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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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死神世界的某個夜晚,忽然莫名其妙地置身於酒宴之中。

志波家算是不小了,就在白道門附近,沒有空鶴的惡趣味裝飾品,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木制合宅。

直到我坐在軟墊上、面前擺了張小木桌時,我依舊處於狀況外。

好好的在四番隊看熱鬧來著,怎麽突然就被一群瘋子拉到了志波家,還聽著某人大叫著要好好喝個夠之類的……浦原喜助,我果然小看了你的沒心沒肺!

不過這些人都很興奮,並沒註意到我心不在焉——哦,對不起,白哉那個樣子通常是被大多數人稱為“氣憤”的。

空鶴回到家後便一頭紮進了廚房,他們家那兩位模樣搞笑的胡子大叔也在,跟著空鶴忙裏忙外地幫忙,看起來應該是他家的下仆一類。

我環視這間屋子,很大,但是沒有任何家具擺設,看位置是客廳。

這個家只有兩兄妹在住吧?如果海燕任務外出或像現在住在四番隊的話,未免顯得太過冷清空曠了,再如果是任務中發生意外……難怪兩個下仆對空鶴既恭敬又心疼,也難怪空鶴的性格總是像個男人一樣,多半是沒落的貴族在流魂街沒少遭到白眼。

縱使海燕仍是死神,夜一也打著四楓院家的旗號照顧著,但他們的日子恐怕也好過不到哪裏去。

“怪貓!你還是不是女人?!”

白哉的一聲怒吼把我從胡思亂想拉回現實,不過我還沒看見究竟發生了什麽,就先被端菜男人的身軀擋住了視線。

我看著他把魚、湯、飯等東西一樣樣擺在我的小桌上,總覺得讓肌肉男做這種事很不協調。

“這是什麽?”我把最後放下來的一個小白瓶子拿起來晃了晃,瓶口飄出十分好聞的酒香,“酒?”

“當然是酒啦!這種時候不喝點酒怎麽行?”夜一的聲音從肌肉男背後傳過來,搶著回答說。

然後繞過起身離開的肌肉男,我被自己看見的畫面震撼了。

白哉的外袍被丟得遠遠的,只穿著裏面無袖的短衫,那東西其實就是剪了兩個洞的一塊布而已,紮在腰帶裏還能勉強擋著身體,不過這會兒白哉被夜一按著趴在地上垂死掙紮的魚一樣撲騰,基本已經沒了蔽體功能了。

而夜一跨坐在白哉的腰上,按著他的背,用力把白哉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非常樂在其中。看到早脫了隊長服的夜一只穿著泳裝一樣的黑色緊身衣,我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

浦原和海燕兩個沒良心的早躲在角落有吃有喝了,對這場面完全視而不見。我擔心就白哉那小身板,夜一只要一對胸砸上去估計就能折,更別提她用那種打著馬賽克兒童不宜的姿勢又扭又……

正要上去制止,我突然覺得衣角被人輕輕拉了一下,回頭一看居然是個小男孩。

小孩的下顎有些方,臉卻很胖,看起來不過三四歲,長得過分的下睫毛足以說明他的血統,他跪坐在我身後,把一根食指放在嘴裏已經吮得口水橫飛。

“難道你是……巖鷲?”

這也太逆天了吧?是那個被野豬嫌棄的搞笑男?

大概他能聽懂這名字,覺得我認識他,立刻朝我笑起來,指著我桌上的菜“啊啊哦哦”的,口水流的更洶湧了。

我差點被這個笑容閃瞎眼,趕緊把一盤像是面做的甜食端給他,巖鷲接過去笑得更開心了,淋漓的口水下雨似的灑了一盤子,但他並不獨食,還很客氣地用那被吮了不知多久的手抓了一個遞給我。

我一陣胃酸,隨手抓過酒瓶對他說:“我有這個就夠了,那些都是你的。”

巖鷲的嘴大大地咧開,如果他會說話應該就會歡呼了,他捧著盤子盤腿坐下來,就像個軟乎乎的小肉團。

像這樣整個世界都只是那麽簡單的孩子,我真是羨慕,只要一盤甜食就能無比快樂和滿足。

我下意識把酒湊到嘴邊,然而還沒入口,酒的味道就把我叫醒了,盡管曾經喝酒,但現在一碰到似乎已經產生了條件反射,克制自己早成了某種習慣。

這個時候,打了個岔而沒被我英雄救美的白哉突然像不明飛行物一般朝我砸過來,我躲閃不及又怕傷到巖鷲,只得接住他。

夜一站在前面拍著手笑道:“你們年輕人自己好好喝吧!”

“放、放開我!”白哉在我手臂裏還是掙紮撲騰,不過剛才他大概用了不少力氣,現在身子軟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也絆住了他的手腳,反而越折騰越被布條纏緊,最後又砸回我身上。

浦原見此情景自知不妙,我看見他剛要偷偷拉開門開溜就被夜一捉住衣領提了回來。

“嘿嘿,喜助,這幾天都沒有在隊裏好好露過面,你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啊?”

“哈哈哈……夜一,你嘗嘗空鶴的手藝吧,還是那麽棒!”

“喜助,你以為跑得掉嗎?”

看著被夜一捏著嘴巴往裏灌酒的浦原,我心情何止一個好字能形容的,正美滋滋地欣賞著,我的下巴被白哉的後腦勺重重撞上了。

我一手撐著地,一手攬住這個被自己纏起來的笨蛋,實在很想朝他的屁股踹兩腳。

白哉掙紮著嚷道:“快幫我弄開!市丸銀,快點!”

然後這家夥肉蟲子似的扭動幾下,毫無自覺地躺在我身上,奮力坐起來一下後又不穩地栽回來,砸的我更疼了。

“拜托啊小少爺,就算我碎成豆腐渣的胸骨已經愈合,也經不起你這麽折騰啊。”

白哉動作僵了一下,頓時安靜,微側著頭轉過眼睛看著我,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呃,抱歉,我忘了你的傷……”

他的皮膚因為跟夜一鬧得太瘋而極紅,這麽近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氣,因為姿勢不舒服而皺著的眉眼略顯狹長,就這樣看過來時,忽然讓我心底狠狠抽/動一下,好像有一瞬忘了呼吸。

我側頭幹咳一聲,說道:“我倒沒事,只是勸你別跟夜一隊長較量了,你看她那身衣服,哪怕你的力氣比她大了,你確定撕扯起來真的好麽?”

被我提醒,白哉總算註意到夜一的打扮,再次不知想到了什麽,臉紅得發紫。

見他老實下來,我解開不知道怎麽纏在一起的衣服和褲帶,把某人解救出來按在我桌前:“累一天了,先吃點東西吧。”

“哦。”白哉乖乖系好衣服和腰帶,不明原因地正襟危坐著,他吃東西時向來禮儀很完美,所以絲毫沒被剛才的劇烈運動影響,只不過他在咬飯團或是喝湯前,總是要若有似無地瞟我一眼。

我全當沒看見,把安排給白哉的桌子也拽到跟前,甜食盤子直接端給巖鷲,引來小鬼興奮地“啊啊”的叫聲。

和諧又美好啊……我感嘆著把那瓶酒在手裏晃著玩,突然不備讓人一把搶走。夜一抓著酒瓶喝一口,不悅地挑挑眉說道:“嗯?怎麽是滿的?市丸銀你該不會根本沒喝吧?!”

承認了必定要倒黴,我看著被夾在夜一胳膊底下的浦原的腦袋,以及他嘴角還在往外漏的不明液體,深深地恐懼了。

“當然不是,我正準備跟白哉一塊喝。”

“嗯,這才對!”夜一挺滿意,她的滿意就反饋在直接把我那酒瓶塞在浦原嘴裏,生生灌了下去。然後這恐怖的女人對白哉挑著拇指說:“老吃東西有什麽意思,能喝酒的才是真男人,況且既然成為死神就說明你已經能獨當一面,是個成人了,成人就該喝酒!”

這都什麽邏輯?!

目送著雖然口齒還清晰,但思維明顯變不正常的夜一拖走浦原,我開始為藍染的崩玉行動太晚而抱怨了——不過話說回來,浦原到底實踐了他“喝個痛快”的願望。

白哉抓著夜一剛塞給他的酒瓶,有些猶豫地問我:“她說的是真的?”

廢話!她那當然是扯淡了!

可不知為什麽,當我看著白哉認真地盯著酒如臨大敵的樣子時,那句話怎麽都沒說出來。

“啊,可能是吧。”

晚宴一直到了深夜才結束,白哉徹底淪為醉鬼,眼睛都睜不開了還不肯放開手裏的酒瓶,好像那白瓷瓶子是什麽絕世珍寶似的死命護在懷裏,沒喝幹凈的酒灑出來弄得他全身都**的。

夜一和浦原醉得不成人形,海燕幹脆把他們倆連帶自己都留了下來,我婉拒了他的好意。

住下?開玩笑!

偷溜出來這事已經夠嚴重了,再來個夜不歸宿而且還是宿在沒落貴族在流魂街的房子裏,而且還是這種原因,被查出來我估計可以被朽木家千刀萬剮了!

於是整晚神奇地滴酒未沾的我背著不省人事的白哉……嗯,還有他說什麽也不松開的空瓶子以及千本櫻,淚奔著潛回四番隊的病房。

作者有話要說: 卡在這麽關鍵的位置,呵呵呵。。。明天如無意外應該是更新火影舊坑,本周這篇有榜那個一直卡在床上要死不活呢。。。=w=

所以,嗯,明天大概會更新舊坑吧。。。大概。。。

話說空鶴和巖鷲的年紀不可考,不過其實本人更傾向於空鶴與夜一差不多,在這裏算是滿足劇情需要吧,姐弟倆的年齡請大家不要追究o(n_n)o~~~

空鶴,此暴力女實際挺可愛滴~8過真人有那麽大胸的話,走路會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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