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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蛇君遭遇最虐心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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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蛇君遭遇最虐心火葬場

青玄面色一沈,只因‘心頭血’三字,已成為他心內禁忌。

如今安容提及,他不得不多想,又下意識看了一眼昏睡的雲臨。

安容知蛇君心思,又說道:“仙尊墜過崖,身體始終未恢覆,近來恐有流產風險。”

“如今需生父心頭血也只為安胎,若蛇君不願也不妨,屬下的血也可對付一二。”

此話一出,房內陷入寂靜,青玄眸間冷淡望了安容許久。

半晌,開了口:“今日取嗎?”

雖不知真假但事關雲臨不可大意,且這血只能用他的,因他才為孩子生父。

這公狐貍又算哪根蔥?

安容垂眸一笑,他就知蛇君上套了,從容開口:“都可,反正每日都要,連續一月。”

為防止蛇君起疑,他不能今日下手,至少要一月左右。

此番也是為了幫雲臨報仇,畢竟蛇君也放過雲臨的血,一報還一報。

怎奈蛇君不知他心思,毫不猶豫的解開衣襟,緊實的胸膛上劍傷猶在。

此為雲臨所賜,又被安容補了一刀,怕是這輩子也消不掉了。

斜睨安容一眼,蛇君冷道:“本尊心頭血無法開密室,莫要再生心思。”

話音剛落,安容急忙跪下,垂眸說著:“蛇君息怒,屬下罪該萬死!”

其實無需青玄提及,他早知此事有詐,如今被君主點撥,該說的話還要再說一遍。

青玄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忽然喚出天煞,開口問道:“需取多少?”

為了師尊他不怕痛,只因孕身本就辛苦,他能略盡綿薄之力,已心滿意足。

安容擡眸,隨意說個數,蛇君毫不猶豫,手起刀落接了半碗血。

刀刃入心痛之入骨,青玄面色驟然慘白,怎奈想起師尊心生滿足,這痛也就微不足道了。

“莫要讓他察覺。”

若知此為鮮血,雲臨定不會服下,他知人族不好這個。

聞蛇君囑咐,安容急忙接過瓷碗:“蛇君放心,屬下自有辦法。”

待門扉關上,青玄急忙為自己止血,慢悠悠_嬌caramel堂_的爬上床榻,把雲臨擁在了懷裏。

觀望師尊睡顏,蛇君笑意溫柔,輕輕吻住額間朱砂。

鼻間縈繞淺淡檀香,懷中椒樘人溫熱柔軟呼吸綿長,青玄心內滿足忍不住開始嘮叨。

“師尊,我們以後都住這吧,到時孩子出生便是一家三口。”

“妖王殿內的相思樹,已被我挪到了此處,待到春來滿院紅豆好看又有趣。”

“旁邊還有池塘夏夜可游湖,徒兒會種些蓮花供您賞玩,蓮子也可以吃您應會喜歡。”

“秋日滿山火紅,我們可去山間打獵,對了,那小鹿活的很好,只是天太冷不能出門。”

“再過幾月徒兒就把它帶來,長的很高了漂亮又有靈性。”

青玄說著說著,忽然紅了眼眶,他多想雲臨此刻清醒,也能徹底接受自己。

“師尊,徒兒心悅您......”

一聲囈語帶著哭腔,男兒有淚不輕彈,可蛇君最近總是哭。

隱藏在旁人皮囊下,心內滿是苦楚與不甘,幾次想坦白卻又不敢。

他也不懂如何彌補,好似做什麽都不夠,將這條命送出去也不夠。

蛇君正值傷感時,而睡夢中的雲臨也不安穩,他也夢到了青玄。

夢境中的青玄成了少年人,他正站於院中相思樹下,晌午暖陽灑落驅散眸間陰霾。

回眸觀他之時,少年笑容明媚,高聲喚道:“師尊!”

這一聲令他胸腔鈍痛,似有針紮刀絞,緊閉的雙眸緩緩落淚。

沒了心沒了情愛可傷感不變,那份痛苦好似不存與心,血淚自魂靈中流淌。

哽咽喚道:“青玄......青玄......”

聞這囈語,青玄眸間一震,含淚一笑用力抱住師尊,低聲回應道:“我在......”

睡夢中的雲臨得到安撫,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心內的痛楚也緩解了幾分。

他又說著:“青玄......我恨你......”

愛恨僅一念間,相隔一道深淵,他曾墜過深淵,此生不想再經歷苦難。

聞這一句,青玄心內痛苦,熱淚終是奪眶而出。

抱緊雲臨,哽咽問道:“我該如何做?”

如何才能把恨變成愛意?

昏睡中的雲臨給不出答案,眼淚也止住了,甚至因為身旁的氣息,再度開始抗拒。

青玄無奈只好抱的更緊,一遍遍說著:“師尊,徒兒心悅您......”

這話似靜心咒,雲臨掙紮幾下便安靜了,踏實的窩在青玄懷裏,睡的愈發安穩。

垂眸觀望師尊,總覺他好似刺猬,只有睡夢中才可徹底卸下防備。

師尊心內應是有他的。

思及此處,青玄心如擂鼓,可總覺少了什麽,怎奈無暇去想,滿心滿眼皆是哀傷。

望向柔軟的唇珠,緩緩垂眸去親吻,轉瞬即逝的溫柔,雲臨並未反抗。

青玄受到蠱惑,壯起膽子一遍遍的輕吻,眼下淚如泉湧蛇瞳猩紅。

最多一月,他定要說出真相,無論如何都要師尊接受自己。

蛇君暗下決心,抱住雲臨闔眼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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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雲臨清醒時還在‘段驚鴻’懷裏,被徒弟冒犯本應厲聲呵斥,可他卻生不出反抗之心。

這懷抱太過溫暖,令他無端想到青玄,借著腦中昏沈自甘墮落片刻。

青玄察覺師尊醒了,卻因這親密繼續假寐,生怕發出聲響夢境隨之破碎。

忽覺胸膛溫熱,他知雲臨落了眼淚,也不知因何事感傷。

雲臨也確實感傷,他再次想起了青玄,也憶起了妖王殿內大夢一場。

如今夢醒了,可腹中卻存了‘記憶’,這是青玄的印記,這輩子也忘不掉。

窗外已入斜陽,片刻功夫昏黃化作點點星光,二人默契無比,房內針落無聲。

忽聞雲臨問道:“這孩子留不留?”

嗓音哽咽顫抖,心內已破防,雖知這話不應問徒弟,可雲臨未忍住。

他再度陷入糾結中,只怕日後這孩子成為一根線,無論他逃到哪裏青玄都會與之捆綁。

這不是他想要的,當斷即斷才不會繼續受傷。

青玄猛然睜眼,再也不敢假寐,他勸說道:“要留!稚子無辜!”

他很怕雲臨真的不要孩子,這是他二人唯一的牽絆,也是最後一絲希望。

雲臨沈默許久,又說道:“若你留在我身邊,可有悔?”

他決定利用段驚鴻,就自私這一次,能讓他忘了青玄便好。

若以後被尋到,就說這孩子是段驚鴻的,即便要他性命即便段驚鴻為人族,他也不承認是青玄的種。

聞此言,青玄眸間一亮,可想到自己是段驚鴻,又驟然暗淡。

半晌,認命般的說著:“徒兒願意,此生無悔。”

能讓孩子叫聲爹,即便披著旁人皮囊也無妨,因這本就是他的而雲臨也是他的。

忽見師尊擡眸,雖看不見卻努力與他對視,雲臨笑道:“那好,我接受你。”

話音剛落,摩挲著摸了摸青玄的發,柔聲囑咐:“此事不可讓門內人知曉。”

“從今以後,驚鴻便與我住這,我會努力把你看做道侶,而非徒弟。”

他可輕易說出,只因在段驚鴻身旁心內踏實,說不清道不明。

明明以前沒這種感覺,徒弟就是徒弟,也從未生過心思。

雲臨想不通,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隨便的人,許是旁人幾句好話,便可讓他托付終生。

可長久相伴也為心悅,不必深究內裏彎彎繞繞。

青玄雙眸含淚,委屈的說著:“好,驚鴻願意。”

聽到答覆,雲臨大方一笑,繼續說著:“那得名正言順,待為師平覆一月,到時結道侶可好?”

青玄也跟著笑,卻偷偷擡手拭淚,他說著:“好!全憑師尊做主!”

他二人沒有三拜,在心內也為遺憾,若雲臨願結道侶,他也不暴露身份了。

就這樣過一輩子也好。

思及此處,青玄又化作段驚鴻的模樣,連一雙蛇瞳也遮住了。

他不忍雲臨眼盲,這對師尊不公平,便由他來承受一輩子披著皮囊。

為今只盼段驚鴻無法尋到此處,不然早晚會露餡,他需尋個機會斬草除根。

雲臨不知他心思,緩緩擡手觸碰青玄的臉,摸到段驚鴻的骨像,心內是無言的失落。

只好放手繼續窩在他懷裏,只要不看不想,這懷抱其實像極了青玄,許是二人身量相當。

青玄垂眸觀望,看到雲臨一副依賴的模樣,說不出的痛苦。

將人抱住,輕聲哄著:“若累了再睡一覺吧,安公子晚些會過來,您還需喝藥。”

雲臨蹙眉,竟下意識撒了嬌:“我不喝,喝藥好苦。”

在妖王殿時也常喝藥,可每次都能在房內尋到蜜餞,無需去猜也知為青玄所留。

忽聞青玄道:“若師尊怕苦,徒兒給您買蜜餞。”

雲臨長睫一顫,下意識彎起了嘴角,他覺今日的段驚鴻與青玄格外相似。

許是孕身頭腦昏沈,許是夢境旖旎難分現實,雲臨忽然擡眸,闔眼吻住了‘段驚鴻’。

他想放縱一次,無關對方是誰,只需短暫將人看做青玄便夠了。

就這一次,此生再不談情愛,將心內所愛與失去的心一起塵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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