說,“功勞?養出這樣的兒子只能算是給隴氏添災增禍,他差點連祖奶奶也殺了,算哪門子功勞。”

“族長和族長夫人就是這樣教你們兒子的,一個眼高於頂,心高氣傲不懂感恩的廢物,族長出了這等事,位置也該讓出來了。”

族長一聽這是要連自己的位置都要受牽連了立馬站出來,“袓阿公,隴普這逆子隨你處置,我以後定會好好為隴氏做事。”

隴普看著所有人都放棄了自己,也不管什麽禮法,直接站起來大喊,“阿爸,你要看著我死嗎?”

“你是族長還怕這群家夥嗎,我可是唯一血脈,你難道要斷後不成?”

“你這逆子,閉嘴!”族長氣的整張臉鐵青1上去一腳踹斷隴普的腿骨,讓他吃痛跪著,隴普抱著小腿疼的滿頭大汗。

柳蘭君起身讓出位置,後面一面墻整整齊齊是全都是祖宗牌位,柳蘭君擡手放走獵鷹,“去求求祖宗能否饒過你兒子!”

族長夫人拼命爬起來對著那滿墻牌位一個個磕頭認錯,“求祖宗饒過我兒子!”

啪嗒一聲被她正在跪拜的牌位就倒下了,不死心的族長夫人趕緊換另一個跪拜求祖宗原諒,“曄啦”一聲牌位接連倒了好幾個。

這是兒子最後生路,她只能哭著搓手跪拜,她一路膝行跪拜各個牌位,還沒等過去磕頭,祖宗牌位全部統一倒下去,倒背對著族長夫人,大家明白這是不接受她的跪拜和請求。

“求各位列祖列宗,求求你們!”

話音未落,祠堂整面墻的牌位統一倒下去,基本上能倒的全都倒下去了。

柳蘭君回頭看了眼祠堂牌位,“我可以饒了他,不把抓起來沈河,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