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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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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封住血液的查克拉不再禁錮血液的流失,全部調動起來。

斑無所察覺地盤坐在外道魔像的肩頭,口中絮絮低語著古老覆雜的咒語。隨著他的咒語,一道詭異的血色月光透著絲絲縷縷的怨氣和煞氣,從空中緩慢地垂下,向著我的身體照射而來!

感受到異常,不得不睜開眼睛,視線中那道血色月光仿佛一只大手,從天而降向我抓了下來。由於距離遙遠,而且落速緩慢,這個過程像是被無限放大一般,更顯詭異。

仰躺在陣法中心,仿佛竟能夠感受到那月光所散發出的貪婪和喜悅!那月光,竟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再也無法忍耐,左手從忍具包中掏出一把兜的特制藥丸,不管功效類別統統一口吃下。默默運轉查克拉使藥力快速擴散全身,傷口漸漸不再擴大,並有了愈合的趨勢。

擡頭看了一眼那道貪婪的月光,皺了皺眉,眼角瞥見遠處的斑依然認真地念著咒語,心下稍定。深吸口氣,右手上猛然藍光閃耀,結合殺手特性、由我改造後的“千鳥”默默地在掌上燃燒,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哢嚓!”

釘在腹部的鐵棒在清脆的響聲下從中斷裂,下一秒,不顧撕裂的痛苦,捂住腹部猛地擡起身體,硬生生從鐵棒中穿過,灑下一片血跡同時,閃身飛速逃離了陣法中心。

“寧......寧次......啊啊啊啊!”

眼角瞥見斑已經站起身,拖著重傷的身軀,不得不搖搖晃晃地瞬身至鳴人變身成的九尾所在的位置,剛一落地,就軟軟地伏在九尾腳下。頭頂混合著鳴人和九尾的聲音哀哀嘶吼著,表達著痛惜之意,也讓我知道了,鳴人還保留著意識。

“你竟還有力量?寧次,你不該反抗的......如此,我不得不......再一次殺死你......”

與我預料之中相反,斑站立於外道魔像肩頭,沒有立即向我發動攻擊,也沒有憤怒震驚,嘆了口氣之後開口說出的話語中,竟是極度的平靜。

“斑,你得手後應該第一時間殺掉我的。不過可惜,你再沒有這個機會了。”

在九尾的一只尾巴協助下,喘息著爬起身,靠在它毛茸茸的尾巴上,微閉的雙眸緩緩睜開,遙遙望向仿佛立於九霄之中的斑,語氣同樣平靜。

“你的眼睛!呵呵,這就是你最後的反抗了吧?真的......好美!”

132一眼萬年~

血月仿佛猩紅色的寫輪眼一般,妖艷淒美地高掛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就這樣驟然陷入了地獄般的夜色之中。遙遠的彼端,時而傳出轟然巨響,使得腳下的大地也為之顫抖。

一切,都昭示著末日的來臨......

“寧次......這就是你的瞳術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寫輪眼能看到未來,輪回眼代表著命運,而號稱忍界三大瞳術的白眼卻一直沒有建樹。原來,這才是白眼的終極形態嗎......死寂一般的子夜,這是死亡的味道......真的,與你很配!”

迎風立於外道魔像的肩頭,斑一身黑衣獵獵飄飛,黑發披散,冷酷的臉龐線條淩厲,俯視而下的眼眸此時卻有絲絲著迷的色彩滑過。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夠逃脫嗎?龍炎放歌之術!”

語氣一頓,隨著斑的視線驟然冷銳如刀,他腳下的外道魔像巨吼一聲,聲音隆隆震懾九天。餘音尚未落下,就有無數道火球卷席著漫天風雷噴湧而來,在極速飛落的過程中,每個火球都化作舉行的火龍,火舌翻滾、烈焰炙熱,流星追月一般從半空降臨!

單手扶住九尾的一條尾巴,兜特別配置的、融合了大蛇丸不死之秘的大劑量再生藥,悄然修覆著我的傷口,使得那份痛苦減輕了不少。

雖然失血過多的後遺癥依然存在,但開啟了變我的異白眼“黑瞳”之後,雙眼周圍溫熱一片,一股充沛的查克拉仿佛溫泉一般,柔緩地流淌著,順著雙眼逐漸流遍全身,使得因失血而產生的虛弱感逐漸消退,傷口的恢覆也愈加快速起來。

眼見一條條小山般龐大的巨龍噴吐著火焰呼嘯著襲來,雙手結出一系列覆雜的手印,隨著手印一個個出現,一陣陣勁風在四周憑空出現,牽起我的發梢和衣角獵獵作響。

隨即,原本逐漸消散的水汽再度出現在半空,薄霧彌漫中,一顆顆晶瑩的水珠紛紛凝結而出,短短幾秒間就化作濤濤水波在空中翻卷,海浪般發出“嘩嘩”的浩大水聲。

伴著最後一枚手印的結出,幽深淒艷的夜空中猛然劃過一道照亮天幕的閃電,仿佛破開迷霧的大手,又像是冰冷狹長的利刃。一連幾道閃電通天徹地,像要劈開這天地,毀滅一切!

雷聲滾滾隨之而來,轟鳴間仿佛眾天神的怒吼,大地也隨著其震顫不已,恍如天塌地陷、末日降臨,直令人升起難以抗拒的渺小。

“風·水·雷·電!乾坤破滅!”

雙眼傳來陣陣刺痛,一股股龐大的查克拉順著眼周迅速流逝,這道我在白眼變異之後就一直研究開發的忍術,使得我好不容易恢覆一些的能量幾乎被瞬間抽空!

不過效果也是顯著的——狂風裹挾著水波化成一條巍峨雄偉如山般的水龍,盤卷著磅礴的身軀端坐中天,隨著其一聲震懾九天的龍吟,天空中不斷落下的雷電好似被其召喚般出現在其周圍,一道道通天閃耀的電光在水龍內外交錯滑過,伴著風雷陣陣,更具威勢!

這一切都在瞬間完成,原本即將撲過來的火龍在遇到狂風之後,速度就被阻礙了幾秒,就是這幾秒鐘,讓水龍仰天一聲長嘯,兜頭迎了上去。

“轟!轟!轟隆隆!”

風生水起,雷電轟鳴間,火龍被瞬間撲滅,仿佛天龍腳下的螻蟻般生不出一絲抵抗,僅餘的點點星輝般的火花來不及落下,就被水龍卷著沖向了斑,以及他腳下的外道魔像。途中,吸收了周圍的水汽和更多的雷電,其體型更加龐大雄壯,如有實體。

首先被水龍沖撞的就是體型龐大的外道魔像,但與吸收了天地最起始元素的水龍來說,並不足一戰,外道魔像像頭手上的野獸般嘶吼一聲,不得不後仰著大步後退,被逼離開了九只尾獸被困住的陣法地帶。

“爆風亂舞!”

帶著體內千萬道雷電的力量,憑借著本身的水之力與助長水勢的狂風,在轟擊了外道魔像之後,水龍一聲霸道雄壯的低吼中盤旋落下,再次與斑帶起漫天烈焰的火遁撞到了一起。

仿佛在火海中輾轉騰挪的水龍,面對第二次攻擊,幾個起落間身軀就被烤幹了一半,但依然澆熄了火遁術,用剩餘的力量決然地沖向了班的所在!

“轟!嘩嘩——”

山崩地裂般的撞擊聲響起,隨之就是濤濤水聲,以及布滿空中的水花飛濺著灑遍巨大的陣法之中。用血寫就的占地極大的陣法在水流與絲絲電花的沖擊下,漸漸融化變形,不再清晰,從上面時刻傳出的陣陣煞氣,也漸漸開始消散。

九只幾乎失去自身意識的尾獸被冰涼的水花一澆,紛紛猛地抖動起來,像是在與本能做著劇烈的鬥爭,九對空洞的眼眸中逐漸出現一絲掙紮之色。

“呼......呼......寧次,我承認一直低估了你的實力,能讓我傷成這樣,你是第二個!”

忍受著被抽空了一般的無力,勉強趴伏在九尾身上,盡快調整自己的狀態,因為我知道,僅憑這一招是無法打敗宇智波斑的。

果然,一陣喘息聲從大霧之後傳出,從霧中漸漸走出一道身影,一邊劇烈喘息著一邊撕掉身上破碎的衣服,露出被雷電灼傷的右臂。

再不是雙眼輪回,而是右眼輪回,左眼寫輪,奇異與妖艷的完美結合,使得刀鋒般銳利霸道的眼神更顯冷酷而嗜血。

“竟能憑一招把外道魔像毀成這樣......不管你怎麽反抗,今天你依然無法逃脫......這就是你的宿命!”

斑一步步走來,嗓音冷酷絕情,卻透著宿命般的蠱惑,像是執掌輪回的冥王一般,無情地宣判著世人的生死。

隨著他的話音,完全狀態的須佐能乎幻化出現,灰黑色的身體將斑牢牢包裹在其中,仿佛銅墻鐵壁一般不可撼動,兩頭四臂鷹視狼顧,遮天蔽日。

“本不想這麽早用出的,不過,為了得到你......”

須佐能乎從透明漸漸凝視,仿若真實存在一般迅速變化,可頸間一串勾玉項鏈,卻依舊虛幻縹緲,仿佛一道虛影。可就是這道虛影,被須佐之男一把拋飛,在空中懸而不墜,仿佛一團團燃燒著的火焰般,滴溜溜地轉動起來!

“這是我最後的攻擊——八尺瓊勾玉!”

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鋒銳之氣如道道利劍般四溢擴散,附近地面上的巨石也被這氣息割裂開來,可見其鋒利!

一道道破空之聲帶著破開虛無的銳利,自空中直奔而來,尚未臨近,就刮起了我的頭發,臉頰上也一片生疼,可以想見,如果被擊中或觸到的話,將會是什麽下場!

“‘八尺瓊勾玉’麽......可惜......”

擡起頭迎著撲面而來的勁風和粉碎一切阻礙的劍氣,扶著九尾漸漸站直身體,沒有結印,沒有閃躲,因為我知道,面對三大神器之一的“八尺瓊勾玉”,任何抵抗都是枉然。

緩緩地閉上雙眼,感受著風的銳利和火的炙熱,心中無喜無悲,只有一種一切都將結束的悵惘,以及歸墟般的平靜......

“斑,你所做的一切都像這勾玉的幻象一樣,水月鏡花,徒勞一場,永遠無法成為現實......”

抖手向天扔出一串晶瑩剔透的玉鏈,與空中裹挾萬鈞之勢、直直落下的“八尺瓊勾玉”碰撞到一處,卻沒有一絲聲響傳出!

風聲消散,火焰燃燒的“嗤嗤”聲亦如積雪融化般消無,只有兩串玉鏈在空中懸浮對峙。

幾秒鐘的時間,仿佛萬年流逝一般的漫長,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靜止。包括天空依舊血紅的月,以及,雙眸因震驚不由自主地大睜著的斑......

“劈啪......”

一聲幾不可聞的碎裂聲響起,打破了死寂的氣氛,在斑極度不可思議的視線中,那道明顯大一倍、略顯虛幻的勾玉仿佛擁有實質一般漸漸碎裂,裂紋逐漸擴散、加深,發出清晰的破碎聲響!

一陣溫潤的風帶著水汽輕柔地拂過,星辰般的光點飄散開來,在空中隨風而起,零零落落,漸漸消逝......

看到這結果,不禁松了口氣,豈料剛一稍有放松,渾身就一陣疼痛,尤其是腹部被穿透的傷口,一陣撕裂般的痛苦襲來,讓我身體一顫,軟倒在了九尾的巨大的掌心裏,再也站不起來!

“不可能......真正的‘八尺瓊勾玉’......?不是早已經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時毀掉了嗎?你怎麽可能得到......!”

最後的攻擊手段,竟如此戲劇化地被破解,而且是徹底被打垮,斑再也維持不住冷酷的面具,沒有趁我虛弱繼續攻擊,反而震驚地看著我,眼神閃爍中滿是不可置信。

“加入曉前,你應該詳細地調查過我過去的資料吧?還記得......雪之國的任務嗎?這串項鏈,就是那次任務的意外收獲!不過......我也只能是暫時借用而已。”

在九尾掌心中努力坐起身,揮手中八尺瓊勾玉就像是擁有靈性一般地飄搖下落,輕如無物般落在我的手心。翠綠的螢光使得上面的六枚勾玉熠熠生輝,不時有碧色流光滑過,顯得其愈發神秘而高貴。

握住幾枚勾玉在手上,立馬就有一道道暖流生成,洶湧卻並不激烈地流入我的經脈,滋潤著我的傷體,因之前的招數而透支的體力和查克拉,竟加速恢覆中!

這讓我忍不住哀怨地看了它幾眼,內心不合時宜地悲憤不已——早知道我就戴在身上了,可憐我硬挨著傷勢跟斑這個非人類血拼吶......

斑仿佛是想說什麽,張了張口,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陣陣異響轟鳴不斷,移山填海般地動山搖,仿佛有什麽被毀掉,又仿佛有什麽沖開了束縛。

沒等我們反應,從其他六個方向6續傳來相同的聲響和震蕩,一時間困住九只尾獸的血陣泛起陣陣血光,不過那血光卻在不斷閃爍,仿佛在害怕地顫抖一般,並不斷減弱,幾乎消失殆盡。

九只尾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常影響,紛紛怒吼掙動,像是想要破開牢籠的囚徒。它們的反應令那本就變弱的血陣更加微弱下來,煞氣漸漸消散。刻劃血痕的大地紛紛開裂,使得大陣也像被利刃劃碎,片片龜裂!

“什麽?!聯合軍竟然沖破了我的封印!怎麽可能......!”

這次,斑是真的震驚了。瞪大了一雙邪異的眸子,望向遙遠的戰場,攥緊了的雙拳顯示著他的震撼和憤怒。

看著六道滾滾濃煙如長鯨吸水般沖向高天,就連高掛空中的血月都不再鮮紅,漸漸恢覆了原先的明亮色彩,黑雲被六道狂風裹挾、吹拂、瓦解,也即將消散。

末日的危局,仿佛就此擺脫,但是,一切真的結束了嗎......

“我找遍整個忍界都沒能得到的三件神器,竟被你和鼬分別獲得......呵呵,這才是所謂的‘宿命’麽......不,我絕不承認!即便如此,我也可以殺死你!日向寧次......或許我永遠也得不到你,但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得到你!”

一步邁出,斑的身影仿佛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無視了束縛萬物的規則,就這樣憑空消失在我的眼前。

下一瞬,在我的瞳孔因震驚而驟然緊縮之中,眸光所及,一捧鮮紅的血花殷殷濺起,落在了我的臉頰、發梢,以及腹部的傷口上,與我尚未凝固的鮮血融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離......

“蠍......?蠍!!”

一股貫穿靈魂的痛讓我的心像要窒息,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停止,只有面前一道瘦弱的身影,深深停駐,一眼萬年......

133世界的結局~

溫熱的液體劃過臉頰,點點滴滴如落英般飄零紛飛,耳畔,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那淅淅瀝瀝的雨聲仿佛穿越了時空,把深埋的記憶再次喚醒……

“……如果你再遲到的話,我就把你做成傀儡!”初次的相見時招牌式的恐嚇聲中,綿密的雨幕如煙如霧,空靈悠遠的風鈴聲時隱時現,像是在祭奠那抹永恒的瞬間……

緩緩仰倒在我的懷中,僵硬卻單薄的軀體傳遞著冰冷的溫度,只有那溫潤的液體,以及鮮紅的顏色,昭示著這具擁有生命的傀儡的獨一無二。

傀儡之軀的心臟處,一把手裏劍斜斜地插.入,鋒利的劍刃狠狠刺透了那顆銘刻著“蠍”字的心臟,在上面留下觸目驚心的傷口。血正順著傷口汩汩流出,浸紅了蠍的上衣,滿溢的獻血猩紅刺目!

桃花般魅惑的眼眸,再也沒有了往日靈動的色彩,逐漸暗淡、黯然,殷紅的發梢在風中輕搖,蕩出哀傷的弧度。

“寧次……”

蠍冰涼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滿含著割舍不下的依戀,將其上的淚與血混合到一起,再分不出彼此。顫抖地摟住他的身軀,卻仍舊抓不住那正悄然消逝的靈魂!

視線被溢滿眼眶的淚水模糊,曾經以為不會再感受的心碎,再次毫無征兆地襲來,淹沒了我的理智,讓我只想要就此遁入虛妄,再不看這破碎的現實一眼!!

“蠍,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

緊擁著懷裏冰冷僵硬的軀體,手心抵住蠍心臟處的傷口上,渾身的查克拉不要命地瘋狂灌入蠍的身體,想要留住他的生命。可無論輸入多少力量,到最後卻都仿佛無法被吸收一般飛散入周圍的空氣中,此生,第一次體會到了無能為力的痛苦!

狠狠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淚水,不顧蠍那漸漸灰暗下去的眼中流露出的深刻擔憂和哀求,不斷把體內僅存的力量輸送入蠍的體內,無論是否有效、無論結果如何,此刻我的腦海中只有兩人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以及那救活他的唯一執念!

“住……手……寧次……”

血色的眼眸仿佛失去了焦距,但卻依然留戀地緊緊凝視著我,其中滿溢的不舍和無奈,與鐫刻於內痛苦,吞噬著我的靈魂。我仿佛能夠聽到,隨著蠍心臟中的血液一滴滴流出的同時,死神一步步臨近的腳步聲!

蠍單薄的雙唇艱難地牽起一絲溫暖的弧度,仿佛用盡了此生所有的愛戀,凝眸深深地望進我的眼中。

“遇到……你……我……”

沒有了身為赤砂之蠍的冷酷,沒有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痛苦,那抹從未有過的幸福和一絲不舍,迷離了我的眼眸,一串串淚水墜落在蠍的眼角,珍珠般滴滴滑落,仿佛這擁有生命的傀儡,也擁有了愛的能力……

纖細的指尖最後一次撫摸愛人的臉龐,隨後,無力地垂落塵埃,嬌艷的眼眸中最後一絲神光渙散、消泯,唇邊殘留的弧度,卻依舊傾訴著無盡的愛戀。

“他已經死了,放棄吧,你也已經沒有力量了......”

久久地望著蠍沈睡般的笑臉,身邊的所有事物都仿佛離我遠去,斑冷漠的聲音好像在遙遠的天邊傳來,無法激起我絲毫的反應,我的世界在蠍的眼眸閉合的剎那間,早已破碎成虛無……

呆滯地抱著沒有一絲生氣的傀儡,那抹幸福的微笑是蠍對這個世界最後的紀念,但卻深深刺痛了我的靈魂!

如果蠍真是幸福的話,為何他會死去?如果遇到我,真的帶給他快樂的話,為什麽我不但無法保護他,反而讓他為救我而死去?死前的蠍,真的就沒有了一點遺憾了嗎?!

我的出現,真的改變了他的命運嗎?還是令他對自己的存在更加痛苦和悔恨?之前他的反常,為何我明明看到了,卻沒能註意到他的痛苦,他的失落,以及他的決絕……?!

“啊啊啊——”

一個個無法再找到答案的疑惑在我的腦海中回響,令我的靈魂仿佛承受千百次痛入骨髓的拷打。

心臟像是被萬箭穿心一般,痛得我難以呼吸,只能張開口奮力呼喊,以發洩那錐心之痛。這份痛重逾千斤,是我無法承受之痛!

右手一把拔出插.在蠍心臟上的手裏劍,手腕翻轉,劍尖正對著自己的心臟部位,用僅有的力量狠狠地刺了下去!

雙眼不舍地望向蠍,想要在生命的終點,最後再看一眼他的笑容,讓我能夠帶著對那份美好的記憶,從容地離開這個世界。

“當啷!”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猛地擊中我的心臟,手中再也握不住手裏劍,只能任憑它無力地掉落,發出一聲清響。

這聲響聲是我腦海中最後的印象,隨即,一抹嫣紅渲染了眼前的景象,填滿了我全部的視線,所有的事物統統被血色染紅,包括我極力想要記住的笑容!

當年“籠中鳥”發作時所感受過的痛苦,再次席卷了我的腦海和雙眼,兩行溫熱中帶著腥甜的液體從眼中滑落。

額上一陣燃燒般的灼熱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感流遍全身各處,在我的血肉中翻騰攪動,仿佛在一次次地承受淩遲之痛!

“轟——”

隨著一陣轟響,混沌的思緒像是有什麽沖破了封印,割斷了一直以來的束縛一般,嗡鳴的腦海中猛然間回覆了清明,撥開了陰霾。

渾身的疼痛漸漸減弱,消失殆盡的查克拉也奇跡般地恢覆了不少,並越積越多。只有心中破碎般的痛苦依舊,蝕骨銷魂!

眼前的景象開始清晰起來,斑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丈許之外,一對邪異的眸子警惕地打量著我,仿佛在防備著什麽。

不想去思考剛才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無力探究剛才斑為何不趁機偷襲我,好盡早結束這場戰鬥,用力抹幹眼中殘留的獻血,只想再看一看那張刻進我生命中的臉龐。

“蠍……?”

視線下移,恍惚中那張清秀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好像顫抖了一下,不敢置信中眨了眨眼,再次看去,才曉得剛才心底莫名的激動,僅僅不過是自己的妄想和幻覺——那只是風,只是風啊!

自嘲地笑了笑,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上的痛苦雖然消減,但靈魂上的傷卻再難痊愈,喉中發出了幾聲嘶啞低沈的喘息,就再也難以為繼。

蠍賴以生存的心臟被毀了,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

痛苦地看向蠍的心臟部位,可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我震驚不已——那早已破裂的“蠍”字,竟奇跡般地漸漸愈合,點點光點灑落其上,可怕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小,逐漸消失不見,再難看出曾經被刺透的痕跡!

“這……”

蠍的胸膛上,一串流光溢彩的勾玉項鏈閃耀著迷離的光暈,點點星輝正是從它上面彌散於空半中,落在蠍的身上。

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傳說中的神器“八尺瓊勾玉”,來不及思考這其中的匪夷所思,就迫不及待地查看起蠍的情況。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一番查看之後,蠍依然雙眸緊緊地閉合著,傀儡的軀體看不出太多變化,只有那顆寫有“蠍”字的心臟,恢覆了鮮艷的顏色,在緩慢而有力地跳動,讓我松了一口氣,同時又充斥著重重疑惑和忐忑不安。

不過,他目前所有的狀況都和平時一樣,只是沒能醒過來,我的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無盡的喜樂。

靜靜地看著蠍沈睡中的容顏,雖然傀儡之身沒有呼吸,但我知道,蠍再沒有生命危險了。此刻,我只想一直就這樣看著他,直到他醒來的一刻。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從沒聽說過神器‘八尺瓊勾玉’能夠救人,剛才,你的反應也很奇怪,寧次,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麽?”

事實總是難遂人願,斑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才讓我從自己的世界中驚醒,想起自己依舊身處決定忍界命運的戰場之上,對面之人,正是差點殺死蠍的男人。

“斑……宇智波斑。”

口中輕輕咀嚼著這個曾經進入我生命之中的名字,此刻念出,卻顯得那麽的陌生與遙遠。經歷了剛才一系列的痛不欲生與大悲大喜,對面這個曾在我心中留下影子的男人,卻再也無法引起我心中一絲一毫的波瀾。

緩緩擡起頭,仔細打量著斑,我再一次確定,即便今日我們都能活下去,即便他剛才沒有傷害蠍,我們的心也已經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

“!寧次……你的眼睛!”

斑看著我的臉,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意外,仿佛看到了難以理解的事物一般,一貫冷酷的面容沒有了往昔的鎮定。

“原來,這才是白眼最終的形態嗎……忍界三大瞳術之一的白眼,竟和寫輪眼一樣,只有沾染了最重要之人的鮮血,才能完成終極進化嗎……呵呵,很美,這是我見過最美麗的眼睛!”

富有磁性的嗓音伴著莫名的震驚,緩慢而低沈地訴說著,仿佛自語一般,輪回眼和寫輪眼神光湛然,流露出純粹的讚美之情。

“寧次,你的身上擁有我一直在追尋卻不得的東西,你總能帶給我意外和驚喜,只不過我從沒想過,被我忽視的白眼,竟也能幻化出這樣的精彩。”

斑一步步走向我和蠍,眼中閃爍著難描難畫的覆雜,一絲恍惚,一絲決絕,仿佛心底在進行著天人交戰,又仿佛在緬懷著曾經的過往。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曾經,我以為你是這世上最能理解我的人,但到底是為什麽,你定要和我作對?我們兩個,本來是同一種人啊……!”

像是在問出他心底最深處的疑惑和無奈,又像是在感嘆這無法控制的命運,催動忍界風雲變幻的宇智波斑,也仿佛在命運這條道路上出現了深刻的迷茫。

“是的……我們本是同一類人,冷漠寡情,只在乎自己所在意之人,但當他們也消失之後,便只剩下了血腥殺戮,沈淪黑暗和毀滅……”

眼前,仿佛出現了前世那充斥著血腥味的場景,數百名少年對陪伴自己成長的夥伴刀刃相向,倒下的臉龐上寫滿了驚恐和不敢置信……

“原本,我一直是這樣的人,但與你不同的是,我在這個世界找到了能為之付出全部的人,只要他們還在我身邊,我就永遠不會再次墜入黑暗。”

搖了搖頭,深埋那些刻入靈魂的記憶,擁著蠍身體的手緊了緊,心底一股溫暖驅散了那些無法抹滅的陰霾。

“哼!‘只要他們還在你身邊’嗎?那麽,如果他們不在了呢?你是會像剛才那樣引刀自盡,還是選擇毀滅這個不合理的世界?我期待看到那時的你!”

在不遠處站定,斑不滿地冷哼一聲,刀削般的臉再次冰冷下來,異色的眼眸中再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只有冷酷而殘忍的話語,毫不留情地撕開別人小心掩藏的傷口,仿佛誘使人犯罪的魔鬼,覬覦那甘甜的靈魂。

“……誰知道呢?我只知道,我會拼盡我的全部生命,來阻止那種情況的出現,至於我死之後……即便無法阻止,但那又如何呢?”

無法想象當他們全都離我而去之時的景象,我只知道,自己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我的面前,真正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我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舍棄生命來守護他們的安全!

如果這樣依然無法改變什麽的話,在我死亡之後,也看不到最終的悲慘結局,即便擔心也無用,那又擔心什麽呢?

“哈哈哈哈!不愧是日向寧次,‘你死後既無法阻止,那又如何’嗎?我錯了,你從沒有變過,依然是那個冷漠無情的日向寧次,對別人無情、對自己無情,對那些你在乎的人依舊‘無情’!”

冷峻的表情消失,斑突然大笑起來,笑聲遠遠傳出,透著豁然開朗和喜悅欣慰,仿佛解決了一直困擾著的難題一般,許久,又戛然而止!

銳利的眼眸冷酷而森然,此時的斑,渾身的氣勢雄渾沈穩,沒有了曾經的掙紮和猶豫,拋棄了僅有的羈絆和糾葛。

他站在哪裏,哪裏就像是矗立起一座高山,無法逾越,不可撼動,任何人站在他的面前,都會被壓得喘不過氣。

宇智波斑,他本身就是一個傳說!

“不過,我們現在是敵人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法改變的,今天我不止一次想要殺死你,冷酷如你,必然也是同樣的想法。我們之間,不得不有一人死去。只有這樣,這個世界才能迎來最終的結局。”

平淡的語氣中沒有殺氣與恨意,整個世界未來的軌跡,就這樣在平靜的話語中被決定下來,億萬生命的結局,在這個男人的一個念頭間被徹底改變。

“寧次,讓我們來分個生死吧。”

134永墜沈淪~

滾滾烏雲逐漸散開,猩紅得嗜血的赤月卻依舊猙獰地俯視著人間,仿佛等待獵物耗盡力氣的猛獸,靜靜地凝視著大地,只待獵物絕望的一刻,挾山崩之勢撲下,撕碎這紛亂的世界。

嘶聲喘息著,竭力避免由於呼吸的動作過大而牽動胸口的傷勢。自嘲地笑了笑,看向斑近在咫尺的面孔,語氣中的絕望卻是那麽的令自己無奈。

“呼......呼......果然,我和你之間還是相差一線嗎......咳咳!”

輕嘆了口氣,垂眸看了看自己胸口深深插.入的匕首,銳利冷冽的風刃緊貼著我的心臟,就連稍重的呼吸,都有可能使之被利刃割裂!

一陣陣寒意和刀刃所蘊含的陰冷之氣,順著刀鋒不停侵襲著我的心臟,就連心房的律動都受到影響,只覺得渾身血液仿佛愈加冰冷。痛徹心扉的撕裂感伴隨著徹骨的寒意,就快把我帶入絕望的深淵......

一句話沒有說完,就禁不住地咳血不止,胸口仿佛碎裂的痛苦錐心刺骨,不自覺的顫抖牽動了全身各處傷口,再次有鮮血滲出。

左手不得不緊緊捂住胸前的傷處,避免由於自己的動作而使心臟被斑手上緊握的匕首劃破,成為第一個由於咳血導致心臟破碎而死的忍者......

“一線......我可不這麽認為呢!”

恢覆成萬花筒寫輪眼的雙眸靜靜地凝視著我,沒有絲毫戾氣,就連渾身的霸烈之氣也收斂得幹幹凈凈,但此時的斑卻冷靜得令人心悸,與他此時的狀態極不相符。

這樣的斑我無法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卻更加重了我的擔憂。橫舉在斑頸間的長刀微微顫抖了一絲,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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