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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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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慕容月尋風光入宮,因破例未侍寢就升格為貴妃,所以引來不少側目和議論。慕容月尋站在月尋樓的木欄邊,想起剛剛一路走到後宮時,那些嬪妃的議論,可以見到往後在宮中的生活肯定很不平靜。

雖然是自己將自己推入火坑中,但目前來說他的對手是那些後宮佳麗,對他還不構成任何威脅,除非這些新來的佳麗腦袋有稍微聰明些,不然是誰對付誰還不知道。

在這宮中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嬪妃,而是前朝的官員,那些才是真正的威脅,也是他進宮的目的,可是後宮不得幹預朝政,他要怎樣才能接近那些官員,找到那個威脅?夏皇說過只寵幸他一個讓他成為後宮最得寵的妃子,那個威脅自然就會找上他……

對那個人來說他會是最大的阻礙,所以才會拿夏皇來威脅他,目的就是讓他遠離夏皇讓夏皇孤立無援,也就是說那個人的目的是……鳳朝王位!

但這也只是推測,在還沒確定那人的目的之前,還是不要任意猜測,畢竟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他隨意將這樣沒有證實的猜測告訴夏皇,夏皇會有什麽樣的反應絕對是可以預料,所以必須謹慎行事才行。

目前他已經入宮,下一步該怎麽走,就看夏皇會怎麽寵他這位貴妃了,不過夏皇會要他侍寢嗎?身為後宮的嬪妃又要受到王的寵幸,侍寢是必要的吧!想到自己要和夏皇共赴雲雨,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但至少他能名正言順的和夏皇在一起。

又是這種矛盾的心情……

「奴婢等參見紫妃娘娘。」

聽見聲音,慕容月尋回頭見到五位宮女和三位太監跪在他的面前。五名宮女三名太監,是配給服侍每位妃嬪的基本人數,看來王並沒有因為他是最得寵的貴妃,就給他特別待遇什麽的,不過他並不需要這麽多人來服侍他。

「妳跟你留下來,其他人可以不用了。」慕容月尋指著最右邊的宮女和最右邊的太監這麽說。

所有仆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慕容月尋,原以為王最得寵的妃子會嫌服侍的人太少,會要求多增加幾位仆人來服侍自己,沒想到這位妃子只留下一位宮女和一位太監,將其他仆人全都給打發離開?

「怎麽你們沒聽懂我說的話?」見那些仆人遲遲不肯離開,慕容月尋的臉上露出些微不耐煩的神情。

以前他就沒讓人來服侍自己,借屍還魂進入慕容玉的身體裏,也只有惜兒一人服侍他,更何況這次惜兒也有跟著入宮,所以他根本不需要這麽多人來服侍自己。

「小姐,他們是被指派來服侍您的,這樣把他們遣散走了,怕是鳳王會怪罪下來。」一旁的惜兒貼心的提醒著。

「這麽說也是,不然這樣好了,若王問起你們一律推到我身上便可,就說是我說的,這樣可就沒有異議了吧!我真不需要這麽多人來服侍我,人少我還比較清靜些。」語畢,慕容月尋轉身看著外頭的景色。

仆人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該離開還是繼續留下來,離開可能會被王責罵,若留下來則會被新來的妃子責罵,兩者相較起來到底哪一種比較有生命危險?而且兩者也都得罪不得,他們真是進退兩難。

「這是怎麽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在仆人們還來不及喊出稱呼前,聲音的主人早已用最快的速度來到慕容月尋的身後,將他輕擁在懷裏。

感覺到有人抱住自己,慕容月尋先是一驚,但聞到那熟悉的味道,慕容月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回頭看著那抱著自己的人。

「王,事情可都忙完了?現在天可還亮著呢!就這麽心急?」慕容月尋掩嘴輕笑著。

為了扮演一名好姑娘,他可是下足了工夫,去研究姑娘家的一顰一笑,雖然還不能完全像個姑娘家,但至少不會讓人看起來像個男子。

「本王可不是來找妳尋歡的,這種事也得到晚上才行,不是嗎?本王只是有些擔心妳的狀況所以來瞧瞧。月尋樓有些偏遠,可會委屈妳了?」

夏皇擔心他的狀況?大概是有些後悔讓他入宮了吧!

「怎麽會?臣妾喜歡清靜一點的地方這裏很適合,再說了,這裏可是王親自命名的閣樓,臣妾喜歡都來不及了,怎麽會覺得委屈,只是……」慕容月尋看著跪在他們面前的仆人說:「臣妾著實不需要這麽多人服侍,可否讓臣妾只留一名宮女和一名太監?」

「自然是可以,愛妃妳怎麽說就怎麽做吧!本王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多加逗留了,晚上再來找妳可好?」

「王您怎麽這樣問臣妾,這樣臣妾哪敢說不好?」慕容月尋鼓起腮幫子說:「臣妾可不能害王被人民罵昏庸,您是故意讓臣妾難決定?」

見到慕容月尋如此,夏皇輕笑著說:「是是,這麽說來可是本王的不對了?」

「王您可真過份,就是要欺負臣妾?」

「妳親本王一下,本王就饒過妳,妳說這樣可好?」夏皇笑著,指著自己的雙唇說:「愛妃,吻臉頰可是不行的喔!」

望著夏皇的笑臉,慕容月尋有些僵住。要他主動吻夏皇?這是夏皇故意要在仆人面前,表現他們真的很恩愛,他真的很寵愛他是嗎?但這也太突然了吧!

明白君無戲言,慕容月尋深吸一口氣擡頭湊上自己的雙唇。原以為只要雙唇碰到,夏皇就會放過他,誰知道在嘴唇碰到的瞬間,夏皇緊扣住他的腰,舌頭撬開他的貝齒與他糾纏著。

夏皇吻的深入,令他無法反抗,只能隨著夏皇響應著,夏皇掠奪了他所有的空氣,在他雙腿發軟快無法呼吸時,夏皇才離開他的嘴唇。慕容月尋被夏皇吻的滿臉通紅,那模樣是多麽的好看,讓人有些舍不得放開。

「晚上本王再來找妳。」說完,夏皇轉身離開月尋樓。

而那些被慕容月尋遣散的仆人,也跟在夏皇的身後離開月尋樓。慕容月尋伸手摸著自己的雙唇,完全無法會意過來。

他進宮是為了找尋威脅,照理說他們只要做做樣子就好,並不用真的在那群仆人面前吻的如此深入……難道夏皇有意思想要他?而且夏皇說晚上會再來找他,那個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真的要侍寢?

雖然他有想過這個可能性,但事情真的要發生時,他有些不真實的感受……紫焰的心理,慕容玉的身體,夏皇喜歡想要的是他的心還是慕容玉的身體?

自從借屍還魂遇到夏皇後,他總是有這樣矛盾的心理,希望夏皇喜歡自己,又擔心夏皇喜歡的是這女子的外表而不是真正的自己。

他並沒有打算告訴夏皇自己就是紫焰的事實,不過就算真的說出來了,夏皇他會信嗎?他會相信這世間有如此荒唐的事情存在嗎?或許只會當他是個騙子吧!

慕容月尋轉頭看著他欽點留下來宮女和太監說:「還不曉得你們的名字?」

「奴婢名叫月霜。」

「小的名叫威辰。」

「月霜和威辰……我記住了,以後就請你們多多照顧了。」慕容月尋對著他們微微彎身。

見到貴妃對自己彎身,威辰和月霜倆人都楞住了。他們服侍這麽多主子以來,還頭一次遇到對他們如此彬彬有禮的主子,讓他們有些受寵若驚。

月霜急忙走上前扶起慕容月尋說:「紫娘娘,您真是折煞奴婢了,在他人面前紫娘娘可千萬不能對奴婢等如此必恭必敬啊!奴婢等能服侍娘娘,是奴婢的福氣。」

慕容月尋微微一笑說:「在我這工作規則很簡單,月尋樓內,你們可以不用這麽拘禮,我不喜歡三跪九叩、奴婢長奴婢短那套,不過在王和其他人面前還是得照規矩來,其他我並不會幹涉你們太多,另外我不喜歡奴婢們背叛主子,如果被我發現你們背叛我,我決不輕饒,這樣你們都懂了嗎?」

「奴婢明白!」

到了夜晚,敬事房的人來告知王今晚選了婉嬪侍寢,聽到這個消息,月霜和惜兒都為慕容月尋感到惋惜,也覺得王怎麽可以如此說話不算話,君無戲言啊!明明就說今晚會來找慕容月尋的,這下竟還選了別人侍寢。

但聽到這個消息的慕容月尋反而松了一口氣,如果真的要他侍寢,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曾想過,既然上天要讓他重生,為什麽不拿走紫焰的意識?這樣反而讓他陷入兩難,或許是上天要他拋棄紫焰的過去……

他必須催眠自己,自己已不再是以前的紫焰,現在的他是慕容月尋,是位姑娘家,可是不管他再怎麽催眠自己,在見到王的那一霎那,他仍會想起自己生前是紫焰的事情,他仍拋不開身為紫焰的過去。

慕容月尋坐在擺著古箏的桌前,雙手撥弄著琴弦,美妙的音樂隨著慕容月尋雙手的撥弄而傳出,原本有些忿忿不平的月霜和惜兒,一聽到這樂曲便立刻安靜下來,倆人都露出陶醉的神情,靜靜的聆聽著。

這是他生前最喜歡的曲子,因為這是喜好音律的一位過世的妃子特地為他所作,專屬於他的曲子,他很感謝那位妃子,那位妃子讓他感受到什麽是母愛,也讓他明白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如果沒有那位妃子,或許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對夏皇竟存有那樣的情感。

不過喜歡上一位男子似乎不是件好事,更何況他喜歡上的還是一朝之君,如果夏皇對他沒有同樣的情感,或許他還能很快拋棄這段感情,專心以臣子的身分輔佐夏皇,可偏偏夏皇竟對他抱有同樣的情感,這對一朝君王來說是不容許的。

畢竟夏皇有著誕下皇子這重大的任務存在,喜歡身為男子的他,怎麽可能為鳳朝生下一男半女,所以他和夏皇倆人始終沒有將這份情感真正說出口,只是隱沒在心底,因為他們知道這段感情是絕對不會有結果的,結局他們早已看見,當真正分離時還是會覺得難過和不舍。

現在想想,他何必覺得矛盾呢?就當上天可憐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和夏皇在一起,所以讓他重生為女子,讓他可以真正的和夏皇在一起。

這樣想開之後,他心情就覺得舒暢許多。他決定,要用慕容月尋的身分去喜歡夏皇,讓夏皇也能夠喜歡上自己,再也不必去在意他人的目光,而且他也能為夏皇生下一男半女,之前的他可真是笨蛋,還為這種事煩惱那麽久,一切重新開始不就好了?

慕容月尋帶著微笑,撥下最後一個音階。一曲彈畢,月霜和惜兒倆人鼓掌著,站在外頭的威辰也滿意的點點頭。

「小姐再彈一首嘛!」惜兒央求著。

「當然好啊!讓我想想彈什麽好……」這時慕容月尋腦海閃過一首曲子。

反正他正在婉嬪的閣樓內共赴雲雨應該聽不到吧!更何況婉嬪的寢宮距離月尋樓也有一段距離,所以彈這首應該沒關系吧!

慕容月尋臉上露出溫柔的神情,緩緩的撥弄著琴弦。這首曲子與上一首不同,聽起來明明是一首很悲傷的曲子,可是卻讓人心情意外的平靜,悲傷中帶著柔和,就像在訴說著喜歡上一個人的無奈卻又欣喜。

這是夏皇為紫焰作的曲子,是專屬紫焰的曲子,因為紫焰喜歡撫琴,所以懂音律的人都會作曲給紫焰去彈,不知為什麽只要是紫焰彈出來的曲子都特別的好聽,即使再爛的曲子經過紫焰一彈,馬上變的美妙動聽。

宮中的人也稱紫焰為天才琴師,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彈出來的樂曲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他很喜歡撫琴倒是真的,不過他是什麽時候開始學琴的?其實他已經記不得了,等發現時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鳳王,您怎麽會在這!」門口傳來威辰驚訝的聲音。

月尋樓的門碰的一聲,嚇到了屋內的所有人,慕容月尋也不小心撥斷了一根琴弦,回彈的琴弦就像一把利刃,割傷了慕容月尋的手指,他露出吃痛的表情吸允著手指,一臉不悅的往門口看去。想看看是誰打斷他彈琴。

當慕容月尋一見到那急沖沖闖進門內的男子,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此刻應該在婉嬪寢宮內的夏皇,竟一臉憤怒的沖進月尋樓內。

難道他聽到了?

「妳為什麽會這首曲子?這首曲子是本王專門為紫焰所作,除了紫焰以外應該沒有人會這首曲子才是!說!」夏皇憤怒的走上前抓住慕容月尋的領子往上提說:「妳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紫焰才知道的曲子!」

見到自己的主子被夏皇如此拎著,惜兒和月霜都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對方是鳳朝的君王他們什麽也不能做,只能在一旁幹著急著,反而是慕容月尋一臉不在意的模樣,仿佛自己下一刻被夏皇斬首,也無所謂的樣子。

慕容月尋對著惜兒和月霜揮手,示意要他們退下,但惜兒和月霜卻死命的搖頭不肯退下,就怕他們退下之後夏皇真的會下令斬了慕容月尋。

見他們如此,慕容月尋輕嘆了一口氣說:「王,可以請您讓他們退下,臣妾再跟您解釋可好?」

聞聲,夏皇一臉不悅的看著身後的惜兒和月霜,一見到夏皇那憤怒的面目,惜兒和月霜倆人不等夏皇開口,就急忙轉身離開月尋樓。雖然他們並不貪生怕死,但主子都請夏皇下逐客令了,他們也只能乖乖的離開。

現在他們只能祈禱夏皇可別一怒之下,真斬了他們的主子。

「他們離開了,可以解釋了嗎?」夏皇松手放開慕容月尋,一臉不悅的坐在椅子上看著。

他該怎麽解釋比較好?說實話夏皇會信嗎?他又不能扯說是在宮外和紫焰認識的,生前的他進宮後就沒再出宮過,就算有也是和夏皇一同,所以說在宮外認識一定會被識破是謊言,只能說實話了嗎?

他本來不打算說出來的,這下只能說出來了嗎?不過夏皇會相信這麽荒繆的事情嗎?他似乎只能賭賭看了。

「如果臣妾說,臣妾就是紫焰,您會信嗎?」

「妳在胡扯什麽?」夏皇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慕容月尋。

看到夏皇的反應,慕容月尋輕笑著。他也真傻,怎麽會認為夏皇會相信這種荒繆的事情呢?這是一輩子都沒辦法說出的實話啊……

「王,您還記得和紫焰的相遇嗎?」

「當然記得,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季,一名外貌清秀的男子穿著一身破爛在街邊和野狗搶食,瞧他可憐又是個聰明的少年,所以本王賜給他名字和身份,讓他進到宮當差。本王和紫焰的相遇,與妳知道這首曲子又有什麽關系?」

「那您可知道,在和紫焰相遇前,紫焰人在哪裏生活又是叫什麽名字嗎?」

夏皇搖搖頭說:「紫焰什麽也不肯說。」

「臣妾和紫焰一樣都是孤兒,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說起來紫焰的琴藝還是臣妾教導他的呢!臣妾和紫焰在一場戰爭中分散,我們在他進宮後相遇,我們總是會書信往來,紫焰知曉臣妾喜好撫琴,總是會寫一些曲子寄給臣妾,剛剛那首也是。紫焰在信上這麽寫著:『這是王特地寫給我的曲子,妳是我唯一可以分享得到此曲喜悅的人。』。」慕容月尋輕笑著說:「紫焰這麽做,讓王您生氣了嗎?」

「這就是為什麽妳會這麽了解紫焰的緣故嗎?」

「是。喜歡上王卻又不能訴說的無奈,臣妾是這世上最了解紫焰的人,因為我們是曾生死與共的朋友,不過王到不用擔心臣妾和紫焰有什麽,對臣妾來說紫焰就像兄長一樣,他能得到幸福臣妾比誰都還要來的高興。臣妾很慶幸,王是紫焰所喜歡的人。」他扯了一半的謊。

「妳和紫焰的關系,可真深厚……」夏皇的臉上露出些許哀傷的神情。

見到夏皇這樣的表情,慕容月尋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這根本沒有什麽好羨慕的,畢竟這都是他扯出來的謊言,他也和夏皇一樣是個寂寞的人啊!

「既然王知曉原因了,還生臣妾的氣嗎?」慕容月尋走到夏皇面前,膽怯的看著。

夏皇伸手握住慕容月尋的手,露出溫柔的神情說:「不氣了,或許是冥冥之中紫焰安排妳到本王的身邊來吧!在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首曲子,本王很欣慰。」原以為這首曲子會隨著紫焰的離世而消失在人世間,沒想到卻還有人也知曉這首曲子。

「那就好。不過剛剛王可嚇到臣妾了,害臣妾的琴弦都斷了,王您可要賠臣妾一把新的琴才行,不然臣妾可不依您半件事喔!」

「愛妃這是在威脅本王?」

「自然是。您害臣妾沒了琴,當然得賠臣妾一把新的琴啊!在臣妾還沒拿到新琴之前,臣妾可不準您再踏入月尋樓半步。」慕容月尋拉起坐在椅子上的夏皇,將他推出月尋樓外。

原本在外頭擔心不已的仆人們,一見到夏皇被慕容月尋如此無禮的推出月尋樓,臉上都露出吃驚的神情。直佩服自己的主子膽子可真大。

「琴就比本王重要?」

「當然,另外還要再罰您一首曲子來。記住,沒琴沒曲子,可就不能踏入月尋樓,就算敬事房的人宣說要侍寢,臣妾也絕對不依!」說完,慕容月尋關上月尋樓的大門。

見慕容月尋如此,仆人們都倒吸了一口氣,擔心受怕的看著夏皇的反應,奇怪的是,夏皇沒有生氣反而露出開心的笑容。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個愛妃可真任性,看來本王若想再踏入月尋樓,可得想辦法快些賠一把琴作首曲子了。」笑著,夏皇將雙手覆在身後,轉身離開月尋樓。

夏皇的反應讓仆人們有些出乎意外,也更相信宮內謠傳的一些事情。慕容月尋果真是鳳王最寵愛的貴妃。

慕容月尋靠在門上,苦笑著。他過去的生活怎麽能跟王說出口呢?那不堪回首的過去,如果說了王還會那麽喜歡他嗎?只會當他是個骯臟的人吧!

他起身走到鏡子面前,褪去身上的衣物,鏡子內映照出自己的背上著有著一大塊難看的傷疤,這本來應該跟著紫焰一同消失,卻跟著來到慕容玉的身上,他很想重新開始,很想拋棄身為紫焰的過去,可是這個傷痕都在提醒著他,他是紫焰。

套上衣服,慕容月尋坐在床上,想著自己的過去。那是一段讓人不願意去回憶的一切,所以他瞞著,他不想讓王知道真正的他是如此骯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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