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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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遞古鎮中有很多茶鋪,你可以進去品茶,也有酒鋪,可以免費進去品嘗任何果酒,當烏樂給安季萌介紹到這裏的時候,安季萌激動的跑去買了三竹筒的果酒,有獼猴桃味的,有楊梅味的,青梅味的。

這麽多酒,還是用竹筒裝的,根本帶不到北方,等過了河南,北方一幹燥,竹筒都會裂。

一聽烏樂這麽說,萌妹子便提議道:“咱們喝了它吧,不用帶回去!”

烏樂眼前一黑,自己特別不愛喝酒,一點酒就能放到她。別說這些果酒還都是白酒,就是啤酒兩杯下肚烏樂也要倒啊。

可是安季萌說了,反正待在酒店也沒事,要不然不喝酒,她就要聽故事,聽烏樂的故事。可不敢告訴她,要是她回去,往自己公司一走,說點什麽不該說的……自己能把腸子都悔青了。

安季萌提議玩游戲喝酒,烏樂想這也公平,起碼有機率不喝,於是就答應了。

可是烏樂忘記了,安季萌是酒場高手,充分知道這些游戲的訣竅,此類游戲就是只要一杯下肚,以後就別想停,都是比反應類的游戲,喝了一杯,頭一暈,你以後就別想贏了。

於是……意料之內情理之中。三筒的果酒,三分之二下了烏樂的肚子。

安季萌看著一臉迷離的烏樂,奸笑著。比喝酒,小T,你還嫩點。

“烏樂啊,你實話告訴我,你MP3裏那首錄音,夏天的風是誰唱的?”

“…….魏文靜…..”

“……那……你家書櫃上的照片是誰呢?”

“…….魏文靜…..”

“那你涼亭上刻的字是什麽呢?”

烏樂沒來得及回答,跌跌撞撞的撞到衛生間,或者壓根沒聽見她問什麽,嘔吐的感覺阻止了自己的耳朵接受任何信息。“……..哇!……”

安季萌聽著這些話,感覺自己應該也醉了,不然怎麽會這麽難受,心裏堵堵的。

這烏樂醉了醉了,還知道吐完沖廁所,沖完廁所關燈,關了燈脫衣服上床,本來安季萌還打算幫幫她,後來發現,這T醉了也有強迫癥。

安季萌煩悶的睡不著,走進浴室開開噴頭想讓水澆走心裏的一些煩悶。自己到底要看看,涼亭上到底寫的是什麽。

接下來的天氣並不是那麽美妙,陰雨綿綿。雨中的西遞別有一番風情,像是個哭泣的美人,讓人有些淡淡的悲傷,把全部的幸福掩蓋在綿綿的細雨中。雨水一點一點的沖刷著石板路。這些都沒有阻止烏樂,而安季萌今天則是安靜的跟在烏樂後面,這讓烏樂有些不習慣,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什麽不該做的了?這讓烏樂一陣心慌。慌張的企圖打破這樣詭異的沈默。

“額,前面的宗祠裏面有個孝字,當初王羲之無意間寫的,卻發現,孝字中仿佛有個跪著的人形,正完美的詮釋了這個字的含義,宗祠裏面現在掛著的是臨摹版,真正的作品卻不在這裏”

“…….”

“額,以前我上學時發現,前面的好多石板路上都有字,後來才知道為了修這些路,好多人把墓碑的石碑拿過來當做了鋪路石板。”

“…….”

烏樂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了,自己是不是昨晚真的做了什麽?不然妖孽今天怎麽這麽反常。

就這麽的,在細雨中,兩個人慢慢走著。

“吃菜餅麽?我買給你”

“……….”

烏樂忍不住了,戰戰兢兢的小聲問道:“昨天….我要是做了什麽無禮的事情,你別放心上好麽?要是我真做了什麽讓你生氣的事情,對不起啊。”

安季萌看著烏樂的眼睛,也沒說話,轉頭繼續走著。心裏有點別扭,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烏樂的話,總之自己就是不想跟她說話。烏樂心裏更慌了。完了完了,看來真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了。

兩個人慢慢頂著雨在西遞走著,躲著泥濘的水坑,但是還是避免不了被雨水漸濕了的褲腿。

此行沒到中午便結束了。

自覺理虧的烏樂盡自己所能的照顧著安季萌,恨不得安季萌拉屎撒尿也把著。這讓安季萌心裏樂壞了,可是表面上特別的鎮定,仿佛真的烏樂對她做了點什麽一樣。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一切服侍。

烏樂為了討好安季萌,趁著下雨天,便提議在屋裏給安季萌畫張相。安季萌板著臉,沒說什麽,其實心裏樂開了花了。烏樂怕安季萌當模特坐在那累,便把被子卷住讓安季萌靠著,怕安季萌無聊,把電視打開讓安季萌看著。自己則坐在小馬紮上抱個畫板開始她的任務。

不過一會,安季萌便無聊的睡著了。

烏樂紅著臉看著睡著的安季萌,估計昨天自己真的做出什麽出軌的事情了,不然她怎麽這麽生氣,不過望著那張精致的臉龐,自己只有在她睡著了的時候才敢大膽的去欣賞。枕在被子上,發絲淩亂的散在胸前,露出細嫩的脖頸和脖頸上一小片蔓藤似地紋身,讓烏樂不由的想到了潔白和雕有別致花紋的青花瓷。讓人有種沖動去觸碰。窗外陰郁的天氣做媒,屋內昏黃的燈光把女子的輪廓描繪的那麽柔和。這麽別致的女人,只有擁有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才是匹配的吧,烏樂不自覺的這麽想著。

筆下,一會便勾勒出一名熟睡的女子的外貌。

烏樂頭一次畫的這麽投入,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概念,每一次的觀察都讓烏樂感覺是種恩賜。貪婪的用眼神攝取著這個女人的每一絲美好。直到這幅畫完成,烏樂都感覺想一直這麽看下去。

安季萌睡醒了,沒有看到烏樂在畫畫,只聽到浴室裏有洗涮的聲音,有些生氣,這人怎麽偷懶呢?但是當看到電視前擺著的畫時,安季萌楞在了那裏,畫中的自己安安靜靜的靠躺在那裏,嘴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暖暖的色調讓自己感覺,畫中的自己擁有了全世界所有的幸福,沒有憂愁,沒有放縱……

安季萌突然感覺眼睛有些濕潤,仿佛真的如畫中一樣,此刻的自己真的感覺很滿,心裏很滿。

聽到浴室的人要出來了,安季萌趕緊擦幹眼睛,望向浴室門。

“你醒了?餓了麽?我幫你買回來吃吧,你別下去了,雨下的挺大的”

看著烏樂傻傻的拎著涮筆的水桶,安季萌突然笑了,笑的很甜。

“不用了,咱們下去吃吧,我想吃菜餅”

西遞的日子逐漸走到了尾聲,後幾天白天安季萌跟著烏樂在西遞畫畫,中午兩個人吃著菜餅,笑著鬧著,偶爾也會撞見那天清純的女生,烏樂見安季萌不喜歡她們,擔心惹安季萌不高興,便打個招呼就走了,也沒多聊。晚上兩個人在熱鬧的小街上打打臺球,雖然都以烏樂故意輸掉劇終,但是兩個人之間,也因此而慢慢改變著。

直到走之前,安季萌也沒有去涼亭去看那些讓自己煩悶的字到底寫的是什麽。因為安季萌想通了,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不可能激起現實中的任何漣漪。坐著大巴到機場的那段路上,安季萌有些舍得不,心裏莫名的難過著,這裏,是烏樂忘不了的地方,現在,自己的故事也將刻在西遞的每個地方,只是烏樂的那段故事結束了,安季萌的,則還在繼續。

西遞在一點一點退到群山當中,烏樂的MP3中則很配合的放起了《那些年》

安季萌悄悄在心裏對烏樂說“那些年錯過的,你錯過的,是因為遇見的是錯的”。

回到家後第一任務就是接小福回來,烏樂這些天都快想死它了,可是這只傻貓貌似一點想念自己的意思都沒有。自己還擔心它別因為不習慣橙子家而瘦一圈,可是瘦沒有,胖倒胖了一圈。…….難道是它想念自己而暴飲暴食?烏樂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回到烏樂的家徹底消除了安季萌再車上和飛機上那點小傷感。萌妹子心想,咱現在好歹也是這個女子的名義上的女主人,雖然這個名以上是租,但是租嘛,租著租著不就變‘合租’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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