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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蛇君火葬場安若作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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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蛇君火葬場安若作大死

聞這一句,青玄驟然清醒,可他太過貪戀雲臨,只得假意不懂繼續親吻。

唇上猛的一痛,青玄疼的蹙眉,耳畔又聞雲臨低吼:“你究竟為何人!!!”

雲臨怕到發抖心內極度不安,這動作和語氣令他想到青玄,可又不敢深想。

青玄似有察覺,強忍欲念放開雲臨,半晌才答道:“徒兒是驚鴻。”

話落間,已幻化成段驚鴻的模樣,他輕輕握住雲臨的手,指引他摸著自己的臉。

“師尊您摸摸,看徒兒究竟為何人。”

雲臨被刺激的腦中暈眩,已生不起反抗之心,顫抖的指尖摸了半晌,反倒莫名失望。

這張臉並非青玄,骨像都不一樣,且這嗓音也是段驚鴻。

雲臨舒了口氣,顫聲問道:“驚鴻,你為何這般?”

直白的話他說不出,徒弟竟對自己生出欲念,他作為師尊定有不妥之處。

許是碧霄仙尊沒錯,反倒是如今的他錯了。

亦或他腹中有子,讓徒弟把他看做女人,也動了平日不該動的心思。

觀師尊眼眶泛紅,青玄終是知錯了,他溫柔的放開雲臨,恭敬的跪在榻旁。

半晌,啞聲說著:“徒兒該死,徒兒對師尊生出了‘男女’之情。”

雖借著旁人身份,可這話一說出來,青玄也舒服了很多。

雲臨渾身一僵,顫聲問道:“從何時開始的?”

他的記憶不會有錯,段驚鴻一直對碧霄恭敬有禮,他二人也只是普通師徒。

究竟哪裏出了問題?亦或段驚鴻狼子野心,未被發現而已。

這話可難住了青玄,他是從何時傾慕師尊的?

應是從二人初次開始的,而昔日他對碧霄仙尊只有恭敬。

因師尊太過嚴厲,又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何人敢生出不敬之心?

可那一夜,徹底將一切打破,他也是初次知曉,褻玩高嶺之花有多痛快。

師尊不止會冷言冷語,還會哭喊求饒,得趣的時候嗓音軟綿甜膩,好聽的酥人半身骨頭。

明明如九天玄月般清冷,可傻了之後又似不谙世事的孩童,連雙眼都是純凈的。

這般的雲臨無人能管住心,且他不過凡夫俗子,早已身心淪陷。

思及此處,青玄折中道:“徒兒與師尊日夜相伴,管不住心了。”

他說的是妖王殿的時日,可入雲臨耳卻以為是這小築內的幾月。

系統聞言,難免唏噓:“您又掰彎一個直男......”

書中的段驚鴻雖不算太直,但為雲臨殉葬前也未表明過心意,取向暫且待定。

但如今一瞧段驚鴻竟也彎了,徹底臣服在它宿主的魅力下,這身皮囊果真好用。

雲臨有些無奈,只得勸道:“為師腹中有子,且被人蓄養已久。”

並非他自輕自賤,而是段驚鴻為他徒弟,若真得選他還選安容。

心悅暫且不論,只因狐貍公子哪都好,若他不介意搭,夥過日子也無妨。

觀師尊眸間暗淡,青玄心內陣陣發疼,半晌才接話:“徒兒不在乎,且這心也不聽話,這輩子只能存著師尊了。”

這話算是說開了,可雲臨愈發苦惱,他已無心此生不會再有情愛,更別提是對段驚鴻。

思及此處,只得冷聲斥責:“管不住心便走吧,為師不想再見你。”

應是朝夕相處同塌而眠,令這孩子生了心思,若離他遠點過不了多久便正常了。

未等人答話,忽然喚道:“安公子,你進來吧。”

他應做出決定,當面說清自己的選擇,讓段驚鴻徹底死心,也可斷了這師徒孽緣。

門外的安容應聲開門,裏頭竟不見蛇君,而是位白衣公子。

正值疑惑時,公子緩緩擡眸,一雙蛇瞳格外明顯。

安容即刻會意,小心詢問道:“仙尊可有事?”

雲臨坐於榻上,想了許久才道:“安公子可願與我結道侶?”

他已鼓起勇氣,若安容不願也不強求,只是在段驚鴻面前做做樣子。

安容渾身一僵,剎時心如擂鼓,險些把願意脫口而出。

怎奈需顧及蛇君在場,咬牙說道:“仙尊擡舉了,安容哪能配的上您?”

話落間,一雙狐眼蓄著淚,驟然黯淡無光。

他從未這般仇恨過青玄,弒君那次也留了情面,不然也不會被打出原身。

蛇君要逼他娶不愛之人他忍了,可當雲臨親口提出結道侶,他依舊要忍。

縱使心內狂喜,嘴上也得拒絕。

他為蛇君鷹犬,終其一生皆要受君主牽制,生死僅一念之間。

聞這回答,青玄甚是滿意,笑容頗多挑釁。

而雲臨也不懂安容心思,只是忽然想到狐貍公子已有婚配,此事還是青玄告知他的。

思及此處,雲臨忙道:“抱歉,我剛記起公子已有未婚妻,今日是我多有冒犯。”

青玄又是一笑,只覺師尊記性不錯,他確實給安容賜婚了,未婚妻還是個蛇族姑娘。

聞此言,安容眸間愈發暗淡,半晌才道:“無事,到時來給仙尊送喜酒。”

根據蛇君安排他的確大婚將至,可那姑娘為蛇族冬日正值混沌,婚期也拖延到了春日。

雲臨未接話,他又想到自己勾引了狐貍公子,面上便有些掛不住。

“是個怎樣的姑娘?”他隨意找著話題,因緊張搓弄衣擺。

安容勉強一笑,壯起膽子在蛇君面前憶起往事:“仙尊可還記得,我曾給您吃過糖果?”

雲臨急忙點頭:“當然記得,那糖很好吃。”

此為他困於妖王殿時為數不多的‘甜蜜’,安容是好人他一直這麽認為。

狐貍公子眸間含淚,不顧蛇君冰冷的神情,繼續說著:“就是那姑娘給的,應是代表心意。”

語畢,滿臉期待的望著雲臨,連一絲表情也不願放過。

再深些他不敢講,只盼雲臨能聽懂弦外音,他送糖也可代表心意。

等了半晌,仙尊只笑著附和:“那很好,定是個溫柔賢惠的姑娘。”

雲臨雖不傻了,可到底涉世未深心思單純,且碧霄的記憶也只在門派內。

別說安容心悅他,即便是青玄他也不知,如今依舊認為蛇君的偏執只因仇恨。

唯獨段驚鴻的心意他知曉,還是徒弟自己說的。

經這一事,給孩子找爹算是失敗了,雲臨有些失落卻不再糾結。

其實沒爹也無妨,本來也打算自己養大,若孩子將來問起,便說他爹被狗咬死了。

雲臨的心思皆擺在臉上,青玄也知自己師尊死心了,他笑道:“師尊,用膳吧。”

說罷給了安容一個眼色,狐貍公子強忍怒氣,緩步出了房門。

門扉一被關上,安若猛然握拳,攥的骨節作響,低垂的眼眸滿是仇恨。

他應下定決心,即便跟安若合作也好,決不能看著所愛之人,再度陷入絕望中。

青玄絕非良人,雲臨自己過也比跟著蛇君強。

而房內的二人全然不知一場風暴即將來襲,青玄正跪在地上陪伴師尊用早膳。

雲臨的胃口依舊很好,許是小蛇君貪吃,一整罐米湯喝的幹幹凈凈。

青玄見他心情好,又開始勸說:“師尊,徒兒給他當爹吧!”

“此事絕對不會傳到外頭去,就在這小築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雲臨放下碗筷,這才想起段驚鴻一事,他低聲說著:“你走吧,這不用你。”

既然無法和安容結道侶,那段驚鴻更不可留,如今他已知徒兒心意,共處一室也覺別扭。

聞師尊趕人,青玄心內憋屈,只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了想,委屈的道:“那徒兒不給他當爹了,您別趕我成嗎?”

“徒兒只想陪著您,保證不再僭越,您就信我一次吧!”

蛇君紅著眼眶,語氣也帶著懇求,他只想安撫師尊。

若是真的被攆走了,他又該換何人身份?

如今可與師尊同住已屬難得,且他又說了心意,往後便可繼續說好聽的哄師尊。

不可前功盡棄,即便是跪著賴著,抱著師尊的腿打滾,他也不會離開這半步。

聞這番話雲臨只覺無奈,即便段驚鴻不僭越,同榻而眠也不行。

青玄已經歪了,而段驚鴻也歪了,他作為師尊竟要提防兩個徒弟。

系統適時接話:“宿主!您這雙眼短期內不會好!還得讓段驚鴻照顧您!”

“您放心吧,段驚鴻是個聽話的,他不敢對您如何!”

雲臨聞言,繁雜的心緒慢慢平覆下來,他吩咐道:“去買床被褥,以後你打地鋪。”

若不住一張榻也能安全些,他被青玄強迫了太多次,如今連段驚鴻也怕。

青玄知他心思,卻不願跟師尊分開,只得小聲說著:“師尊,打地鋪太冷了。”

雲臨面色一沈,冷聲問道:“那為師打地鋪?”

青玄哪敢接這話,忙笑道:“徒兒打地鋪!師尊讓如何就如何!”

大不了等人睡熟了,自己再爬上去,還不是想幹嘛都成?

思及此處,眼角撇過雲臨小腹,蛇君笑彎了眼睛。

今晚還得給小蛇君蓋章,這事可不能忘!

青玄心情轉好,剛欲收拾碗筷,忽聞院中傳來聲響。

“你們讓我進去!我有事找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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