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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元帥大了,不中留了。(二合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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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陶陶帶回協會的時候, 宋尤紀順便調出了她的病例檔案,因為陶陶已經認定為死亡,戶口檔案都被註銷, 沒有她的身份信息,所以她的病例上只有一個冷冰冰的代號。

Omega,腺體受損, 間歇性失憶, 狂躁癥。

四個詞簡單地概括了陶陶的這些年。

宋旌想把人帶去做一個檢查, 但陶陶現在除了賈成安誰都不信任,死死拽著賈成安的手腕, 警惕地看著朝她靠近的宋旌。

無奈, 宋旌只能讓賈成安陪同檢查。

腺體改造的基本原理差不多,但是想把Alpha改造成Omega, 手術要覆雜很多, 而且存在藥物誘導二次分化的可能, 能不能進行覆原還是個未知數。

不過陶陶和普通的Omega還是有所不同, 她沒有固定的發.情期, 除非有濃度較高的Alpha信息素誘導,她才會進入一種類似於發.情期的狀態,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法控制的狂躁傾向。

幾天的觀察下來,宋旌確定陶陶並沒有二次分化,也就是沒有完全成為Omega,她還保留著Alpha的部分特質。

觀察伴隨藥物治療, 陶陶的精神狀態穩定很多,在賈成安不在場的情況下也能和其他人和平相處了, 偶爾口中還會蹦出一些專業詞匯, 流暢的說上一兩句話。

手術後昏迷了兩天的虞冉也蘇醒過來, 得知奧德已經自盡,他茶飯不思,悲傷幾日,也慢慢地恢覆了過來。

警方找機會詢問了虞冉,關於他被奧德帶走之後發生的事情,虞冉思索許久,只能想起很少一部分。

“奧德來的時候我還是清醒的,他帶我離開用的應該是一種飛行器,可以隱身躲避探測的那種。他把我帶到了北邊……還是南邊一棟別墅,我記不太清楚了,反正周圍有座山。路上他一直在求我原諒,還告訴我等他出獄後會好好對我和孩子,我一直在和他吵架,沒有註意路上的標識……到了之後,他給某個人打了個電話,問手術什麽時候可以開始。”

虞冉拍了拍腦袋,盡力回想:“我們從那棟別墅的後院降落,有人從房子裏走出來,穿了一身白色防護服,我沒看清他的臉……然後我就被奧德迷暈了,再醒來就是現在。”

“不對,我好像醒過一次。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在手術臺上,手術燈很刺眼,有個男人在給我做手術。”

警察說:“你被送回來之後,我們確實給你做了手術。”

“不是。是在這之前,因為我醒來的時候聽到奧德在哭,那個男人很冷漠地說,加大劑量。他說的應該是麻藥的劑量,這之後我就徹底暈過去了。”

虞冉在孕期,又剛剛經歷過一場手術,精力大不如前,只是回憶就讓他覺得疲憊不堪。警察也問不出什麽,便讓他提供了別墅四周的特點,命人去找能夠對應的地方。

送走警察後,桑桐來到虞冉的病房,叮囑他要註意休息。

虞冉瞇著眼睛,語氣中滿是疲倦,他摸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道:“桑醫生,我覺得奧德把我帶走,是想讓人把我改造成Beta。但是那個人騙了他,在我腺體裏埋了炸.彈。”

他對NL組織的事情有所耳聞,但從沒想過這在多年前就銷聲匿跡的組織竟然會和自己身邊的人扯上關系。

“奧德的朋友我大部分都認識,他在醫院的工作很忙,也沒有時間去認識那些奇怪的人。”虞冉說完,在桑桐的手背上拍了兩下,滿滿的暗示之意。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晚上我再來看你。”

從虞冉的病房出來,桑桐撥通了宋尤紀的電話:“有空嗎?我們見一面吧,叫上趙究。”

警方找別墅這些天,三伏軍團的人也沒閑著,對小滿市的可疑人口進行了徹底的排查,順藤摸瓜抓出來幾個和NL組織有過關系的人,有些經歷過改造,有些則曾是三伏軍團的成員。

他們大部分人已經在小滿市安家落戶,本身沒有犯罪記錄,也早已經脫離組織,審訊後也給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也只能關幾天就把人放了。

不過他們抓到了一個從首都逃過來的人,他聲稱自己見過陶陶,此人已經五十多歲了,雖然還是年輕的模樣,但是內臟器官已經嚴重衰竭,腺體改造的後遺癥明顯,命不久矣。

“我早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們回來抓我。NL組織的人,大部分都是些想改變自己命運的普通的BO,他們最多也就是被騙著做了手術,但我不一樣,我犯過罪。三四年前,我還生活在C區,是個窮困潦倒只能出去賣的Omega,當時了我懷了孕,不知道誰的種,也沒錢打胎。NL組織聯系上我,告訴我可以給我一筆錢,並且幫我做腺體改造手術,只要我能幫他們做一件事……”

審訊室外,宋尤紀看著裏面那個滿臉滄桑的犯人,仿佛看到了當年喬和的影子。

“他們讓我,和另外一個人,去抓了兩個Alpha。抓的還是兩個女娃娃。他們說,腺體改造有後遺癥,以他們現在的技術無法攻克,需要更好的醫生的幫助,所以他們需要人質!只有Alpha也被改造了,帝國才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操!老子當時都做完手術了,他才告訴老子有後遺癥活不久,早知道老子就不做了!”

警察說:“你態度端正點,繼續說。”

“沒什麽好說的了,他們改造了那兩個Alpha,本來想拿他們和政府做交易的,但是那兩個女娃娃身手忒好,跑了!他們派人去追,追回來一個,一個摔死了。計劃被打亂了,那個摔死的娃娃被發現,他們就帶著我一起逃到了小滿市。追回來的那個也趁我們不註意跑了。他們嫌我累贅,給我一筆錢把我扔這兒了。”

“該招的我都招了,警官,我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您看能不能給我找個好點的牢房,讓我好好享受一下晚年?”

事已至此,陶陶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宋尤紀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沖進去給那人兩拳。

“還好賈成安沒來,不然他聽到這些只會比我更生氣。”宋尤紀說。

趙究把他拉出了警局,帶他走在陽光下:“喬和在首都也提過幫NL組織綁人的事情,但為了留在首都照看弟弟,他沒有隨著NL組織一起撤離,後來看到新聞後也以為陶陶已經死了。”

如果不是賈成安足夠執著,他們可能仍然發現不了NL組織已經卷土重來,還在暗中做了這麽多令人發指的實驗。

宋尤紀:“當務之急,是要找到NL組織背後的頭目。”

他將桑桐的來電內容告訴了趙究,兩人一起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等待桑桐赴約。

午飯時候,桑桐火急火燎地趕過來,手中拿著一份資料。

見到二人,他開門見山地說:“醫院裏有NL組織的人,可能不止一個。”

桑桐一開始並沒有懷疑過醫院裏的人,但是從那天虞冉被奧德帶走,警察在審訊過一眾知情人士後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桑桐就開始懷疑是醫院內部的人向外透露了消息。

但他沒有證據,論查案能力也比不上警方,唯一有點優勢的地方,就是他待在醫院的時間長,對醫院的同事知根知底,也方便觀察他們。

“事情發生後的幾天,我一直在觀察蒙德在內的幾人,發現了蹊蹺的地方。查房的小護士因為擔心虞冉出事,自己的工作不保,一直表現的很緊張,工作的時候也出了不少岔子。相比之下蒙德就有些太冷靜了,仿佛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似的,”

“當然,蒙德本身就是個很冷靜的人,不喜歡摻和無關的事情。真正讓我對他起疑心是在宋醫生給虞冉做手術的時候,他表現的太淡定了,就算是知道那顆炸.彈威力不大,手術室裏的人也各個緊張的要死,我的手都在顫抖,但他全程冷靜,甚至給我一種他在看戲的感覺。”

桑桐把那個檔案袋推到兩人面前,“我去醫院人事科問了問,蒙德是在小滿市長大的,大學畢業後就進入了市醫院實習,從醫十餘年,有過四次外出學習交流的經驗,其中一次持續四個月,去了餘津區。陶陶剛好就是在那半年裏出的事。”

蒙德履歷很幹凈,土生土長的小滿市人,在之前的幾次背調中沒有任何問題。他去的餘津區和首都毗鄰,醫生外出學習交流又是常態,如果不仔細想,很難把這兩件事情聯系到一起。

但這些畢竟也只是桑桐的猜測,光憑他的觀察和這次“巧合”,他也不知道警方會不會相信他,所以他選擇聯系宋尤紀和趙究。

“這些確實不能算是證據,警方想以此訊問蒙德在程序上也有一定困難。”趙究把檔案袋拿到手中,挑了挑眼角,“但我們可以。”

三伏軍團查案,和警方不是同一套流程。

趙究當即命令在醫院的人把蒙德控制起來,帶回警局等他訊問。

同一時間,病房中,床上的虞冉還在睡覺,已經有人悄悄走進了他的病房。

虞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眼前站了個穿白大褂的人,那個人身上沒有Omega的信息素,不是桑桐。

“醒了?我來給你換藥。”

男人的聲音很溫柔,但虞冉還是認出了他就是那天給自己做手術的人。

虞冉瞪大雙眼,看到了滿臉笑意的蒙德,頓時渾身一涼,死死地攥住了雙拳。

他想喊人,蒙德笑著捂住他的嘴,他手上的味道讓虞冉瞬間意識模糊。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再留著就是個麻煩了。”

往他的點滴裏註射好毒藥,蒙德帶好口罩準備離開,卻聽到樓下有動靜。

他走到窗邊,看到住院部門口有幾個穿著便衣的人神色緊張地在說些什麽,盡管都是些陌生面孔,但蒙德敏銳地註意到了他們腰間偽裝成腰帶的手.槍。

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蒙德也不慌不忙,按下虞冉病房裏的警鈴,趁著樓道亂作一團的時候,他從消防道下了樓,和趕上來的警方擦肩而過。

虞冉得救,但蒙德也消失在了醫院中。

得知消息,趙究氣得火冒三丈,差點掀了局長辦公室的桌子。

如果不是警方的人進來橫插一腳,他們早就把人抓住了,也不會讓他提前察覺然後跑路。

局長也很無辜,嚇得都站不直了:“我是接到了您的命令,才讓人去幫忙的。”

“我根本不需要你們幫忙。算了,追捕蒙德事情交給我們,你還是好好查查你們內部的這些人吧!”

局裏有內鬼,趙究也不指望這些人能幫自己了,派了一小隊人保護宋尤紀兩兄弟,他親自帶隊去抓人。

既然知道了蒙德的身份,只要查一查他這些年在小滿市的情況,不難找出他現在的據點。

**

協會被警方和三伏軍團的人保護起來,宋旌作為重點保護對象,有三個人寸步不離地跟著他,把宋旌搞得有些無奈。

他一個醫生,沒想過有朝一日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宋旌跟宋尤紀吐槽到:“那人既然已經暴露了行蹤,現在逃跑還來不及,總不會再折回來抓我。”

“小心駛得萬年船。”宋尤紀知道大哥不習慣這樣,安慰道,“你要相信三伏軍團的效率,等把NL組織解決之後,你就能回去了。”

“那你呢?還有回去的打算嗎?”宋旌狀似散漫,眼底卻滿是對宋尤紀的關心。

宋尤紀垂眸道:“賈姐說這邊安定了後就把我調回去。”

“你想回去嗎?”宋旌問道。

“……我想回去看看宋闌宋珊。”

“我等你一起回去。”

“大哥——”

“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陶陶她現在的狀態,貿然轉變環境不利於她的康覆,所以我也沒打算把她帶回首都。我和導師商量過了,這次由我獨立完成對陶陶的治療,如果不行的話他會過來幫我。所以我應該也會在小滿市待上一段時間。”

宋尤紀舒了口氣:“那好。”

宋旌的視線定格在他的臉上,輕聲說:“尤紀,在我來之前,母親她已經被尤納接走了。”

像是突然從現實掉進了虛無,宋尤紀不可置信地擡起頭,眼底滿是驚訝。

“當年那件事情的調查是秘密進行的,尤納把母親帶走,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那些人發覺。”

宋尤紀忙問:“那宋闌宋珊不會有事吧?!”

“有尤納在,不會有事的。”宋旌言語間對尤納滿是信任,“等你下次回去的時候,父親的事情可能就水落石出了。雖然算不上是沈冤昭雪,但至少能擺脫死刑。”

宋尤紀眉眼染上傷感,顫聲問道:“母親她……”

“赫德森的人綁架了她,拍下了一些……不雅的照片。母親的氣性你也知道,父親為了保護她,擔下了所有的罪,母親也想告訴眾人真相,但彼時軍政部都是赫德森的人,父親自知無法撼動赫德森一家,說出去除了讓母親名聲受損外不會有任何結果。所以在被抓之前請求母親對此事守口如瓶,否則他就會在獄中自我了斷……”

“母親在選擇跟尤納一起走的那天晚上,告訴了我真相。她覺得很對不起你,也不奢求你原諒,只希望你以後能夠做你的自己想做的。”

過於殘酷的真相,讓宋尤紀措不及防,心口的痛意瞬間蔓延,他握緊雙拳,跌坐在沙發上。

一想到美麗高傲如白孔雀一樣的母親曾經受過那樣的對待,宋尤紀頭疼欲裂,恨意和怒火充斥著整個胸膛,恨不得現在手上就有一把刀,刺進赫德森的胸口。

宋旌剛知道的時候和他是一樣的反應,面對同樣恨意滔天的弟弟,他只能勸慰,“別沖動尤紀,尤納和趙究已經知道了赫德森犯下的種種罪行,也收集了罪證,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大哥,為什麽是我們家?父親他一生為國,不爭不搶,不顯不露,科雅國上下再沒有比父親更低調的將軍了,就因為當時沒有站隊赫德森,就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宋旌一時無言,那日他也向尤納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尤納將所有罪責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因為他剛剛繼位,因為皇室不夠強大,無法庇護真正擁戴他們的子民,只能眼睜睜看著小人得權。

“這不是我們的錯,我們只是在做我們該做的事情,錯的是心腸歹毒的赫德森。”宋旌眸光流轉閃過一絲寒厲,“他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坐到宋尤紀的身邊,兩兄弟像小時候那樣背靠著背,一同沈默,消化著這本不該落在他們身上的噩耗。

**

第二日淩晨,在外忙了一夜的趙究終於傳回了消息,他們找到了NL組織在小滿市的窩點,並當場抓捕了所有核心人員,但是蒙德仍然在逃,趙究懷疑他躲進了山裏,正在帶人搜山。

這個消息讓留守在協會的眾人喜出望外,NL組織的事情解決後,又是大功一件。

不僅如此,趙究還諾德把從NL組織窩點帶回來的原始資料交給了宋旌,有了這些資料,宋旌對陶陶的手術更有信心,當即決定去醫院。

宋尤紀不放心,便讓諾德的人都跟著他一起。

諾德有些為難:“元帥說要一起保護你們兩個。”

“我在協會有什麽好擔心的,NL組織的窩點都被搗毀了,人也被抓起來了,他們掀不起風浪。”宋尤紀說,“而且我對蒙德根本沒有用,大哥才是你們需要保護的人。”

諾德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只留下了兩個人在協會,剩下的都護送宋旌去了醫院。

人都走後,協會顯得有些空蕩,宋尤紀待在辦公室裏,核對這幾次抑制劑生產和發放的情況。

一陣風吹過,窗簾微動,宋尤紀再擡起頭時,發現辦公室裏多了一個人。

“宋先生還真是認真,我都在這裏待了五六分鐘你才發現我。”

宋尤紀心底一驚,立馬要去摸趙究留給自己防身的手.槍,但蒙德快他一步,麻醉針已經紮在了他的身上。

“宋先生,你對自己也太沒自信了。你大哥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我可是在這裏守了你半天了。”

宋尤紀昏迷之前,聽到蒙德嘲諷地說。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躺在了手術臺上,眼前是刺眼的手術燈。

“宋先生,你醒了啊。”蒙德已經換好了手術服,也備好了工具,“根據我這些天的觀察,你和趙究很相愛吧,可惜啊,趙究那樣的家庭是不會接受一個Beta的,所以我這是在幫你。”

麻醉的效果還沒過去,宋尤紀想說話都費力:“你抓我,想做什麽?”

“把你改造成Omega啊,到時候你和趙究會感謝我的。”蒙德眼角上翹,目光冰冷,“宋先生,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麽要加入NL組織嗎?”

“我的愛人,是個Omega,但我只是個Beta,所以我眼睜睜看著她嫁給了別人。但是那個Alpha對她不好,明知她身體不好,還是逼著她生了好幾個孩子,她在最後一次生產中差點難產。我和她,就跟你和趙究一樣。”

蒙德好像把宋尤紀當成了知音,在他看來,宋尤紀和趙究的糾纏和愛而不得,都是因為性別。

“那天在醫院第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我就在想了,如果把你改造成Omega,趙究肯定會感謝我的。”說著,蒙德拿起一把手術刀,“你也會感謝我的。”

“為了和我的愛人在一起,我把她改造成了Beta,但我沒想到腺體改造的後遺癥在她身上會那麽嚴重,手術後她的身體急轉直下,器官迅速衰竭……就在昨天晚上,她死在了我懷裏。”

“那也是你把她害死的。”

宋尤紀直白的話語刺激著蒙德的神經,他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你根本就不懂!加入NL組織的人,哪個不是因為受過性別的苦?只有Alpha,全世界只有Alpha,高高在上,壓榨著其他性別,只要他們想,就可以隨時釋放信息素,逼迫Omega發.情!他們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他們根本不在乎其他性別的人!你知道我的愛人,難產之後得了Ome□□後抑郁癥,信息素紊亂,她那個Alpha就不要她了,和她離了婚。她走投無路才來找了我!是他把我的愛人害死的!”

蒙德是故意引賈成安過來的,他本意是想靠首都醫生的力量給他的愛人做覆原手術,但他的愛人沒能挺到那個時候。

愛人的死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故意暴露了NL組織據點的位置,鋌而走險回到了協會,劫走了宋尤紀。

“我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了,在我死之前,我要送元帥一份大禮。”這次,他選擇的是不可逆轉的藥物誘導二次分化,“我也想讓高高在上的Alpha,嘗嘗所愛之人在懷裏漸漸冰冷逝去的感覺。”

說著,裝滿麻醉劑的針管已經抵在了宋尤紀的脖頸,就在他想繼續推進的時候,槍聲響起,打中了蒙德的手臂。

趙究的身影從天而降,踹翻手術燈,和蒙德扭打在一起。

“我殺了你個狗東西!”

趙究的大腦被找不到宋尤紀的驚慌和對蒙德怒火占據,幾拳下去就把蒙德打得面目全非。

蒙德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意思,躺平任他打,甚至還在笑。

“趙究,不能殺他!”麻醉漸漸沒了效力,宋尤紀翻身跳下了手術臺,在趙究失去理智把人打死之前制止了他,“把他帶回去,還有用。”

地上的蒙德抽搐了一下,宋尤紀眼疾手快,把他褲腿上藏得匕首抽了出來。

蒙德張了張嘴,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有什麽想說的還是到法庭上再說吧。”

趙究緊緊地把人抱住,聲音都是顫的:“你嚇死我了……”

“我沒事。”宋尤紀笑了一下。

“你還笑。”趙究低著頭,佯怒道,“要是我再來晚一點,那家夥指不定要對你做什麽。”

“他想把我改造成Omega,還說是送給咱們的一份大禮,你一定會感謝他的。”宋尤紀肆無忌憚地告狀。

趙究聞言,眼神一狠,在蒙德的腿上踹了一腳,“我謝你八輩子祖宗。”

宋尤紀忍不住笑起來:“你之前說過,如果我是Omega……”

“管你是Omega還是Beta,我喜歡的只是宋尤紀。我才不要你變成短命的Omega。”趙究摸著他的背,把腦袋埋進他的肩膀。

宋尤紀楞了一下,問道:“你是哭了嗎?”

“我沒有。”趙究嘴硬道,但是微微聳動的肩膀出賣了他。

“我沒事,真的沒事。”宋尤紀回抱住他,“我還好好的站在這裏呢。”

“尤紀……”趙究哽咽,又重覆道,“我愛你,是因為你是宋尤紀,和你是Beta還是Omega沒有關系。”

“我知道。”宋尤紀摸摸他的腦袋,柔聲道,“就像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趙究,和你是不是Alpha沒有任何關系。”

趙究猛地擡頭,眼神濕漉漉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我喜歡你。”

趙究眼底驚喜一點點聚集,變成了喜出望外,他羞澀地問道:“尤紀,我能親你嗎?”

“嗯,如果你不介意有人圍觀的,可以的。”

趙究把蒙德踢到一邊,“現在沒BY.寓言人了。”

“我是指……”

還沒等宋尤紀說完,趙究直接吻了上來,撬開齒關,急切中帶著溫柔繾綣。

剛追上來的諾德等人見到這一幕,默默地移開視線。

元帥大了,不中留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本來打算給趙究一刀的[狗頭],趙究好好感謝你老婆吧.

完結倒計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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