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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吸血鬼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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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人類也敢這樣挑釁於他?看著迎面而來的長劍,玖蘭樞眸中閃過詭異的紅光,下一秒,錐生一縷的身體就以極大的力道撞上了身後的墻壁。

沈悶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中異常清晰,後背傳來的劇烈痛楚讓錐生一縷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即使長期服用異常珍貴的純血種血液,錐生一縷也覺得身體好像被巨大的力道錘過一般鈍痛不已,可想而知,如果是換做一般人類,這一下恐怕就要了命了。

直覺告訴一條拓麻如果現在不做些什麽的話,事情會往越來越糟糕的方向發展,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錐生一縷,一條拓麻急忙走上前去。

“錐生君?你還好嗎?”

耳旁響起的聲音讓錐生一縷渙散的意識清醒了些,睜開眼睛,錐生一縷忍住背後的鈍痛,臉色蒼白的從地上撐起身體。

“樞,錐生君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我先帶他離開吧。”

“不行……”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麽能讓對方離開,目光轉向神色痛苦的錐生一縷,玖蘭樞繼續道,“一條,你先出去吧。”

聽到樞的話,一條拓麻心裏一驚,片刻後,才蹙眉道:“他畢竟是零的弟弟……”

看著好友臉上擔憂的神色,玖蘭樞又怎麽可能不清楚對方的顧慮,轉身坐在床邊,一邊用手玩弄著床上人銀色的發絲,一邊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

“好吧……”一條拓麻明白,樞的命令是絕對的。

房門開合的聲音響起,看著一條拓麻走出房間,玖蘭樞垂下眸子,眼神專註的望著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人。

“錐生一縷,我承認我確實是小看你了。”頓了頓,玖蘭樞才繼續道,“作為一個人類,竟然能夠不顧倫理,對雙生哥哥做出那樣的事情。”

聽到玖蘭樞的話,錐生一縷神色一怔,隨後勾起嘴角說道:“我沒有勉強零,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意,他也是愛著我的。”

“愛著你的?”

即使面色蒼白也遮不住錐生一縷愉悅的心情,覺得後背的疼痛緩解了一些,錐生一縷單手撐著墻壁站直身體,側頭看向神色莫名的玖蘭樞,語氣中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是的,他是愛著我的,就像我愛他一樣!”

不管這是錐生一縷在自欺欺人還是事實就是如此,玖蘭樞都不在乎,反正最後得到零的人是他,想到這裏,玖蘭樞反而有些憐憫錐生一縷,在以後的生活中,對方也只能在回憶中才能體會到幸福的滋味了。

“也只有那一次了,像你這樣軟弱的人,怎麽配擁有他。”

“你什麽意思……”話未說完,錐生一縷忽然瞪大雙眼,恨聲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這就受不了了?我還要對他做更過分的事情呢。”手指游移在床上人的胸前,酒紅色的眸子巡視著對方白皙的身體,帶著一種侵略的氣息。

“玖蘭樞,你敢!”憤怒的看著玖蘭樞,錐生一縷想要上前,但卻被無形的屏障阻擋了腳步。

“呵……我當然敢。”看著神色憤怒卻無能為力的錐生一縷,玖蘭樞低沈充滿磁性的嗓音卻帶著說不出的冰冷,“即使長期服用緋櫻閑的血液,你的力量也太弱了,你應該明白吧,我可以很輕易的殺死你。”

即使心有不甘,但錐生一縷也知道,玖蘭樞說的是事實,他們之間的差距太過巨大,讓他甚至連超越的希望都沒有。

不再看錐生一縷,玖蘭樞把目光移向床上的人,他要在錐生一縷面前占有這個人,讓這個不自量力的人類徹底死心。

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床上人的腰下,玖蘭樞沒去理會錐生一縷憤恨的咒罵聲,手掌從白皙的肌膚滑下,分開柔軟的臀瓣,手指輕緩的探入那隱秘的一點。

小心的擴張著那裏,即使床上人並沒有醒來,但玖蘭樞在勾起手指的時候依然能感覺到對方身體不時的輕顫。

“玖蘭樞,你這麽做的話,零是不會原諒你的!”雙眼發紅的瞪著那個可惡卑劣的純血種,錐生一縷憤恨的捶打著看不見的屏障,為什麽他如此弱小,只能看著他深愛的哥哥任人欺淩侮辱!

“那又如何,我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的。”吝嗇於多給予對方一個眼神,玖蘭樞解開褲子,分開床上人的雙腿,將早已硬挺的事物慢慢送入對方體內。

被熾熱而緊致的內壁緊緊咬住,玖蘭樞凝視著床上雙眼緊閉的人,在心中嘆息了一聲,也該讓零醒來了,畢竟他也不喜歡在這樣的時刻,做愛的對象卻毫無反應。

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低吟,秦逸慢慢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身體在輕微的晃動著,體內也被粗大的事物重重的頂弄摩擦,身體在感受到疼痛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絲快感,這異樣的感覺讓秦逸微微皺起眉頭,混沌的大腦也逐漸恢覆清明。

等到迷蒙的雙眼能夠看清眼前的事物,秦逸不得不承認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死機,玖蘭樞不是說只讓他用手幫忙解決嗎?那現在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零!”看到終於清醒過來的哥哥,錐生一縷焦慮的呼喊著,心中也蒙上了一層擔憂,零這麽倔強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逸才反應過來這個房間裏竟然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轉過頭驚訝的望著好似被什麽東西阻擋在外而無法靠近的錐生一縷,秦逸心中頓時湧上了滿滿的憤恨,玖蘭樞果真變態啊!竟然在錐生一縷的面前上他?這是何等卑劣的惡趣味!

因緊張而突然絞緊的內壁讓玖蘭樞發出一聲悶哼,看著身下掙紮著想要擺脫他的獵人,玖蘭樞勾起嘴角,他才不會那麽快繳械呢。

“滾開!”紫色的眸子狠狠瞪著玖蘭樞,秦逸想要推開這個在他身上任意肆虐的男人,但卻被對方重重的一頂,弄得腰間一軟,微微的喘息著,秦逸的身體只得再度無力的陷入柔軟的大床。

“零,被親生弟弟看著就這麽興奮嗎?”望著對方因羞惱而紅透的誘人臉頰,玖蘭樞身下用力的撞擊著對方體內的那一點,同時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對方已經微微擡頭的事物,語氣中帶著調笑的意味。

“你……嗯……”

憂郁俊美的面容上帶著強烈的侵略氣息,這樣的玖蘭樞讓秦逸有種感覺,他此刻就像是無處可逃的獵物,只能被動的接受對方的玩弄。

手指纏繞上對方的事物,玖蘭樞上下移動撫慰著,感受著對方在他手中逐漸變得硬挺,玖蘭樞體貼的放緩了身下的頻率,讓對方能夠適應更為強烈的刺激。

被上下夾攻,秦逸分不出神來思考其他的事情,只能身體發軟的任由對方擺弄,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秦逸咬著雙唇不肯發出聲音,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配合著玖蘭樞手掌的動作晃動著腰肢。

身體上的愉悅並沒有讓秦逸忘記這個房間內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更何況這個人現在的身份還是跟他發生過關系的親生弟弟,眉頭緊蹙,秦逸側頭望著正死死盯著他們的人,細碎的話語間帶著滿滿的懇求,“一縷……嗯……”

像是故意一般,深而有力的撞擊讓秦逸說不出連貫的話語,“不,不要看我……”

“哥哥……”低聲呢喃著,錐生一縷蒼白的面容上是滿滿的痛苦與落寞,就在不久之前,他的哥哥也曾像這樣與他親密的交纏著,那時候他以為他可以永遠的擁有對方,可是現在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玖蘭樞肆意糟蹋他的哥哥!

把身下人的神色盡收眼底,玖蘭樞放開手中已經挺立的事物,轉而探向對方的胸前,微涼的指尖不斷的在光滑的皮膚上游移,美好的觸感讓玖蘭樞不禁俯下身親吻著白皙的肌膚,在上面留下紅色的痕跡。

從深陷的鎖骨一路向下,玖蘭樞含住對方胸前小巧的突起,被口腔包裹的紅豆因為舌尖的舔弄而變得硬挺,放過那被蹂躪得紅腫充血的兩點,玖蘭樞瞥了一眼獵人身下因為沒了他的撫弄而顯得異常可憐的硬挺,低沈的嗓音帶著莫名的暗啞,“零很舒服吧,臉上的表情很誘惑呢。”

身體上最敏感的三處都被照料到了,即使秦逸再郁悶,也得承認,玖蘭樞的技術確實很好,起碼比起錐生一縷好上不止一個檔次。

“在想什麽呢?這時候走神可是會讓我傷心的。”註視著身下人恍惚的神色,玖蘭樞把對方的雙腿撐開到最大限度,一改之前柔和的頻率,深入淺出的加速抽送,持續著這樣激烈的動作,整個房間仿佛都因為暧昧的肉體拍打聲而顯得格外躁熱。

突如其來的沖擊讓秦逸想要張口的話語全部咽回了喉嚨,只能集中精神應對玖蘭樞的沖撞,身體內部不斷湧起的熱浪簡直要燒毀理智,秦逸急促的喘息著,雙眸中充斥著似痛苦又似愉悅的神色。

酒紅色的眸子越加深沈,看著在他身下不斷低吟出聲的人,玖蘭樞心中閃過一絲不悅,對方在錐生一縷的面前是不是也顯露出過這樣誘人的神色,是不是也發出過這樣動人的呻吟,仿佛要發洩出心中的不滿,玖蘭樞更為用力的沖撞著,挺進更深的地方。

“不……停,停下……”白皙的肌膚透出淡粉的顏色,前端也顫顫巍巍的滲出了透明的液體,秦逸睜大雙眼,語氣中滿是驚恐。

看著眼前的一幕,錐生一縷的眸子中出現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這樣的零他從未見過,即使是上次和他在一起,零也沒有展現出如此迷亂而艷麗的一面。

垂在兩側的雙手緊緊握住又松開,錐生一縷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糾結這樣的事情,明明應該滿是憤恨的唾棄玖蘭樞的卑劣行徑,但心中蔓延的異樣的苦澀感卻讓錐生一縷知道,他想的是另外的事情。

(一縷弟弟被打擊到了身為男性的自尊心……)

玖蘭樞呼吸急促,臉上的神情也透露出一種難耐的急切,感受著身下人輕顫的身體,玖蘭樞狠狠的沖刺著,很快就感到小腹處一片濕熱,而同時身下容納他硬挺的溫熱之處也緊緊收縮著,那樣緊致的力度仿佛要連同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理智也一塊兒吸進去。

註視著身下人因達到頂點而略顯茫然的神色,玖蘭樞撫摸著對方白皙細嫩的脊背,低頭咬住那水潤的雙唇。

“唔……不,不可以!”側頭避開玖蘭樞的糾纏,秦逸掙紮著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可卻因為力量上的差距而顯得有些無力。

看到身下人望向錐生一縷的目光,玖蘭樞反而捉緊對方的纖細的腰肢,用力挺動腰部,將噴湧的熱液全部深深的埋入了對方體內。

抱緊懷中輕顫的身軀,玖蘭樞平緩著急促的喘息,酒紅色的眸子因饜足而顯得有些慵懶,他終於得到這個人了,即使手段強硬了些。

直起身體,玖蘭樞瞥了眼仿佛丟失了魂魄一般呆立在原地的錐生一縷,之前心底莫名的煩躁都已經消失無蹤,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過分的,如果不是因為錐生一縷是零的弟弟,他或許早已經殺了對方,對於敵人,他向來不吝嗇於給予最沈重的打擊。

收回目光,玖蘭樞低頭看向因無力而顯得異常乖順的獵人,眸子裏滿是寵溺的神色,也許從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想要征服這個倔強的冰冷獵人了。

吻了吻身下人緊閉的眼瞼,玖蘭樞擡起對方的雙腿,目光看向承受過他的地方,粉嫩的那處微微張開,正一點一點的流出白色的液體,呼吸一窒,玖蘭樞剛剛從對方體內滑落的事物頓時再次挺立了起來。

身上的力氣好像都被榨幹了,秦逸疲憊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腦中一片空白,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腰間就傳來了一股大力。

把床上的人摟抱在懷裏,玖蘭樞擡高對方的腰臀,對準他的硬挺用力按了下去,相擁而坐的姿態無疑進入得更深,無視懷中獵人因為無法適應這樣的姿態而想要脫離他掌控的動作,玖蘭樞雙手抓著獵人的腰部,狠狠的頂弄著對方。

呆呆的望著床上抵死纏綿的兩人,麻木了之後錐生一縷竟然開始覺得身體莫名的燥熱了起來,猛然驚醒,錐生一縷急忙移開目光,他怎麽能這樣,這是不可以的!他怎麽能因為看到玖蘭樞侵犯自己深愛的哥哥而感到興奮?!這一刻,錐生一縷忽然覺得他比玖蘭樞還不如,陷入深深自我厭惡的同時,錐生一縷卻無法從哥哥動情的面容上移開目光,如果此刻擁著哥哥的人是他的話,該有多好……

腰肢被搖晃著,不斷地搖曳起伏,之前的抵抗已經因為對方的熱情而消融殆盡,秦逸眼神迷蒙的看著前方,渾身發軟的靠在玖蘭樞懷中,雙臂也纏繞在了對方的頸間。

把懷中獵人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玖蘭樞不遺餘力的想要開發出對方身上更多的美好,手掌抓著纖細的腰肢擡起然後重重落下,盡情享受著那緊致秘處帶來的極致快感。

不經意微微低頭,玖蘭樞卻發現對方腰間白皙的肌膚已經因為他的握力而有些淤青,微微放松了力道,玖蘭樞張口含住那柔軟微紅的耳垂細細舔舐,開口在懷中獵人的耳邊低聲輕語道:“錐生一縷怎麽可能滿足你……”

玖蘭樞不急不緩的動作仿佛要耗盡他所有的力氣,感覺到體內的昂揚又脹大了些,為了盡快擺脫這樣的折磨,秦逸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羞恥的咬住嘴唇,努力的收縮著那裏。

“別著急,很快就給你。”擠壓帶來的強烈快感令玖蘭樞倒吸一口冷氣,要不是他及時忍住,差點就這樣控制不住的傾瀉在對方體內。

“你……你閉嘴……”聽到玖蘭樞調笑的話語,秦逸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呵……”看著對方毫無威懾力的水潤雙眸,玖蘭樞挑了挑眉,然後抱著懷中的人一起倒在床上,咬緊牙關做最後的沖刺。

咬緊雙唇也不能阻止喉間洩露的呻吟,緊緊摟住身上的人,秦逸只能配合玖蘭樞,無助的擺動著腰肢,以求盡快從這場性事中抽身。

對於獵人的主動,玖蘭樞自然是欣喜的,他已經掌控了對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善加利用,他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個獵人就會無法拒絕他的擁抱,想到獵人順服的樣子,玖蘭樞心頭的火熱一直蔓延到下方,加大力度向獵人的更深處挺進,玖蘭樞伸手握住對方挺立的硬物,在一陣劇烈的撞擊之後與對方一同達到了頂點。

吻了吻神色疲憊的獵人,玖蘭樞好心的沒有再打擾對方,等到確定床上的人已經入了眠,才整理好衣服走下床。

房間裏面很安靜,玖蘭樞看著神色黯淡的錐生一縷,心中異常的平靜,對方顯然已經不想在這個房間多呆,他一撤去限制便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間,玖蘭樞沒有阻攔對方,因為多餘的語言也是無用的,他已經用行動證明了零的歸屬權,現在錐生一縷連和他競爭的資格都沒有了。

秦逸醒來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疲憊,但是身體倒是意外的清爽,想來是玖蘭樞已經為他清理過了,揉了揉額頭,秦逸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上的咬痕,也許是因為他現在體質的關系,昨天還布滿身體的細小傷口現在已經毫無痕跡,就連那些暧昧的印跡也只剩下了淡淡的顏色。

擡起頭,秦逸看了看周圍卻被沒有找到他的制服,正在秦逸想著的時候,房門開啟的聲音響起,穿著暗色襯衫玖蘭樞站在門邊,憂郁俊美的面容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神色,而他的手裏正拿著黑色的日間部制服。

“錐生君,有哪裏不舒服嗎?”隨手帶上房門,玖蘭樞走進房間,把手裏的黑色制服放在床邊。

一看到玖蘭樞的臉,秦逸的大腦中就不由自主的閃過昨天發生的一切,雖然玖蘭樞的行為是惡劣了一些,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也有享受到,移開目光,秦逸拿過衣服,邊穿邊問道:“一縷呢?”

聽到這樣的問題,玖蘭樞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好,昨天他們兩個才在這張床上抵死纏綿,然而對方今天醒來之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關於另外一個男人的,目光在對方白皙修長的雙腿上巡視,玖蘭樞一把抓住對方纖細的腳踝,欺身而上。

褲子穿到一半就被迫停止了動作,秦逸看著距離他不過幾厘米的俊美面容,皺眉道:“你幹什麽!放開!”

“他早就走了。”捏住對方的下巴,玖蘭樞直視著那雙紫色的眸子,深邃的眸子裏透露出幾絲不悅,“你就那麽討厭我嗎?”

啪的一聲拍開了對方的手,秦逸勾起的嘴角帶著幾分冷意,“如果有人總是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你難道會對他心存好感?”

好吧,他承認對方說的是實話,但有時候他也是在為對方考慮,難道這樣也有錯?挑了挑眉,玖蘭樞溫和的說道:“零,我覺得你有時真的誤會我了。”

“咱們沒有那麽熟,所以還是請玖蘭學長還是稱呼我為錐生吧。”自顧自的穿好衣服,秦逸站起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貌似他的武器還在玖蘭樞那裏,側頭看向對方,秦逸接著道,“把血薔薇還給我。”

“這是當然的。”

沒看玖蘭樞有什麽動作,那把造型拉風的手槍就已經出現在了對方手中,秦逸拿過血薔薇,銀白色的手槍迅速在手中調轉了個方向。

酒紅色的眸子波瀾不起,玖蘭樞甚至沒有低頭去看抵在他心口處的手槍,只是勾起嘴角輕聲道:“錐生君還真是絕情啊,明明昨天在床上……”

“閉嘴!”

“你真的想殺了我嗎?”

“當然”雖然口中說著這樣的話,但秦逸不會真的殺了對方,畢竟這是他的任務目標,而且秦逸也相信,即使他真的扣動扳機了憑借玖蘭樞的能力,他也無法得手。

掃了一眼玖蘭樞依然掛著溫和笑意的面容,秦逸向上移動著血薔薇,最後槍口停留在了對方鎖骨偏右的位置,“我想這點代價玖蘭學長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吧。”

“如果你這麽想的話……”

話音未落,秦逸便扣動了扳機,沈悶的槍聲在安靜的夜之寮響起,隨後一股濃郁的誘人血香迅速彌漫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酒紅色的眸子一暗,即使是一貫優雅的玖蘭樞,也不由抽了抽嘴角,這點代價他當然付得起,不過零還真是狠啊,一點猶豫都沒有。

“早晚會殺了你的。”收好血薔薇,秦逸極力忽視因純血種血液刺激而產生的吸血沖動,頭也不回的推門走了出去。

現在時間尚早,秦逸的槍聲自然驚動了正在休息的夜間部成員,更何況玖蘭樞的血液味道足以讓這幫吸血鬼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振奮,不過奇怪的是,即使明知玖蘭樞受傷和他脫不了關系,這幫夜間部的吸血鬼也只是用異常仇恨的目光望著他,卻並沒有采取行動,就連一向最受不了挑釁的藍堂英也只是臉色發青的看著他,所以秦逸還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理事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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