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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還痛嗎?”銀色的眉毛皺了皺,緊張地看著我的臉,仿佛我下一秒就要消散一樣的表情,讓我不由得想笑他的小題大做,卻不忍心輕視那眼中濃濃的關懷。

“已經沒事了。卡卡西,你怎麽會在我家?而且……”環顧四周,的確是我的房間,“那天是你救了我吧。”昏迷前聽到的聲音,應該就是卡卡西。唉~竟然被他看到我這麽糗的樣子。

“……嗯。”簡單的一聲回答,卻包含了太多的東西,讓我感到有些與平日不同的氣氛,在我們之間飄蕩。可惜,我理解不能。

沒有再糾結他今天的反常,雙手撐在地上,想要自己坐起來——現在這個姿勢,我還真的不適應!

“那就多謝了,改天我請客……”就在我快要大功告成,完全脫離卡卡西的懷中之時,一雙有力的臂彎把我圍了起來,輕輕一收,我就再一次靠在了結實的胸膛之上。

“想用一頓飯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嗎?”溫熱的氣體輕輕噴在耳後,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顫,酥麻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那我以後救你一命就可以了吧!正經一點,你這個無良上忍!”不適於這種不熟悉的體會,從不曾有過波瀾的冷靜也有了即將被打破的傾向。不爽地撥開他疊在我胸前的雙手,向前挪了挪,逃出了他的束縛。

“……真可惜啊~”很自然地收回在空中停滯的雙手,笑瞇瞇地看著我,懶散的語氣再次出現,使得我差點以為剛剛的溫柔只不過是我腦袋暈眩造成的幻覺。

“寧次!你醒了?!”門外,白端著茶水跑了進來,迫不及待地放下東西跪到我的身邊,眼裏全是驚喜,以及無法掩飾的痛苦。隨即,就被緊緊地抱住。

“嗯,已經沒事了,白。”臉埋在白的懷裏,呼吸著白身上熟悉的味道,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回抱住他。

自覺已經冰封的心,此刻有些感動地想到,如果我真的就這樣死掉,白應該會很痛苦吧……

“呃,謝謝你的茶,很好喝……”身後卡卡西的聲音不適時地響起,毫不留情地破壞了此刻的溫馨氣氛。

松開手,轉身怒視他,卻只看到某人鎮定悠然地舉著茶杯喝茶的從容樣子。邊喝,還一邊不住地點頭,只露出的一只眼睛享受一般地微微瞇起。

“……卡卡西,佐助準備的怎麽樣了?大蛇丸沒有再騷擾你們吧?”無奈地轉移話題,終於,對面的家夥睜開眼睛看向這裏,放下了不離手的茶杯。

“差不多了,不過還是要在實戰中掌握啊!大蛇丸不會就這麽放棄的,他一定在等待機會。”果然,一談到工作,無良上忍就變得認真可靠起來,懶散的語氣、睡不醒的眼神也立馬消失。

嗯,順眼多了…...略微吃驚地看著此時的卡卡西,稍微的一楞神,卻沒有看清那只單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我是考試前一天的分割線~~~~~~~~~~~~~~~~~~~~~~~~~~

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啊~看著深沈的夜色,以及被烏雲遮住半邊的銀輪,自嘲地笑笑,再次專註於手中的封印卷軸之上。

封印日向家咒印的封印,靜靜地躺在我的手上。十幾年的時間,給了我充足的準備。就如同大蛇丸給名人的“屍鬼封盡”所下的“五行封印”能夠封住九尾的查克拉一樣,我研究出的這個封印,也能夠阻斷宗家對咒印的控制。

雖然還是不能夠完全隔絕掉宗家對咒印的影響,但是那個代價和被別人控制的屈辱比起來,在我的眼中絲毫不算什麽。

代價麽,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失去的了…..吧?微微自嘲著,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身後的氣息緩緩靠近,從他略帶猶豫的腳步聲,就能知道此時他還是有些擔心。

“白,全都已經準備好了麽?明天可是很重要的。”淡淡地首先出聲打破此時的寧靜。

“寧次,你真的已經決定了嗎?封印會有副作用吧!而且明天……”白走到我身後,在我肩上披上一件外套,躊躇著問道。

“是啊,已經決定的事,我是不會更改的。白,你在擔心什麽?”沒有回頭,仍然集中於卷軸中與額上一模一樣的古老咒印之上,耐心地研究著。

“寧次,你確定這個封印真的有效嗎?萬一…..”說到這裏,卻沒有繼續下去,微微顫抖的尾音卻清晰地進入我的耳膜。

“放心吧,我已經確認過了。雖然仍會有不小的影響和副作用,不過……她還是活下來了。只可惜不能再觀察一陣時間,畢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撫摸著卷軸上的藤蔓狀綠色封印,點了點當中禁忌的圖案,雖然語氣冰冷無波,但仍是心情頗好地說道。

“!寧次你把她!”難以置信,以及心痛,是我從白的語氣中所能夠提取出的感情,“她只不過是分家沒人在意的可憐的孩子,那麽崇拜你,喜歡著你……為什麽……”

“這麽多年了,你認為你了解我嗎,白?”合上卷軸,緩緩站起身,肩上的外衣隨著動作輕輕滑下,落在腳下的草地上。純白如雪的衣服上頓時沾染上灰塵,卻沒有絲毫在意。

沒有回身,只是站在回廊外,身後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很久之後,“寧次……對不起…..”隱忍著的悲傷,卻無法掩飾。

你還是太善良了……沒有跟隨著再不斬的奔波於追殺之中,我不經意間忽略了你被改變的命運,以為你的善良不會拒絕我的殘忍。使你在我不經意間,沈溺於木葉的祥和,以及我的虛假偽裝之中。水月鏡花的美好,才是你所追求的嗎…..

“白,你害怕這樣的我麽?”轉過身,看到白站在墻邊,低頭緊緊看著腳下的地板,漂亮的臉龐上,無聲的淚水悄然滑落。是在為那個甘願跟隨我、聽命於我、單純的分家少女嗎?

“白,你害怕這樣冷酷殘忍…..甚至嗜血的我麽?”慢慢走向白,卸下了平日的一切偽裝,此時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白一直知道這一點。起碼,我是這麽認為的。但是,現在看來,錯的人是我。

“......”白只是微微搖頭,卻沒有開口明確地否定,再次深深低下去的臉上,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了,雖然你是我的侍從,但是這麽多年來,在木葉已經是一個合格的下忍了。沒有我,照樣可以在木葉找到立足之地。將來,升為上忍也未必不可能。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會放手。”久久沒有收到回應,轉身大步走開。

沒走幾步,感覺出背後之人瞬間混亂的氣息,那是慌張,以及莫名的恐懼。停□形,冷冷地扔下一句話,“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你的,雖然你知道很多,但是對我還構不成威脅。”說完,瞬身消失在寬敞寧靜的庭院之中。

心臟揪緊的疼痛催促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逃離那個讓我無法呼吸的地方。抑制住想要立刻抹殺掉對方存在的瘋狂,對血的沖動和心中的黑暗讓我無法思考。曾經恬淡親密的相處歷歷在目,此刻在我的眼中卻顯得更加刺眼!

身後仿佛用盡全部氣力所發出的呼喚,就這樣被淹沒在風聲之中……

清晨,當第一縷晨光灑下的時候,所有的生命都重生一般,再次感受著沐浴光明的美好。寧靜得不似忍者世界的木葉,迎來了它註定要被重重刻在歷史上的一天。

綁好腿上的忍具包,擦凈無聲陪伴我、不離不棄的長刀,長刀入鞘,只等待利刃再次出鞘的一刻。那將是瞬間耀眼的光華,以及永無休止的黑暗!

從後面的小路上山,背著團扇家徽的黑發男孩的身影如預料一般,出現在視線中。卡卡西還沒到嗎…..

想要像平時一樣,擺出微笑的表情走出去。卻在下一秒發覺,就連這麽多年來從沒有在白以外的人面前輕易卸下的偽裝,此刻,想要繼續維持,對我來說也已經是一種奢望。

是啊,微笑的表情,笑著的感覺,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經忘記了。留下的只不過是由於任務而不得不作出的假象,以及一種習慣於時刻偽裝的麻木罷了。

“完美的偽裝,無懈可擊。就連心,都是假的吧!不,你根本沒有心…..”記得教官當時在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不是對於刺入腹中匕首的恐懼,也不是對於面前的兇手的憎恨。

明明是誇讚的話語,可眼中的憐憫,卻讓我不得不割斷他的喉嚨,以盡早結束他的生命,和最後那句可有可無的廢話——我早就發覺了,在親手毀棄所有的時候,就連心,也已經一並毀掉了吧?因為,雖然仍在跳動著,但我已經再也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躲在巨石後,看到佐助絲毫沒有被窺視的自覺,手中的苦無毫不留情地飛射而出,直直地瞄準後心要害而去!

“叮!”苦無與手裏劍相交,在空中濺出金色的火花,苦無隨後便被阻擋,不得不改變路線,向著另一邊繼續射去。繼而,深深地插入圖中,只留出短短的手柄!

“什麽人!”尚未從瞬間籠罩全身的巨大殺氣中擺脫出來,握著手裏劍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冷汗在背後隱隱流下。深知隱在暗處的對手的不同尋常,佐助仍是立馬擺出戰鬥姿態,戒備地緊緊盯著巨石。

冷酷淩厲的手法,一招致命的狠辣,絕不是普通敵人!佐助的記憶中,給自己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的人,與對面放出撕扯著自己一般的恐怖殺氣的對手,隱隱重合——那是難以想象的實力差距,以及深沈得透不進一絲光亮的黑暗!

“佐助,是我。”緩緩走出陰影,一如平常,維持著淡淡的表情。

“寧次?!”佐助吃驚得無以覆加,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接著猛地驚醒一般,向後躍出一大步,握住手裏劍一刻也不敢放松地看向我。

......以為我是變身術化成的嗎.....略略吃驚之後,對他的警覺也有了一絲欣賞——想要踏足黑暗,就要首先把自己的心變得比黑暗更黑。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都是難以完全掌控的。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佐助,你準備好了麽。

一步步走向一直以來陪伴在身邊的男孩,看著他艱難地握著手裏劍漸漸後退,知道退無可退。背後的懸崖,使得腳下滑落的一塊不小的石頭,翻滾著一路發出撞擊的聲音,卻無法聽出停止的趨勢。

“佐助,你在害怕什麽?殺掉鼬,是你最大的目標吧!作為一個覆仇者,就只不過是這樣而已?”收回了臉上的偽裝,此刻真實表露的我,相信就連他,一時之間也難以接受吧!

“......寧次!!”出乎我的意料,此時的佐助,不斷審視著我的臉的同時,剛才的恐懼和戒備,漸漸消失。那一聲“寧次”,語氣中充滿了十足的確定、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莫名的信任。

“佐助,你真的很奇怪。”竟然對這樣的我充滿信任?剛才,身體不受控制地放出真切的殺意,我可能是真的想要殺掉你呢!果然,就像鼬說的那樣,你真的是一張白紙,只會染上身邊之人的顏色嗎…..那麽大蛇丸呢,我……呢?

“什麽啊?”抹了抹額上的冷汗,佐助收起手裏劍,不爽地撇撇嘴,掠過自己被驚嚇到的事實,莫名其妙地反問道。

“吃番茄長大的人,思維也會和普通人不一樣嗎?”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側方的山下,再次轉回的臉上,一貫的淺笑結合著無奈的語氣,自然而平和。剛才的冷漠無情,就像從未存在過一般,被輕輕抹去,不留一點痕跡。

“寧次,你……”剛才為什麽……

“啊啊~寧次也在啊!再不走,你的比賽就要開始了吧?記得你是第一場,和鳴人?”從右側的懸崖跳上山頂,卡卡西照舊懶散地打著招呼。

“卡卡西,你們倆不要遲到了…..不過我就算說了也是白說吧!”看了他一眼,微微嘆了口氣,結印消失。

卡卡西,他應該沒有發覺吧?不過,今天過後,就什麽都無所謂了。就算察覺到異樣,也已經無法阻止我了。卡卡西,你會後悔今天沒有殺掉我麽……

作者有話要說:鄭重聲明:

明日三更!!!嗯,我還是很有決心的!!

42陰謀與陽謀~

巨大的正式賽場上,當空的烈日在地上投下的人影,此刻在周圍如山般的歡呼聲,以及如海般的人潮的包圍之下,顯得愈發單薄而消瘦。

不能夠存在於陽光之下的黑暗,被緊緊鎖於心中,展現出來的只是所有人都能夠看清的淡然與平和,以及偶爾的輕松開朗......

“哼,寧次你終於也要升中忍了啊~”與卡卡西的懶散無謂略微有所不同,不知火玄間的悠然自得,使得他永遠叼著一根千本的樣子,有著另一種精英上忍的獨特氣質。但是欠扁這一點,卻是他們所共通的。

“玄間你高興的太早了,等到我升到上忍,也跟你們一樣,做那些勞心又勞力的超S級任務的時候,可能你家兒子都落地了~”

“以你的實力,升上上忍也就是今年的事情嘛~雖然現在三代大人偶爾也派給你幾個S級任務,不過等你真的和我們一樣成為名副其實的上忍時,就會感動得恨不能天天執行任務了~我們都很期待啊~”嘴裏的千本隨著他的話而微微抖動著,幸災樂禍的音調卻與誠懇的話毫不相符。

“玄間,我同情你們啊~真的!”身高差距實在讓我無奈,伸出的手不得不改換成拍了拍他的胳膊,用同樣誠懇的話語和幸災樂禍的語氣回敬這個在三代的壓迫下日日奔波、好不容易趕上這個考試的考官任務,才能在木葉休息一下的精英上忍。

隨著一聲熟悉的哀嚎,以及沖進考場的不明物質所帶來的滾滾煙塵的降下,漩渦鳴人終於登場了。也同時意味著這場考試的順利開始,與大蛇丸木葉毀滅之戰的即將拉開帷幕。

“嗨!寧次!”一路翻滾著進入賽場的鳴人,看到我站在他的面前,很有精神地從地上跳起來。接著看著我,好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麽似的,微微喪氣地嘆了口氣,隨即,又再次鼓足了精神,對著我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面對如此精彩的表情變化,無語中的我,只能擡頭望天。

目光掠過四周人潮湧動的看臺,卻在不經意間,與看臺上的一雙漂亮的眼睛對上了視線。白!

那樣的眼神,令我的心也不由得有了些許的動搖。強作鎮定,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可是那視線卻緊緊跟著我的移動,如影隨形。

一想到昨天的情景,心中潛伏的黑暗就再次波濤暗湧。不願再留戀不屬於自己的事物,眼前的賽場,以及接下來的計劃,才是我能夠掌控的東西。

白,也許從一開始,我就已經錯了。在我吃著你做的甜點之前,在說服日向家收養你之前,在帶你回木葉之前.....在牽起你的手之前.....

也許,是我的冷漠,才讓這樣深沈得化不開的濃烈憂傷,占據了你的眼睛。原本清澈溫柔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眼神,是我曾經為之欣慰的救贖,此刻,卻又因我而改變.....

不知火玄間的“開始!”聲音剛一落下,鳴人就大喊著給自己鼓氣,一邊朝我直直地沖了過來。

“鳴人,今天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郁悶地看著這個沖動魯莽的同伴,到了現在竟然還是不知道近距離的攻擊對我根本無效。“白眼!”結印打開白眼,對方清晰的脈絡頓時呈現在眼前。冷靜地擺出柔拳最基本的起手勢,站在原地靜靜迎接對手的到來。

幾個回合的近身戰之後,看準鳴人出拳間,所露出的身前的空隙,挪動身形瞬間突進到他的身前。距離近得幾乎貼近他的臉,四目相對,可以清楚地看到海藍色的貓眼中,映照出的一雙毫無溫度的白色眼瞳。對著怔楞中的鳴人,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出,使得他的身體快速向後飛去,再次落下已經在十米之外。

由於這一掌並沒有封閉他的查克拉,沒過幾秒,鳴人就支撐著站了起來。看著悠閑地站在不遠處的我,認真的表情沒有了平時的輕松,“可惡!影分·身之術!”瞬間,場上出現了十幾個一模一樣的金發男孩,站成一排,吶喊著,很有氣勢地再次向我正面沖了過來。

嘆息於他的直線思考,正要向剛才一樣挨個解決掉,卻發現所有的“鳴人”,不斷在我周圍奔跑繞圈,漸漸地包圍住了我。圍攻嗎?呵~這回還像點樣!

那麽,“回天!”以單腳為中心,原地快速旋轉著,同時從身上各處查克拉穴釋放出足以給對手造成傷害的查克拉,瞬間周身十米範圍內被可視的藍色查克拉覆蓋。所有的影□,在接觸這個光球的下一刻,紛紛向後倒仰著飛出,在空中化為一團煙霧消失。

停止了高速的旋轉,腳下的大地已經深深地凹陷下去,周圍十米的地面皆沒有逃過回天的影響。沒有理會倒在地上,僅剩下真身的鳴人,收回手,站直了身體。

閉上眼睛,感受著撒遍肌膚的溫熱陽光,平靜得仿如一潭死水的心中,卻再也難以照進光明。目光再次投向對面不住喘息的鳴人,就連在我的心中等同於光明的你,也無法再拯救我了吧....

“命運果然是無法違抗的呢~鳴人,原先的我,還是太天真了啊~”看著再次恢覆狀態的鳴人,微笑著說出原本就應該屬於我的臺詞。

“什麽命運!寧次,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聽到我的話,鳴人氣憤地大聲反問道,蔚藍的眼睛,緊緊盯著我。

“是啊~每個人的路,從他一生下來就已經決定了。而且鳴人,你早就已經知道了吧,自己是不可能戰勝我的事實。”無視小狐貍眼中噴火一樣的怒氣,依然淡淡笑著,卻說出了殘忍的預言。

“!”鳴人像是突然被人看穿一般,頓時睜大了眼睛,接著低下頭,微微顫抖的身體,表明他現在激動的情緒已經無法抑制。

看著這樣的他,嘆了口氣,單手放在胸前打算催動瞬身術盡快結束戰鬥,可是緊接著傳來的聲音,卻讓我略帶吃驚地停止了動作。

“寧次,你很厲害!我知道我可能會輸,但我可是不會輕易放棄的!”說著,毫不猶豫地朝我直沖過來。

“影分·身之術!”隨著鳴人的聲音,瞬間場上再次被十幾個影□占據,大聲喊著,紛紛沖了上來!

“果然像是你的風格,”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反手向後抽出長刀,“不過我說過,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既然如此......”

“刃舞·回天!”如同回天一樣的步法,不同的招式,瞬間在身體周圍刀鋒所及的範圍之內,劃出模糊的光影,仿佛透明的刀墻一般,阻斷任何生命的靠近!刀光閃爍之間,幾十刀已經在空中流暢地劈、斬、砍、削,比回天更快的速度、更狠厲的傷害性,使得所有影□還來不及叫喊,就在頃刻之間即化為無形,有的被鋒銳的刀氣逼得不得不在沒有接觸到刀鋒之時,就已經消失不見。

“啊啊!”飛速揮出的長刀停止之後,大片的血花,慢鏡頭一般在空中飄蕩著,濺落四周。無視於濺在臉上的幾滴鮮血,提著手中的刀,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鳴人。他的臉上、胳膊上、腿上,殷紅漸漸暈染而出,滴滴鮮血仍舊不斷註入身下一小灘的血跡之中。

沒有擊中要害嗎......從所有□和真身沖進我的刀影之中的時候,就已經判斷出真身的所在,原本必殺的刀法,卻在下落的瞬間,不自覺地改變角度,僅僅傷及了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四肢。竟然會在不經意間,變換刀法嗎?

看了看手中滴血的刀鋒,依舊寒意襲人,但此時在我的手中,卻已經不再是殺人的利器。曾經除了自己以外,輕易抹殺任何對手的手,竟然會在觸到他的頸間之時,不自覺地手下留情。皺了皺眉,看向掙紮著的鳴人,脖子上緩緩滲出血液的一道清晰的刀口,如果再深幾寸,就是當場斃命的下場!

我的“刃舞·回天”原本所蘊含的殺招,使得就算是沒有當場死亡的對手,在進入我的領域之後,也無法不受到幾近死亡的重傷。雖然沒有真的在眾目睽睽的木葉,以及三代眼皮底下殺掉他的打算,可是讓他受到足以下場的重傷,卻是我原本的期望。可惜,揮刀時不經意間大大減弱的的威力,還是讓我離自己預定的目標,很遙遠。

“唔!寧次.....”腳下由於受傷而難以再站起來的鳴人,擡起的臉上,仍是難以屈服的堅定,以及對勝利的渴望。

“鳴人,放棄吧,你是贏不了的。就像是我們的命運一般,註定了,就無法再更改了.....”刀尖指著地上的同伴,緩緩說出的話語,讓他的臉瞬間變得更加憤怒。

“命運命運的,寧次你怎麽了?啊!難道是因為那個.....和日向家有關嗎?”坐在地上,原本怒吼著的語氣,卻像是猛然間想起什麽一樣,伸出手指著我的額頭,不確定地說道。

“!”吃驚於鳴人竟然與原本的不同,知道我額上的不妥,隨即想起,那天對戰大蛇丸時,他和佐助都躲在不遠的地方偷看著我們,而小櫻在更遠的地方。那麽,那個時候大蛇丸的話,還有我那時微微露出的咒印,被他們知曉也就不足為奇了。

“你說的是這個封印麽?”緩緩解下刻有木葉標志的護額,赫然顯露的額上,淡綠色的咒印悄然攀附其上。

原本應該是賦予萬物以生命的綠意,此時卻僅僅代表著牢籠一般的束縛,與難以掙脫的絕望。諷刺一般,襯得輕揚淺笑的臉龐,更加秀麗溫柔。

“知道這個封印的名字嗎?‘籠中鳥’,很好聽吧,名副其實的封印之籠。這就是每一個日向分家的命運,有了這個封印,所有的宗家都可以任意掌控我們的生死。”一貫的笑容漸漸消失,悲傷的語調,緩緩訴說著命運的不公。

雖然沒有了原本應有的仇恨和憤怒,可漂亮的臉上無法掩飾的淒涼無奈,以致絕望的樣子,更讓在場所有人不由得心生憐憫。看臺上頓時響起一片夾雜著驚呼,和同情的唏噓聲。

說完,略帶不甘和稍稍憤怒地看著看臺,日足坐在日向花火旁邊,正表情覆雜地看著我。此時的我,不再是多年來他眼中那個淡定沈穩得讓他也心生警惕的分家少年,萬人矚目的賽場上表露出的情感,想必他也終於微微放心了吧!還有那個宗家上忍的報告,也早就已經送達他和長老們那裏了吧。

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想著怎樣把日差的遺書交給我,並讓我真心實意地徹底順服宗家,像我的父親一樣,為了所謂的“兄弟情意”,奉獻所有來侍奉宗家的人吧。畢竟日向寧次這樣的“天才”,將會是宗家最好的棋子,不是嗎,日足?可惜,我並不是原本那個純粹的日向寧次,你的如意算盤恐怕要落空了。

如果是原先的日向寧次,一定會被日差的遺書,以及你的道歉而打動。為自己對你的誤會而抱歉,為父親的選擇而遺憾卻不得不欣賞,為曾經自己的輕易放棄而後悔,未將來,在宗家甚至是只屬於你的領導下,繼續勤勤懇懇地為你們賣命,以保護宗家為己任,奔波勞碌吧!

不過,現在你可要好好看看這個封印,雖然,它也已經失去它原本的作用了......

~~~~~~~~~~~~~~~~~~~~~~~~~~~~我是前一天晚上的分割線~~~~~~~~~~~~~~~~~~~~~~~~~~~~

漸漸濃重的夜色,漆黑得就連一絲星光也消失不見。厚厚的烏雲快速地掠過天空,原本時隱時現的月色,也早已被完全遮蓋住。這樣深沈的夜,適合一切只能隱秘在暗處的活動的進行,包括,暗殺......

日向宗家沿用幾十年的密室,深深隱藏於日向家諾大一片宅院的地下。隱秘的暗門,就連有心尋找的人也很難發覺,更不用說旁邊隱於暗處的幾名宗家守衛者,想要偷襲,難比登天。

此時,幽深昏暗的秘道中,隱隱約約的昏暗燈光打破了深邃的黑暗。蒼老卻有威嚴的僅屬於老人的嗓音,從最深處的房間中緩緩傳出。

“日足,明天就是各國大名和風影來木葉觀賞比賽的日子,對於大蛇丸有可能的襲擊,上層做好準備了嗎?”一名蒼老得就連牙齒也脫落殆盡的老者坐在上首,眼中的精光卻使人很容易忽略他的年齡。

“大長老,三代大人已經都安排好了,請您放心。家族這邊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大蛇丸真的突襲木葉,日向家也不會遭受太大的損失的!”日足坐在為首的長老對面,恭敬地答道。

身為宗家的族長,有時候卻也不得不考慮到宗家長老團的意願,權利的制衡在任何體系中皆存在著,而宗家就是這龐大體系中最下層的存在。

“好吧,都交給你了!聽說那個寧次,明天也會出賽?”右首第二位的矮胖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似的,接著問道。

“寧次他會在第一場出戰,我相信他會贏的。”日足客觀地評價道,引得在座的長老們紛紛不爽地皺緊了稀疏的眉毛。

“那個分家的小鬼,竟然擁有那麽強大的天分,十幾歲就已經有了上忍的實力!將來有可能對宗家造成威脅啊!”一名長老擔憂地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博得了在場眾位老人的頻頻點頭與隨聲附和。

“的確,他的態度也讓人懷疑。這麽多年來,竟然那麽平淡地對待宗家。發生日差的事情時的反應也很不尋常,冷靜得可怕,他絕不會是個普通的小鬼!”大長老微微舉了舉幹瘦得沒有一絲生氣的手,待眾人安靜下來之後,下了最後的決定,“日足,你絕對不能對他太過仁慈!必要的時候,抹殺掉潛在的危險,也是你身為日向最高領導者的責任!”

“......是。”日足環視一圈在座的長老們,發現所有人老邁的眼中,此刻都是如出一轍的狠厲和冷酷,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服從了。

就算是日向家的最高上位者,也無法與宗家長老團的所有成員正面對抗。何況,這裏討論的也只不過是個無關大局的分家少年。他的死活,根本沒有多少人會在意,就算三代追問下來,也可以用“處以家法”來搪塞過去,就像以往那些敢於反抗宗家的分家們一樣.....

“那麽,我就先告退了!”起身向首座的大長老微微行了個長輩禮,日足冷著臉,但眼中卻帶著不知是自責還是擔憂的神色,走出了幽深的地下密室,厚重的大門輕輕闔上,室內再一次陷入寂靜。

“二長老,我認為家主對於日向寧次的事,還有顧慮啊!看來是不忍心,畢竟是他親兄弟的唯一血脈。”左側第二位長老說著,頭疼地嘆了口氣。

“哼!就算他不動手,我們也可以下手!放著這麽個隱患,宗家的威信何在?!”大義凜然地說著,正義的眼神好像此時討論的並不是一件奪人性命的陰謀。

所有人都在熱烈討論著,怎樣處死那個分家的天才少年才能使幾方勢力滿意,沒有人發覺,此刻諾大的密室裏,飄散在空氣之中的幽幽香氣,以及通往出口附近,多條地道中的一條裏,靜靜站在黑暗裏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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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了一下,字數只多不少,情節沒有太大改動。。。

43光明背後~

古老的暗門,沒有華麗的裝飾,亦無纏繞的鎖鏈,靜靜地深埋在無人的角落,多年來,吸引人們到處尋找它的蹤跡,卻遍尋不獲。

門前雜草叢生的地上,七零八落地倒著幾名守衛,沒有身著忍者的服飾,日向家的標志卻永難瞑目地大睜著,對死前最後的景象震驚不已的表情,清楚地留在漸漸僵硬的臉上。

空氣中飄散的冰晶,和略微低於周圍的溫度,使得飄渺的白氣在附近幽幽飄蕩。大量的冰塊零散地堆砌在門前一片毫無人跡的小廣場上,晶瑩而又冰冷地訴說著頃刻之前,此處發生的小範圍打鬥那毫不留情的冷酷。可是,名為“死亡“的寂靜,此時卻被稀稀簌簌的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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