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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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著正揉著右手的我。碧眸中映照出的臉,仿佛老鷹看到了小白兔一樣,正笑得邪惡…..

“寧…..次?…..!!”剛剛從久未經歷過的深度睡眠中醒來還有些遲鈍,以及驚訝於面前之人的現身,我愛羅只說出了這兩個字,就被此時自己的狀態,和腳下完全變樣的大地所震驚。

淡綠色的瞳孔微微張大,隨即,渾身猛地顫抖著,“我又…..”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以及身下巨大的守鶴的身體。又突然間擡起頭,看向我的眼中,滿是害怕和受傷的神色,“寧次!不要看我……”那是曾經的他,在面對沙隱村那些看著他露出驚恐表情的村民時,才有的表情…..

害怕我在看到你體內的怪物時,會像其他人一樣,躲避你、恐懼你麽?我愛羅,你的傷,究竟埋藏的多深…..深到讓我以為,那些曾經的過往,早就已經從你的記憶中淡去。

伴隨你成長的痛苦經歷,從未忘卻過,只是隨著時間,深深掩藏在平靜的外表之下,我卻絲毫不覺。呵~我還是太自大了,以為能夠輕易抹平你的傷悲,卻忽略了你真實的感受。結果,我也只是和其他人一樣,一直在傷害你罷了。剛才,也是因為我,才會……

看到你和佐助的戰鬥,正打算就這樣轉身離開,從此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結束我們之間的一切羈絆。卻在那時被你發現,碧眸中瞬間掠過的震驚和悲哀,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像多年以前那樣,走到你的身邊,安慰其中深刻的孤獨,和絕望……

“小愛……”看著這樣的我愛羅,不知應該用什麽言語安慰他,才能撫平他的寂寞和無助。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出,輕輕地擁著此時不停顫抖的修羅,瞬間僵硬的身體,隨後便安靜了下來,緩緩回抱住我的身體,手上的力道,讓我生出一絲就這樣與他融為一體的錯覺。

腳下沙之守鶴的龐大身軀瞬間瓦解,化作一堆沙丘,掉落在地上。在空中松開手,想要使身體保持平衡,卻由於我愛羅雙手的鉗制而宣告失敗。最後,終於不得不閉上眼睛,狼狽地和我愛羅保持著緊緊擁抱的姿勢,掉落到樹梢。

“…..小愛。”看著身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我愛羅,輕輕喚了一聲,卻對上了一雙幽深得如同一潭清泉一般的眼睛。四目相對,臉幾乎碰到對方,以及背上緩緩摩挲的手,讓我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對目前的狀況有些迷茫。

“寧次!你沒事吧?”“寧次!”遠處的兩個聲音漸漸接近,焦急地呼喚著我的名字。佐助,他已經沒事了嗎…..

我愛羅轉過頭朝樹下瞥了一眼,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抱著我從枝頭跳了下去。正好落在跑過來的佐助和白的面前。

“嗯,我沒事。佐助,你的咒印已經壓制住了嗎?”想要轉身面對他們,可是我愛羅一直沒有放松的手,力度之大,讓有些疲憊的我,一時之間難以輕易掙脫。只好在他的懷裏略微側身,轉頭看著他們倆說道。

“!!”“……”久久沒有得到回答,再次轉頭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

只見佐助緊緊皺著眉,已經化作純黑的雙眼,卻好像是要把面前一切化為灰燼地怒視這裏。他旁邊的白,雖然沒有什麽憤怒的表情,但臉上不同平常的認真和堅定的眼神,也讓我有些莫名其妙。隨之意識到,他們可能是對我和我愛羅此時的姿勢有些“不適應”,頓時感到耳朵發熱,慌忙掙紮著離開了我愛羅的懷抱……

~~~~~~~~~~~~~~~~~~~~~~~~~~~我是逃命要緊的分割線~~~~~~~~~~~~~~~~~~~~~~~~~~~~~~~

運起所能夠達到的最高速度前進著,一路上,離開了一望無際的樹林,又經過了大大小小的村莊,和風格不同的城鎮,我和白都沒有稍作停歇,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依舊疾馳著。

看了看紅霞密布的雲端,夕陽悠然掛在天際,皺了皺眉,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額上的封印。

告別了我愛羅和佐助,不知已經一刻不停地高速行進了多久。終於,在接近黃昏的時候,出了火之國,到達邊境。此時,我們雖漫無目的,卻也目標明確——距離木葉越遠越好!

沒有打算去再不斬和泉所在的國家——那個達茲那老頭,以及那裏不少的人們都曾經見過我,如果此時沒有再不斬的接應就貿然前往,將來那裏勢必無法久留,也洩露了我的行蹤。所以,現在我和白朝著國與國之間,人煙稀少的地方前進著。希望能在日落之前,趁著籠中鳥還沒有發動的時候,找個地方先暫時安定下來。

就在我盤算著接下來,如何應對木葉的追蹤,以及暗部和根的追殺之時,頭上清晰的感覺告訴我,日向家已經要處決掉我這個叛徒了。

“唔!”和預料中的相似,雖然已經封印了籠中鳥,使得我並不會因此而送命,但是由於封印的不完全,揪心的疼痛仍舊無法完全擺脫。瞬間刺痛的額頭,以及天旋地轉的暈眩,讓我在空中極速奔馳的身體無法再保持平衡,無力地掉落。

“寧次!”白的聲音在身後遠遠傳來,尾音落下時,已經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

緩緩閉上眼睛,沒有絲毫墜落地面的擔心。漸漸失去知覺的身體,最後所感覺到的,卻不是多年以來熟悉的、白散發著淡淡甜香的懷抱。

“寧次……”仿佛等待千年的孤獨,以及掩藏在冷冷語氣下由衷的喜悅,化為一聲幽幽的嘆息,融入眼前的黑暗,奪走了我最後的知覺……

作者有話要說:哼哼~親們,猜猜寧次遇見了誰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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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個懷抱到另一個懷抱~》——原本打算本章叫這個名字~(拍飛~~)

48拂曉之朱雀的溫柔~

清脆的風鈴聲,隨著緩緩的動作,悠悠回蕩在靜謐的林間。薄霧迷蒙,氤氳在黃昏的晚景中,為此刻增添了一份令人迷戀的柔情,與夢幻般的瑰麗。

溫暖的懷抱,有著久違的氣息,少年並不強壯卻緊實的身體,緊緊包圍著,環繞著,仿佛是擁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樣,虔誠而溫柔。

額上的籠中鳥,一直鉆心地疼痛。從頭上傳遍全身的痛苦,使得我不得不運起全部的精神抵抗,雙手不覺間緊緊抓住身前寬大的袍子,蜷縮進讓我沒有感到絲毫威脅的懷抱。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看面前之人,卻只能在多次沒有絲毫效果的努力後,再次無力地陷入溫暖的臂彎中。

冰冷的聲音,斷斷續續在上方回蕩著,熟悉的聲線,卻由於長久的分離,而顯得陌生。溫柔地輕繞著我的身體,有力的雙手卻又潛藏著難以掩飾的柔情。明明是飛速前進中的身形,卻平穩得好似站在原地,呵護地緊緊摟著我,使我感覺不到一絲顛簸。

真是,一個矛盾的人吶~

這樣想著,嘴角不由得牽起一絲微笑。似乎安心了一般,再次陷入沈沈的黑暗之中.....

~~~~~~~~~~~~~~~~~~~~~~~~~我是與鼬殿的回憶的分割線~~~~~~~~~~~~~~~~~~~~~~~~~~

“寧次,如果,你不得不在你最重視的事物之間做出選擇,你會怎麽做呢?”

從鼬的幻術中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在面前放大。深紅的瞳孔中,三輪蝌蚪似的勾玉,靜靜漂浮其間,一瞬不瞬地註視著我。背上的手有力地環抱著我,使我的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你好像問過相似的問題吧!我說過,那種東西,我沒有。所以,也就根本不存在任何選擇。”面對目前這種奇妙的狀況,看著對面寶石一般血紅的寫輪眼,有些郁悶地眨眨眼。在發現某人仍舊沒有絲毫松手的打算之後,再次睜開的眼中,剛才的天真和溫和一掃而光,毫不掩飾的冷漠回答,使得面前之人一直毫無變化的表情,也為之一震。

“.....你還是這麽冷酷啊,寧次。那麽,你的同伴呢?那個侍從呢?還有....朋友呢?”仿佛不甘心似的,鼬一反常態地追問道。看著我的表情沒變,可眼中卻好像多了幾分摻雜著失落的渴望。

“如果是同伴的話,你知道的,我早就已經抹殺掉了,”比鼬更冷的表情,在說到這裏時,卻笑了出來,仿佛那並不是一件被背叛的傷心事,而是一件值得回味的趣事。微微牽起的唇角,顯得更加柔滑,卻吐出惡魔一般的話語。

“如果你想說白的話,他的確對我很重要,”沒有註意到鼬長長的睫毛,在一瞬間微微顫抖,在他的懷中輕微地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接著說出的話,卻讓鼬不由得產生了如墜深淵的感覺,“但是白絕不會背叛我,而且,他也不會讓我為了他而做出為難的選擇。我想,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會首先自殺吧。”沒有絲毫不舍甚至是惋惜,不變的漠然,和沒有溫度的微笑,淡淡說著同樣冷酷的推測,肯定的語氣卻毋庸置疑。

“.....”就連那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白,都無法進入你的內心嗎?那麽,我,又該如何才能.....

“.....鼬,如果你想說自己的話,你並不是朋友哦~”轉過臉,發現鼬臉上深深地黯然,和一閃而過的絕望,突然就生出了想要戲弄他的興趣。

伸出手,輕撫著他的側臉,在他的懷抱中向前探了探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臉,“鼬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呢~甚至可以說,是和別人不同的存在。”

包圍著我的懷抱在話音落後狠狠地一震,清晰得就連我也能感覺到。奇怪於他的反常,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細細地查看他的表情,卻無奈地一無所獲。表情欠奉的臉上,就連雙眼中的細微波動也消失不見了。

撇撇嘴,無趣地掙脫他不再用力的束縛,拔出剛才我們的比試中,我發出的、插在樹幹上的幾十上百只千本,突然想起什麽,回身看了仍呆呆站在那裏的鼬一眼,“上次我說過要請客,今天就.....”

尚未來得及說出的話,再也無法出口,目光在接觸到身後之人的瞬間,剎那即成永恒。

猩紅的寫輪眼,代表著宇智波家難以擺脫的黑暗,以及永遠無法逃脫的手足相殘的命運。可從沒有在那雙眼中出現過的柔情,卻仿佛是吸收了天地間所有的光華一般,流轉著令人禁不住嘆息的感動。微微上揚的薄唇,輕微的弧度細小得讓人難以察覺,卻也足以令世間所有,皆不由得甘願沈醉其中,再不願醒來。

只是一瞥,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感情,此刻瞬間的表露無疑,讓我一直以來自以為已經冰冷麻木,無法被溫暖的心,再次感受到了深深的震顫,以及逐漸蔓延至全身的感動。

“鼬.....”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為什麽要對我露出這種表情?讓我不自覺地認為,我們之間.....

“寧次.....我.....”似夢似真的呼喚在耳邊響起,悄然回蕩著,如一首仙樂一般,動人的靡靡之音,輕柔地奏出此時的綺麗之境.....

“寧次.....醒醒.....”緩緩睜開眼,熟悉的臉逐漸映入眼簾。

“白?.....”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麽?剛才,那個冷酷卻又溫柔的懷抱,也只不過是我的幻覺麽.....

“寧次,你已經睡了兩天了!頭還痛嗎?來,喝點水吧。”想要接過水,可渾身依然使不上力氣,就連擡手也有些費力,只好由白把我抱起來,靠在他的懷裏。

不知為什麽,剛才竟然會不自覺地在夢中,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心裏微微的失落感,又是怎麽回事.....

“寧次,感覺好些了嗎?”就在我為自己的失常而暗自皺眉之時,幾聲敲門聲之後,與記憶中相似的嗓音,卻有著略微不同的聲線,驅散了我心中的疑惑。

“鼬.....嗎。”在白的懷裏,看不到門口站著的人,只能聽見對方的腳步聲,感受到一個強大氣息的接近。問出的雖是疑問句,卻沒有絲毫不確定的語氣。

“是我,寧次。”站在床邊,鼬低下頭深深地看著我,漂亮的紅眼睛中,似曾相識的情愫,讓我不由得想起記憶中的瞬間。

心中莫名升起的感動,此時卻被我定義為,偶然遇到多年未見的好友,所帶來的相聚的喜悅,就這樣再一次錯過.....

“寧次,你們應該有話要說吧?我先出去了,不舒服的話,一定記得要叫我。”白看了看站在那裏一直看著我,再不發一言的鼬,體貼地說道。之後讓我倚在靠墊上,伸手替我擦了擦唇角的水跡,出去時,還不忘順便把門也帶上。

“你額上的咒印,已經沒事了嗎?我聽白說過了,你封印了它?但是,效果好像….”鼬坐在我的身邊,盯著我的額頭,斟酌著詞句,仿佛是在考慮怎麽說,才不會傷到我的自尊心似的。絲毫沒發現自己不經意間的皺了皺眉,已經出賣了他。

“你可以更直接一點的,鼬。”面對這個從小就一直“打壓”我的宇智波鼬,我想要翻身強過他的希望,暫時還很渺茫。

“以前我就曾經聽說過它的厲害,從木葉建立以來,反抗日向宗家的分家忍者,沒有一個能夠從中逃脫。”幽深的寫輪眼,緊緊盯著我的臉,緩緩陳述著,讓我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之感。

但是結合這麽多年對他的了解,就算心情再不好,對我來說,鼬也只是一種溫和的動物,就沒有十分在意他越來越冷的聲音,繼續笑著無所謂地說著,“是啊,所以日向寧次這個名字,從今天起應該已經載入木葉史冊了~不過可惜,宗家現在應該以為我已經死掉了。唉~”

“你既然知道,還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叛逃.....” 這樣說著,鼬雖然一直是面無表情,但看向我的眼神,卻變得有些危險。

“寧次,你好像.....還欠我一頓甜品吧?抱歉啊,在木葉一直很忙,沒有來得及讓你兌現,聽說這個城鎮有間很大的甜品屋,就500串三色丸子吧。”定定地望著漸漸逼近、宇智波家大少爺的面癱臉。對面,優雅的薄唇輕吐,可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我的心臟有種被擊中的感覺,直到那“500串”飄進我的耳膜,片片碎裂感瞬間襲來,讓我有了些暈眩的錯覺。

“.....鼬,我的咒印好像又發作了,頭好暈啊,唔.....”闔上不知不覺間張大的嘴,閉著眼睛順勢倒在鼬的懷裏,隨即,被輕輕環抱住。

“是麽?那你好好休息,”感覺到一只手緩緩輕撫著我的長發,正埋在鼬的懷裏偷笑著,頭頂傳來依舊冷靜的聲音,擊敗了我最後的掙紮, “甜品店就讓白變身後,和鬼蛟一起去吧,反正你的錢包一直由他保管吧?”

“唔.....好,好吧.....鼬,好暈啊.....”緊緊抓住寬大的黑底紅色祥雲的袍子,心疼地繼續趴在鼬的懷裏。唉~我真是個悲劇啊~

坐在床上,看著鼬在旁邊吃著那些丸子津津有味,瞥一眼桌子上堆成小山般的三色丸子,我的悲劇一直持續。無視在一邊微笑不已的白,註意力落在存在感不容忽視的鬼蛟身上。

“你就是那個日向寧次?果然.....”說完鯊魚似的小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我一陣,嘴裏“喃喃高語”著,“和傳說中的差不多啊,不過,他真有那麽強麽?”

“.....你好,我就是那個日向寧次,鬼蛟你是從哪裏聽說我的啊?還有,是誰說我很強的啊?”直直地看向那張酷似鯊魚一般霸氣的臉,我笑得很溫和,很善良。

“.....鼬就常常.....”鬼蛟楞楞地瞅了瞅我,眨了眨眼,可惜他的面部表情我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但是他在看了坐在我身邊的鼬一眼後,就收住了話,圓圓的小眼睛轉了轉,接下去的話,竟真的說中了我的猜測,“那個阿飛,也常常提到你,說你雖然長得很….可是實力卻很厲害。啊!就連佩恩,也曾經提到過你啊!”

雖然對那個“長得很.....”很有興趣,可是我卻對於那個扮成阿飛的斑,更感興趣。竟然會這樣明目張膽地在曉裏“宣傳”我,還把我介紹給曉的明面BOSS六道佩恩嗎?

宇智波斑,是個只會做有利可圖的事情的人,也就是說,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如此說的話,就只有一個可能.....

曉,一個各忍村著名叛忍齊聚的組織,據說各個都具備影級實力。成員都身著黑底紅雲的沒什麽審美的袍子,指甲染成紫黑色,品味有待印證。

平時主要工作都是在忍界各國收集情報,看來是在打探尾獸的所在;有時可能有成員單獨做些賞金獵人的工作,說明他們經費緊張;目前成員分散在各地收集人柱力的消息,暫時沒有抓捕人柱力的行動。

大本營是佩恩所經營的雨忍村,與木葉並不是同盟國,是個比較封閉的村子。至今派去打探虛實的賞金獵人,以及雇用的一些其他忍村的叛忍,皆是有去無回,看來防守還是十分嚴密的。

以上,就是這幾年來,我結合再不斬的打探,以及記憶中的模糊印象,所能知道的關於傳說中隱秘的曉組織最多的信息了。當然,想要查探曉,也要做好被他們發現的覺悟,而再不斬在這方面,的確做的很好。起碼,目前他所管理的集團,生意運作良好,且與各國大名關系不錯。

“呵呵~那還真是榮幸啊~”笑著掠過這個話題,轉向一直默默的鼬,“鼬,我記得我們是在火之國邊境遇到你們的,看來,你們是要去木葉吧。”

隱隱約約地記得,鼬這次去木葉,不但沒有帶回九尾,反而先是對卡卡西下了月讀,後又因為自來也而不得不使用了天照,他的身體.....

看著拿著丸子的手頓了一下,仍舊面無表情的鼬,皺了皺眉,對於那個老而不死的斑,竟然在知道鼬身體狀態的情況下,還讓他這樣做苦力,有些不爽。

而且,鼬應該不希望我也被卷進曉吧?畢竟他比其他人要清楚,曉的目標,以及,斑的為人。曉,只是他為達到最終目的,而成立的工具而已,這個最終目的,就是毀滅,或者用他的話說,是重建。

“哈哈!大家都在這裏啊?啊!!這不是日向寧次嗎?!太好了!”就在我有些替鼬的身體擔心時,戲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早就隱約感覺到這個巨大而朦朧的氣息的存在,卻無法感知確切的方位。

看來,我們的差距真不是用“鴻溝”就能夠形容的——我在悲劇地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微笑著再次擡起頭,面前滑稽的漩渦狀面具,和其中詭異地露出的只留一只眼睛的小洞,就呈現在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斑大BOSS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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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會屈居於斑大的淫·威之下嗎?鼬又會有蝦米反應嘞?嗯嗯,敬請期待~~(再次拍飛~)

49藝術就是瞬間即成永恒~

橘色的漩渦狀面具,透著詭異隱秘的氣息,側面一個小洞,只能露出一只眼睛。仿佛是汲取了天地間,所有的精華一般,其中若隱若現的血紅色眼睛,純粹而美麗,吸引人不住地猜測著,面具之下該是怎樣的美景。

當我再次擡起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在眼前逐漸放大。

“啊啊!你就是日向寧次!你長得果然像個女孩子呢!看起來也很強的樣子,怪不得鼬這麽重視你啊!哈哈!”

“.....”對這個世界的最終BOSS的開場白,已經設想了無數個版本的我,卻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無語。耳邊,久久回蕩著“長得像個女孩子.....像個女孩子.....女孩子.....”

被這幾個字吸引了全部註意力和思考,斑所說的其他話,已經不知淪落到哪裏去了,所以旁邊鼬狠狠瞪了斑一眼的樣子,恍惚中的我完全沒有註意到。

“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早就知道這個斑假扮的“阿飛”很脫線,可是聞名果然不如見面啊!無害的表情漾起微微漣漪,溫和的笑容無懈可擊,卻在心裏鄙視面前奇怪的面具,和他古怪的鑒賞水平。

“哈哈!我叫阿飛呀!阿飛目前還不是正式成員啊!不過就快了~哈哈!”撓著後腦,“阿飛”搖搖晃晃地大笑著,接著,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右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上,“啊!老大聽說你離開了木葉,叫我來問問你,要不要加入我們的組織呢?”說著,那只露出的寫輪眼一瞬不瞬盯著我,一絲一毫的動作,都無法逃脫那只眼睛的註視,和查探。

唉~真是麻煩吶~如果不是籠中鳥那個時候發作,可能就不會遇到鼬他們了,也就不會讓佩恩和斑不知道通過什麽途徑,得知了我的所在,也許就不必在這個時候面對斑的“竭誠邀請”了。

頭上的咒印依舊疼痛不止,不過由於我已經習慣了,況且忍痛能力本來就是我引以為豪的,所以並不影響我現在的行動。但是現在的我,戰鬥力卻可以從零計起。而且,全身忽冷忽熱的感覺,也很奇怪。

這樣的我,是絕對無法戰鬥的,更不用說抵抗斑了。原本雖然我曾經考慮過,如果曉來拉人,我的應對策略,可惜,如今計劃卻已經全部被打亂了。

如果我現在拒絕的話,斑會不會殺人滅口呢?鼬是一定會保護我的,但是…..被斑纏上的話,以後會很麻煩吧?既然我已經見過曉這麽多成員了,那麽如果我堅持拒絕的話,難保斑不會趁著鼬不在的時候,用他的時空忍術過來滅口。而且,就算他看在鼬的面子上,不打算解決我,可是被盯上肯定是難免的了。到最後,還是逃不過被利用這個結局吧。

曉麽?如果加入的話,將來,就一定會站在各忍者村的對立面了。不光是木葉,還有沙隱。

無論哪個忍者村,對於自己的叛忍,都是絕不會留情的。雖然曾經也想過,我這一叛逃,就已經站到了所有木葉忍者的敵方。但是,加入曉,就意味著與木葉將是不死不休的決裂。

即使對於那個地方並沒有絲毫留戀,不過,就這樣加入了有史以來最黑暗的組織,將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啊~

嘆了口氣,正要開口說話,一只手輕輕撫上了我的後背。轉過頭,就看到鼬緊緊皺著眉頭的表情,隱忍著的無奈,和著絲絲悲傷,蔓延在此時無聲的空氣中。

“.....鼬,只有你一個人的話,就太孤單了~”若無其事地繼續微笑著,安撫地拍了拍他放在前面的另一只手,視線再次投向一直在對面、沒有放過我們一絲動作的斑,“好吧,我加入。”說著,伸出右手。

“啊哈哈!阿飛覺得,老大知道了一定會高興的!”“阿飛”楞了一下,隨即也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厚厚的繭子與我的掌心接觸,溫熱有力的大手,把我的手完全包住。有力而沈穩,強悍而瘋狂,這一瞬間,強烈的感覺襲來,讓我的腦海不由得浮現出這幾個字。

強大的氣息在下一瞬間,毫不掩飾地迎面向我釋放而出。剛剛從發作的籠中鳥咒印中醒來,我的身體經受不住影級的力量,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皺了皺眉,不甘示弱地運起所有查克拉抵擋,額上的劇痛一波一波襲遍全身,卻讓我從時而酷熱時而冰冷的輪回中解放。

“哈哈哈!歡迎啊~小寧次穿上曉得制服一定會很好看啊~~”收起了所有氣勢,斑戲虐的聲音再次出現,放松了緊緊握住我的手。

“曉的…..制服嗎?”緩緩抽回手,背上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衣衫,眼睛周圍,由於剛剛的發力,一直漲痛著。虛弱地輕輕靠在鼬身上,看著眼前“挑戰審美”的制服,我想我此刻的臉色肯定更加蒼白了。

“寧次,咒印嗎.....”鼬伸手撫上我的額頭,那裏的木葉護額已經被取下,籠中鳥以及外圍的封印,從我醒來看到它們的時候,就一直時隱時現,漸漸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變化著形態。

“既然我已經是曉的成員了,那麽,鼬你們去木葉是要做什麽,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拿下他的手,直視進一雙紅眼之中,笑容依舊淡淡,聲音中不經意間摻雜了些許疼痛造成的虛弱,但是不容忽視的語氣,卻讓對面的鼬皺了皺眉。

“是九尾啊!小寧次也知道吧?阿飛聽說你和那個九尾人柱力還是同伴呢?!真是太有趣了啊!”斑的大笑強勢插入,讓我好不容易在無力的情況下造出的氣勢瞬間瓦解。

無奈地看了看此刻抽筋中的斑,左手不自覺地按上腰後,在發現那裏現在什麽都沒有之後,訕訕地抽回手,狠狠抓著鼬的制服。真想飛過去一只千本,射中那個小孔啊~不過,這件事還是等我恢覆以後再說吧.....

“哦~連這個阿飛都知道啊?鳴人可是個很有趣的人呢~”鳴人熱血的樣子瞬間出現在腦海中,嗯,還有那場比賽中,他對我說過的話,歷歷在目。

他們看來早就已經收集了所有與九尾人柱力有關的信息了。不過,這樣還是想要讓我加入曉嗎?不怕我從內部阻礙九尾的抓捕嗎?看著就這樣明目張膽,打算試探我的斑,笑容更深了。

“啊~如果九尾被抓住了,可是會死的,小寧次你不擔心他嗎?”大驚失色地跳起,誇張的動作,配合搞笑的聲音,我嚴重懷疑,試探什麽的,只不過是我的錯覺吧.....

“唉~是啊~鳴人如果就這樣死掉的話,我應該會很傷心吧~可憐吶~”嘆了口氣,深切的哀傷隨之出現在臉上,隨著睫毛的微微顫動,幾滴淚水竟然悄悄滑落,在鼬的手上濺起幾朵水花。可是毫無誠意的語氣,卻讓屋內所有人盡皆黑線。

發覺周圍沒有一點聲音,擡起頭就看到從剛才起就一直保持沈默的鬼蛟,眨巴著小圓眼睛,仿佛我真摯的演繹已經超出了他的腦容量,無法讀取一般,呆呆地瞅著我。

鼬和白已經習慣了我偶爾“抽風”的自娛模式,對我的本質可以說是最了解的二人,他們的反應總結起來就是——沒有反應。

而斑.....

“啊哈哈哈!小寧次,你果然有趣啊!!比阿飛還有趣呢~”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渾身亂顫,自稱“阿飛”的某斑,完全喪失族長氣質。宇智波斑,我鄙視你.....抹掉臉頰的淚痕,無視這個斑“抽風”的最強產物“阿飛”,轉向一直平靜的鼬。

“鼬,你這次會木葉的話,有沒有想過會碰到昔日的同伴?我勸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哦~不然慘的可是你自己。還有,傳說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來也,最近正在指導鳴人,你這次去,很可能會碰到他。不過就算我這樣說,你還是會去吧~”望著鼬絲毫沒有變化的臉,嘆了口氣,難得我竟然這麽熱心,鼬這家夥,真是執著啊~

“.....謝謝你,寧次。”輕輕的低吟,在耳邊緩緩飄過,不善於表達的語氣依舊冰冷,卻帶著點點感動,讓我由於斑而不爽到現在心情,微微好轉。

~~~~~~~~~~~~~~~~~~~~~~~我是把自己賣給曉的分割線~~~~~~~~~~~~~~~~~~~~~~~~~~~~~

雨忍村,果然實至名歸!拉了拉頭上的巨大鬥笠,引得上面的風鈴不斷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把身體全部藏進肥大的黑色制服中,無奈地跟著在前面哇哇亂叫的阿飛,繼續向著雨忍村內部進發。

“白,我真有點後悔啊~”住慣了氣候適宜的木葉,這樣的鬼天氣真的讓我有些適應不了,尤其是在進入雨忍村之後,額頭上的咒印像是與濕氣相互呼應一般,疼痛之中還伴隨著一陣陣的暈眩感,與鬥笠外,連接天與地的珠線共同構成了我全部的感官。

“寧次,你怎麽樣?”細心的白看出了我強忍著的不適,走過來攬住我,讓我能夠倚在他的肩上。

“我終於知道,曉為什麽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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