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母樹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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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原故鴻還是25學分的課。有了第一個學期打底,今年的這25學分也就顯得十分平淡。

今年的課主要分布在周二到周五,周一晚上有兩節藝術課,所以他周五下午回家,周一下午趕回學校就可以。

邵驃鷂在初期的忙碌過後,難得抽了個周末陪原故鴻到外面覓食。

兩人挑來挑去,最後挑了素有種花石油種花石化經理食堂之稱的江南春。

江南春有全國八大菜系的菜肴,不乏罕見的食材,也有做得非常地道的家常菜,當家大廚二十人,人人都有一手絕活。比如邵驃鷂點的這道素燕窩,生生把冬瓜做成了燕窩的味道,比正版燕窩還多一分清爽,全靠刀工細火候準。

兩個涼菜四個熱菜一個湯兩個甜點兩杯養身的藥酒,原故鴻吃著每一口都是驚喜,這個火腿怎麽可以這麽鮮,這個魚膾怎麽能這麽細,這個豆腐嫩到極致怎麽沒還能切得發絲一樣細並且保持不散架……

“好棒!”旁邊有人說出了原故鴻的心聲。

原故鴻忙裏偷閑瞟了聲音的來源一眼,這聲音太熟了。一看,果然,是程容易。

面對他坐的是程容易,程容易旁邊是褚明翰,褚明翰旁邊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背對著原故鴻,看不見正臉,從發型和服裝推測應該是個有點年紀的夫人,再旁邊是一個中年男人,很威嚴,和褚明翰有幾分相似。

原故鴻端起酒杯,說:“今天褚明翰請我吃飯,我說和你約了,就沒去,沒想到他們也到這來了,我去打個招呼。”

邵驃鷂說:“我見過他們,我和你一起過去。”

“你是大哥,哪能讓你過去呀,你就坐著吧。”原故鴻強勢地把人按住了,端著酒杯走到隔壁桌:“明翰,容易,好巧啊。”

“雁子……你怎麽在這兒?”程容易顯然是吃了一驚。

褚明翰朝他走來的地方看了看,說:“是和邵哥吃飯吧?”

原故鴻點點頭:“嗯。真巧,遇到你們了。”

“是啊。”褚明翰和他介紹說,“雁子,這是我爸我媽,我媽姓羅。爸,媽,這就是我室友雁子。”

“叔叔好,阿姨好。”

原故鴻問個好,羅媽媽就笑瞇瞇地招呼他,說:“本來想請你們寢室吃飯,沒趕巧,你和那位……馮同學都不得空。沒想到在飯店能遇到。來來,坐下來一起吃兩口。”

“不了不了,我哥還在那邊,我就來打個招呼。”

程容易對邵驃鷂那是崇拜得不行,聽他說邵驃鷂也在,伸腦袋一看,果然在,趕緊端上果汁說:“我也和邵哥打個招呼,邵哥可是我偶像啊!”

褚明翰點點頭,說:“爸媽,我也去。”

他爸點點頭,程容易和褚明翰就跟著原故鴻走了,他爸也就順著兒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差點把筷子碰掉了。

“邵總?”

羅媽媽奇怪地問:“你認識?”

“怎麽可能認識?我就陪總經理參加過兩次和他的談判。了不起啊,年紀才咱們一半,能力至少高一倍。自己有真材實料,手上又攥著好貨。嘶……咱們兒子怎麽會認識他?這位出了名的臉冷手黑六親不認。他就是過年前新聞聯播裏連續露了五天臉、咱爸讚不絕口的那位。”

“哦……你說他,我想起來了,還真是,真人比電視上還好看哪。”羅媽媽說著又扭頭看看,側臉俊得和太陽神似的。

“等明翰過來咱好好問一問。他手裏有個大項目,樂總一直想拿到的,如果能談攏,最好。”

“你不是工程師嗎還負責管項目的?”

“能幫就幫,這項目能做好,會有個更大的項目…”

夫妻倆嘀咕一陣,那邊程容易和褚明翰已經回來了,褚爸爸並沒有開這個話題,只是繼續笑呵呵地招呼倆孩子吃飯。

另一邊,邵驃鷂對程容易的熱情實在吃不消,臉黑了好久,原故鴻直樂,說:“容易就這性格,你又不是頭一次知道。”

邵驃鷂哼一聲,不予置評。

“他家倒是很好,給我那個基金募捐了三十二萬。”

“你說武真拍賣?武真拍賣雖然攤子不大,但是很熱衷做善事,尤其喜歡捐助福利院和希望小學,每年至少五萬,多則十萬。”

“咦,你竟然記得?我還以為這麽小的公司,你不一定知道呢。”

“單憑這個公司,我的確不會知道。不過程容易是你朋友,我當然會多關註一下。”

“謝了。您老的關心啊,細致入微,無處不在。哎,武真拍賣這麽上道,咱們就沒個回饋的?”

邵驃鷂非常淡定地說:“邵家罩他。”

“嗯,開拍賣行的,有人罩最好了。他家能拿出三十二萬,恐怕是那段時候的閑錢都扔進去了吧。”

“程同學是他們從福利院收養的孤兒。那家福利院是叫星鑫福利院吧,對程同學很好。估計是因為兒子才熱衷慈善。”

“容易是被收養的孤兒?”原故鴻真的震驚了,“完全想不到。”

“我也是不小心瞄到的。”邵驃鷂朝那邊瞥一眼,褚明翰和程容易正湊在一起看手機,距離也太近了些,“他們倆之間真的沒問題?”

原故鴻說:“你也看出來了?一個對書以外的東西沒興趣,偏偏屢屢為容易破例;一個天天嚷著要泡妞,但是山口山的美妞真找他他又裝死。明翰是喜歡卻不肯承認,容易是喜歡而不自知。咱們旁觀就好。”

“這條路不好走。”

“不好走,有人心甘情願陪著走,正好他也甘心陪他,這就夠了。就像咱們倆,長輩都同意啦,那就什麽都好。話說,你有沒有想過找個承認同性婚姻的地方結婚?我查了一下有幾個國家和地區。但是我舍不得種花家的國籍。”

邵驃鷂微微一笑:“不用放棄國籍,總有一天,種花家會承認的。我會讓你合法合理合情地站在我身邊。”

“好魄力。那我也為這個目標在努努力吧。共勉。”

“共勉。”

酒杯輕輕地碰一下,最後一口紅酒下肚,這場晚宴就結束了。

等待結賬的時候,母樹搔搔原故鴻的精神:“雁子,以後你多談情說愛啊。”

“噶?”

“大邵的承諾好棒!升級啦!二級二階!新種子來啦!大邵簡直就是我的太陽我的雨露我的土壤我的水源啊!我愛死大邵了!”

原故鴻毫不客氣地對它說:“……你只是個連實體都沒有的植物,再愛他也不會有好結果!”

邵驃鷂簽單完,發現原故鴻楞在原地,於是順手拿起他的外套給他披上,原故鴻切斷母樹的聯系讓母樹在角落一個樹滿地打滾胡鬧,回過神來,向大邵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你真是我的福星,異能升級了。晚上回家我們好好研究下新特□。”

邵驃鷂揉一揉他的頭發,說:“好。”

作者有話要說: 廣告時間:江南春,其實是江南春天,我覺得吧除了裝X實在沒別的意義了……有個中石化的妹紙告訴我裏頭一半以上的桌子可以看做是石化和石油的業務辦理桌。

以上純屬風聞言說,不能當真,這是我打的所有廣告裏最不靠譜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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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容易有故事

但我不想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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