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E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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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峰,放開我!”黃瀨揮舞著雙臂試圖擺脫青峰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比起已經被關在門外的黑子和火神,此刻讓他更在意的是隔著衣服傳過來青峰偏高的體溫,和他手臂上結實肌肉的觸感。
被青峰緊緊攬住的腰猶如被塗了一圈辣油,火辣辣的感覺一直燒到下腹,體溫也因為身體各處莫名的騷動逐漸攀高。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過去這一個星期每次和他有肢體接觸就會變成這樣。有時候甚至只是一個眼神,自己就會頓時覺得喉嚨發幹,猛灌冰水也不能得到緩解。
這麽一來最好的辦法大概就是避開他,但這方法對黃瀨來說根本不奏效。即使他腦子裏想著要避開,要避開,但青峰往面前一站,又不自覺粘上去了。
“黃瀨,吵死了,給我閉嘴!”青峰松開環在他腰上的手,好不容易在空中抓住了他揮舞的手。“那兩個人的問題就讓他自己去解決,還是說你想趁虛而入嗎?”
“啊……”對啊,現在根本不是想這種問題的時候,今天是陪小黑子來找小火神的。恩?那兩個人呢?黃瀨這才反應過來,就在剛才,他們被青峰趕了出去,而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又被拉了回來。“小青峰,你這是幹嘛?”
“所以說,那兩個家夥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你別去湊熱鬧了。”青峰扯下他停在頭頂的雙手,拉著他往客廳走。
黃瀨被他拉著手,跟在他後頭走著,突然有了種自己是幼稚園小朋友被老師牽著的錯覺。一想到青峰頂著那張兇惡的臉,穿著保育員的圍裙,一群小孩子被嚇得嚎啕大哭的樣子,他不自覺地笑出了聲來。
青峰轉過頭來瞪他,“笑什麽!黑子那家夥說要你交往很高興嗎?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真意外啊……”黃瀨歪頭打量著他,“小青峰是吃到什麽怪東西了嗎?之前明明還很反對他們……要是我真的和小黑子交往了,小火神不就自由了嗎?然後以他的條件,很快就可以找到女朋友了吧。”
“你這混蛋果然是想趁虛而入嗎?!”青峰的手壓上黃瀨的腦袋胡亂的揉弄起來,“火神那笨蛋是認真的,而黑子大概也不是真心想和他分手,就算是我也看出來了,你別這麽輕易就上鉤啊!”
黃瀨好不容易推開青峰的手,晃了晃腦袋,把擋在眼前的頭發甩開,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青峰。“誒?小青峰你果然吃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吧?還是被外星人附體了?我認識的小青峰才不可能會這麽聰明!”
“呵呵……”青峰額角的青筋跳動了一下,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家夥才是吃錯東西了吧,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咳咳……小青峰,想要弄死我嗎……”黃瀨扯開青峰的手臂,幹咳了幾聲,順了氣之後,突然換上了一本正經的表情。“告訴我實話,小火神和奈奈美真的沒什麽嗎?”
“怎麽可能有什麽!那家夥對黑子一心一意啊!”
“那為什麽要對小黑子說謊,住到這裏來?”黃瀨擡了擡下巴,示意他沙發上火神的衣物和被單。
青峰沈默地轉身,從地上撿起了什麽東西,遞到黃瀨面前。“因為這個。”
黃瀨盯著他手上的小狗玩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個是布娃娃吧?”他伸手摸了摸,沒有溫度,毛茸茸的觸感,確實是娃娃沒錯。“難道說小火神其實是娃娃控,所以才會喜歡娃娃臉的小黑子?”
黃瀨話音剛落,青峰就把那只小狗玩偶甩到了他的臉上,“你是白癡嗎?!”
“唔……嗚嗚……小青峰你對模特兒的臉做了什麽啊!”
青峰無視他的抗議,直把娃娃往他臉上壓,“你腦袋裏面長毛了才會聯想到這種地方去的吧?火神他是因為……”
在青峰把黃瀨拉回去的時候,門外,黑子因為有黃瀨充當了緩沖,有足夠的時間避開了倒下的兩人。他貼著墻站在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火神從地上爬起來。
火神站到黑子面前,超過1米9的身高擋住了頭頂白熾燈的光線,角落裏頓時變暗了。他沈默了好一會,才下決心開口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已經厭倦我,要和黃瀨交往……”
黑子擡頭看著他,眼睛裏看不出任何情緒,反問他,“如果我說是呢?”
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然後伸出手抓住了黑子的手臂。火神在那瞬間露出的難過表情,揪緊了黑子的心。
“火神先生,痛……”黑子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快要被捏碎了一般,但卻又絲毫感覺不到火神的怒氣。
火神沒有拿開手,只是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他眼睛盯著黑子頭頂上方的墻壁,緩緩地開口說道,“絕對不要。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的。”
動搖的表情在黑子臉上一閃即瞬,他剛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麽,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火神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又開始繼續剛才的話。
“我是想這麽做沒錯,但是,如果你真的覺得黃瀨比我更適合你的話,我尊重你的選擇。”火神的手從黑子的手臂上滑了下來,仿佛是在示意他,自己會如他所願地放手。
黑子呆楞了好幾秒,回過神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握緊拳頭,全力砸向火神松懈了的腹部。
要是平時他一定會氣得對黑子大吼,但今天,他只是捂著肚子彎下腰來。除了下意識反應的那聲“唔”之外,沒再多說任何一個字。
“這是懲罰,火神先生你試圖要殺死我的懲罰。”黑子的聲音微微顫抖著。火神有些疑惑地偏了偏腦袋。他剛才說什麽?
火神擡起頭來看著黑子,想要確認他剛才所說的話。黑子無表情的臉,隱隱地透露著生氣的氣勢,同時還夾雜著其他什麽情緒。沒等他想明白那到底是什麽,黑子就再次開口了。
“在這之前都還是頻死狀態的我的心臟,就在剛剛被火神先生狠狠地捏了一把,停止了好幾秒,不,現在也沒開始跳動呢。所以請你負起責任幫我做心臟按摩吧。”說是心臟按摩,但黑子卻張開了手臂,看起來像是等著火神擁抱自己一樣。
遲鈍的火神沒明白他的意思,傻傻地呆站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居然真的在想心臟按摩是怎麽做來著?
黑子有些後悔自己迂回的說法了,會想要創造小說中那種經典場景和浪漫臺詞的自己真是笨蛋,對象是火神的話根本行不通吧。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抱住了火神。
“黑……黑子?”火神低頭看著他靠在自己胸口的腦袋,一時間楞住了。
黑子聽著火神逐漸加快的心跳,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剛才說過的話,後半句給我撤回!不要把我讓給任何人啊!”
“誒?但是……”
黑子擡起頭對他說,“現在,因為心臟停止的關系,體溫下降了,火神先生你不打算負起責任來溫暖我嗎?”
火神眨了眨眼,雖然沒明白他的意思,卻還是擡手環住他單薄的身體,回抱了他一下。然後他低下頭來,嘴巴貼著黑子的耳朵有些猶豫地小聲問道,“呼吸有沒有停止?需不需要做人工呼吸呢?”
被他吐息的熱度傳染,黑子的耳朵也開始發燙。他決定撤回前言,火神如果要撰寫戀愛小說的話,讀者的心應該隨時都可能會融化吧。這家夥根本就是個高手啊!
黑子的雙臂收緊了一些,腦袋在火神的胸口蹭了蹭。“火神先生你是笨蛋嗎?心臟停止的人要怎麽回答你的問題,自己做決定啊!”
火神輕撫著他通紅的耳朵,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臉,黑子因為害羞的關系,緊緊閉著眼睛。他先在黑子顫動不停的睫毛上落下了一個輕吻,一路輕點臉頰吻了下去,最後輕啄了一下嘴唇就再沒了動靜。
黑子等不到下文,睜開了眼睛的同時,火神得意的臉又湊了過來,張開嘴輕咬了一下他的唇。在黑子一驚,嘴唇微啟的瞬間,靈巧的舌鉆了進來。
兩人交纏了好一會,黑子覺得有些腿軟,環在火神背上的手捶打了好幾下,火神才不情願地放開他。
黑子松開抱住火神的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漏出唾液,紅著臉對火神抱怨道。“再繼續下去,又要窒息了。火神先生你不知道什麽叫做適可而止嗎?”
“不過心臟好像恢覆跳動了,真是太好了……”火神繼續著剛才的玩笑,伸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但是,好像太快了一點,沒有問題嗎?”
黑子又羞又惱地甩開他的手,握起拳頭沖著他肚子上揮去。這次火神很快地反應過來,接住了他的拳頭。他稍微彎了一下腰,抓著黑子的拳頭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黑子,抱歉,我錯了。”
黑子抽回自己的手,把臉別過了一邊去,“什麽錯了?”
“不該和奈奈美去寵物店,還被偷拍到,害你傷心了……”
“火神先生果然是笨蛋呢!”黑子對於他的回答顯然不滿意。“如果不是因為你撒謊騙我,即使被拍到那種照片我也不會相信的。既然想要和2號變得親近的話,就應該和我直說啊。為什麽要和青峰選手一起聯合起來騙我?”
“你,你都知道了?!”火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的?
黑子其實在火神開門的瞬間就有所察覺了,他背後連接客廳和玄關的走道上躺著一只和2號非常相似的玩偶,乍看之下黑子還真的把它認成了2號,還因此嚇了一跳。
黃瀨和火神說話的期間,他還瞄到鞋櫃上放著印著書店名稱的用來包裝書籍的牛皮紙,而丟在一邊的收據小票上的書名怎麽看都不像是火神會買的書。
《與狗狗相處的100個小竅門》,《狗狗的最愛》,《和狗狗同居的日子》……
再聯系之前在自家電腦上發現的瀏覽記錄,全都是與寵物狗相關的網站。而這些瀏覽記錄全都發生在自己撿到2號之後,那之後也時不時旁敲側擊地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想養狗。
原來是這麽回事嗎。
黑子對於火神為了自己而挑戰不擅長的事感到欣喜,同時也為自己誤會了他而有些慚愧。但是轉念一想,要不是因為他撒謊在先,自己又怎麽會被看圖說話的八卦新聞所迷惑呢?於是他便想出了“分手”這一辦法來小小報覆一下他。
當青峰出現的時候,他又想起之前綠間提醒自己要註意處女座,那麽想必出這種餿主意的多半是青峰了。在誤會了青峰與黃瀨兩人的關系的黑子看來,挽過黃瀨的手說要和他交往簡直就是同時對兩人實行報覆的最佳方法。
但其實後來冷靜下來一想,黃瀨之後大概會非常不好過吧。但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再找機會解釋清楚。
“說分手這種報覆方式也太過分了吧?黑子你是女人嗎,別動不動就提分手啊!”火神聽了他的解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生氣。
“我這可是第一次說呢,火神先生你才是不會把我和別的女人搞混了嗎?”黑子也不想說分手的,可是當時不知怎麽的,他就是特別的想要看看火神對此會有什麽反應。說實話,現在可是後悔得要死,不過這當然是不會讓他知道的。
“不過,撒謊的確是我不對。”火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支支吾吾地尋求他的原諒。“那現在原諒我了嗎?”
黑子盯著他的家居服看了一會,才徐徐開口,“火神先生現在立刻和我一起回家的話,就原諒你。”
“恩!”火神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但他馬上又想起自己現在這身打扮實在不適宜出門,便說道。“我先進去換個衣服,收拾一下東西再走吧……”
“火神先生,我說的是立刻啊。”
火神被他微鼓著臉頰的模樣打敗了,只好放棄自己的原本的打算。
請求原諒的自己哪有反駁的權利,也只能硬著頭皮像犯錯的小狗般拉慫著腦袋乖乖地跟在主人後面。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感覺有個無形的項圈系在脖子上,而牽著繩子那段的人就是黑子。
早知道就不該輕信青峰那種笨蛋的話,自己身邊就有一個馴獸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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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來最好的辦法大概就是避開他,但這方法對黃瀨來說根本不奏效。即使他腦子裏想著要避開,要避開,但青峰往面前一站,又不自覺粘上去了。
“黃瀨,吵死了,給我閉嘴!”青峰松開環在他腰上的手,好不容易在空中抓住了他揮舞的手。“那兩個人的問題就讓他自己去解決,還是說你想趁虛而入嗎?”
“啊……”對啊,現在根本不是想這種問題的時候,今天是陪小黑子來找小火神的。恩?那兩個人呢?黃瀨這才反應過來,就在剛才,他們被青峰趕了出去,而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又被拉了回來。“小青峰,你這是幹嘛?”
“所以說,那兩個家夥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你別去湊熱鬧了。”青峰扯下他停在頭頂的雙手,拉著他往客廳走。
黃瀨被他拉著手,跟在他後頭走著,突然有了種自己是幼稚園小朋友被老師牽著的錯覺。一想到青峰頂著那張兇惡的臉,穿著保育員的圍裙,一群小孩子被嚇得嚎啕大哭的樣子,他不自覺地笑出了聲來。
青峰轉過頭來瞪他,“笑什麽!黑子那家夥說要你交往很高興嗎?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真意外啊……”黃瀨歪頭打量著他,“小青峰是吃到什麽怪東西了嗎?之前明明還很反對他們……要是我真的和小黑子交往了,小火神不就自由了嗎?然後以他的條件,很快就可以找到女朋友了吧。”
“你這混蛋果然是想趁虛而入嗎?!”青峰的手壓上黃瀨的腦袋胡亂的揉弄起來,“火神那笨蛋是認真的,而黑子大概也不是真心想和他分手,就算是我也看出來了,你別這麽輕易就上鉤啊!”
黃瀨好不容易推開青峰的手,晃了晃腦袋,把擋在眼前的頭發甩開,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青峰。“誒?小青峰你果然吃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吧?還是被外星人附體了?我認識的小青峰才不可能會這麽聰明!”
“呵呵……”青峰額角的青筋跳動了一下,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家夥才是吃錯東西了吧,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咳咳……小青峰,想要弄死我嗎……”黃瀨扯開青峰的手臂,幹咳了幾聲,順了氣之後,突然換上了一本正經的表情。“告訴我實話,小火神和奈奈美真的沒什麽嗎?”
“怎麽可能有什麽!那家夥對黑子一心一意啊!”
“那為什麽要對小黑子說謊,住到這裏來?”黃瀨擡了擡下巴,示意他沙發上火神的衣物和被單。
青峰沈默地轉身,從地上撿起了什麽東西,遞到黃瀨面前。“因為這個。”
黃瀨盯著他手上的小狗玩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個是布娃娃吧?”他伸手摸了摸,沒有溫度,毛茸茸的觸感,確實是娃娃沒錯。“難道說小火神其實是娃娃控,所以才會喜歡娃娃臉的小黑子?”
黃瀨話音剛落,青峰就把那只小狗玩偶甩到了他的臉上,“你是白癡嗎?!”
“唔……嗚嗚……小青峰你對模特兒的臉做了什麽啊!”
青峰無視他的抗議,直把娃娃往他臉上壓,“你腦袋裏面長毛了才會聯想到這種地方去的吧?火神他是因為……”
在青峰把黃瀨拉回去的時候,門外,黑子因為有黃瀨充當了緩沖,有足夠的時間避開了倒下的兩人。他貼著墻站在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火神從地上爬起來。
火神站到黑子面前,超過1米9的身高擋住了頭頂白熾燈的光線,角落裏頓時變暗了。他沈默了好一會,才下決心開口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已經厭倦我,要和黃瀨交往……”
黑子擡頭看著他,眼睛裏看不出任何情緒,反問他,“如果我說是呢?”
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然後伸出手抓住了黑子的手臂。火神在那瞬間露出的難過表情,揪緊了黑子的心。
“火神先生,痛……”黑子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快要被捏碎了一般,但卻又絲毫感覺不到火神的怒氣。
火神沒有拿開手,只是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他眼睛盯著黑子頭頂上方的墻壁,緩緩地開口說道,“絕對不要。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的。”
動搖的表情在黑子臉上一閃即瞬,他剛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麽,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火神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又開始繼續剛才的話。
“我是想這麽做沒錯,但是,如果你真的覺得黃瀨比我更適合你的話,我尊重你的選擇。”火神的手從黑子的手臂上滑了下來,仿佛是在示意他,自己會如他所願地放手。
黑子呆楞了好幾秒,回過神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握緊拳頭,全力砸向火神松懈了的腹部。
要是平時他一定會氣得對黑子大吼,但今天,他只是捂著肚子彎下腰來。除了下意識反應的那聲“唔”之外,沒再多說任何一個字。
“這是懲罰,火神先生你試圖要殺死我的懲罰。”黑子的聲音微微顫抖著。火神有些疑惑地偏了偏腦袋。他剛才說什麽?
火神擡起頭來看著黑子,想要確認他剛才所說的話。黑子無表情的臉,隱隱地透露著生氣的氣勢,同時還夾雜著其他什麽情緒。沒等他想明白那到底是什麽,黑子就再次開口了。
“在這之前都還是頻死狀態的我的心臟,就在剛剛被火神先生狠狠地捏了一把,停止了好幾秒,不,現在也沒開始跳動呢。所以請你負起責任幫我做心臟按摩吧。”說是心臟按摩,但黑子卻張開了手臂,看起來像是等著火神擁抱自己一樣。
遲鈍的火神沒明白他的意思,傻傻地呆站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居然真的在想心臟按摩是怎麽做來著?
黑子有些後悔自己迂回的說法了,會想要創造小說中那種經典場景和浪漫臺詞的自己真是笨蛋,對象是火神的話根本行不通吧。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抱住了火神。
“黑……黑子?”火神低頭看著他靠在自己胸口的腦袋,一時間楞住了。
黑子聽著火神逐漸加快的心跳,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剛才說過的話,後半句給我撤回!不要把我讓給任何人啊!”
“誒?但是……”
黑子擡起頭對他說,“現在,因為心臟停止的關系,體溫下降了,火神先生你不打算負起責任來溫暖我嗎?”
火神眨了眨眼,雖然沒明白他的意思,卻還是擡手環住他單薄的身體,回抱了他一下。然後他低下頭來,嘴巴貼著黑子的耳朵有些猶豫地小聲問道,“呼吸有沒有停止?需不需要做人工呼吸呢?”
被他吐息的熱度傳染,黑子的耳朵也開始發燙。他決定撤回前言,火神如果要撰寫戀愛小說的話,讀者的心應該隨時都可能會融化吧。這家夥根本就是個高手啊!
黑子的雙臂收緊了一些,腦袋在火神的胸口蹭了蹭。“火神先生你是笨蛋嗎?心臟停止的人要怎麽回答你的問題,自己做決定啊!”
火神輕撫著他通紅的耳朵,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臉,黑子因為害羞的關系,緊緊閉著眼睛。他先在黑子顫動不停的睫毛上落下了一個輕吻,一路輕點臉頰吻了下去,最後輕啄了一下嘴唇就再沒了動靜。
黑子等不到下文,睜開了眼睛的同時,火神得意的臉又湊了過來,張開嘴輕咬了一下他的唇。在黑子一驚,嘴唇微啟的瞬間,靈巧的舌鉆了進來。
兩人交纏了好一會,黑子覺得有些腿軟,環在火神背上的手捶打了好幾下,火神才不情願地放開他。
黑子松開抱住火神的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漏出唾液,紅著臉對火神抱怨道。“再繼續下去,又要窒息了。火神先生你不知道什麽叫做適可而止嗎?”
“不過心臟好像恢覆跳動了,真是太好了……”火神繼續著剛才的玩笑,伸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但是,好像太快了一點,沒有問題嗎?”
黑子又羞又惱地甩開他的手,握起拳頭沖著他肚子上揮去。這次火神很快地反應過來,接住了他的拳頭。他稍微彎了一下腰,抓著黑子的拳頭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黑子,抱歉,我錯了。”
黑子抽回自己的手,把臉別過了一邊去,“什麽錯了?”
“不該和奈奈美去寵物店,還被偷拍到,害你傷心了……”
“火神先生果然是笨蛋呢!”黑子對於他的回答顯然不滿意。“如果不是因為你撒謊騙我,即使被拍到那種照片我也不會相信的。既然想要和2號變得親近的話,就應該和我直說啊。為什麽要和青峰選手一起聯合起來騙我?”
“你,你都知道了?!”火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的?
黑子其實在火神開門的瞬間就有所察覺了,他背後連接客廳和玄關的走道上躺著一只和2號非常相似的玩偶,乍看之下黑子還真的把它認成了2號,還因此嚇了一跳。
黃瀨和火神說話的期間,他還瞄到鞋櫃上放著印著書店名稱的用來包裝書籍的牛皮紙,而丟在一邊的收據小票上的書名怎麽看都不像是火神會買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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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麽回事嗎。
黑子對於火神為了自己而挑戰不擅長的事感到欣喜,同時也為自己誤會了他而有些慚愧。但是轉念一想,要不是因為他撒謊在先,自己又怎麽會被看圖說話的八卦新聞所迷惑呢?於是他便想出了“分手”這一辦法來小小報覆一下他。
當青峰出現的時候,他又想起之前綠間提醒自己要註意處女座,那麽想必出這種餿主意的多半是青峰了。在誤會了青峰與黃瀨兩人的關系的黑子看來,挽過黃瀨的手說要和他交往簡直就是同時對兩人實行報覆的最佳方法。
但其實後來冷靜下來一想,黃瀨之後大概會非常不好過吧。但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再找機會解釋清楚。
“說分手這種報覆方式也太過分了吧?黑子你是女人嗎,別動不動就提分手啊!”火神聽了他的解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生氣。
“我這可是第一次說呢,火神先生你才是不會把我和別的女人搞混了嗎?”黑子也不想說分手的,可是當時不知怎麽的,他就是特別的想要看看火神對此會有什麽反應。說實話,現在可是後悔得要死,不過這當然是不會讓他知道的。
“不過,撒謊的確是我不對。”火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支支吾吾地尋求他的原諒。“那現在原諒我了嗎?”
黑子盯著他的家居服看了一會,才徐徐開口,“火神先生現在立刻和我一起回家的話,就原諒你。”
“恩!”火神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但他馬上又想起自己現在這身打扮實在不適宜出門,便說道。“我先進去換個衣服,收拾一下東西再走吧……”
“火神先生,我說的是立刻啊。”
火神被他微鼓著臉頰的模樣打敗了,只好放棄自己的原本的打算。
請求原諒的自己哪有反駁的權利,也只能硬著頭皮像犯錯的小狗般拉慫著腦袋乖乖地跟在主人後面。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感覺有個無形的項圈系在脖子上,而牽著繩子那段的人就是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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