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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師尊嫁人蛇君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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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師尊嫁人蛇君痛不欲生

白衣公子迎門而入,清雋的面上神情冷淡,踏入房內之時周遭溫度驟降。

感受這氣勢,安容眉頭緊蹙,他總覺得蛇君有些不對,好似太過冷淡了......

未及探究,忽聞段驚鴻道:“師尊,您的雙眼恢覆的如何?”

雲臨恍惚回神,突然擡手揉了揉眼眶,待睜眼時,果真比剛剛清晰了很多。

如今不但能瞧見光亮,甚至可看清段驚鴻的輪廓,他徒兒還未著喜袍,正穿著一襲素白長衫。

見師尊不答話,段驚鴻緩步上前,輕輕握住了雲臨的手,垂眸與他對視。

半晌柔聲問道:“可能看清徒兒?”

雲臨神情懵懂,擡眸時長睫輕顫,含淚的雙眼像一只受驚的小鹿,眉間一點朱砂惹得他心如擂鼓。

二人對視良久,雲臨終於開了口:“可看清一點......”

說罷,小心翼翼的抽回自己的手,甚至為了與段驚鴻保持距離,又朝著裏頭縮了縮。

他也不是為何,總覺今日的段驚鴻格外陌生,冷漠的氣場好事換了個人。

但雲臨轉念一想,段驚鴻的確是這般性子,在赤劍宗之時,他這徒兒也甚少開口,常年少言寡語,只有跟在他身旁話才多些。

思及此處,雲臨極力隱忍令人不適的陌生感,摸索著主動握住了段驚鴻的手。

他笑道:“徒兒該換喜服了,我們子時便要結道侶。”

聞此言,段驚鴻心內猛跳,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他從未想過今夜會這般順利,且馬上便可娶到夢寐以求的心上人。

平覆心緒,段驚鴻柔聲道:“徒弟遵命。”

語畢,忽然看向安容,神情異常冷淡,卻也學著青玄的模樣,給了個眼神。

安容心生疑慮卻未多想,只因他已與安若說好,子時才會引來段驚鴻,蛇君許是身體尚未恢覆,因而心情不佳。

“段仙君稍等,我去為您拿進來。”安容說了句,即刻走出了臥房。

蛇君的那件他也有準備,尺寸卻是按照段驚鴻的身影,款式與雲臨相仿,上頭用同色繡線紋卷雲,包藏對雲臨的愛意。

聞得腳步漸遠,段驚鴻忽然扯住雲臨,將他帶下床榻。

二人緩步而行,立於銅鏡旁,段驚鴻壯著膽子,忽然自身後抱住師尊,下頜也抵在他的肩上。

望向鏡中美人,段驚鴻意亂情迷,輕聲啦開了口:“師尊,徒兒傾慕您......”

這話他很早便想說,只因從小時起他便心悅雲臨,心悅自己師尊許久,奈何這心意實屬大逆不道,許是輩子都要藏匿於心。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不再單相思,不管因何人而起,雲臨心內已有段驚鴻而非青玄。

這幾日,他一直藏於附近,又用了些手段將一切聽的清清楚楚。

青玄假扮他陪伴雲臨,竟意外得到了師尊的好感,而他二人今夜便要結道侶。

既然青玄給了便利,他也不能辜負,無需安若來引他,他也會主動出現帶著雲臨......

段驚鴻沈默之時,雲臨正楞楞的望向銅鏡,他的雙眼愈發清晰,可看清身後之人的長相。

的確是他大徒兒段驚鴻,可這人抱著自己時,總覺一種排斥,渾身都在抗拒。

雲臨心覺古怪,只能強行忽視,側眸笑道:“為何去了那麽久?”

他等了段驚鴻一天一夜,終是把人盼回來了,也不知去哪座山,抓蛇竟廢了這麽久的功夫。

段驚鴻楞怔片刻,卻瞬間反應過來,淺笑著解釋道:“山間蛇類狡詐,徒兒尋了許久。”

微一思考,他便想到安容曾用這借口,幫著青玄欺瞞雲臨。

如今這房內所有的對話,皆可入他的耳中,包括整棟山間小築,即便封了結界也無妨。

無人可理解他的心情,獨自一人獨於山間,聽著雲臨與青玄心意,還有二人親密的時刻,暧昧旖旎的喘息。

他曾幾次想沖進來,但都因時機未到,只得強行隱忍,如今他終於恢覆身份,而青玄也別想再借他欺騙雲臨。

“徒兒,你放手,為師好痛......”

忽聞雲臨驚呼,段驚鴻恍惚清醒,這才發覺自己圈住師尊纖腰的手臂用了狠勁,險些傷害到他腹中子。

觀師尊面色慘白,段驚鴻急忙放手,焦急的說著:“徒兒絕非故意!師尊哪處不適?可需叫大夫?”

這孩子雖與他沒關系,但也是雲臨的骨肉,即便是青玄的種,他也會當做自己的孩子,與雲臨一起好生養大。

見他神情焦急,雲臨反而朝後退了幾步,低聲說著:“不必叫大夫,你出去看看,安公子為何還未歸來。”

如今已快到子時,他的確有些焦急,且今夜的段驚鴻著實怪異,二人共處一室也覺渾身不適。

段驚鴻未接話,僅點了點頭,他也有些急索性去尋安容,獨留於雲臨一人在此......

房內再度陷入寂靜,雲臨猛然脫力,直接坐到軟榻上大口喘氣,額間也滲出了汗珠。

為何他這般不適?

一想到稍後要結道侶,恨不得現在便逃婚,可之前明明不是這般,連系統都說了,他應是對段驚鴻動了情。

雲臨不解其意,思量半晌也無果,只覺許是與恢覆視力有關。

以前他看不到段驚鴻的臉,即便二人再親密也能接受,甚至好幾次都把這人當做了青玄。

但如今段驚鴻就在眼前,那張臉也愈發清晰,他已不能把徒兒視作旁人,心內不免有些失落。

思及此處,雲臨暗暗嘆氣,卻也下定了決心。

過了今夜,他們的身份將徹底轉變,而他也要忘了青玄,餘生皆由段驚鴻陪伴。

這一次為他心甘情願,他需忠貞守諾不可三心二意,無關對方為何人。

忽聞門扉輕啟,雲臨背脊僵直,擡眸一眼果真是段驚鴻。

他的身上也換上大紅的喜袍,衣袂間紋繡著淺淡的卷雲。

隨著雙眼愈發清晰,雲臨忍不住細瞧,他這大徒兒果真俊美不凡,如身著大紅好看的令人移不開眼。

不知青玄穿這身是何模樣?

念頭一起,雲臨急忙扯了下自己的銀發,他不可胡思亂想,他的道侶為段驚鴻,不可再想旁人。

系統察覺宿主心思,低聲問著:宿主您可是緊張?亦或不適應段驚鴻的觸碰?”

聞得系統音,雲臨忽然垂眸,在心內回應道:“二者皆有,為何會這般?”

系統猶豫再三,還是如實說著:“宿主,上次的分析應是錯的,您對段驚鴻並無異常,應是未動情。”

說完實話,又急忙安撫道:“您二人結道侶後,還有更親密的相處方式,隨著年月累積您定會再次動情,此事無需掛心也莫要太過緊張。”

系統實話實說,是因察覺到了雲臨過分的慌張,它需安慰也需為宿主解答疑惑。

可它也覺奇怪,上次明明不是這般,段驚鴻那一吻,直接令宿主體溫飆升,這一切都是情動的證明。

但今夜雲臨只有慌亂,被抱住之時渾身僵直,呼吸愈發紊亂,渾身都寫滿了抗拒。

系統只能暫時分析,是因雲臨對青玄餘情未了,但這話它無法說,只怕惹宿主心緒難安,再影響了稍後的大婚。

雲臨又是一楞,蹙眉道:“可你上次,十分篤定。”

若沒系統一番話,他怎會意識到自己竟對徒弟動了情,而如今他已認命,可系統卻說他從未心悅過段驚鴻。

雲臨陷入沈思,甚至又動了逃婚的念頭,可想到腹中孩子需要父親,只能一忍再忍。

雲臨始終坐於軟榻,神情不安。

若說沒對段驚鴻動情,可之前明明心生過歡喜,但如今卻沒了任何感覺,想到洞房花燭只覺恐懼,因這抗拒欲逃離。

正待雲臨不知所措時,忽然被人抱起,耳畔傳來輕喚:“師尊子時已到,我們該去拜堂了......”

雲臨渾身一僵,再度因抗拒開始掙紮,緊攥的雙拳骨節作響。

段驚鴻察覺異常,忽然問道:“師尊不願?”

若雲臨不願他也不會放棄,事到如今已沒了回頭路。

他已用盡渾身氣力,封住了青玄的房門,並設下了堅固結界,他要在蛇君眼皮底下迎娶雲臨,甚至冒著生命危險。

他要青玄親眼所見卻無能為力,便如他受過的折磨一般,他要青玄看到自己帶走師尊,只能悔恨終生......

聞這話,雲臨急忙平覆心緒,勉強一笑:“怎會不願?我們走吧,莫要耽擱吉時。”

他既答應便要做到,否則永遠忘不了青玄,也得不到屬於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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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行至喜堂,一路滿院紅紗飄揚,忽聞喜樂驟響,雲臨側眸一瞧原是一對人馬正吹吹打打,熱鬧十足。

段驚鴻淺笑,低聲解釋:“是徒兒叫來的,結道侶總要熱鬧一些。”

雲臨未接話,輕聲說著:“放我下來。”

該拜天地了,可這話他卻說不出口。

而此時的青玄,剛被院中吵雜喚醒,他猛然想到,今晚是他與師尊的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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