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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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剛才還以為你是故意氣大蛇丸的,沒想到你是認真的。那麽,藥師兜,你真的願意剛擺脫了大蛇丸,又被我所束縛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呢~”沒有扶起他,走到他的身前,俯視著笑得越發邪魅的臉,厚厚的鏡片再也遮不住他眼中堅定的神色。

“我認為,這將是我最正確的選擇。”沒有一絲猶豫,他的回答令我滿意。

向著他的臉緩緩伸出手,在看到他不躲不閃,且絲毫沒有移開視線的反應後,微笑著摘下厚重的眼鏡。躲藏在鏡片之下的灰色雙眸,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眼前。

不同於佐助的冷酷執著,蠍的魅惑溫柔,鼬冰冷的假象,我愛羅的沈穩冷靜,甚至卡卡西的夢幻妖異。面前的一雙眼眸,深沈卻略帶飄渺的色澤中,不時閃動著危險的光芒,毫不掩飾的囂張邪肆,沒有大蛇丸的冰冷,危險中帶著點點溫柔的眸子,竟然吸引了我此時,全部的視線。

微微俯□,讚嘆著一般,另一只手輕撫著他的眼角,淡淡落下第一個命令,“你的眼睛其實很正常吧?這麽美麗的眼睛,以後不許遮住它們。”在我眼中,身為與綱手不相上下的醫師,兜竟然連自己的眼睛都無法搞定,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反光的遮擋效果,才是這個腹黑的目的吧!

“遵命,我的主人。”微笑著從我手中取走眼鏡,捏碎並瀟灑地扔掉,伴著誓言一般飄蕩在空氣中的,緩慢卻絕對服從的話語。

慢慢站起的少年,恢覆了壓抑許久的本性,竟然在些微透進層層樹葉間的晨光中,銀灰色的長發,反射著氤氳的光霧,並不十分英俊的臉龐,此時,卻有著吸引我想要去探尋的美。那是浸淫了多年黑暗的甘願沈淪,以及對光明所抱有的絲絲留戀與好奇。交織著,纏繞著,構成了面前少年,狡猾依舊,卻增添了掩藏許久的溫柔笑容。

“寧次,他很狡猾,你真的要相信他麽?他可能又是在耍什麽詭計!”快步走到我的身邊,佐助看到我已經承認了兜,略帶焦急地出聲提醒。

看來,兜往日的劣行,佐助還是了解得很清楚啊~我這個“主人”無奈地看著二人再次在空中,上演沒有硝煙的戰爭——憤怒懷疑的黑瞳,緊緊盯著笑得依舊優雅邪惡的灰色眼眸。我卻也沒有漏掉,在我沈默之時,兜看向我的那一眼中,埋藏得很深的失落,與無奈。

“嘛~既然他已經是我的人了,當然要相信他了~就像相信佐助一樣,我相信兜不會害我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我一貫的宗旨。

只是,忘記提醒兜了——萬一真的出賣我,下場可不只有“死”這麽簡單——不過聰明如他,應該知道,我與大蛇丸在本質上的不同吧~想到這裏,對著兜的笑容不自禁擴大幾分。

“......我只忠於主人的命令,就算是有陰謀詭計,也只可能對‘外人’使用。”收到我威脅表情的兜,笑容有些僵硬地側過臉,一滴細小的汗滴在額上浮現。伸出手剛想扶一下一直陪伴他的眼鏡,卻在手伸到半空時,才發覺那裏已經空無一物,尷尬地又收回了手的同時,惡狠狠地盯著佐助,把不滿,和被威脅後的慌張盡情宣洩......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JQ來啦!

收了兜,吻了佐助(被吻?)sa~喜歡的親們留個爪印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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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原諒俺吧~本來這章昨晚要發的,可看完後發現有些H( ⊙o⊙ )哇——不得不改了又改~就是這個樣子啦——HX之風正勁,小的不敢進局子喝茶,怪蜀黍好可怕~~

63動搖的與改變的心~

收回看向對峙中的佐助和兜的目光,轉向了仍舊不斷冒出絲絲煙霧的一堆灰燼。大蛇丸死掉的消息,相信不久就會傳遍忍界。到時候,曉與音忍村必將勢如水火。音忍村那些各具特色的音忍,想必,也將會對忍者盟軍的實力增加些許籌碼。

“兜,音忍村的事,就拜托你了。”跟隨大蛇丸多年的兜,可以說得上是大蛇丸之下的第一人,對於音忍村來說,應該會比佐助更能服眾。

“是,我會處理好的。”背後自信的聲音,正是我認識多年的藥師兜,不論智謀還是實力,都可堪信賴,不論是什麽樣的任務,縝密的思維和狡猾的性格,都能夠擔當重任。想到這裏,不由得有些羨慕大蛇丸,這麽多年來,不必事事親力親為的感覺真是好啊!

“水遁·大瀑布之術!”跳上最高處的樹梢,對著大蛇丸的灰燼送上最後的禮物。

方圓百米瞬間被湍湧的水流席卷,數米高的洪水拍打著巨大的樹幹,激起片片浪花。水退之後,所有打鬥過的痕跡,都被沖刷殆盡。

“寧次,你.....”佐助站在不遠處的樹上,郁悶地看向我。剛才毫無預兆的水遁,使得二人在吃了一驚之後才反應過來,迅速跳上樹“避風頭”。

“寧次大人,您是想.....”兜看著原本堆積著焦黑的灰燼的地帶良久,疑惑地看向我,暗灰色的眼眸,隨即閃過一絲驚訝又欣慰的光彩,“多謝您了。”

“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兜。你的處境不太樂觀,能少一個麻煩的話,我也會盡量避免。”擺了擺手,對他的恭敬有些不習慣。

如果這裏的戰鬥痕跡,被有心人發現的話,我殺死大蛇丸的事可能不久就會眾所皆知,怕麻煩是一個原因,但更深的原因,是不想作為我手下,同時領導音忍的兜,會被夾在我與音忍之間。現在,曉頻頻活動捕捉尾獸的行動,已經觸發了各大忍村的不滿,需要音忍這個棋子的如今,能盡量避免和他們產生正面沖突,是最好的,也使兜不會兩頭為難。

“寧次,你還要回曉嗎?為什麽當初要加入那個組織?”剛一跳下樹,就被佐助拉住質問不停。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我身上的袍子,仿佛想要撲上來撕碎它一樣的憤恨,毫不掩飾。

“呃,這件事,說來話長啊......放心吧。”不久,你也會加入的.....

省去最後一句,微笑著避開這個話題,“佐助,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鼬的下落吧?”瞥了一眼他吃驚但急切的表情,暗自嘆了口氣,“‘滅族’,真是一個很大的罪呢,不論是死去的,還是留下的,都被它改變了一生的軌跡。”

“佐助,你覺得,你的哥哥,是那樣一個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而無情殺掉親人的人嗎?”察覺到佐助氣息的改變,試著誘導地說著,卻連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否能夠改變些什麽。

“鼬.....他不是我的哥哥!他殺死了所有人!我看到他親手殺掉了父親和母親......我要殺了他!這是我此生唯一的目標!”只是念著鼬的名字,佐助就已經無法控制瘋狂的殺意,語無倫次地喊著,漸漸空洞的雙眼,仿佛回到了過去,那個血腥黑暗的夜晚,深陷仇恨之中無法自拔,就連毫無生命的樹林,也好像是感染了些許激憤,變得肅殺而清冷。

意料之中的反應,並沒有出聲阻止他的憤怒,讓他盡情發洩著多年來的恨意。看著從樹葉縫隙間透進的絲絲陽光,在昏暗的靜謐的林間灑下斑駁的光影,卻也無法照遍這幽深已久的地帶。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接住一道光柱,卻還是什麽也抓不住,只能任由光明從指縫間溜走,想要沖破黑暗的心,再次沈淪。

“‘看到’嗎.....佐助,有時候,眼睛所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萬花筒的幻術效果,想必你應該體驗過吧?即便那的確是真的,但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事實’而已,並不一定是‘真相’。”收回手,轉身看著漸漸冷靜下來的佐助,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寫輪眼,絲毫沒有減少的恨意,使得其中的三輪勾玉飛速旋轉。

“鼬跟你說了些什麽嗎?哼!卑鄙的家夥!不要被他騙了,他只不過是想博取你的同情罷了!”不為所動的反駁,雖然也在我的預測之中,但還是使得本就沒底的我,有些洩氣。

“三年來,鼬從沒有告訴我任何有關那天的事。只是,當年首次聽說這件事之時,我就已經感到蹊蹺,暗中進行了一些調查而已。”不管他相信與否,我只能給出這個解釋了,有些心虛地避過他混雜著些許不解,深深地看向我的眼睛,感嘆地繼續“啟發”,“一夜滅族啊,而且沒有驚動一個暗部,呵呵,真是驚人吶~這麽一樁木葉有史以來最大的屠殺,竟然不久之後就無人再提,保密工作也很驚人呢~”

“.....你是說.....不可能!是他親口承認的,我們都只不過是他測試自己的工具而已!不可能有別的解釋了!”自我催眠似的再次重覆著,佐助握緊了拳頭,眼神不定的動搖深情,讓我松了一口氣。

沒有再“乘勝追擊”,說出更深入的隱情,能夠讓他產生一絲動搖,就是我此行的意外收獲了。將來的事,還是將來再說吧。如果無法阻止鼬的“自殘”行為的話,我再怎麽努力,都是白費,因為,記得原本鼬並不是被佐助打敗而死,萬花筒的副作用,和他毫不顧忌自己的身體,才是根本原因吧!

~~~~~~~~~~~~~~~~~~~~~~~~~~~~我是雨一直下的分割線~~~~~~~~~~~~~~~~~~~~~~~~~~~~

牛毛一樣多且密的細雨,飄飄灑灑降落在幹凈的街道上,稀少的行人,匆忙的腳步,配合著重壓一般的陰沈天空,上演著不變的序曲。既定的序幕,卻無法再按照原先的劇本進行下去,重新譜寫的篇章,毫無預兆地滑入命運的軌道,悄然改變的結局,卻再也不覆記憶中的樣子......

“寧次,你回來了?哈哈!看來任務很順利嘛!老大一定會很高興的,你把戒指拿回來了!”走進雨影大樓,剛踏上通往雨影辦公室的樓梯,一道黑色的身影,就蹦跳著出現在眼前。

“阿飛,真是羨慕你啊,總是這麽有精神。”無視眼前擋路的漩渦面具,側身從他身邊經過,接著上樓。

“嘛~我想,大家應該還不知道,大蛇丸是你殺掉的吧,小寧次?”背後不再搞笑的嗓音,略帶興味地傳來,使我剛踏出兩階的腳步,停頓了一瞬間。

“記得,我的任務只是拿回‘空陳’戒指吧,大蛇丸被人殺掉了嗎?呵呵~是誰呢?”擺弄著右手指間的戒指,輕描淡寫地微笑著,一邊說著,腳步沒有停留。

在回來的路上,大蛇丸已死的消息已經傳遍忍界,傳說中的三忍大蛇丸的死訊,讓所有勢力都不由得吃驚不已,並各自用自己的渠道,打探消息的可靠性,以及殺掉他的人的名字。可是,卻傳出了各種版本,轉生失敗、被仇人報仇而死、被宇智波佐助殺死,或是根本就沒有死等等,各種答案甚囂塵上,其中佐助這一答案,是大家都不約而同願意相信的。

原著中,本就應該殺掉大蛇丸的佐助,如今把我的那份一起抗下,對此我是毫無異議的。這樣替我省下許多麻煩,並不想聲名遠播的我,只要默默提升實力就好。但是,斑此時的話,是否在暗示些什麽?對於兜和隱忍村,他又知道些什麽.....

“.....小寧次還真是怕麻煩呢~不過,阿飛覺得這樣更可愛啊!”正要伸手敲門的身體,被從身後輕輕抱住,使得我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保持著手停在半空的姿勢,一動不動。溫熱的氣息隨著斑的呼吸,輕拂在頸後,突然間貼近的懷抱,緊密得竟然讓我感到了背上,他心臟跳動帶來的震顫。

“阿飛,你覺得這樣很有趣嗎?”遏制住想要一章拍飛他的沖動,語氣平和地說道。得到終極boss這樣的親密接觸,真是一點也無法感到欣喜啊!

我不想馬上讓眾人知道大蛇丸的死因,主要是想掌握音忍這股力量,以作後盾。畢竟想要與擁有雨忍村,甚至水之國的斑對抗,單槍匹馬並不明智。就算將來,我放棄了反抗他的打算,想要離開他的掌控,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斑卻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可當時我並沒有感到周圍任何氣息的監視,還是他只不過是在試探些什麽.....

想著這些的我,對於背上溫暖的胸膛,輕柔環抱住我的雙手,無一不感到來自宇智波族長的壓力。果然,現在的我,還是無法和他對抗。

“叫我斑,”再次沈下來的嗓音,伴著身後漸漸升起的一股無形的壓力,包圍著我,“你在想些什麽,我竟然猜不透呢!你真是很特別啊,小寧次,讓我禁不住想要了解你更多。”近得幾乎貼上我臉頰的呼吸,隔著面具卻絲毫不影響它的效果,耳根越來越清晰的熱度,宣告我對斑的首戰失利。

“斑,這裏是雨影大樓,你這樣佩恩要生氣的吧?”想要掙脫他的手臂,卻怎麽也逃不出去。雖然感覺到周圍沒什麽人的氣息,同時周圍異樣的空氣告訴我,這裏被動了手腳,但還是無奈地閉著眼編瞎話。

“真是可愛呢!竟然臉紅了啊~放心,我下了幻術和結界,他們會繞道走的,至於零嘛,他現在不在這裏。”黑線地看著緊閉的雨影辦公室大門,再次生出“還是反了斑算了”的沖動——看到我這麽長時間了,竟然不告訴我,讓我傻傻地擔心被佩恩的輪回眼看到現在的狀態,而一直尷尬不已。

“你這個面具男,放開我!”終於無法再淡定對待這個老而彌“奸”的家夥,柔拳點向他抱住我的手臂,針一般的勁力,不著痕跡地襲向他的經脈。

“啊!惱羞成怒了!小寧次你要謀殺親夫嗎?!”誇張地跳了起來,逃到離我幾步遠的地方,使勁拍著自己的胸口,揉著點點淡紅的手臂,阿飛式的戲謔腔調再次出現。

無語地看著年紀一大把,還如此愛演的斑,奉上鄙視眼神一枚,對他精神的正常度十分懷疑——精神分裂,說得就是他這種情況吧!

“啊啊!看來有人來了啊!”同時察覺到一股強大氣息,進入了樓道口的結界,回身就發現斑對著我,雙手比劃著摟抱的姿勢,“阿飛先走啦,小寧次,多吃點蔬菜吧,你還真是瘦啊!”話音未落就消失不見。

“.....死吧,老斑妖!”對著斑消失的空氣,撕下平日淡然溫和的假象,惡狠狠地詛咒洩憤。

“寧次。”肯定的聲音,在樓梯拐角處傳來,包裹著冷淡的音色,尾音稍稍上揚,顯示出主人的喜悅。

“呃,鼬啊?呵呵,我回來了。”轉過身,就看到熟悉的面無表情,熟悉的猩紅寫輪眼,以及那兩道眼下的深紋。半掩在高高領口中的臉,俊美無儔,卻顯得有些病態的蒼白。

“我知道,我是來接你的。佩恩知道你今天回來,讓你先休息一下,不必立刻去回覆。回去吧。”淡淡地解釋著,立在不遠處的身影,卻讓我突然間有了種回家的感覺。

沒有說話,也沒有挪動分毫,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多年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溫暖的感覺,沒來由地飄蕩在此時的空氣間。從沒有想過,如果再也無法感到,這份只屬於鼬的溫柔之時,自己將會是怎樣的感覺。只是默默地接受來自他無聲的關心,這麽久以來,卻沒有想要為了他而去改變些什麽,愧疚和後悔,使我在看到他的現在,竟然有了想要守護的沖動。

“寧次?”見我久久沒有反應,鼬走過來,像三年來我每次出任務回來時一樣,把我從上到下細細地查看了一遍,發現我並沒有受傷,放心似的輕輕舒了口氣。卻不知道,他的這一已經成為習慣的舉動,使我已經不再冰冷的心,清楚地感覺到了被珍視的感動。

“鼬.....”情不自禁地邁出一步,走到鼬的身前,擡起頭深深看進他鮮紅得仿佛滴血的眼眸,說出了猶豫許久的話,“答應我,不要死。”

瞬間閃爍的寫輪眼,濃密的睫毛不敢置信地顫動著,劃過眼中的數道流彩,沒有一絲逃過我的註視。略顯蒼白的薄唇微微張開,幾不可查地蠕動了幾下,覆又歸於平靜。

只有依舊深沈的目光中,停留的些許餘輝,告訴我此刻他不如表象般冷靜的內心,波瀾重生......

作者有話要說:呃,俺回來了,大家表拍俺。。。~(╯﹏╰)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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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傳正式進入高潮~(≧▽≦)/~啦啦啦!話說,AB的更新比俺還慢吶,郁悶ing~(幾天來惡補動畫滴銀飄過~)

立秋了啊~快要秋收了吶——宇智波兄弟的陳年舊賬,也快要結賬了呢~~

各位,篡改劇情的俺,已經做好準備了,大家一起打了雞血,不要大意滴上吧!!

64丸子店的風景與迪達拉的任務~

雄偉高大的雨影大樓,佇立在雨忍村最核心的地帶,俯瞰著整個村落。在綿綿泊泊無窮無盡的細雨,以及鱗次櫛比的其他樓房的襯托之下,更顯得威嚴肅穆。

往常來去匆匆的大樓裏,不同尋常的安靜中,持續了很久的沈默,一直蔓延。直到一向以耐力為榮的我,此刻竟然也似乎忍受不住這份無言的等待之時,淡淡的聲音,是我期待已久的承諾,卻並不完全是我所想要的答案,“嗯......”

仿佛是沖破了禁錮已久的束縛,獲得了重生一般,隱含的歡愉那樣清晰可查;可又好像是魚躍龍門的錦鯉,在高飛的短暫喜悅之後,又不得不再次面對重歸大海的現實一般,隨之而來的無奈和悲哀,卻深沈得令所有聽者不由為之感傷。

曾經的罪孽,以及所有親手斬斷的羈絆,背負了數個寒暑的仇恨,不論自願,抑或被迫,都已經無法再重新書寫。或許,死於自己最重視的弟弟手上,才是他此生最大的期盼,和最後的幸福,也說不定吧?

不熟悉前世劇情的我,當然也早已經淡忘宇智波兄弟二人戰鬥的慘烈程度。可單單那最後,解脫般的一笑,所承載的嘆息一般的滿足,以及仿佛是找到最終歸宿一般的幸福,竟然讓我不由得牢牢印刻在了腦海中。也許,這傾城的笑容,就是多年以來,鼬在我的心中,始終不同於別人的原因。

“......”真是一個老實的人呢!對於他言不由衷的反應,意料之中的我,只是靜靜凝視面前閃爍不定,不敢直視我的一雙寫輪眼,沒有再開口,更不想揭穿鼬自以為圓滿的謊話。

假如,一切真的能夠如同我所謀劃和預料的一樣,是否,鼬和佐助,乃至木葉以及整個忍界的未來,就會完全不同?我的選擇,真的能讓他幸福嗎?

也許,這只不過是我的自大。盲目的希翼,將會導致怎樣未知的將來,我無法預料,更無法掌控。可想要留住我所珍惜的之人的心情,以及結束如今患得患失狀態的願望,卻是真實的。

想到這裏,竟然再也抑制不住真正的心情,緩緩伸出右手,輕撫上鼬蒼白的臉頰,深深看進紅蓮一般的眼瞳。

其中映照出的雪眸少年,嘴角一絲笑容,似有情,似無意。深邃的紅,與出塵的白交織後,相互輝映,呈現一種飄渺卻又澄澈的色彩,美得令人甘願深陷其中,陶醉於熱烈與冷漠的交纏,愈漸沈淪。

想到這裏,放緩了的語調,冷淡依舊,“鼬,你知道嗎?未來並不是註定的,結局,也不單只有一個。”想要讓這個名副其實的天才、把佐助的一切都算計得有如棋局一般透徹的家夥改變主意,畢竟不會是件簡單的事情,只有先試探一下他的堅定程度了。

鼬好像是被我突然轉變的語氣和表情弄得楞了一下,眨了眨兔子般的紅眼睛,認真傾聽和有些疑惑的表情,竟然顯得出奇的可愛和單純,差點讓我就此破功。

此時的我,看似很有氣勢,可卻不得不微微踮起腳,靠近他的臉,以使我能夠不再以仰視的角度面對他。我知道,這家夥肯定聽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可現在卻像我以往常用的一樣,無辜的眼神定定地看向我,一層層地解除我不甚堅固的武裝。

“你所選擇的,未必就是最好的——起碼,我並不認為這是個明智的選擇!”為了維持住目前的主控情勢,學著鼬以前曾經做過的一樣,輕輕摩挲著他淡粉色的薄唇,適度配合上略帶不爽和諷刺的微笑。果然,鼬閉了下眼睛,再次睜開,剛才還清澈透底的眼眸,頃刻間就又是一汪古井無波。

“寧次,斑都告訴了你什麽?你都知道了些什麽?”看來,他以為是斑告訴了我些什麽.....栽贓嫁禍,讓不死阿飛背黑鍋,還是.....

“呵呵~斑他當然沒有全都告訴我,不過,我貌似猜到了那麽一點點。比方說......斑的計劃,還有,寫輪眼的副作用,以及,佐助.....”註意到在我提到寫輪眼的副作用時,鼬的眼中雖然劃過一絲詫異,可卻還是及不上聽到“佐助”之時,掩飾不住的震驚。

沒有再往下說什麽,也沒打算真的勸說鼬放棄和佐助自殺式的一戰,那是註定無法更改的戰鬥

。多年來,維系他們的羈絆,就是這場大戰,無論二人之間是否仍舊被恨意糾纏。可不論如何,我都想要改變那兩敗俱傷的結局。看到鼬剛才的表現,已經很明顯是打定主意按照自己的劇本走下去了,而我還不想他把我也算進他的劇本——提防破壞他的計劃。

“.....佐助,很喜歡你。”就在我思考著,怎樣才能躲過鼬的寫輪眼,半道阻止他們的戰鬥之時,沈默片刻的鼬,幽幽說出了這句大出我意料話。

“咦?!你怎麽知.....呃!那個,嘿嘿.....”陷入思考中,且對鼬毫無防備的我,沒反應過來話就已經出口。拙劣的掩飾,連我自己都鄙視自己。

“.....看來你已經發覺了。”沒有空間思考他說這件事的用意,以及反常,條件反射地聯想到那個濃烈的吻,只感覺臉頰火熱,低下頭,不自禁地撫上自己的嘴唇。卻沒有察覺到,靜靜站在面前的鼬,此時的語氣,和表情。

不久的未來,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深深自責的我,每每回想起這一瞬間,鼬的無奈和絕望,不但讓他堅定了死在佐助手下的決定,還有它所導致的一連串後果,都不由得後悔不已.....

“回去吧。”感覺到左手被一只冰涼的手牽起,擡頭就看到鼬一如平常的表情,絲毫沒有察覺出任何不妥,順從地被他牽著走出了雨影大樓,沿著雨後濕潤的街道,向著我們合住的小屋走去。

清新的氣息,帶著青草的芳香,和著微風的輕拂,迎面而來。薄霧一般的日光,輕輕鋪灑在身上,沖淡了雨水所帶來的蕭索和憂郁。可一路上淡淡的憂愁,卻仿佛是如影隨形一般,環繞在我們周身的空氣中。

感受著握著我的手上,微微的薄繭,以及輕柔的力度,不由再次感慨於鼬無聲的溫柔。走著走著,不自覺地漸漸落後於他小半步,只為想要看看他愈發清瘦的背影。漆黑的發辮束在腦後,堅定的身影,仿佛是從未曾後悔過自己的選擇,卻從沒有為自己考慮過一絲一毫。

即便是屠盡所有族人,背負著滔天罪孽,可溫柔的本質,卻還是會若有若無地顯露,讓人忍不住,想要蕩盡他所有的無奈,撫平他無盡的憂傷。

“鼬,我們去吃三色丸子吧!我請客哦~”眼角掃到一家我常去的店鋪,拉住鼬的衣袖,不由分說,把他拽進店裏。

“寧次大人,您來啦!哈哈,今天怎麽只點三色丸子啊?什麽!二百串?!......好,好.....”店老板擦了擦光禿禿的腦袋上,驚出的點點汗珠,帶著僵硬的笑容,慌忙跑進廚房,遠遠的還能聽見他教訓自家廚子的吼聲,“快點!四百串三色丸子.....你們還楞著幹嘛!”

“啊啊~這家店買一送一的優惠,不知道還能持續多久哇~這裏的老板真是一個好人吶~”回味著店老板仿佛五雷轟頂的表情,悠閑地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來欣賞街邊的風景。

“看來應該不會持續很久了......”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鼬略微黑線的表情,吸引了我的視線。

在窗外透進的點點光暈的襯托下,反射著光線後流淌著透明粉紅色的寫輪眼,以及沾染上金色的長睫毛,不再是老成嚴肅的一成不變,符合他年齡的樣子,出現在這張俊美的臉上,仿佛像是聖潔的天使一般,秀美無匹。背後往來的行人、頭上高遠澄藍的天空,都默默地成了陪襯。

“.....鼬,你要是個女人就好了。”不由得看呆了,收到鼬疑惑看向我的眼神時,才回過神來。想起從前,自己曾經對他說過“要是女人,就娶他”的話,脫口而出的感慨,是我此時最真切的想法。

“.....”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做好被他鄙視的準備的我,想要從他再度恢覆的面無表情中,搜尋出什麽,可卻陷入一雙瑩瑩含笑的眼眸之中,移不開視線。

沒有任何語言,也不需要任何表情,只是溫柔的註視,就已經道盡了千言萬語。一絲微風悄然飄進窗欞,散亂了他鬢間的長發。微瞇的雙眼,迷離之中,不經意間流轉的光華,星子一般熠熠得炫目。燃燒不盡的紅蓮火焰,此刻也化作點滴碎鉆,迷蒙了我的眼。

專註欣賞的我卻不知道,這瞬間絕美的風景,成為了宿命的永恒,使我往後的日子裏,每當低低念起他的名字,都會深陷此刻,如墜幻境一般的真實與虛無之間。心中最冰冷的角落,也會一絲絲融化殆盡,只餘脈脈含情的紅眸,不時溫暖著我的記憶,帶我一遍遍重溫此時,最深沈的感動,和以往從沒有過的,想要得到的欲望之中......

~~~~~~~~~~~~~~~~~~~~~~~~~~~~~我是曉之集會的分割線~~~~~~~~~~~~~~~~~~~~~~~~~~

“寧次,你做的很好,現在所有戒指集齊,尾獸抓捕工作就可以加快了。”佩恩的圈圈眼讚賞地看向我,貌似對我的一次成功非常滿意。

沒必要解釋大蛇丸的死因,我不由松了一口氣。佩恩這個老大的確實至名歸。只問結果不要原因,沒有後顧之憂,下屬幹起活來才會更加賣力。

“三尾你已經抓到了,四尾鼬和鬼蛟也抓住了。目前角都和飛段,已經在木葉附近了,以他們的實力,九尾應該也即將落網了。”毫無起伏地陳述著,只有偶爾的停頓,才能聽出他沒在念課文,經文一般回蕩在偌大的會議室,催人快快上床睡覺似的梵音,頗有效果。幾人中,只有站在他身後的小南,做沈思狀,並且不時應和地點點頭。

佩恩老大,可惜你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了!鼓起勇氣看進輪回眼中,波紋似的圓圈無窮無盡,漩渦一般讓本就發困的我,更加暈眩,急忙收回視線,在心裏不爽地幸災樂禍中。

角都和飛段,記憶中就是死在木葉眾人的圍攻之下吧。那棘手的不死二人組,竟然就那樣死在幾個木葉年輕一代手中,就連早就知情的我,也不得不感嘆一下,木葉的實力的確不可小覷。任何一個不經意間的疏忽,都有可能成為小強戰勝影級的又一神話,書寫新的傳奇!

不想成為傳奇的我,還是用這段時間繼續錘煉實力吧。還有......看了一眼不遠處,面色略帶蒼白的鼬,還有身邊正睜著眼睛睡覺的迪達拉,不由得皺了皺眉。

“迪達拉,蠍,待會留下來,我會給你們新的任務。”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點到,迪達拉同學猛地一驚,渾身顫抖了一下,魚一般不用閉眼,就能睡覺的深藍眼睛眨了眨,略帶迷茫地看向我。剛剛睡醒的呆滯樣子,配合上天真的表情,要多可愛就多可愛。可惜.....

“迪達拉,你在幹什麽。”仍然是毫無升降的語氣,可幾年來的相處,我卻敏銳地發現了曉之老大的嚴重不滿。疑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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