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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爍,彈頭瞄準了匍匐在其父身上的丁次,卡卡西焦灼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快逃!!丁次!”有些絕望的喊聲剛落,急速飛行的炮彈就緊緊尾隨在拼命奔跑的少年身後,仿如跗骨之蛆一般牢牢攀附在背後一米之內。

並不靈巧的身軀,雖然已經提高到了自身最大的速度,但還是難以甩開身後如影隨形的死亡之手。隨著逐漸逼近的熱浪從臉後襲來,仿佛隨時能夠預見自己的死亡的少年,卻仍是咬緊了牙關,埋頭狂奔。

只因為,此刻他的身上,系著千萬木葉人民的生死,只有逃出去,才能向火影大人報告這場傷亡慘重的戰鬥所獲得的信息!就連倒在地上的父親的屍體都來不及看最後一眼,甚至臉頰上的淚痕都來不及擦拭。此刻,丁次的眼中只有一個目標:火影辦公大樓!

可惜,佩恩的分.身所使用的武器,豈是凡品?丁次每邁出一步,卻都仿佛是距離身後的威脅更近了一步!漸漸縮短的距離,灼熱的熱浪隨之滾滾向前,逐漸包圍住了寬厚的身軀,眼看著木葉的未來在下一秒,就將要灰飛煙滅!

血紅的寫輪眼將這一危局盡收眼底,絕望地緩緩閉上,因戰鬥而有些滑落的面罩,早已遮不住俊秀無匹的臉龐,此刻顯得有些虛弱的蒼白。

優雅的薄唇微張,輕輕顫動著,無聲地道出的名字,令得原本堅毅的表情仿如冬雪消融、春歸大地,柔和了繾倦纏綿的情絲一般,唇邊漸漸露出溫雅的笑意。其中所蘊含的,不是別離的愁緒,亦無生命消逝的悲傷,有的,只有深深的不舍,和滿載的柔情蜜意。

蹁躚飄零的記憶碎片,在這一瞬間,竟是那樣的清晰和生動。多年來不停輾轉心底的淡雅少年,那深深印刻在腦海中的淡然淺笑,曇花一現地綻開,又消散無痕......

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境,再次張開的猩紅眼眸中,靜靜流淌的滿足似的柔情,以及不時劃過的絲絲遺憾,隨著一聲恍若未聞的嘆息,飄散在空中.....

此生,無法再見到你了吧.....

與柔和的表情不符,紅眸中透著堅定的決絕,遙遙看向漸行漸遠的丁次背後那顆炸彈。原本三勾玉的寫輪眼,幻化為三輪鐮刀狀的萬花筒寫輪眼,體內僅存的力量瞬間積聚在眼中,只待時機成熟,即刻發動時空轉換......然後,自己就會耗盡力量和查克拉,因透支生命而死。

一秒,兩秒,三秒.....就是現在!

“唰!”正遙望著那顆奪命的武器,準備發動萬花筒的卡卡西,只見炮彈周圍滑過一道閃亮的銀痕,仿佛從天而降的諸神之刃,銀光附一乍現即逝,空中,原本高速疾馳的巨大炮彈竟被一刀兩斷!

還沒反應過來這一神跡般的轉折,“咣當——”金屬與地面撞擊的聲音使得三人這才清楚認識到,這一幾乎能毀天滅地的攻擊,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失效了.....

“呵呵~卡卡西,為了木葉而死,的確像是你的風格呢~”正吃驚地看著地上散落的殘骸,卡卡西的身體猛地一震,擡起頭來,充滿血絲的寫輪眼不敢置信地漸漸睜大,映出對面,一如記憶中悠然的身影,清淺的微笑,和毫無笑意的如雪雙眸.....

隨風飛揚的柔順長發,沒有絲毫束縛,伴著獵獵翻飛的衣角,宛如畫中人。站在高處的少年,於被風揚起的煙塵後忽隱忽現,仿佛隨時都會消失、羽化飛仙一般虛幻。只有手中寒光熠熠的長刀,才使人認清這只是自己並不現實的錯覺。

淡淡地掃了一眼倒在一邊,因力竭而死亡的佩恩的分.身,以及越跑越遠,絲毫不敢回頭越跑越遠的丁次的身影,視線繼而轉回卡卡西身上,當看到他渾身傷痕累累的樣子之時,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對他的不顧性命而有些生氣的同時,卻又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漸漸升起.....

沒有即刻走過去,只是靜靜凝視對面,那個曾經熟悉不已的銀發忍者。

多年來執行任務時的心有靈犀;身處第七班時的默默關懷;以及,離開木葉後每次遇到他都會見到的失落神色;還有剛剛的那一瞬間,當看到他臉上的決絕和眼中的萬花筒時,心底湧出的、讓我幾欲呻吟而出的痛苦感覺.....

卡卡西,你到底.....而我,又為什麽......

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對面不遠處因激動而泛起些許紅暈的蒼白臉龐,和那只射出不敢置信神色的血紅寫輪眼。心中漸漸生起的感覺,微妙卻又讓我困惑不已,仿佛只要我靠近他,就會有什麽變得不一樣的預感,使我有些膽怯,就這樣止步不前。

而那牽動我所有感官的寫輪眼,已經恢覆成了三勾玉,可其中的震驚和歡喜,卻由於我一直的紋絲不動而接連變換著吃驚、疑問,和不解。

然後,像是明悟了什麽,受傷的神色一閃而逝,緩緩低垂下了眼瞼,卻仍是遮不住其中翻湧的沈重的憂傷.....

“卡卡西.....”忍不住低呼他的名字,脫口而出的音色,蘊含著就連自己也無從察覺的心痛和不忍。

腳下,仿佛不受控制般的運起了熟練得不能再熟練的瞬身術,頃刻間來到了卡卡西身前。手上溫熱而又有些微微顫抖的觸覺使我從恍惚中驚醒,擡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以及自己輕撫著他臉頰的手。

“寧次.....?你.....”絲毫沒有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試探似的輕聲問著,仿佛是生怕我就這樣轉身離去一樣小心翼翼,可眼中的希翼和喜悅,卻宛如實質,讓我不禁在心裏暗自嘆息一聲。

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才盡量維持住了一貫的淡然表情。不想再逃避,不想再錯過,此時,我選擇直面自己的內心。

“如果你死掉,我一定會讓曉為你陪葬......”說完,自嘲地一笑——竟然就連表白,也都是這麽冷酷血腥吶~

“.....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出乎意料的,耳邊聽到的不是吃驚或是欣喜,竟是一連串強忍之後爆發般的大笑聲,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笑個不停,其中還不時夾雜著幾聲粗重的喘氣聲。

“.....旗木卡卡西!有什麽這麽好笑嗎?!”強忍住嘴角幾乎抽搐的肌肉活動,和幾欲掐死對面銀發不良上忍的沖動。

站起身猛地一腳踢飛壓在他身上的大石,腳尖灌註其上的風屬性查克拉,使得那塊巨石還在空中飛蕩的時候,就“嘭”的一聲變成粉碎,只餘一片石灰飄灑在半空。

“呃.....沒,沒有.....”卡卡西蒼白的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顯現的神色,我多年來所熟悉不已的無奈。

註意到他嘗試著站起身,卻無力的身體,嘆了口氣,單手附上他的胸口,淡藍色的查克拉凝成氤氳可見的流光,出現在手上,順著掌心緩慢滋潤著他幹涸的經脈,調理著他嚴重的內傷。

想到原本在死亡之後,由於佩恩的幡然悔悟而覆活的卡卡西,身體恍如無事的完好無缺,再看看面前傷痕累累消耗過大的身體,不禁想到,如果我沒有出手,沒有打亂劇情的話,卡卡西會不會比現在要輕松一些.....

隨即,自嘲般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不著邊際的猜測——如果我能夠眼睜睜看著卡卡西在我面前死去的話,那我也就不是日向寧次了!而且,誰都無法打賭,在出現我這一個不確定因素之後,這場戰鬥還會像原本一般沒有絲毫改變。這樣的賭,我無法冒險,因為,賭註將是卡卡西的生命!我卻是輸不起.....

“寧次,你.....為什麽會回木葉?”已經將臉上的半邊面罩拉下,露出掩藏許久的妖艷容顏,猶豫著,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可眼底隱約的擔憂,和閃爍的神色卻出賣了他。

是怕我此行,是和佩恩一道來毀滅木葉的嗎?

看穿了他的心思,卻只能嘆息——看來,不止是卡卡西,木葉其他人如果此時見到我的話,也都會這麽想吧.....

“不必擔心,我現在已經脫離曉了。現在曉的老大應該正在到處追殺我吧.....呵呵~因為我把他最中意的手下,和他心目中最有用的棋子一起拐走了。”察覺到卡卡西的力量恢覆了一些,收回手,半開玩笑地說道。

斑現在應該在滿世界尋找我們幾個:不但破壞了鼬和佐助的決戰,還讓他們兄弟二人解開了他也間接參與並推波助瀾的誤會.....

曉在你的眼裏不值一提,所有成員的性命在你的眼裏是可以隨時拋棄的存在,想必你不會因為蠍和迪達拉的背叛而生氣吧?不過,佐助這個你滅天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卻被我救走,註定了他不會再向原著一般被你擺布,也就不可能成為你的棋子,甚至還會與你為敵、破壞你的計劃。

斑,你現在應該恨不得殺了我吧!

“嘭——轟隆!轟隆隆——”足以毀滅天地的沖擊驟然爆炸在木葉中心向四周彌漫擴散,大地劇烈地震顫不已,飛揚的煙塵滾滾而起,遮天蔽日般上升。就連我們所在的木葉邊緣地區也受到不小波及,本就是殘垣斷壁的戰場,經受了又一次洗禮,地上的碎石殘屑紛紛飛射而出!

見勢不妙,不得不從全身釋放大量查克拉,造出布滿查克拉的大範圍結界,才護住我們周身十米左右。濃煙落下後,入眼的景象令經歷兩世輪回的我,也不禁震驚於佩恩的實力。

剛才雖然破敗,但仍能夠看出村落布局的木葉,此時已是一馬平川的廢墟之城!就連房屋的雛形都再也分辨不出,滿是碎屑石塊的木葉,仿佛是被踏平了一般,與記憶中的繁華寧靜簡直天堂地獄的變化。

木葉,毀滅!

看著眼前的殘景,心裏不禁頭一次生出無法戰勝的錯覺。這樣的佩恩,幾乎能夠媲美神祇的力量,真的能夠打敗他嗎?而想要戰勝他,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鳴人......

83悲壯的正義與拂曉的羈絆~

木葉中所有的建築物全部被夷為平地,淩亂的碎石土坯、傾軋的殘垣斷壁,巨石下偶爾露出的衣角......

如今,唯一能夠分辨出這裏曾經有過文明的標志,就是木葉崖上的歷代火影巖。餘下的一切,都隨著剛才的爆炸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木葉......大家......”陷入震驚中的卡卡西,睜大了腥紅的寫輪眼,口中喃喃不斷,顯然是有些不敢置信。但,隨即就立馬清醒過來,堅毅的眼神再次出現,直直地遙望遠處爆炸發生的所在。

“佩恩不愧是輪回眼的繼承者......”瞥了眼恢覆成往常鎮定冷靜的卡卡西,收起了查克拉結界,站在他的身邊淡淡地說道。

“唔!”想要勉強站起身的卡卡西,再次失敗地跪倒在地,牽動了剛剛凝固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不止。不甘地擡起頭看著再次彌漫起煙塵的遠方,焦急的樣子讓我禁不住皺了皺眉。

“卡卡西,現在的你就算去了,也只不過是個拖累。”毫不留情的話語,沒有任何想要隱瞞地說了出來。看著滿眼無奈,卻只能握緊拳頭不出聲的卡卡西,心中卻是暗嘆一聲。

“鳴人回來了。”一句話,令得卡卡西身體猛地一震,之後安靜了下來,松了口氣般往後倚靠在背後的大石上,眼中閃爍出信任的神色。

白眼的視線中,身穿火焰外套,背著巨大卷軸的鳴人,正與佩恩戰在一處。不論是身體敏捷度,還是出拳的力度,亦或是忍術的效果,都與從前不可同日而語。

看來,那個傳說中的“仙人模式”出現了。

鳴人,你果然修煉成功了,但不知能否對付佩恩這個六道仙人的後代......

“我相信鳴人,他一定可以拯救木葉。”仿佛是看出了我的擔憂,卡卡西反過來安慰道。慵懶的聲線說出的話,卻是飽含著信任和期望。

“......希望如此。”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不知他和木葉很多人的信心是從哪裏來的。

前世翻過的漫畫至今最清晰的,就是後來許多人對鳴人無條件的相信。難道是主角光環照耀著鳴人,令他得到所有人全心全意的信任?

從前的我,生於黑暗,長於黑暗,與夜色為伍,永遠是孤獨一人,無法了解木葉眾人的歸屬感,不懂得忍者的犧牲精神,更沒有體會過被別人無條件信任著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為什麽鳴人在我的心中,從一開始就與別不同的原因吧......

“嘭嘭!轟——”又是一聲天崩地裂的爆炸聲,由遠及近地傳來,讓我升起了絲不好的預感。

曾經的劇情,到了這裏已經有些模糊了,僅僅記得最終佩恩是因鳴人而死,但詳細的過程,卻是再也不得而知。可內心不安的感覺,卻隨著遠處不時傳來的爆破聲而愈加濃重,仿佛有什麽不好的東西即將出現一般,惶惶而動。

我的預感一向很準確,正因為如此,也讓我躲過了很多次仇家的追殺。

“寧次,這次為什麽回木葉.....?”就在我有些走神之際,身邊沈默許久的卡卡西,突然問道,打破了我的沈思。

“宇智波兄弟的那場戰鬥,想必木葉已經知道了吧?”意味深長地看著卡卡西,在看到他的眼中先是吃驚,而後有些莫名的神情之後,淡淡地笑了笑,“他們之間只是個誤會,而那個誤會,卻摻雜了太多人的利益和紛爭,比如.....木葉的火影,長老會.....和曉。”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鼬他.....”聞言,卡卡西瞬間變得嚴肅不已,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但仍舊不乏迷茫和疑惑。

“呵呵~這次來,我只不過是替鼬討回當年那個任務的酬勞罷了~”一想起團藏最後粉身碎骨的淒慘結局,就忍不住一陣快意。

鼬多年前的犧牲,以及多年來的痛苦,雖然再也無法彌補,但得到弟弟的諒解,應該就足以使他感到莫大的慶幸和滿足了吧!不過,得知木葉還是逃不過毀滅的下場,那個深深熱愛木葉的家夥,應該會難過一陣。

“當年的任務?你是說.....難道!”銀灰色的瞳孔猛地一縮,妖異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震驚一片,但沈思的表情隨之顯現,顯然,他也發覺過此事存在的蹊蹺。

沒有回答他的“難道”,話到這裏,就已經差不多了。微笑著,視線卻轉向不知何時平靜下來的遠方。剛才的巨響仿佛從未發生過一樣,寧靜的廢墟,只能聽到火焰不時發出的“劈啪”聲。

“卡卡西,呆在這裏,我一會回來。”顧不上還在低頭沈思的卡卡西,留下一句話,同時身體就已經快速向著剛才響聲發出的方向疾馳,空中,不忘手指向後面輕輕一點。

“寧次,等等.....”身後的聲音說到一半就瞬間變弱。防護結界的展開,能夠隔絕外力攻擊的侵襲,卻也能夠一定程度上隔絕大部分聲波。就算是佩恩再次發動剛才那個巨型攻擊,也可以保證卡卡西的安全。當然了,裏面的人也休想輕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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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少年忍受不住痛苦的低喊聲,有些虛弱地響徹廢墟中一處空曠的場地,冷風嗚嗚地刮過,帶起一陣蕭瑟淒冷,仿佛為少年的遭遇而悲泣,卻也仍然無法拯救被束縛的少年。

“了解痛苦,感受痛苦,將世界引向安定和和平,然後經歷了短暫的和平,恐懼的力量開始減弱,就需要再次動用尾獸武器,讓世界再次感受痛苦。”毫無感情的聲音,即使是狂烈怒吼的風聲也難以掩蓋其中俯視一切的冷漠。

“這樣的和平,根本就只是騙人的!”雙手和全身多處被一根黝黑的金屬條穿透固定在地上的金發少年,不甘地怒視著面前毀滅自己村子的兇手,湛藍的瞳孔中,熊熊燃燒的烈焰炙熱而痛苦,可想要揮出的拳卻還是無法挪動分毫,身上多處以及掌心的血跡兀自汩汩而出。

“好了,差不多該帶你走了。”轉過身俯視著地上匍匐的少年,佩恩的眼中,盡是生殺予奪的無情。

“轟隆——”滾滾煙塵中,身著黑底紅雲曉袍的佩恩翻身躍出,落在十幾米遠之外,審視著剛才他所站立的地方。

那裏,一個大約直徑五米的深坑顯現而出。站在中央的少女,長發漆黑光澤,潔白晶瑩的一雙大眼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緊緊盯著佩恩的一舉一動,八卦掌的起手式遙遙指向對面的敵人,腳步輕挪,已經隱然把鳴人護在了身後。

“你為什麽要出來啊?快逃!你根本不是這家夥的對手.....”吃驚過後,鳴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要讓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堅強的少女快些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焦急地大喊著,卻也無法撼動少女堅定的心。

“這一次,輪到我保護鳴人了.....因為我,最喜歡鳴人了.....”

.....

身受重傷的少女,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著,費盡力氣爬起身,就連站立都搖搖晃晃,卻仍是頑強地想要走到鳴人的身邊,繼續替他拔除禁錮他的鐵條。滴滴殷紅順著額頭流下,口中不斷輕吟著“鳴人.....鳴人.....”仿佛只要這樣念著,就能夠找到自己此生最重要的歸宿一般,溫柔而甜蜜.....

“不要過來.....雛田.....”此時的鳴人,看著這副畫面,急促地呼喊著,想要停止她的行動,卻無法制止,只能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雛田一步步地逼近險境。

“萬象天引!”追魂奪命般的冰冷聲音再次響起,隨著這一聲,雛田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扯上天空,無助地在空中翻飛。完全剝奪了引力的束縛,仿佛能夠控制一切可能的神力,在這一刻再次出現。

地上的鳴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忍看這一幕殘忍的畫面,緊咬著嘴唇,痛苦和掙紮的神色,第一次在那張年輕的臉上顯現。

空曠的廣場是寂靜一片,佩恩擡起的手猛地揮下,期待的撞擊地面的聲音,也隨著少女身體急速下落而可以提前預見!

“.....佩恩,欺負我的妹妹,就算你是曉的老大也不行呢~”沒有想象的巨響,詭異的靜謐中,淡淡的嗓音帶著幾分明顯的輕松,響起在無人的廢墟上,“因為,這只是哥哥的特權~”

“.....日向寧次。”即便是冷靜如佩恩,輪回眼中一閃而過的意外,還是讓人輕易看出了他的吃驚。

皺緊了眉,靜靜地審視而來的目光中,充滿了質疑——這對於一向沒有任何表情的佩恩而言,的確是一個長足的進步了。我是否應該佩服自己,竟然能夠令無情的佩恩也有了如此人性化一面呢?

苦笑著搖了搖頭,放下手中尚有些驚魂未定的雛田,對著驚喜莫名的她眨了眨眼,在看到她安心地微笑著睡過去後,才放下心來。

“寧次......真的是你嗎.....我.....”睜大了蔚藍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我,鳴人震驚的眼神中透著幾分迷茫,仿佛不相信這是真的一般,楞楞地低喃著。

“是我,鳴人.....”安置好雛田,瞬身出現在佩恩和鳴人對面,白眼細細地檢查過鳴人的傷勢之後,才緩緩說道,“抱歉,我好像來晚了。”

“日向寧次,你果然背叛了曉。今天,你是來保護木葉的?”仿佛嘆息般說著,佩恩再次回覆了一貫的面無表情,輪回眼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袖中用來做武器的鐵條隨即滑出握在手心,嚴陣以待的樣子,讓我也不得不放下輕松的心態。

“如果這樣叫做背叛的話,那麽就算是吧~木葉並不是我的歸屬,曉也一樣。我也不會保護木葉,只是.....”收起了臉上的淺笑,冷冷吐出的話語,讓對面的佩恩再次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希望你傷害對我來說重要的人罷了。”話音未落,就消失在原地。

“嘭!”下一秒,出現在了佩恩的身後,至柔至剛的柔拳輕巧地揮出,插在鳴人身上的一根鐵條應聲碎成鐵屑。

反手擋住頭上佩恩的攻擊,趁隙右腿橫踢,又是一根插在他腿上的鐵條斷裂,還沒調整好平衡,迎面襲來的掌風就讓我不得不後退半步。

剛想乘勝追擊,拍斷他腿上的另一根,合身躍至鳴人另一邊,只聽到一聲有些憤怒的低吼:“神羅天征!”

只感到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排山倒海般滾滾襲來,其中混合的凜冽的撞擊,巧妙地隱藏在了絞殺而至的狂風之中,任你上天入地,都無法逃出這一招的鎖定,

想要瞬身離開,可身體卻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牢牢抓只,只能如一葉扁舟般,在波濤洶湧的無垠浪濤中飄搖,同時承受無數次足以毀天滅地的沖擊!

“唔!”身體被這一擊撞到半空中,胸口一陣劇痛,內腑破裂的痛苦潮水般襲來,忍不住一口鮮血吐出,空中頓時飄散著點點紅梅。

剛才,全身心都撲在解救鳴人的危機中,卻沒有使出任何防禦措施的身體,再加上佩恩在憤怒中使出的他最強的一招殺招,身體已經受了重傷。深吸一口氣,翻身落地後,撫著胸口勉強才能站穩。

“日向寧次,你受傷了。”放下舉起的手臂,佩恩眨了眨眼睛,平平地敘述著。但我卻知道,他指的不是剛才,而是上次因勉強自己阻止佐助而受的傷,如今也有了覆發的趨勢。

抹掉嘴角的血跡,體內的查克拉緩慢而有序地梳理著受損的臟腑,淡淡地看著紋絲不動地站在鳴人身邊的佩恩,毫不示弱地回擊:“‘神羅天征’嗎?連續使出這樣的招數,你也吃不消了吧!”

佩恩靜靜地站在那裏,可口中越來越激動的語氣卻一反常態,氣憤的神色中參雜著幾許惋惜。看著我的表情,仿佛是在替不幸死亡的同伴致以哀悼一般,眼瞼微斂,遮住了輪回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寂寞神色。

“......我曾經以為,你是和我們一樣的人,冷酷、無情,但卻從內心渴望著和平,期待著光明。我也一直把你當成值得信賴的同伴......如果能夠集齊尾獸的力量,我就可以為忍界帶來真正的和平!不過,看來是我錯了。”

手中的漆黑鐵條,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誘人的流光,緩慢地擡起,遙遙指向我的心臟。

“日向寧次,剩下的力量用來殺死你,足夠了。”

84神明的懲罰與既定之輪回~

“背叛了曉,就等同於背叛了神。與神明為敵,下場將只有一個。”手中銳利黝黑的武器遙遙指向我。

佩恩淡漠的聲線仿佛降臨人間的神明一般,俯視眾生的語氣,和其中隱含的殺意,隨著冷冽的寒風鋪面襲來。

“那就是死。”緩慢而低沈地宣告而出的死亡,卻也無法動搖輪回眼中亙古不變的寒冰。曾經幾有融化跡象的冷漠眼神,如今不覆曾經的信賴之色。

“萬象天引!”對面冷酷的話音剛落下,正打算抽出背後長刀的身體,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吸引過去。身體在空中無法著力,同時以極速向著佩恩手中的鐵條飛去!

身體在半空中根本無法自由行動,仿佛所有的引力都被其盡數掌控一般。天地初生起就存在的束縛一切的引力,竟然就這樣被隨意使用。

這仿若神明一般的力量,就是輪回眼的絕招之一嗎......

“火遁鳳仙花之術!火龍炎彈!”飛行中的身體驟然停在半空,一只手被身後的幾個影□拉住,另一只手飛速結印。兩個火遁手印接連結出。

一片虛影過後,“鳳仙花之術”幻化出一顆顆碩大的火鳳仙花,灼熱的溫度烤得周圍的空氣也有些升溫,滾滾翻卷著飛向不遠處的佩恩。其間咆哮而下的巨大火龍,揮舞著火舌化成的利爪,奔騰著疾馳而去。

“神羅天征!”絲毫沒有後退或是閃避的打算,甚至就連身體都沒有移動分毫,所有的火焰和火龍,在鄰近佩恩周身的時候,就像是碰到了一堵無形的墻壁,紛紛破碎,只留下一陣火花飛揚在半空中,漸漸湮滅。

“一切的攻擊在我的面前,都是無效的。”緩緩放下手,看著落在他不遠處的我和幾個分.身,佩恩囂張得有理有據。

“嗆!”金鐵交擊的聲音驟然響起在佩恩身後,火花四濺的結果,足以想象這一下攻擊的激烈程度。

佩恩站在原地,反手揮出金屬條,擋住了我的偷襲。接著轉身,金屬條橫掃而來,伴著勁風襲向我的身側。

淩空後翻,險險躲過佩恩迅猛的反擊。之後單手撐地,倒立著一腳踢開鐵條的同時,另一只腳向他的胸口猛地踢去。空出的一只手中,早就準備好的十幾枚苦無在極近的距離脫手而出,向他周身十幾處要害飛去!

“嘭!”右腳沒有踢中他身上,卻踢上了他的左臂。沒有時間慶祝,就發現,佩恩借著剛才那一踢之下的反作用力,倒退出去,堪堪躲過了苦無的攻擊。

身體尚在半空,倒立著的姿勢還未來得及落地。如果在平時,靈活敏捷的身體早就翻身站定,並遠遠地躍離這裏了。可剛才被擊中的傷勢,和本就虛弱未愈的身體,卻並不在最佳狀態,使得此時的動作慢了幾秒。

不好的預感轉瞬即逝,下一秒,剛要轉身正直身體,一聲冰冷的嗓音就回響在耳畔。九幽冰寒之地傳出的咒語一般,令所有聽到的人都不禁產生全身被冰封的幻覺......

“神羅天征!”

本就沒有任何著力的身體,在半空中被巨大的力量再次襲擊。開山劈石般的勁道,帶著狂猛的攻擊力,炮彈般毫無征兆地奔襲而來。幾個影分.身頃刻間灰飛煙滅,身體在瞬息間就仿佛遭到了無數次攻擊,且一次比一次更要兇猛!

“寧次!!”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穿破了時間和空間的束縛,傳進了我的耳膜。

鳴人的聲音,此時沒有了永不服輸的鬥志,和少年陽光開朗的笑意,悲慟愴然的嘶喊,仿佛用盡了氣力才出口的呼喚,讓我的心臟竟然感到了比“神羅天征”的創傷更加疼痛的感覺......

身體被這一絕招擊飛後,在空中無力地翻滾幾下,重重地落地。撞擊的力度,使得因為“神羅天征”的攻擊而重傷的內傷,終於再也壓制不下了。

“唔!咳咳.....”口中的鮮血控制不住地湧出,胸口破裂似的劇痛卻沒有隨之減弱半分,反而愈發窒悶起來,忍不住捂住胸口猛咳起來。

大片的血花被咳出,片片灑落在地,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漸漸逼近的黑色人影,橘色的短發迎風擺動,表情木然地看著我。卻不知他此時的眼神,會不會依然是慣有的冷漠。

“日向寧次,為什麽要離開曉。難道是我看錯了,你不希望得到永遠的和平和安寧?”停住腳步,在我的身前站定。

佩恩的語氣,依然像平時一樣平靜,臉上依然是面無表情,可漸漸清晰的視線中,那雙波紋般泛開的輪回眼中,卻染上了無盡的疑惑、迷茫,和點點哀傷......

“呵呵,和平嗎.....唔.....”嘴角揚起一貫的弧度,剛想嗤笑幾聲,胸口卻刀絞般的疼痛,嘴角再次無聲地溢出的鮮血,打斷了我的話。

“寧次!你怎麽樣?!”低下頭緊咬著嘴唇才忍住了痛苦的呻吟,鳴人焦急心痛的呼喊聲再次傳來,讓我的身體好像再次有了些力氣。

“僅僅依靠殺戮和痛苦換來的和平,只是.....咳咳.....表面上的假象,你不會.....不明白吧.....唔!咳咳!”微笑著看了看遠處鳴人的方向,繼而用盡全力掙紮著撐起身,卻因為牽動了內傷而再次咳血不止。

勉強擡起頭,看進一直緊緊盯著我的輪回眼。其中的痛苦神色一閃而逝,但沒有逃過我的眼睛。卻使得我不禁怔楞了一下,以為那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假象嗎......那麽寧次你,就能夠帶來真正的和平嗎?”踏前一步,佩恩站到了我的身邊,逼問道。

“曾經,我一直認為自己只是為黑夜而生,只能存在於黑暗中.....”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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