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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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中毫不掩飾的無奈,使得此時的對話,帶上了一絲悔恨的味道。

“你說對了一半,我和日向家是註定要有個了斷的,你覺得如果我繼續留在木葉,宗家的長老們能夠容得下我嗎?我想曾經做過暗部隊長的你,應該知道他們暗中曾經幹過的事吧。至於曉嘛.....可以說,純屬意外~”無奈地攤開手,搖了搖頭,發現對面幾人眼中敵對的神色略有放松,但疑惑卻更多的樣子,只能是對自己的黴運表示安慰。

當年什麽都沒做準備,從昏迷中一醒來就碰上了聞訊趕來拉人的斑大,“知道的太多”,和“拒絕合作”且“有可能造成威脅”的猜測,以及當時的實力驟降,就成了我不得不在那時退讓的主要原因。不過,另一個原因......

“寧次,跟我回去!告訴他們原因的話,我想綱手婆婆會原諒你的!她是火影,一定會幫你的!”鳴人激動地踏前幾步,卻被卡卡西單手攔下。金色的腦袋轉向身旁,不解地看向自己此時,好像是看到勁敵的老師。

“鳴人,你認為寧次他真的會在乎木葉,以及.....我們之間的情誼嗎?就連我愛羅......”異色的雙眼微微闔上,顫抖的睫毛,遮掩住其中滿溢的痛苦,再次睜開時,又再次恢覆了冷靜的表情。

“!我愛羅......為什麽......他是那麽重視寧次你,為什麽不救他......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啊!”仿佛是從自己的世界中驚醒,鳴人在聽到“我愛羅”三個字後,渾身猛地一顫,視線再次投註在我身邊的我愛羅身上。顫抖的聲音,悲傷、失望、不解、憤怒,好像漩渦一般,把濃烈覆雜的感情翻卷其中,已經無法完整地敘述,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鳴人,如果我愛羅能醒過來的話,替我對他說聲抱歉吧......”俯□,輕柔地拂去我愛羅臉上微積的塵土,低吟一般的聲音,輕輕說著,卻在說到一半時,不禁自嘲地搖了搖頭。

如果我愛羅醒來的話,一定不會再原諒我了,呵~搞不好想殺了背叛他的我也說不定呢。也好,就這樣斬斷我們之間的羈絆吧!對他來說,可能這樣會輕松一些,畢竟,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改變敵對的身份了——曉的成員,和曾因曉而送命的風影......

“那個,寧次我要把他帶走了哦?嗯!”放出巨大的鳥型陶土動物,迪達拉在看到我收回手之後,在鳴人的驚呼聲中,把我愛羅的身體收進了鳥嘴裏,之後轉過頭看向我,“你還要呆在這裏嗎?畢竟老大沒有分派任務給你吧!”眼中深邃的藍色,擔憂的神色一覽無遺,不時瞅瞅卡卡西一行人,在看看我的臉色,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我不由得有些好笑。

“放心吧,我是日向寧次啊~我沒事的,還是小心你自己的任務吧~”像三年來一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恢覆了淡淡的笑容。

“好吧,那待會見!嗯!”跳上陶土鳥的迪達拉,一個沖刺就飛出了洞口,最後一聲“嗯”還沒落下,就已經不見人影了。

“我愛羅!”鳴人眼看著迪達拉帶走了我愛羅,急速遠去,焦急地大喊著,轉身剛要跟著追出去,卻在跑出幾步後,急剎住腳,回頭不甘地看著我,“寧次,我一定會把你帶回去的!”接著飛速沖了出去。

卡卡西沒來得及拉住他,看著我再次皺了皺眉,就在我以為他就要這樣追出去之時,只聽到安靜下來的洞穴中,再次回蕩起他的聲音,“寧次,鳴人這幾年來無時無刻不想著把你和佐助帶回木葉,我......總之,我不想和你走到生死相搏的地步!”身影隨著話音,瞬身消失。

“蠍,我們終於見面了啊......真令人懷念吶......”只剩下我和蠍,以及小櫻、千代的洞穴,在沈寂了不久之後,蒼老的聲音緩緩傳出。

“千代奶奶,好久不見了,你變得更老了。”蠍的傀儡“緋流琥”動了動尾巴,其尖端萃上的藍色劇毒,此時不時地滴在地上,升起一團團腐蝕後的煙霧。

“......寧次,你要幫他一起對付我們嗎?”一直看著我的小櫻,略帶緊張地問道。二對二,雖然可以說是公平,但對我的了解,以及對蠍的觀察,使得她基本上能夠判斷出自己的差距。如果我幫助蠍對付她們的話,那麽她們能活下來的可能,就可以說是奇跡了。

“放心吧,小櫻~這是蠍的任務,我不會插手的~”揮了揮手,翻身後躍到洞穴的角落,找了個比較安全又視野不錯的地方。在看到她們舒了口氣,卻又不敢完全放松對我的警惕的樣子,心情頗好。

“......”蠍的傀儡“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當然,我也不可能從中看出什麽表情。雖然我和他們隔得很遠,但總覺得他周圍纏繞著低氣壓,找不到頭緒的我,忽略了自己一向準確的感覺,拿出看戲的姿態,期待地看向中央的三人。

~~~~~~~~~~~~~~~~~~~~~~~~~~~~我是蠍好漂漂的分割線~~~~~~~~~~~~~~~~~~~~~~~~~~~

三人的戰鬥,可以說是既壯觀,又華麗。不時坍塌的洞壁,是小櫻的巨力破壞的效果;堆積的鐵砂,是蠍的“三代風影”傀儡的絕技被破解後,所造成的痕跡;插滿地上的刀劍,和散落滿地的傀儡,是蠍和千代拼鬥傀儡後的結果。

看著蠍脫下曉袍後,□上身的、早已經被做成傀儡的身體,以及左胸上,那個唯一還有生命的寫著“蠍”字的核心,不由得站在角落裏,嘆了一口氣。

正揮刀刺向千代的蠍,卻在這一瞬間轉頭看向我,就在我吃驚於他戰鬥中的□之時,刀尖被趁著這一時機,閃身插入的小櫻擋了下來。濺起的鮮血,讓三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卻在我的意料之中。

看著蠍把刀狠狠地越刺越深,和小櫻痛苦的表情,我卻也沒有忽略蠍此時的眼中,與他狠辣的動作所完全不同的表情——魅惑的紅眸中,難以掩飾的失落和痛苦。

站在離他們不遠的高處,下面三人一切的動作都盡收眼底——包括,剛才的一瞬間,千代看過來的眼神。

被受傷的小櫻握住刀子,怎樣都無法拔出的蠍,退後著松開手後,再次沖了過去,傀儡的胳膊上,雪亮的刀鋒再次逼近,直直刺向無法動彈一步的小櫻。

白眼中,蠍腳下的地上,無聲地形成了一片廣闊的符咒,隨著他越來越接近小櫻和千代,也越來越進入到了印記的中心。下一秒,兩個與別不同的傀儡,極速飛向毫無察覺的蠍,手中的長刀閃耀出決絕的光芒,反射從縫隙間射入的陽光後的光線,竟然巧妙地投射向我的雙眼。瞬間變得雪白一片的視線,頓時失去了三人的身影!

等我微微別過臉,再次看向場中之時,兩把滴著鮮血的刀尖,穿透了寫有“蠍”字的肉塊,被圍在當中的少年,唇角的血跡鮮明,在臉上嫩滑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刺眼。

睜大的血色眼瞳,好像還來不及適應這一突然的變化,又好像是在看向不遠的角落,仿佛是想要再次看一眼自己的歸屬之地一般,深情而專註......

恍惚中,仿如嘆息一般的低低呢喃聲,好像百年回首之後的感嘆,毫不掩飾的感情,隨著輕輕的呼喚,幽幽地響起,撩動人心中,最柔軟的角落,“寧次......”

作者有話要說:O(n_n)O哈哈~來啦~~

明天學車要考試,so ,嘿嘿,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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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小蠍子到底命運如何——傾聽下回分解!!~頂鍋蓋爬走~~

59掙脫的枷鎖和最初的誘惑~

紅發的少年,在兩把刀刺入的下一瞬間,曾經,一直流轉著波光一般嫵媚的玫瑰色眼眸,黯淡地微微垂下。厚厚的睫毛,遮蓋住了其中微漾的流光。木偶一般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原本的生氣,只有唇邊殷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流下,顯示出生命的逝去。

“寧次......”低低的嘆息聲,仿佛是順著少年微張的兩片唇瓣,悄然滑出,輕輕飄蕩在此時的空氣中,為這剎那間定格的一刻,描繪出名為雋永的感動。

面前吃驚的小櫻,以及在她身後松了口氣的千代,卻並沒有註意到,下一刻,線條優美的唇邊,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在這就連時間都仿佛停滯的空間中,卻顯得突兀,而不失優雅。淡淡的弧度,似曾相識地展現在已然楞住的小櫻之前,不同的面孔,卻就連再次睜開的、沒有絲毫笑意的紅眸,都陳述著當年的淡然,與冷漠.....

“嘭!”“嘩啦!”小櫻的眼前,與多年以前就已熟悉的臉龐重合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迎面而來的濃重的白煙所籠罩,隨之而來的,是耳邊響起的,清晰的碎裂聲,和散落地上的撞擊聲。

後退幾步,移開護住臉部的胳膊,再次呈現面前的景象,令兩名女忍者,不得不產生了這場戰鬥開始以來,第一次真實地直面絕望的感覺——煙霧散盡,地上零落的木質零件,卻能夠清晰地辨別出,它們屬於曾經被命名為“父”與“母”的傀儡們,兩把修長光亮的刀,歪歪斜斜地插·進描繪在地上的、巨大咒式的當中。

理應已經被無情地貫穿的少年,此刻,仰倒在符咒的陣法之外的地上。沒有絲毫擦傷的傀儡之軀,緩緩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低下頭,在看到胸前完好無損的“蠍”字之後,驚異的神色,一如對面,被連番變故驚得無所適從的小櫻,以及難以接受此刻結果的千代。

蒼老的臉龐,被歲月雕琢過的痕跡,深刻而清晰地印在她的生命之中,一直半睜著的雙眼,被眼前的突變驚得睜大。卻在看清面前少年的黑色雙眸,和若無其事的微笑中,警告般的神色,以及掩藏其下的、仿佛波濤般洶湧的殺意後,曾經,隨著年齡而越發從容鎮定的神情,化作難以掩飾的震驚,以及,其中被掩飾的很好的恐懼......

“呵呵~不必驚訝,千代婆婆。我雖然說過不會幫助蠍對付你們,不過,卻沒說過你們可以在我面前殺了他~”單手握住背上長刀的刀柄,緊緊盯住千代的雙手,不放過她手上任何一絲動作,雖然在微笑著,但我卻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一定不會很“友善”。

沒有絲毫抑制的殺氣,使得此刻的洞穴,也好像漸漸下降了幾度,隨著話音絲絲蔓延在周圍靜謐的空氣中,混入凝結成薄霧的水汽,纏繞在我們周身。地上散亂的傀儡和兵器,漸漸被霧氣所覆蓋住。

“!寧次,你!你.....眼睛.....怎麽會.....”小櫻似乎非常意外,和不滿於我關鍵時刻的介入,正要說些什麽,卻在看清我的眼睛後,更加吃驚地指著我,張大了嘴巴,隨後,傷口的失血終於抽幹了她的力氣,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傳說中的白眼,竟然會發生進化嗎......就連我都沒有看清你的動作!究竟是什麽時候,你的影分·身取代了真正的蠍?”緩慢爬起的千代,如臨大敵地抱起小櫻跳到遠處,一邊為她療傷,一邊微微轉頭,看了一眼仍然站在遠處角落、正看向這裏的“我”,疑惑地問道。

“雖然你啟動那個符咒時,手上的動作非常細小,可惜卻沒有逃過我的白眼。我的真身,從那時起就已經潛伏在你的傀儡的影子裏了。還記得蠍拔不出刀時,不得不松手後退嗎?就在他的身體,被站在你前面的小櫻擋住的一瞬間,我的分·身換掉了他,之後再次沖向小櫻的‘蠍’,就像你原本為蠍設計的結果一樣,‘死’於他最初的傀儡之下。”看了看腳下散落的傀儡零件,就連那兩個傀儡的頭部,也被我砍碎,看來要讓它們覆原是不可能了。

心情頗好地再次看向緊張更加緊張的千代,“千代婆婆,果然名不虛傳吶~就連對待自己的孫兒,都絲毫不會手軟呢。”

“蠍他所犯的罪行太多了,而且,那樣的身體就和死了沒什麽區別,他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吧!我只不過是幫他解脫而已.....”說到這裏,千代看向蠍的眼中,身為祖母的憐惜,竟然是那樣的真切,讓我也不禁有些吃驚。卻本能地不希望,剛才推開蠍之前的瞬間,他明明瞥見悄然接近的兩個傀儡,卻仍然沒有停□形的原因,有可能會與千代相同。

“日向寧次,你竟然比傳說中更可怕!如果你繼續留在木葉的話,如今可能已經成就一段傳說了吧!可惜,和蠍一樣,墮落到如今這個地步......”收起了瞬間顯露的軟弱,千代看向我,仍舊全神戒備,卻略帶惋惜地感嘆道。

“墮落嗎?也許吧~在你們眼中,我們這樣的人,應該被統稱為‘壞人’吧?但是,我卻不覺得自己邪惡呢,只不過是所處的立場不同而已。這個世界沒什麽是永遠正義的,也更加不需要所謂正義的一方。邪惡的一方就必須要被你們殺掉嗎?呵呵~抱歉吶~我並不相信呢,你們所定義的‘正義’。”註意到,正走到我身旁的蠍,聽到千代的話之後,定住的腳步,轉頭看到他從剛才起就有些恍惚的表情,竟然再次浮現出那一瞬間的厭世,反駁的話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好笑地看著千代一副吃驚於我的言論,和想要立刻和我辯論一番的表情,伸手指向正要開口的她,“而且,我想曉跟你們從前所做的事情,並沒什麽差別吧——我們從人柱力體內抽取尾獸,而你們,向他們體內封印尾獸......”滿意地看到千代聽到最後一句時,全身輕微地一顫,露出的慚愧和後悔的表情,以及隨之而來的,仿佛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堅定神色。

“寧次.....謝謝.....”蠍的聲音在身邊輕輕地響起,解脫一樣的嘆息聲,和剛才,得知自己死裏逃生的慶幸般的呼喚,竟然有著相似的溫柔。

“.....蠍,該說謝謝的人是我,我好像有些想通了......”剛才的一瞬間,曾經對今日之戰並不想插手的我,心中每次面對蠍時,被我所一直忽略掉的,隱隱的不舍和痛惜,竟然那樣清晰,讓我生出了想要抓住些什麽的沖動。身體不由自主地行動了起來,印證了我的猜測——曾經自認為,再也不會對任何事物產生珍視之情的我,竟然生出了無法失去的感情。對於鼬,甚至是我愛羅,我也.....

話還沒有說完,黑色的全方位視野,就註意到小櫻好轉之後,千代略微放低的手以及顫動的指尖。深知傀儡師的厲害,以及為了盡早結束這裏的戰鬥,嘆了口氣,右手握拳,再次展開的掌心,已經凝結成了我把查克拉與柔拳結合後,所創出的,只有白眼才能夠看清的查克拉針。伸手輕輕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無形無刃的利器,毫無聲息地沒入了千代的幾處關節,在沒有一絲疼痛感的情況下,封住了她的行動。

“千代婆婆,不要逼我殺你哦~我想,你應該還有想要完成的事吧?蠍拖延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走吧。”看著千代瞬間僵硬的身軀,以及由於這一招絲毫無法感覺得出,卻異常有效的攻擊,而震驚得無以覆加的表情,微笑著趕人。

“!你.....你肯放我們走?!”千代婆婆這輩子的吃驚,加起來可能還沒有今天在這裏體會到的多吧——看到千代臉上,隨著她的表情,而幾乎全部展開的皺紋,不厚道地走神。

“寧次?”感到我的袍子被蠍輕輕拉了拉,同樣疑惑的聲音,卻沒有絲毫反對的語氣。

“蠍,老大沒說讓你殺光她們吧?這樣就可以了,而且,你也需要休息。”搖了搖頭,對於蠍的不懂得偷懶,而有些感嘆。

三年來的相處,讓我發現到曉的成員們,大多都有些“一根筋”。對於完成任務,有種近乎認死理的執著,卻不懂得點到即止,和明哲保身。就因為這樣,原本的曉,成員們才會一個接一個掛掉。在我的眼裏,做曉的成員,就和以前當木葉的忍者一樣,只不過是“打打工,賺點錢”的一項工作而已,為了斑或是木葉的上層們打工,也因此而沒什麽區別。

“寧次......謝謝你......”攙扶著行動無法自如的千代,小櫻看著我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停止了臉上不斷變換的糾結表情,正看得起勁的我,卻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坦然,對身為敵人的我道謝。

“小櫻,代我轉告鳴人,讓他放棄我吧。光是帶回佐助,他就傷透腦筋了吧?我不想浪費他的好意,他竟然還記得當初的承諾,我已經很感激了。”追回佐助,原本就是鳴人一直為之努力的目標,我這個意外,還是不要介入其中了吧。

“他不會放棄你的,寧次,你不知道他有多麽在乎你!我卻看得清楚,他對你是與佐助不同的,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在追隨著你的腳步......”說到這裏,像是懷念著過去的時光一般,竟然微微笑了起來,再次擡起頭時,不忍和痛苦的表情,讓我也不禁想起了過去四人間,簡單卻美好的相處,“寧次,我也和鳴人一樣,不希望你和佐助,與木葉敵對的一天到來......”說完再不看我,扶著千代離去的背影,竟然也有了幾分悵然的蕭瑟,和無奈......

~~~~~~~~~~~~~~~~~~~~~~~~~~~~我是小熊貓好可憐的分割線~~~~~~~~~~~~~~~~~~~~~~~~

“為什麽?為什麽要是我愛羅!都是你們,把守鶴放進我愛羅身體裏,否則他也不會死!嗚嗚!”指著千代大聲質問的少年,臉頰上的淚水,從未停歇過,感同身受的痛苦經歷,以及無法拯救的無力感,洶湧著席卷了少年最後的理智。

腳下柔軟的草地上,靜靜躺在那裏的紅發少年,就像他一直以來的平靜,卻少了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無論何種吵嚷,怎樣的冷遇和孤獨,都無法再撼動他分毫,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和冰冷的身體,已經無法再度接納,那曾經飽經創傷的靈魂。拂過碎發的微風,憐惜地輕撫少年額上,清秀鮮紅的“愛”字,卻也喚不回少年輕輕的一瞥。

“鳴人,借我一點查克拉,我的查克拉不夠了。”掙紮著來到我愛羅身邊,雙手大量輸出生命的能量,卻無奈於後繼無力。

鳴人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即使只有一線希望,也不願放棄的二人,就這樣長時間地輸送著自己的能量,任憑汗水流下來,也顧不得擦一下。

視野中,千代和鳴人合力就我愛羅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我的雙眼。坐在茂密的樹梢,與他們相隔得並不太遠,把自己的氣息,隱藏進陣陣清風,和隨之而來的香草味道之中,安然坐在那裏調息著由於三天來不間斷封印一尾的疲憊,而略微有些混亂的查克拉。

很久很久,久到就連擅長潛伏和等待的我,都有些難以忍受之時,終於,漆黑的眼圈似乎輕輕動了一下,隨即,碧綠的眸子,漸漸睜開。吃驚的神色,是在面對圍住自己的,沙忍村一眾歡欣鼓舞的忍者時,所產生的受寵若驚。

永遠不變的表情,竟然在碧眸中產生了欣慰的神色,那是只有在面對我時,才會有的,無法表達的喜悅。摩挲著腰間的葫蘆,突然有一種他已經不再需要我的失落,悄然升起。不喜歡這種莫名的感覺,剛想捏碎沙質的小葫蘆,卻在感受到一縷視線掃過來之時才意識到,剛才不經意間,查克拉翻湧不息,很明顯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所在!

抑制住氣息,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竟然對上一雙異色的眼睛!其中清晰的確定,和深沈的痛,仿佛穿過遙遠的距離,以及層層枝葉,猛然間擊中了心底深處的記憶。

所有人的眼光,都投註在中央的鳴人,以及我愛羅的身上,坐在最後,別過頭落下面罩的卡卡西,竟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直直看向我所在的樹葉間,專註地獻上最初的誘惑。

已經沒有任何遮擋的臉,經久的掩藏不明,此刻,卻毫不猶豫地呈現在眼前。俊美的臉龐,再沒有任何阻擋,清晰地進入視線,在雙色眼眸的襯托之下,原本的帥氣增添了難以言喻的妖異,美好的唇形勾勒出絕對完美的線條。淡淡的唇緩緩蠕動著,短短的幾個發音,卻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勇氣,最後一個口型,竟像是在口中溫柔小心地含著,不願讓它化掉一般,久久不舍得傾吐。

早就以為被時間的浮華所沖淡的記憶,竟然隨著這份無聲的呼喚,漸漸幻化出清晰的色彩。中忍考試訓練佐助時,刺眼的陽光下,身邊之人陷入陰影中的表情,以及那一聲仿佛珍藏已久、難以自抑的呼喚,也好像跨越過時空的界限,勾起了深藏的感動......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卡卡西桑的色誘大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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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蠍子應廣大蠍粉的要求,順利通關~

小熊貓雖然醒了,卻不知還能否再續前緣~

無良上忍一直“被後媽”,卻能想到要用最後一招——美色來挽留(勾引?)某人。。。

某人開竅鳥,世界混亂鳥~NP就醬紫HLL滴拉開了那張遮羞布~~偶興奮滴飄~

60泉奈的笑容和斑的眼睛~

不遠處,醒來的我愛羅,和欣喜的鳴人,共同向著躺在小櫻懷中的千代鞠躬,獻上自己的感激和祝福。圍成一圈的沙忍們,默默地低頭禱告。

寂靜的草叢,不時吹過陣陣清風,青草的香氣,淡淡飄蕩在廣闊的原野上,以及,我所處的樹葉間。

看著遠處專註於這裏的人,以及多年來我探尋未果,最終不得不飲恨放棄的面罩之下的臉,竟然有了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以及絲絲懷念的感慨,隨著沙沙作響的樹葉,蔓延在此時的寂靜之中。

面前的美景,英俊而妖異,漂亮的唇形緩緩默念著我的名字,在眾人歡呼吶喊的吵雜聲中,靜靜傾吐的柔情,隨著拂面的青草香氣,淡淡環繞,縈繞不散。

深情而溫柔的眼神,一如記憶之中,雙色的眼眸,卻仿佛是越過了遙遠的空間,只容得下一個人一般,似乎要把人融化一般,專註而深邃。

本就由於三日來不間斷的封印,有些疲勞的身體,竟然在面對這樣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敵意,且突然的溫柔,而有了些不知所措的暈眩。氣息不自覺地,就傾瀉而出,滲透進了周圍的空氣中。反應過來的我,立馬壓制住了自己的查克拉,瞬身後退,可還是引來了數道警覺的視線的查探。

在這視曉為仇敵的沙忍們,以及奉命協助的木葉忍者們的地盤上,想要輕松脫身,對我來說雖然不是什麽難事,可卻也將會耗費我不少精力。落在一處茂密的職枝葉間,回頭看見砂隱的忍者們已經擺出了打算追擊的架勢,不得不嘆了口氣——看來,回去後又會被鼬他們收拾了。

“寧次,你竟然在這裏!”面前的樹枝上,斑頂著那個漩搞笑的渦面具,悄無聲息地出現。不同於平時的輕松耍寶,深沈而有磁性的聲音,認真之中竟然夾雜著些許不滿。

“阿飛你怎麽會在這裏?呃,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看我們還是邊走邊聊吧.....”從剛才起就覺察到一個強大的氣息在附近徘徊,若隱若現,料定是班這個神出鬼沒的家夥,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現身——怕麻煩的他,竟然會在此時自找麻煩,的確大出我的意料。沒有再去理他,感覺到後面,大量充滿敵意的憤怒氣息,擡腳就打算跑路。

“寧次你跟我來!”肩膀一把被按住,疑惑地轉頭看向那個萬年不變的面具,卻只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就感到身體被拉扯著,斑的方向,一股巨力拖拽著我。

再次睜開眼睛時,果然來到了那個只屬於他的神秘空間裏。環顧著這裏林立的石頭,寂靜的四周,沒有絲毫擔心地盤膝坐下,接著調息著自己的狀態。果然,沒過多久,又一股吸力,把我拉出了那個空間。

“雖然不知道這裏是哪,不過,我們應該已經離開那裏了吧?謝了,阿飛.....”睜開眼睛,擡頭就看到,面前距離極近的漩渦面具,想要把他推開身邊,卻在手伸到半空之時,手腕被緊緊握住。

“日向寧次,你還真是膽子不小啊,竟然跑去敵人那裏看戲!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嘛。還是......那裏有什麽人讓你戀戀不舍?”靠坐在身後的大樹下,上方的斑漸漸逼近著,恢覆了原本的音色,質問中透著絲絲危險。

身體已經緊貼著樹幹,無處可躲的我,對於這個瞬間恢覆本色的宇智波斑,吃驚不已加接受不能,楞楞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到就要觸碰到我的臉的面具,說不出話來。倒不是被他嚇到,而是,他此時的語氣,簡直同鼬和蠍沒什麽分別,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以及,擔心那個強大而陰險的斑,有些發燒燒壞了腦袋。

不過,我還是本能地猜測,這個掌控所有人的宇智波老族長,想要像利用鼬一樣利用我,才會采取“懷柔”政策。淡淡的表情,在一想到鼬的下場之後,不自覺地冷了下來——斑,你到底想怎麽利用我呢.....

“.....果然,你已經知道了!看來鼬已經全都告訴你了吧.....”看到我絲毫沒有吃驚於他的變化,反而冷冷地看著他,斑竟然笑了出來。接著,成熟的聲音竟然略帶誘惑,在我的耳邊輕輕傳來,“那麽,你可以稱呼我.....斑。”

“好吧,斑,接下來,你想怎麽樣?”不再和這個人精繞彎子,直視著那只血紅的眼睛,開門見山地說道。

既然現在還無法擺脫他的控制和利用,那就利用好了,在我還沒有準備完全的現在,我需要的,就只有時間。而且,現在他應該還不會把我怎麽樣,怎樣利用才能完全挖掘出棋子的作用,我想他比我更加清楚.....

“看到那張臉,你好像很驚訝?我記得,是木葉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吧?他對你好像很不同尋常。”出乎我的意料,等到的確是這句話。絲毫摸不到頭腦,剛才積聚的力量,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毫不著力,空蕩蕩的感覺別提多糟糕了。

再也維持不住冰冷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竟然會關心這個?我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宇智波斑了。”

“還有那個風影我愛羅吧!你看著他的表情,我從未見過。”不依不饒地繼續貼著我的臉,橘色的漩渦,讓我的審美經受著巨大的考驗。

“呃,我想我們還是來談談曉的事吧!”終於抽出了手腕,順勢用力推開他前傾的身體,在兩人之間拉開了一點距離後,提著的一口氣才略微放松。

“寧次,你不想承認一件事的時候,就會轉移話題,這點你發現了嗎?”斑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過頭去,感慨的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仿佛歷盡滄桑後,回首往事的懷念,和些許悲傷。

面前的背影,高大卻又透著絲絲哀愁,黑底紅雲的袍子迎風飄飛,竟然在婆娑的樹影下,有了幾分迎風而立、黯然惆悵的情懷。

這真的是那個與千手柱間共創木葉、後來叛離木葉、創立曉這個黑暗組織的陰險暗黑的最終BOSS宇智波斑嗎......為什麽,此時的背影,卻讓我感到經年累積後深深的悲傷,和如暗湧般靜靜流淌的悔恨?他真的是那個算計一切,並打算壞滅一切的斑?

“寧次,你的微笑,和他很像。就連說話方式,也有些相似。”緩緩述說著曾經的往事,此時的斑,仿佛只不過是一個想念弟弟的兄長,溫柔的語氣,和我曾經認為以及所了解的他,完全不同。

不自覺地笑了出來,“哦?難道是……宇智波泉奈?聽說,是個很溫柔的人呢,和我相似嗎?斑,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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