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雲才坐下來，蔣美芳擡著合不攏的兩條腿走上來，大腿中間好大一條縫，她才18歲多點，都不知被多少人啪啪過腿才變形得這麽嚴重。

“窮光蛋，到底給不給錢?”蔣美芳挑釁的臉，和她母親非常想象，真是兩母女一擔擔。

“給，怎麽不給。”江小雲從袋裏掏出錢來數了一遍。

看到他爽快掏錢，蔣美芳眼睛發亮。

數完錢，江小雲挑了一張號碼最多4字的鈔票出來遞上，“喏，兩頭小土豬我給一百塊，夠大方了吧?”

江小雲這一招夠絕，人家要求賠三千，他掏出兩萬多塊數了一遍然後只給你一百，太絕了，要不是環境不合適，如果是看戲的話，很多人都要跳起來鼓掌了。

至少蔣美芳就給氣死了，下垂嚴重的胸前大幅度起伏，厲聲喝罵:“窮就不要裝逼逼，人還是住著爛屋，拿點錢出來你還是窮光蛋。”

江小雲一臉不明白，“我窮不窮跟你有關系嗎？”

“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賠錢就行了。”蔣美芳氣得七竅生煙。

“我怎麽不賠錢了你說?我這是按市論價，難道你說三千我就給三千，你說一萬我還得賠一萬是嗎?”

切，跟小爺理論，你還嫩了點，江小雲冷笑。

前幾年在伊拉克，為了贖回人質，江小雲一人上臺，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戰勝利益攸關的八國聯軍，成功救回被俘虜的戰友。

那時是頂著天大的壓力完成任務，跟現在比起來，蔣美芳這種小角色連配料蔥姜蒜都不是。

蔣美芳還真被懟得無話可說了，手擡起在半空就是說不出話來，理兒說不過人家，腦筋一抽，又開始學她媽用撒潑打滾耍無賴的招式，祭出野蠻勁兒開始大罵。

“江家的人都是狗娘養的，窮得刮墻壁做飯煮，手裏的錢說不定都是從老江棺材裏挖出來的。”

江小雲內心急劇抽搐，自己一向做人冷靜，哪怕被罵得再兇都能維持，但當年的意外一直是埋在心底的痛，蔣美芳把他的怒火徹底引燃了。

怒火將把一切都焚燒得光禿，哪怕春風來了都不會覆生。

“啪、”

坐著的椅子應聲四分五裂，江小雲極速彈跳到蔣美芳面前落下，狠狠說道:“輪不到你拿老江來說事，你他媽的馬上給我道歉。”

自家女兒老拿棺材裏的死人說事，就是死了也不讓別人安生的意思，這是會出大事的，蔣成貴想阻攔，面對氣勢洶洶的江小雲，他連膽子都沒了，輕輕放下擡起的手假裝沒看見。

江小雲氣勢逼人，蔣美芳嚇得連退幾米，氣都浮了，嘴上卻不認輸，“道什麽歉，道你媽的歉。”

江小雲一步步逼上來，目光冷峻無比，“不道歉你會後悔。”

眼見女兒也吃虧了，胡秀麗試了試自身還能動，急忙跳出來幫忙，像跳大神那樣瘋狂亂喊:“老江家的二娃反天啦！欺負我們兩母女。”

她像瘋狗一樣亂叫，還是在一個小輩面前，毫無長輩尊嚴，搞得廳裏的長輩連連搖頭暗嘆世風日下，江小雲沒有止住腳步，仍然在步步緊逼。

蔣家兩個兒子幫親不幫理，雙雙過來攔住江小雲，蔣小軍虎目一瞪:“江小雲，滾回去。”

“讓開。”江小雲喝道。

蔣大軍輕蔑一笑，“就憑你!怎麽說我們也是練過的……呀……”

兩兄弟同時發出慘叫，各自有一只手被擰斷了，痛得手護著手蹲了下去。

江小雲閃電抓住他們的手腕，幹凈利落“哢嚓、”直接扳斷。

越過兩個廢物，來到兩個缺德母女面前，江小雲還是那一句:“道不道歉?”

“道個屁的歉，別以為我怕你。”

“有種弄死我們，我們也不會道歉。”母女倆雙雙罵道。

喲呵!有點母老虎的本錢嘛，寧死不屈，就是死了也要胡攪蠻纏，江小雲沒空跟她們扯下去，口氣很冷:“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還沒落地，江小雲一個箭步沖上去，同時出手捏住兩母女的喉嚨用力一抓。

“哢嚓、”

大廳靜悄悄的，連針落地都聽得見，清晰響起兩起骨頭碎裂或者移位的聲音，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都有一個念頭。

“二娃殺人了!”

舊球鞋一下下的趿，像鼓鐘一樣撞擊著大家脆弱的心臟，江小雲放開手來到蔣成貴前邊，笑容異常猙獰。

“你要不要找我報仇?”

一家五口人打殺了四個，還要來，這是要滅口的節奏，二大爺霍地站起來怒吼:“二娃你夠了，好歹給別人留條活路，不要趕盡殺絕。”

二大爺滿面紅光比肩關公，為人剛直不阿一生受人敬重，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日子裏，多次幫忙趕走無恥之徒不讓嫂子受侵害，這份與天比高的恩情，江小雲哪敢怠慢了:“二大爺你消消氣，我聽你的。”

二大爺長長嘆了口氣，親眼看到殺人放火的事，深感罪孽深重，“二娃，別廢話了，趕緊走吧，殺人是觸犯王法的事，你有九條命都不夠挨槍眼子，逃出去能多活幾天算幾天。”

在場的人也不禁一陣唏噓，老江家真是多災多難，這幾年連年出事故，江小雲失蹤幾年回來，做個小電工好不容易有兩天好點的日子過，這不，又要亡命天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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