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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穿越之日向寧次傳

作者:忽悠達人

嘛~文案什麽的都是浮雲啊浮雲~

本文NP,ALL寧,主鼬寧,佐寧,間或穿插:我寧,卡寧,鳴寧,白寧,蠍寧,斑寧......總 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寫不出的。

(咳,偶爾可能大概會讓豬腳攻一兩次......我是親媽,我真的是親媽啊餵!)

主角屬性:(謝絕惡意拍磚不合意請走右上大門友情加長細節版)

披著溫柔淡然披風的腹黑一只,偶偏冷漠暗黑

不變的淡淡淺笑是最好的掩飾,偶爾的開朗灑脫是完美的偽裝

曾經的傷口已經痛到麻木

心中掩藏的黑暗是永難逃脫的束縛

當一切都構築在謊言之上,當溫存變為利刃....是尋找光明,還是掌控黑暗?

1穿越只在一瞬間~

砰!......我輕輕地伸出手捂住胸口上不住汩汩流出溫熱液體的黑洞,微笑著擡起頭——果然,就連最後的溫暖也要離我而去了嗎?身後握槍的手微微發抖,是因為偷襲成功任務完成的欣喜若狂,還是因為後悔背叛的深深自責?抑或這僅僅只是我小小的奢望.......

“抱歉,夜.......抱歉......”身體軟軟的向後倒去,就算是這樣,我也依然依戀著那虛假的溫柔嗎?深陷於一個溫暖的懷抱,感受著懷抱的主人微微的顫抖,和滴落臉頰的溫熱,微微笑著,就算最後,我還是無法對你下手啊。袖中的匕首輕輕滑落,還不曾沾染上一絲血跡,就已經被主人拋棄。

“夜?為什麽,為什麽不殺我......”聽不見了啊,傷心嗎?為殺掉如此信任你依戀你的我嗎......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只是,這一次,我不想再逃了......

黑暗慢慢將我籠罩,只留下一聲深深的嘆息......

“生了!”“是個小少爺!”女人們聲嘶力竭的喊聲,男人欣喜的笑聲,吵雜。

“吵死了!”啊~我還是不喜歡吵鬧啊~~糾結於吵鬧的漩渦中無法自拔的我沒有註意到那一聲抱怨所發出的只不過是像嬰兒嚶嚶啼哭一般的聲音。

“日向寧次!”霎時間,吵鬧聲就像它從來也未曾出現過一樣的回去了——一片靜悄悄。

“寧次,我的兒子就叫日向寧次!”大笑聲過後,吵鬧聲又仿佛像它從來也未曾消失過一樣的回來了。(親娘:你不覺得很繞口嗎,兒子?)

啊~就讓我睡一會兒吧,每天不到五小時睡眠,真虧了我竟然能健康成長到15歲!就睡一小會兒......話說,“日向寧次”?在哪裏看到過這個名字。目標?不對,他們全都掛了已經。手下?不可能,見過的人我一定不會忘的,沒這麽個人。親戚?呵~他們死的比我那些目標還早嘞~路人?........(自我催眠——成功!)

有人說,現實與夢想之間有著很遙遠的距離。還有人說,當你拋棄過往的一切時,你就會來到另一個更高的世界。(親娘:這都是誰說的啊我說!)舉目望去,我那美麗的親媽笑語殷殷的看著包裹在厚厚被子中的我,那傳說中的杯具老爸日向日差正和他twins老哥搭著話,一切都是那麽祥和......

有人說,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吾深以為然也!所以我——夜流月,接受了我已死的事實,順帶也接受了我已成為日向寧次的現實——沒錯,諸位看官你們沒猜錯,這裏是火影的世界:一個血雨腥風的世界,一個死亡率幾乎高過出生率的世界,一個殺人不用坐牢更不用槍斃的世界。哦哈哈哈哈~多麽美好的世界啊!(親娘:說書嗎你,還看官嘞!還有你高興個啥勁兒啊,看緊你的小命吧先!)

日向寧次,那個火影眾美之中被命運深深束縛的杯具極美白眼狼,日向大家庭分家的少爺,日後無父無母,就連未來都賣給日向宗家的悲摧少年。

唉~果然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你說我怎麽就穿了呢?你說我怎麽就穿成他了呢?穿成鳴人那,佐助啥的都行啊,好歹人家是男一和男二好吧?咋穿成配角呢?還一悲摧配角......我的未來,是否也會如原著般一樣呢......呵呵~不是很有趣嗎?“籠中鳥”嗎......

2鷹即使關在籠子裏還是鷹~

陽光如落葉斑駁,悄灑整個院落,枝頭的鳥兒清唱著自由的歌曲,仿佛在嘲笑著未來的命運一般,無知,無畏,無聊。

“無聊啊~哈啊~~”仰天打了個哈欠,斜躺在木質回廊地板上,嘴角的溫柔笑意被慵懶取代。

“命運什麽的,真的很無聊啊~”與其等待被命運那種虛無飄渺的東西所束縛,不如展開拳腳放手一搏。

兩年來,由於嬰兒的身體限制了我的自由活動,我只能等待,好不容易有足夠力氣能爬能走了,我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奔跑、跳躍、翻騰,直看得大家驚嘆不已,說我是個天才。嘛~天才又如何呢?不能變成錢的的東西根本沒用!

總算,三歲生日之前,我已經能有不錯的體術身手了,跟著便宜老爸日差學,還有上輩子那些DV教程裏看的什麽太極拳、降龍伏虎拳、虎鶴雙形拳啥的,練的有模有樣,體術接近中忍水平。話說,查克拉這種東東,就像中國的內力一樣,不是想有多少就能有多少的。有人天生就攜帶大量,如鳴人,但一般人就只能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埋頭苦幹日積月累的默默修煉了.....(親娘:你到底對CKL有多深的怨念啊?!)

每次,當我對鏡微笑,就能看見一雙白的透明的大眼睛閃啊閃,嗚~好晃眼!還好,那粉嫩的肌膚,柔和的五官,輕揚笑意的粉潤柔滑的小唇,還有點可看性。話說,穿越大神,你死哪去了?你還俺漂亮漆黑的黑眼珠啊!為毛我沒有同人小說裏的穿越大神送禮物給我,也好關鍵時候開個外掛、升個級什麽的?偏心吶~~你不是我親媽!我不認你這個媽!嗚嗚~~(親媽:乖啊~媽這是給你個機會表現自己的魅力啊!你看,媽不是還給你準備了一堆帥GG給你嗎?呵呵~不過攻受就由不得你了~~)

再過幾天,就是本少爺的三周歲生日了,日向分家家主大少爺的生日,每年都辦的熱鬧,是啊,就算再不濟,好歹我老爸也是分家老大。

嘴裏塞滿母親做的桂花糯米紅豆團子,懶洋洋的起身,換上衣服,趁沒人註意,溜出門去。後山——傳說中的練功聖地,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不住上躥下跳(寧次:啥?我風姿卓越、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酷帥身影,怎麽可能做出上躥下跳那麽低俗的動作!),苦無、千本齊發,仿如綿密細雨般飛入樹林,叫獵物無所遁逃。轉身、回躍,輕巧落地。靶上,空無一物......

“你的技術真不怎麽樣,一只都沒射中靶子。”樹林中走出一個身影,身材應該是個6、7歲左右的少年。柔順的黑發在腦後紮成一束,大大的黑眼透出冷靜沈穩的氣質,兩條斜紋使柔和的臉部線條顯現出不符合年齡的堅毅,薄唇輕抿,似乎在無聲的控訴著主人的不滿......如果忽視他兩手握著的幾十只苦無和千本,將是一幅美好的畫卷。

“很準啊,不是嗎?五只左眼,五只右眼,十只上身,左右腿各五只。”天使般無害的淺笑,仿佛不忍打破這難得的寧靜美好一般,陽光也變得溫和,輕撫著孩子柔軟的臉頰。

“......你是日向家的?”鼬有些疑惑,這麽小的孩子,竟然會在這裏練習,而且剛才如果不是自己動作異常敏捷,普通忍者是無法躲過那個攻擊的。先是一輪虛晃一槍,等自己以為躲過之後竟然還有第二輪攻擊,且比第一輪更快、更準、更狠,就連自己的躲避動作和方向都算準了嗎?日向家的孩子嗎,和佐助差不多大,但是佐助......不,就連我當年也不可能在這麽小就做到這樣。

3團子與籠中鳥~

仿佛沒有註意到少年冰冷的語氣,輕笑著:“日向寧次。”是啊,不用介紹我也知道,那個傳說中的悲劇弟控——宇智波鼬吧!

鼬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不喜歡,這種好像從裏到外都被看穿的錯覺。對,是錯覺,只不過是個兩三歲的孩子罷了,呵~我太敏感了,是父親的壓力造成的麽?微微自嘲著,薄唇輕啟:“宇智波鼬。”為什麽我會報出自己的名字呢?明明只是個孩子,他還什麽都不懂吧......再次自嘲於自己今天的反常,鼬放下手裏東西,轉身要走。

“要吃嗎?桂花糯米紅豆團子,我媽媽親手做的。”擡起的腳步停下,轉身看見孩子晃了晃手裏散發著淡淡花香和甜香氣味的粉白團子,白色幾近透明的貓眼中射出引誘的笑意。嗯,好像很甜的樣子......鼬有些禁不住誘惑的遲疑著。

“鼬哥哥一起吃吧?我一個人也吃不完,而且,很甜哦~”誘惑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飄蕩,那是只有小孩子才有的,軟軟糯糯的好聽的童音,可說出的話卻充滿引誘的味道。

鼬哥哥?“好,謝了。”果斷的走回,拿起一個大大的團子坐在樹下,輕咬一口——恩,果然很甜很香~轉過頭,看到孩子愕然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的反應。

“你,你真的是那個天才宇智波鼬嗎?那個冷靜到冷漠的面癱鼬?!”......冷漠...面癱?這些都是誰教你的啊?本想打擊一下孩子囂張氣焰的鼬有點噎住。

“恩,很甜。”

“嘛~你也喜歡甜食吧!木葉的甜品店太少了,種類也太少了,要是我能夠開個店,保證受歡迎!到時候你來捧場吧!”拿起一個團子塞滿嘴巴,有一搭沒一搭侃著,從木葉甜品店的地址,到甜品的選料和制作,從三色丸子到酒釀湯圓.....當然,主要都是我在說啦,這個冰山最多就是給個關註的眼神,外加補充下我還未知的甜品店名......

等我暢想完今後的甜品店老板生涯和日進鬥金的美妙生活,我的團子大多都犧牲在了他的肚子裏.....原來的鼬少爺不是應該客客氣氣、吃點就走的嗎?嗯,母親大人的手藝果然能改變很多啊......(親媽:改變的是你的智商吧?!你只不過是心疼團子吧!)

鼬默默的吃著點心,看著對面和自己弟弟一般大小的孩子神采飛揚的“規劃”未來的樣子,牛奶般嫩白的小手不時微微揚起,薄繭若隱若現,粉嫩的小臉泛起兩團興奮的紅暈,襯得晶亮魅惑的眸子愈發閃爍耀眼的光芒,輕靈的笑聲回蕩在濃密幽深的林間,仿佛精靈的低吟一般久久不願離去。不知不覺的吃下好幾個團子——偶爾這樣也不錯,沒有父親的期望、家族的榮耀、血腥的任務,就,再多呆一會兒吧......

這之後幾天,鼬不時出現在我修煉時,有時教我他的苦無絕技,有時只是帶幾串熱氣騰騰的三色丸子給我,讓我頗為感動。(親媽:你只是感動於三色丸子吧,是吧?!)鼬很少談及自己,大概他的生活就僅限於那些機密的任務了吧,唉~是個把什麽都埋藏在心裏的人啊。他說的最多的就是那將來追了他一輩子的弟弟——宇智波佐助,雖然他仍是那副表情,但每說到佐助,那溫和的眼神都難以掩飾得住,讓我也不禁有些羨慕佐助同學有一個愛他的哥哥。

~~~~~~~~~~~~~~~~~我是團子的分割線~~~~~~~~~~~~~~~~~

月色像碎銀一般薄薄地撒滿一地,櫻花樹下,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靜靜地跪著。和服上的櫻花瓣輕鋪於地,蒲扇似的長長睫毛微微煽動著,櫻桃一般潤澤的小嘴輕輕蠕動,清澈靈動的童音道出令再冷靜的聞者也無法自持的低吟:“三歲生日啊,快點到吧!生日蛋糕啊,變大吧~嗎立馬馬哄~~”

“唉......”一聲低低的嘆息,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還不曾從唇縫間溢出,就被黑暗吞沒。

待日差走遠,我才慢慢睜開雙眼——終於,來了嗎?“籠中鳥”啊......

記不清原著中寧次被下籠中鳥封印的確切年齡,但是肯定不會早過我吧!這就是傳說中的蝴蝶效應吧?自嘲著,起身拍拍和服上的灰塵,亦消失於黑暗之中——既然逃不了,那就面對吧,不過,游戲再不會由你們來掌控,宗家,日足。

4既定的命運~

白底及地長和服,胸口點點紅色碎花,仿佛不堪忍受命運之重一般的悄悄綻放、飄落,和臉頰上的薄薄紅暈遙相呼應,袖口紅色長長絲帶打著的蝴蝶結風格獨特,隨風飄飛,更襯得雪白的小臉如天上不慎墜落凡間的精靈,大大的眼眸泛著迷蒙的霧氣,仿佛在輕輕述說著一段輾轉纏綿的情話一般,色不迷人,人自醉......

“哈啊~”第十一個哈欠,有的時候困意莫名其妙的襲來,躲都躲不掉啊。(親媽:不是你昨天肖想著巧克力生日蛋糕偷著樂得睡不著覺搞的嗎?)胡亂揉著眼角,想要把水分揉出來,一只手輕輕的握住我的小手,阻止我對眼部的蹂躪。擡起頭,一雙漆黑的眸子仿若黑洞一般,把它們面前的一切都吸進無盡的虛無,偏偏其中還不時閃爍著宛如星光一般的璀璨,讓人欲罷不能。

“再揉,就要變成兔子了。”輕啟的薄唇吐出淡淡關懷的話語,不同於以往的是,這次沒有用冷漠所掩飾,微微扯起的唇角不慎透漏出了主人的心情。

“唉~人好多啊~好吵啊~好想吃甜的啊~”看到來人,不再保持大家少爺的所謂風度,輕笑著將人引到身邊坐下,抱怨的話語一股腦傾倒出來。

“為什麽躲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你是今天的主角啊。”鼬四下望著,後花園的確安靜多了....

“哼,你以為那些老頭子是來為我祝賀的嗎?我在不在無所謂啦,那些都是浮雲啊浮雲,懂嗎?再說,在前廳的話,你又怎麽會過來和我打招呼啊?”

的確,日向家和宇智波家,木葉兩大名門大家族間,幾十年來都橫亙著若隱若現的相互較勁和打壓。就像宇智波家期待著鼬這個天才能夠繼續振興家族一樣,日向家又何嘗沒有想過拿我這個未來犧牲品來為日向家族當墊腳石呢?我們之間的競爭,早就開始了,只不過我們都選擇了遵從自己的意志,在家族看不見的地方重新做回朋友而已。說到朋友,不知道我們之間又算不算得上是朋友呢?如果不是的話,那麽是什麽呢?啊~糾結啊~

“怎麽了?”似乎看出我糾結的表情,鼬體貼的詢問。

“沒什麽,該發生的總會發生,一切都是浮雲,順其自然吧!”淡定,是我一貫的優良品質。

“......給你的。”

一只手伸了過來,捧著一個紙袋。打開來一看,幾串巨型三色丸子,“什麽意思?”

“生日禮物啊。”理所當然的平淡回答,理所當然的面癱表情。

“......和你平時送的有毛區別啊啊?生日禮物應該特別一點吧啊啊?!”我承認我不淡定了。

“有啊,沒看見比平時大了好幾倍嗎?”除了理所當然還是理所當然。

“......”嗚嗚~~期待著你會有什麽特別的表示的我真是好傻啊好傻~(親媽:“特別的表示”是啥意思啊,兒子?呵呵~)

“恩,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整理好滑落至肩膀的寬大和服,揚起無害的微笑,周身散發出天使般的光彩,低頭輕輕吐出仿若宣戰般的話語:“主角該出場了。”邁著優雅的步子,從容向著主客廳進發。

“別太慢哦~”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把鼬從呆呆的註視中召回現實......

“人,真的好多啊......”從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驚艷的,羨慕的,欣慰的,探尋的,輕視的,嫉妒的......唉~日向家嗎......話說,被這麽多人圍著,夠不到甜品啊啊啊啊啊~我果然是個杯具啊~~

~~~~~~~~~~~~~~~~~我是生日宴會的分割線~~~~~~~~~~~~~~~

人去樓空,只留下淡淡的寂寥,桌上淩亂的酒杯,仿佛在嘲笑那短暫虛偽的浮華一般,還散發著濃郁的酒香。

屋內,小小的白色身影被十幾個老人圍在中間,仿佛在進行著古老的祭祀一般,低低的祭文配合著老人粗啞的吟唱,回蕩在寬大的房間,更顯得小小的身影孤單、無助。小手緊緊的攥著,咬緊牙關也抵不住偶爾輕輕的□從櫻唇中溢出。蒼白的小臉沒有了往日溫柔不羈的笑意,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著。身體上的疼痛鉆心蝕骨,卻也比不上靈魂上的震顫——仿佛整個靈魂都被人攥在手心,肆意蹂躪。“籠中之鳥”,名副其實。折斷羽翼的鳥,再也無法自由於天際,翺翔於九霄。被圈養的猛禽,即使它再勇猛、再剛毅,也逃不出一生的牢籠。困獸之鬥,無助而絕望。幾小時的身心折磨,我再也堅持不住,伴隨著劇痛和虛脫,慢慢陷入黑暗。

醒來時,母親的淚水和父親的自責表情使我的心稍稍好些,畢竟,我還沒有被全世界所拋棄,不是嗎?這個世界上,還有珍惜我的人,即使他們無力保護我。

“我已經沒事了,父親,母親。”虛弱的笑著,安慰著他們。

聞言,母親哭得更厲害了,緊緊地摟著我,生怕我化作輕風飛走似的。父親不敢置信地擡起頭,又低得更低了,他更自責了吧。唉,萬惡的舊社會啊,把宗家的人都帶走吧,主啊!為了減輕餘留的疼痛,我轉移註意力,主攻詛咒......

5下忍與熊貓~

坐在鏡子前,額上的繃帶被一層一層的拆開,赫然顯露的“籠中鳥”的封印占據了大半額頭,綠色的仿若有生命一般的藤蔓狀花紋,配合著當中禁忌的圖案,昭示著命運的束縛與不公。美麗可愛的小臉上再不覆往日的溫柔恬淡,被委屈和不甘所充斥的白色眼瞳,任誰看了也會產生想要呵護撫慰一下那顆幼小稚嫩心靈的願望。

“真是......太難看了!”額上青筋若隱若現,不知情的人定會以為日向分家的小少爺以三歲之齡開了白眼,那將會是又一輪的天才話題在家族間展開。嘆口氣,不得已,我只好先以劉海遮住額上的印痕,等到有了忍者護額時,再行遮蓋吧!

一想起原著中寧次無父無母,還受宗家壓迫的日子,我就忍不住對日向宗家、對木葉沒什麽好感。什麽每片大葉子小葉子都要燃燒,來保衛木葉這個大家庭的官方發言(出自三代老頭),我不敢茍同。現如今,只要能夠沖破劇情的束縛,保護住父母親,我就已經感激穿越大神了。

大概,是在寧次五歲左右(親媽:你確定嗎?你個劇情無能!蒙吧你!),雛田大小姐被來木葉結盟的雲隱頭目抓走。日足為了女兒,沒經過大腦就幹掉了雲隱的頭目,才讓我那twins老爸頂包吧!說什麽都沒用,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只有力量和錢才是萬能的!(親媽:怎麽感覺你說的和其他穿越豬腳有點不同呢?哪裏呢......)so,我還是默默的打怪升級吧。

為了我美麗的親媽,悲劇的老爸,每天的訓練量不斷加大,我都有種生於揍敵客家族的錯覺。上輩子的身手和對氣息的控制力漸漸回來了,不論是速度、對周圍氣息的感知,還是使自己的氣息消失,靜靜的出現於人後而不被其發覺。

日向家絕技八卦六十四掌和一百二十八掌、回天、破山拳等等,因為我有了太極拳墊底,雖然作為分家無法修習這些日向宗家敝帚自珍的絕技,但結合斷斷續續看過的原著,和我自己的領悟,也有了不小的進展。

體術接近上忍水平,但忍術——仍舊徘徊在下忍水平。唉,日向家難道都是忍術無能嗎?難道以後叫我對著那些BT的超大型忍術上去點人家的穴啊?不管了,先把知道的忍術的結印方法學會再說。

鑒於我實力的增強,不知怎麽被長老們知道了,於是,我上學了......只有在戰爭期間,人才不足(也就是死亡率太高),忍者村的孩子們三歲上忍者學校,六歲畢業成為下忍,就被派到戰場上,活下來的只有少數精英,比如卡卡西、鼬。

現在雖然已經停戰,但日向家必須要有一個足以和鼬匹敵的天才高手出現,來挽回日向家的大家族聲譽,而我理所當然的成了這一犧牲品。看來畢業後無法和天天、李組隊了。而我也只能希望,這樣不會對未來產生太大的蝴蝶效應....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hello啊,你為毛背著爆炸符~

第一天上學,就被一幹花癡姐姐們包圍起來問長問短,那眼神,就像一群餓極了的大灰狼冷不丁遇見小白兔......令我郁悶的是,走在走廊上,間或還有一些男生扭捏著躲在窗後或作出遲疑羞於走近狀......你們不是BL,就是眼神有毛病吧!我絕對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正常男人!

不由得想起那個獲得我的信任,並奪走我性命的男人。對於他,我不知道那叫不叫愛,我不懂得愛,更不知道怎樣去愛,我的生活只有無盡的殺戮和血腥的黑暗——直到他的出現。我放任自己接受他的關心和體貼,漸漸的成為習慣,直到生命終止於黑暗的那一刻。用自己的生命來交換短暫的溫暖,從一開始,就是我自己的選擇吧。所以,我從未怪過你......

鼬還是忙於任務,每天放學我都會去後山修煉到筋疲力盡,偶爾,鼬會出現和我對打一番。我這個忍術無能,十次有八次敗於他的忍術和幻術之下。每次失敗,都意味著對我錢包的嚴重打擊。看著鼬雖然面癱地吃著三色丸子,但眼裏的滿足卻讓我不禁好笑——他果然是個甜食控啊。

每次把我打趴在地,鼬都會一改平日的面無表情,一邊說著“你很弱啊。”一邊扯起嘴角,綻出一個囂張的微笑。讓我覺得,就算輸了也是值得的,冰山融化畢竟不是誰都能看到的美景啊。(親媽:你只是為你的無能找借口吧!)

~~~~~~~~~~~~~~~~~~~~~~~~~~我是兩年後的分割線~~~~~~~~~~~~~~~~~~~~~~~~~~~~~~~~~

兩年來,我的實力不斷進步,當然,我不會把真正實力顯露給宗家和長老們看,那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地利用我而已。中忍水平,就是所有人所能夠看到的我。理所當然的,提前畢業,成為下忍,分入新隊。我分入的是下忍第三小隊,其中一名成員死於某次任務中的意外,由我填補。

插入新隊,我不僅比他們小得多,而且更加優秀,理所當然的受到其他兩人的排斥,團隊合作並不愉快。通常我都是獨自做完自己那份任務後,就坐在樹上睡個午覺,悠閑地等待他們完成後好回家吃上母親熱騰騰的甜點。這樣平靜乃至平淡的生活,與前世冰冷殘酷的生活相比,讓我漸漸完全融入這個世界,日向寧次的父母就是我的親人,他的命運就是我的未來。

作為下忍,常常會有去其他村子的任務,前一天,我們隊接到了去沙之國送信的任務。出了火之國的濃密森林,來到沙之國和火之國邊境。只見黃沙遍地,熱浪滾滾,翻騰著咆哮著,仿佛要把一切都融化殆盡一般的燥熱之風侵襲每一個細胞中僅存的水分。

盡管我們是由三個下忍和一名上忍帶隊老師組成的隊伍,腳程不快,但每一個人都本著不想長眠於此的信念,高速奔跑著,要在日落之前趕到沙隱村——開玩笑,晚上的沙漠?想想都覺得冷!

終於,黃昏時分我們到達沙隱村村口,話說沙隱的防衛措施真的很壯觀啊!堪比城墻的高大寬厚的防禦墻,中間留一條通道直通村裏。走在那條“一線天”似的通道上,我不禁感慨沙隱村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弱啊,起碼想要突破這道防禦就有點困難,可惜竟然也淪落到了要仰木葉村鼻息的今天,看來沙隱的人才的確青黃不接了,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進村後,由帶隊上忍去覲見風影送交火影的信件,我們幾個則被安排到旅館住宿。話說沙隱村真的不如欣欣向榮的木葉好多啊,街上行人不多,店面也很少——尤其是甜品店,我走了好幾條街也沒看見一家!(親媽:感情你說這麽多廢話就是在怨念甜品吧!)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廣場,幾個孩子吵吵鬧鬧地玩著球,追逐嬉戲著,小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仿佛不知痛苦為何物般的天真快樂。這種感覺,我兩世也未曾經歷過。

前一世,三歲就開始練習殺人的技巧、修習多國語言,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生怕再也醒不過來,那些警惕性差的孩子早已經被教官們於暗處殺掉,不知埋骨何處了。剩下的孩子們,也在不斷的相互廝殺中漸漸減少。

友誼,同伴,溫暖這些美好的詞匯從來不曾出現於我們的生命中。警惕,冷血,目標,就是我們的全部。你不殺死別人,他們的利刃就會貫穿你的胸膛。我們,只不過是一群想要活下去的孩子罷了,不管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我們的歸屬......

最後,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了。上面以為終於培養出一個合格的殺人機器,欣喜不已正待好好利用之時,卻沒想到他們培養的不是溫順的小貓,而是嗜血的猛獸,吸遍了身邊同伴們的鮮血,可以傷人,也可能傷己....

陷入回憶的我被一陣喧鬧聲驚醒,擡起頭看見那群小孩邊跑邊叫,眼神中充滿恐懼,仿佛是在躲避著傳說中喚來血雨腥風的修羅一般,而那目光所至之處,僅僅只是一個孤單的小小身影。當觸到那受傷的翠綠色眼眸時,我的雙腳已經不受控制地發動瞬身術,來到那個一頭紅發、渾身顫抖的孩子面前。

碧綠的大眼瞬間瞪大,當看清楚我的溫柔笑意之後,又充滿了疑惑和期待。“我叫寧次,日向寧次。你好啊 ~”

“......我,我叫.....我愛羅......”不敢置信的眼神,“你願意和我玩......嗎.....”說著,小小的興奮使眼周的黑眼圈也活潑了起來。

“這個嘛......”看到我皺著眉頭遲疑的樣子,小腦袋又低了下去不敢看我,仿佛早已習慣了那結局一樣,期待的火苗漸漸泯滅。

“恩,如果你請我吃甜品的話,我就答應你吧!”唰地擡起頭,碧綠中的火苗漸漸恢覆,炯炯有神地看著我,良久。

“......嘛~如果不行的話......”就在我開始懷疑是不是他也和我一樣是個勤儉節約的人時,一只小手拉著我穿街過巷,飛也似的奔跑,反應過來時已在一處甜品店門口。

“我請你吃吧,想吃多少都行!”碧綠中興奮的光芒閃啊閃,不知道的還以為掏錢的是我。

不料,轉過身的小熊貓卻發現,旁邊的人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正要傷心失望時,店裏傳來“我已經點好了,我愛羅啊,乃也起(你也吃),嗯嗯嗚嗚啊(來別客氣啊一起吃吧)....”日向家少爺的風度不知被埋在哪處小沙堆裏,隨風飄逝......

6劇情無能和未知的危險~

兩個小小的身影並肩高坐在房檐的頂端,仰望著漫天碎星,清風仿佛也被迷住一般,纏繞著漆黑的發辮和紅色的碎發,輕撫著,久久不願離去。

“你真的願意做我的朋友嗎......”遲疑著,問出期待的話語。

“當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小愛~”輕笑著,說出雋永的約定。

“嗯,太好了......寧次,你,不怕我嗎......”仍然害怕失去啊,友情,來得太突然,我只怕它易碎......

“你說的是你操縱沙子的力量嗎?剛才就是靠它把球拿下來的吧!只有弱小的人才會一邊渴望著力量的保護,一邊懼怕這種力量。”沙隱村的人們期盼我愛羅這個最終兵器能夠在關鍵時刻保護他們的幸福,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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