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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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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了千萬年來亙古時光的寬大水幕,仿佛無休無止一般,洶湧澎湃著從崖邊傾瀉墜落,雖然只有幾十米高度,但依舊沖力驚人,在巨石上激起層層雪浪後,紛紛濺落深邃碧綠的潭水中,只留下陣陣漣漪。

透明般的水幕之後,雪白纖秀的身影端坐於一塊巨石之上,若隱若現。頭頂拍擊而下的水流利刃一般,毫不留情地射向那道雪白的身影,仿佛要將其刺穿,卻在落到那白影身上時,只來得及激起道道水花,就悄然化做了片片白霧,環繞在少年四周。

在瀑布的“嘩嘩”轟鳴聲中,一道水簾虛掩其間,任憑千萬道水箭落下,雪白的身影如經歷了千萬年風霜、看透塵世間冷暖的老僧般穩穩端坐,周身白霧迷蒙,飄渺夢幻。

天地間極盡的清幽雅致,仿佛都集聚到了一人身上,水中的少年盤膝而坐,黑發隨意地散落於地,一襲如雪白衫,□在外的肌膚晶瑩柔嫩,泛著溫潤的螢光。

雖看不清面容,但身上自然散發而出的寧靜安謐,卻仿佛與周圍空間融為一體,化為自然的一部分,空靈平靜,無喜無悲,於無聲間演化無盡道意。

身畔水鳥輕啼,游魚嬉戲,岸邊各種小獸旁若無人地蹦跳覓食,仿佛沒有看到萬物之靈——人類的存在一般。

突然,白鳥受驚般地拍打著翅膀,紛紛飛上高空,魚兒搖頭擺尾地再次沈入水底,林中灌木枝葉搖晃,一陣“撲簌簌”聲過後,眨眼間萬籟俱寂。

“寧次,點心時間到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水邊的大石上,臉上輪回勾玉的面具下,一雙迥異的眼眸中蘊著絲絲柔和的神光,手上一盤顏色艷麗的小小果子安然其上,與其威嚴霸道的形象和音色,十分的不協調。

水簾後的身影聞言微微動了動,慢慢張開了眼睛,晶瑩雪白的眼瞳中,一抹精光一閃而逝,快得難以言述,由於層層水幕的遮擋,而沒有引起面前之人絲毫註意。

少年淡粉色的雙唇微微一抿,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淺微笑,緩緩站起身,剛要邁前一步,卻由於入定太久、身體僵硬而一個趔趄,羸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眼看就要一頭栽進面前的水潭裏!

“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大手牢牢摟住纖細的腰身,不顧水流沾濕全身,半環著雪白的身軀輕躍後退,直退到岸邊一塊平坦的大石邊,才止住身形。

陽光下,兩個身影緊緊相貼,一大一小交互纏繞在一起,在松軟的草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祥和而平靜。

不多時,那條較小的影子開始掙紮起來,扭動著伸展著,卻仍是被緊緊束縛住,脫不開身,只是不時地,重覆著無力又無用功的掙紮......

......

“大人。”

不遠處,翠綠的草地上詭異地浮現出半個身子,緩緩上升。沙啞的如同金鐵交擊般的聲音突然出現,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黑色的身影漸漸完全從土中出現,單膝跪伏在地,恭敬地看向這裏,空洞的雙眼中卻滿是邪佞與殘酷,仿佛黑暗的化身一般,蟄伏於陰影之中,看不清面容。只感到那雙沒有絲毫生氣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接著轉向了斑,仿佛在無聲地詢問著些什麽。

發覺到身上鐵鉗般束縛的手臂,在聲音出現之時稍稍放松了開來,猛地一躍而起,遠離了這個危險因素,在遠處站定。這裏雖然很遠,卻剛好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沒關系,說吧。”

斑看了我一眼,再轉向絕,輕輕點了點頭,身上的氣勢頃刻間一變,語氣恢覆了生殺予奪的忍界霸主所應有的殘酷冷靜。

“大軍已經同忍者聯合軍的戰鬥部隊交鋒。另外......”

黑絕說到這裏,再次看了我一眼,由於距離太遠而看不清表情,但面對斑,他顯然躊躇了,欲言又止地看著斑。

“還有什麽問題?”

斑背對著我,語氣冰冷地問道。

“先頭部隊遭遇戰鬥大聯隊,目前正處於膠著狀態,戰鬥已經持續兩天了,傷亡很大!”

戰鬥大聯隊嗎......那是我愛羅率領的隊伍吧?看來,目前我方仍舊占優勢,暫時不必擔心什麽。

“膠著?怎麽回事!”

斑的語氣明顯開始不耐,這讓我有些意外。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斑雖然性格霸道冷酷,但耐心很好,可不知為何,今天顯然他沒什麽耐心。

“這......雖然敵方隊長風影我愛羅實力強悍,消滅我們大多人手,但我們很多手下沒有死於正面戰鬥,而是死於暗殺!我們從抓獲的俘虜腦中探知,這支部隊原本隸屬於......”

就在我沈思間,“暗殺”二字把我拉回現實,驚訝地看了絕一眼,發現他欲言又止地看著我,其意思不言而喻——這支暗殺部隊,隸屬於雪影,日向寧次。

心中深深嘆了口氣,無奈地發現,身處牢籠中,毫無自保能力的我,此刻只能任憑斑的處置。不論他想要怎樣對待我這個破壞他大計的敵人,我都無權,也無力做出哪怕一丁點反抗......

“暗殺部隊......有意思!沒想到,混亂的戰場,反而為暗殺提供了便利嗎?寧次,你真是讓我吃驚啊!”

出乎意料,斑聽到這個消息,竟先是沈思一陣,仿佛在推演著戰場上的情況,隨即意味不明地輕哼了幾聲,語氣感慨,仿佛在惋惜,又仿佛在讚嘆,覆雜不已。但卻唯獨沒有憤怒,和殺意。

話音一落,斑再不看跪在地上的絕,隨意揮了揮手,之後轉身向我看來。他身後的絕深深看了我一眼,之後無聲無息地再次沈入地底。

沒等我分析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面前一陣清風拂過,空曠的身前草地上,斑的身影漸漸清晰。由於距離太近,我的胸口都幾乎貼上他的腹部!

突然的近距離接觸,尤其是在這種氣氛微妙的時刻,我本能地向後退了幾步。卻沒想到斑如影隨形地一步步緊跟著我,步步緊逼,絲毫沒有讓空氣進駐我們之間的打算。

直到我不斷後退著,後背抵在了水潭岸邊一塊巨大的巖石上、無法挪動半分,才停下。剛一擡頭,發現斑竟再次“貼”了上來。

來不及探尋他眼中的深意,只看到斑伸出一只手,緩緩向著我的頸部伸過來。此情此景在我的眼中看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地獄的宣判!

緩緩閉上眼,唇邊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感受著胸前的溫暖觸感,心中卻是無奈嘆息,為自己如此窩囊的死法......

默默等待了幾秒,直到頭頂一道飽含著深深無奈的嘆息聲傳來,才詫異地睜開眼睛。

只見蒼白的面具微微低下,迥異的眼眸中神色覆雜。無奈、失落隱約交替著,最終,卻被一抹少見的溫和取代。半空中的那只手,正僵硬地停在我臉頰前方,隨著那聲悠長低沈的嘆息而緩緩放下。

詫異地看著面前叱咤忍界的人雄,由於震驚和意外而說不出話——他的無情,他的冷酷,無一不是人所共知的。多年來的認知和接觸,讓我早已清楚地知曉,宇智波斑做事,只重結果,且手段狠辣。

到目前為止,任何阻擋在他面前的人或事,他都會毫不留情地出去......除了,我......

斑,你到底......

“寧次,今天有你要的‘夜之月’點心屋的花之山哦~”

沈默了幾秒,斑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了剛剛的覆雜情緒。語聲低沈卻並不令人生厭,帶著動人的美妙磁性,仿佛惡魔隱身於黑暗發出的誘惑一般,撩動著人的心扉。

可如此美妙的音色所說出的話語,卻與魅惑完全不搭邊。一邊說著,斑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一翻,潔白的瓷盤應聲出現。

幾顆點心安穩地躺在裏面,其形如花,其香馨雅,其色嫣然,仿佛朵朵含苞花蕾,輕吐芬芳,靜等著佳人玉指輕撚,細細品嘗。

“唔......”

正疑惑於斑為什麽不殺我的舉動,以及他剛剛一閃而過的覆雜神色間,一陣淡雅的馨香撲鼻。

轉頭一看,我求了許久的點心的香味,讓我混亂的思緒為之一頓,下一秒,就決定“把握當下”。只得吸了吸鼻子,暫時休戰,任由他把我抱到大石上。

“唔唔!不錯,真的是夜之月的味道!”

一邊不顧形象地大口品嘗著,一邊為借機逃離了斑的懷抱而暗自松了口氣。入口的和果子甜膩柔滑,口味獨特,只有連鎖店開遍忍界、價格昂貴得離譜的一流點心屋“夜之月”,才做得出。

我身邊的人都知道,這家點心鋪的點心,是我的最愛,而其中,“花之山”這道點心,是我“即便死了,也要記住的味道”......

“就為了這種東西,你寧願兩天不吃飯來跟我抗議麽......別急啊!我買了很多,以後你每天都可以吃到......唉!”

無視身邊扶額嘆息的斑大,大口大口滿足著口腹之欲,由於吃的急了,腦中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一不小心就被黏黏的點心皮噎到了。憋得滿臉通紅之時,一只溫暖的大手撫上後背,緩緩幫我順氣,這口氣才順勻了過來。

同時,斑更加感慨的嘆息也隨之在頭頂沈沈地響起。語氣飽含著無奈、失望、幽怨等等覆雜而陰暗的情緒。

自從被斑擄來這裏,已經三天了,而我自從第一天來的那天中午到現在,算起來,也已經在這道瀑布下打坐了兩天兩夜。剛才差點摔的那一跤,也是由於保持坐姿太久身體僵硬而已。

那天我以“不想吃飯,只想吃‘夜之月’家的花之山”的理由,沒有理會追在後面的斑,不吃午飯跑去瀑布下打坐。

本以為斑雖然無可奈何,但卻依舊會想辦法讓我吃飯。可沒想到,正忙於跟整個世界的忍者開戰的斑,竟會親自跑去買來!

意外地看了看斑,發現他仍在擡頭看天,做仰天長嘆狀,沒有註意到我,就忘記了掩飾眼中的神色。手上往嘴裏塞著果子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沒想到卻被他回頭看了個正著!

“哦?哼哼,有人好像滿臉感動呢!”

迎上他驚訝後一瞬間變得戲謔的視線,慌忙低下頭,冷著臉埋頭對付盤子裏的點心,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耳朵在不受控制地漸漸發熱。

戲謔的語氣,輕佻的話語,配合著柔和低沈的聲線,仿佛情人在耳畔低聲輕吟一般,輕松而又甜蜜。

在這寧靜的天空之下,沒有爭鬥,沒有殺戮,也沒有爾虞我詐、試探與背叛,平凡而簡單。許久不曾感受到的溫馨安逸,漸漸浮現,攪動著我心中的冷漠。

心中一直暗暗驚醒自己的防線,在這一刻竟有了幾許松動,只想遠離殘酷又無奈的現實,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寧次......”

下巴再次被高高挑起,仰頭迎上了斑一雙燃燒著熾熱火焰的眼瞳,讀懂了那其中的欲.望,身體不禁猛地一顫,卻沒有像以往一般逃開,只是靜靜望向那雙決定忍界興衰的雙眸,眼神平靜。

斑的視線緊緊凝視著我的身體,露出迷醉的神色。低緩的聲線仿佛濃醇的烈酒,散發著撲鼻的芬芳,伴著地上散發著香甜的點心,不停地攪動著我的心緒,破壞著我強裝的冷淡。

任由他的手攀上臉頰,修長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另一手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的胸口上。指尖輕輕環繞,在胸前的肌膚上不厭其煩地畫著圓圈。陣陣麻癢的感覺,讓我的身體再次禁受不住地猛地顫抖。

“寧次,你好美......”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雪白的浴衣,由於濕透而緊緊貼在身上,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原本以為屏障的布料,此時竟成了陪襯,使得其下晶瑩潤滑的肌膚顯得更加朦朧,惹人垂涎。

胸口大片肌膚□在外,薄薄的浴衣因為瀑布的擊打而歪歪斜斜地掛在肩上,濕漉漉的衣衫下,兩顆櫻桃般紅艷的突起,在如雪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顯眼......

驚慌地伸出兩手,拉住衣襟,想要盡力遮擋住這若隱若現的春光,可還沒搞定衣服,兩只手腕就被牢牢捉住,胳膊被迫從頭頂彎向腦後。任憑我怎樣掙紮,都掙不開那只無情的大手,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屈辱的姿勢。

憤憤地瞪著斑,眼睛卻被另一只大手覆蓋住,眼前漆黑一片。對未知的恐懼,以及對斑接下來動作的警惕,使我極度不安,正要開聲表達我深深的不滿,張開的雙唇卻被一雙冰涼柔軟之物堵住,漸漸加深......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看來,仿佛一個世紀的時光悄然滑過之後,已經麻木的雙唇才擺脫了束縛,久違的清新空氣也隨之再次進入肺部。

軟軟地倒在面前的懷抱中大口呼吸著,眼前依舊被黑暗籠罩,覆蓋著的溫熱手掌,不時地輕微動上一動,以免我的眼睛受到壓迫。

黑暗中,感覺尤其敏銳,胸前冰涼柔軟的觸感,蜻蜓點水般一點即逝,在胸口各處留下密集的吻,尤其在胸口上最敏感的地帶徘徊不去,讓我的身體像洪水中的小舟一般,陣陣輕顫。

“怎麽辦,寧次......”

忽遠忽近的聲音,在黑暗中徘徊不去,輕輕淺淺的語調,卻滿溢著雋永的渴望,綿延永世的咒語一般,在靈魂之中,刻下深沈的印記......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112是敵非友~

一襲白衫,再次靜坐於高大的瀑布之下。雙目微閉,感受著水流沖刷而下的強悍勁道,心中卻是思緒翻飛......

自那一天後,斑就離開了山谷,中間偶有幾次回來,但都不會待太久,就又消失。這裏目前只有我一個常住人類,還有神出鬼沒、不知道應不應該算作人類的黑絕。

雖然對這個家夥的存在頗為好奇,可卻探聽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通常我問十句,他也只會挑出三四句無關痛癢的小事來回答。有關目前忍界大戰局勢,或是關於斑的問題,一概就用沈默代替。

幾次下來,這家夥就被我劃歸到空氣一欄裏了。而他也很有作為空氣的自覺,除非我喊他,否則都不會出現在我眼前。不過我卻知道,他一直在四周默默潛伏著。斑留下他的用意不言而喻——監視我的行動。

這些天來,每天除非必要,我都是睜開眼就來到瀑布下打坐,閉目直到日上三竿,再回山洞從斑買來的點心山中取些點心,下午閑來無事就漫山遍野地瞎逛,無聊時抓幾只野兔野雞鮮魚什麽的,架上火堆一烤,就是滿山谷的香氣撲鼻。

不知怎麽,那些山上的小獸仿佛天生就不怕我,看到我走近也不閃不避。而且有些小狐貍小鹿什麽的已經有了些靈氣的小動物,即便我伸手撫摸,也是毫無懼意,反而一臉享受,親昵的樣子讓我頗為無語。

把這些小動物當晚餐的想法也在無數次印證下,默默地被我掐滅了,只抓些沒什麽思維意識、被我“出賣”了也反應不過來的食物鏈低端動物打打牙祭。

其間,斑有時候會出現在山谷中,把徘徊於我周身、甚至正把毛茸茸的小臉往我腿上蹭著的小動物嚇跑,只留下斑大大無辜、受傷、落寞的眼神一枚,繼續挑戰著我的神經強度......

幾次下來,斑嘖嘖稱奇的同時,不時把目光放在那道雖然寬闊壯觀,卻著實平平無奇的瀑布上面,在我靜心打坐時偶爾會突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躥進瀑布下。

淋了幾次過後沒發現上面特別,也就不甚在意了。只當由於我渾身被封無法動用氣機,才被小動物們誤會為無害的“同類”......

此刻靜坐在瀑布下,幾天前的那一幕,至今還不時在腦海中出現。雖然已經不能再影響我的情緒,但我卻是愈發的對斑的行為疑惑起來。

難道,他是打算就這樣一直囚禁我,防止我成為忍聯的戰力,直到這次忍界大戰終結,然後順勢成為他“月之眼”計劃的第一個犧牲品?

或是在看到情勢不利於他的時候,把我祭出來,以求拖延忍者聯合軍的進攻,進而改變整個戰局?

還是......僅僅由於我曾經屢次破壞了他的大計,因此只是想要囚禁我、羞辱我,然後把我殺掉......?

睜開眼睛,隔著水幕看著周圍這仿若仙境般的景色。此刻,這處處充滿著勃勃生氣的景致,在我眼中也幾乎等同於墓地一般的存在了。

卻是不由得苦澀地笑了笑——無論怎麽想,在我看來,到最後,我的下場都不會有什麽好的結局......

從那天的那個吻之後,斑就再也沒有過類似動作,也從不提起。而我也只當沒有發生,與斑維持著原本亦敵亦友的立場,仿佛那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而已。

只是言語間,斑的語氣變得更加溫和,讓我納悶了一陣。不過,他的眼神中,卻曾經被我抓住過那一閃而逝的覆雜糾結。

也許是戰事緊急,狀況對他不太樂觀,令他對我這個地方高級將領不知如何處置是好;抑或是“老謀深算”的斑大又有什麽強大的手段,用來對付忍者聯合軍了,而那個手段正好與我有關。

無論哪一個,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麽好消息。不過,這些都不是我能夠插手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目前的我,連個普通人都不一定比得過,身為毫無反抗能力的階下囚,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只是靜觀其變。

先不管斑那天令我震驚不已的“表白”,我是否會真的相信,作為百年前就縱橫忍界的霸主,經歷了無數血腥和磨礪,他的心是否堅硬如鐵我不確定,但他會真的為了我而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利、為之綢繆百年的欲望嗎......?

想到這裏,一絲自嘲的笑意不由得攀上唇角。平穩悠長的呼吸有了些許淩亂,但卻僅只是幾個呼吸間,就不為所動,再次平靜下來。

收起唇邊的笑意,閉上眼睛,那份無法言述的失望和無奈被默默壓制。不去理身外的諸事繁雜和不如意,專心致志地投入自身的打坐養氣功課裏。

幾日來瀑布下的安心打坐,不光是對斑交代的“為了平和心境”,更是為了再次擺脫這束縛的牢籠!只是,這點恐怕斑怎麽也想不到。

雖然我體內的查克拉被封,暫時無法調動,因而使用不了任何忍術,而不能離開絕的監視範圍。但在瀑布下靜坐,雖然奇怪,卻也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

強橫的水流從高聳的崖邊直墜而下,所蘊含的沖力普通人無法長時間承受,容易對內腑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勢。

正因為如此,剛進入瀑布下的時候,我被砸得東倒西歪、幾欲昏厥,只覺得萬鈞之力傾瀉著力壓雙肩,五臟六腑均承受著重擊,數次不得不退出瀑布。

幸而這道瀑布水量充足、寬大如幕,外圍的瀑布沖力不到中心地帶的十分之一。得知了這點之後,我就從最外圍開始。

一旦認為自己的身體已經稍微適應了那處瀑布的沖擊,就會向中心地帶靠近一些,循序漸進地增加沖擊力度。

這樣,我並不強壯的身體,才能適應瀑布最中心地帶的沖擊力,達到接力沖擊我穴道內滯澀的查克拉的目的!

一天一夜後,以丹田中沈凝一絲內勁為引,以及頭頂瀑布水箭源源不斷沖擊身體帶來的外力沖擊,停滯在體內的查克拉已經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

初時,由於外圍力量較小,加上我的謹慎,沒有出什麽問題。相信只要給我一個月時間,實力就能暗暗恢覆得差不多,卻能不被斑發覺。

可那天問起最近許久不見的斑時,絕無意中說到“寫輪眼與輪回眼的結合”這句話,以及斑最近貌似在進行著什麽能夠橫掃忍界的研究的情況,卻讓我心焦不已。

聯想到佩恩的輪回眼已經被斑得到,其操控屍體的強大能力,還有曉收集的幾位人柱力屍體......幾乎不用費心猜測接下去原著的內容,我就能憑此推斷一二了。

一邊擔心鼬他們會不惜一切找尋我,一邊害怕兜醒來後知道了會有什麽過激舉動,再加上這一重要信息,對於這樣進步緩慢的恢覆,也漸漸開始急躁起來。生怕回去晚了,得知鳴人被斑抽取了九尾而死!

雖說鳴人的主角光環不滅,但是我所存在的這個世界,還能夠按照原著進行下去嗎?鼬和佐助、兜、蠍他們的命運,都已經被完全改變,我,不敢去賭......

原本一天疊加一倍力道、在身體適應了之後才改變地方的修煉,硬生生被我加了幾倍。心中計算著被擄來的時間,以及忍者聯合軍進軍路線的同時,在身體剛對某一階段的沖力剛有了開始適應時,就大距離地向中心移動。

幾天來不斷加倍的高強度修煉,終於使得我的身體收了不小的暗傷。那些水流的沖擊力,對於身體強度無法適應的人來說,猶如被大力不斷地猛烈撞擊。

這導致我的內臟在沒有停歇的高強度外力沖擊下,早已經多處受傷,只不過由於時日尚短,而我又沒有劇烈活動或打鬥,才沒有一並爆發出來。

每每快要承受不住時,不得不運起丹田中多年來積聚起來、在這個世界卻從沒動用過的內家勁氣穩住身形,才能硬撐著內臟受到一定程度創傷的代價,長時間坐在那裏。

可每天睜開眼睛,我都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快速虛弱下去,只是丹田一口熱氣,勉強維持著繼續修煉。

我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撐不了多久,就會倒下......

到了那時侯,武力被封,身體孱弱,逃離斑的魔掌,只能成為我此生的奢望。

即便最終,這場忍界大戰以斑的失敗告終、鼬他們順利找到被斑挾持的我,料想自己也最終難逃,被斑拉著同歸於盡的結局......

想到這裏,忍不住皺了皺眉,想要感受一□體的狀況,卻發覺已經有些麻木。但肩上不斷被沖刷的感覺卻十分清晰,仿佛千鈞壓頂,重重地轟擊著我的身體。幾天來愈漸加重的胸口的煩悶感,像是更加嚴重了。

水流的力道不但間歇不停地震動著我的內腑,使得臟腑的暗傷不斷擴大,但帶來的好處也不言而喻——這幾天來,我的查克拉已經能夠暗暗流動了。

雖然還不能運轉滯澀體內的全部查克拉、全力出手,但也已經恢覆了六成力量。借著這些恢覆了操控權的查克拉,再帶動其餘穴道一起運轉、對抗斑封印在我體內的禁制,距離恢覆全部力量,看來不會太遙遠了。

雖然,就算我的查克拉全部恢覆、兵器也盡數握於手中,也無法獨身對抗斑的追捕,但我卻相信,自己也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前提是......

“咳咳咳!唔......!”

正端坐那裏默默思考著逃跑大計,斟酌著未來幾步的實施,胸口一陣窒悶,就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一口氣沒有吸進,就忍不住猛地咳嗽起來!

劇烈的咳嗽使得我再也維持不住端坐的姿勢,跪坐在大石上,任憑背上水流拍擊,卻是連挪動身體離開瀑布的力氣也沒有了。

不得不一手捂住嘴壓制咳嗽,一手強撐著大石免得倒下。只感到胸腔一陣氣血翻騰,忽而有幾絲利劍般的勁氣在體內來回切割。

仿佛臟腑正在被利刃尖刀所刻劃著,陣陣鉆心蝕骨的疼痛在體內肆虐。每一次呼吸,都好似牽動了無盡的痛苦,每一次咳出,這副虛弱的身體都像是要就此破碎!

再也忍不住,在胸腔仿佛被一刀捅入的痛楚之後,口中一甜,一股嫣紅沖口而出!!

這一口血一出,胸腔中翻湧的血氣立馬降低了很多,雖然每一呼一吸間仍舊痛徹心扉,但憑借我的忍耐力,卻也並不能再剝奪我的行動能力了。

平覆下劇烈卻略顯虛弱的喘息,看著指縫間滲出的猩紅液體滴落大石上,再被水流沖刷幹凈,不留一絲痕跡。突然想到,如果我就此死掉的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誰還會記得我......?

起碼,我還有他們......

緩緩閉上雙目,一幕幕相知相守在眼前展開,似乎在提醒著我,自己並不再是前世那個可以輕易放棄生命的人,再不是有權利隨便死掉的人了。

“我還真是沒用啊~”

攤開手掌,任憑掌心的血跡漸漸被沖走。舌尖舔了舔唇邊,那抹鹹腥中竟帶有一絲甜味的液體,苦澀的笑漸漸漾起,卻是發自內心。

從前世,到轉生這個世界至今,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有被逼迫成這幅摸樣了呢......

看來,今生,我們註定了是敵非友。

斑,我們之間的戰爭,並不一定只存在於戰場之上!

眼神一閃,註意到林中一棵大樹的粗壯樹幹上,水波一般的痕跡正一圈圈向外蕩著,一張模糊不清的人臉慢慢顯現。

不動聲色地直起身,再次盤坐於青石之上,雙手平放於膝,手心向天。

一呼一吸間極盡悠長輕柔,隱含天地自然之道,仿佛入定的老僧般無欲無求,心若明鏡。

......

山澗激流沖依舊刷不斷,拍擊在巨大的青石上,激起層層水花迸射,如堆雪,如珠玉。水花在半空中化作片片透明薄霧,繚繞不散,如雲煙,如雪帳。

當中一雪色身影,纖細雅致,流動自然道韻,似真似幻,若隱若現......

113魚游釜中~(已HX)

露水翻滾著,跳躍著,流下青蔥的葉尖,顆顆珍珠一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華,沖刷得本就鮮嫩的花草更加艷麗生動。

樹下一只火紅的小狐貍,慵懶地躺著,瞇起眼睛輕舔著花瓣上滾動的露珠,不時用小爪子撓撓花蕊,玩得不亦樂乎。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下一下地搖動著,透出幾分享受的意味。

“唔!好癢......”

正閉目坐在大樹下養神,身邊溫熱的觸感,以及臉頰癢癢的感覺告訴我,這些小家夥又蹭過來了......

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不出意料,是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黑亮可愛,正對著我釋放著無辜、親昵、欣喜等等叫我無奈的情緒。

小家夥歡快地哼了幾聲,似是在向我表達喜悅的情緒,兩只小爪子趴到我身上,粉粉的小舌頭在我臉上撒嬌似的舔了舔,又用小腦袋在我臉上使勁蹭著,弄得我莫名其妙——雖然自從來到這個山谷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如此受動物歡迎,卻也從沒遇到過如此“熱情”的......

無奈地笑著,伸手一把將它抱在懷裏,本以為它會象征性的掙紮幾下,沒想到卻是“嗚嗚”兩聲之後,及其順從地被我抓近懷中,甚至,如果我剛才沒有眼花的話,貌似是這小家夥自動撲過來的......

把它舉到面前,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小東西,在與其對視幾秒鐘之後,只能收到滿眼小星星的我,只有寫個“服”字,放棄尋找答案。可剛嘆了口氣,眼睛一瞥間,竟發現它那大眼睛中一抹狡黠一閃而過!

“嘿嘿!今天的午飯有了~”

一絲疑惑被很快地掩蓋,獰笑幾聲,兩只手牢牢抱住那在聽到我的話後,就開始猛地掙紮起來的火紅小狐貍,無視了它淒慘無比的“嗚嗚嗚”求饒聲。

“絕,幫我在瀑布邊生一堆火。”

四下望了望一眼看不到邊的樹林,雖然除了我之外,再沒有發現其他人,卻仍然對著面前的空氣隨口說了一句。

下一刻,遠處的某棵大樹上,原本完好的樹幹映出一張人類的面孔,漸漸浮現出一個漆黑的腦袋,無神的雙眼往我這邊悲憤地瞟了一眼之後,無聲地消失了。

“嗚!嗚嗚嗚嗚!!”

懷裏的小東西見到這個情景,頗有靈性的黑眼睛再看了看我,正對上我滿臉的溫和笑容,明顯感覺出手上的身體打了個哆嗦之後,耳邊就是一陣慘不忍聞的嗚咽聲,漆黑的圓眼睛泛著水光,更顯得無辜可愛,小腦袋猛個勁地搖,仿佛是想要表達些什麽意思。

“你是想說,不能吃掉你......?”

一把抓住在我面前搖來晃去的大尾巴,感受著掌心毛絨絨的觸感,一邊漫不經心地向與瀑布相反的方向走著。

“嗚嗚!嗚嗚嗚~”

懷中的小腦袋可愛地猛點著頭,像是怕我誤會,真的把它給煮了似的,接著又焦急不已地瞅著我,兩只小爪子在空中不停揮舞。一會指指自己,一會指指大樹,再指指我,看得我愈發地暈乎......

“呵呵~絕已經不在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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