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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極品副隊長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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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隊長的雷厲風行並沒能影響到副隊長,事實上副官們只是聽見了緊急警報聲,還沒人來得及向他們作出報告,因此,當我們進入副官室的時候,這裏還是一片和樂融融的場景。

我是被拳西提著進的副官等待室,而當我們進來的一剎那,我感覺到抓著我領子的手攥得更緊了。

其實我相信以六車拳西的實力,那個距離上他絕對能把自己的怒吼聲穿透副官室薄薄的紙門,直接塞進白的耳朵裏的。因此,當我發現墻角處以一個很不雅的死屍姿勢躺在那裏的白——睡著的白,我就理解拳西的憤怒了,打消所有反抗他的念頭。

得多有勇氣的人,才敢選這樣的女人做自己的副隊長啊?!

老實說,我從任何角度都找不到白成為副官的理由。她對戰的時候既不用斬魄刀,招式也是單一的踢踢腿,可能心思有那麽一丁點兒細膩,但神經絕對比拳西的腰還粗!我甚至一度懷疑,她能維持假面狀態十五個小時的原因,也許就是心太大了以至於啥都能承受吧!

難道是……潛規則?

白睡得香甜極了,在隊長們的緊張狀態前顯得特別讓人無語,而且那睡相比亂菊還要糟糕,口水什麽的姑且不提,她自己的手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順著松懈的前襟伸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剛才到場的隊長都帶了副官,加上額外多出的某位小少爺,十來個人一起圍觀,怪不得拳西會暴怒。

哦,說到白哉,他似乎對我剛才已經把他出賣了的事還不知曉,看見我在拳西手中狼狽的模樣後非常天使地湊過來加以解救。

拳西沒空理別人,直接把我丟到白哉身上,然後氣勢洶洶地去對付自己的副官了。

“嘶!”我的胸口撞上白哉的,疼得直抽氣。白哉不太強壯的體格明顯接不住我,我們兩人一起順著他向後退的步子趔趄著要摔快倒了時,一個人及時從後面扶住了白哉。

“嘿,小鬼們,這裏可不是你們親/熱的地方哦!”

我黑線,哪只狗眼看見這是親/熱了?老子快疼死了好不好……可當我頂著青筋擡起頭搜尋說出這句蠢話的白癡時,所有暴躁的發言全都不由自主地被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很多人會以為幫了我們又出言不遜的人是藍染,所以我會害怕……哼!錯了!

那家夥頂著與眾不同的發型,明明是刺猬似的短發,卻偏要在後面留上一縷。模樣不賴,不過最能吸引別人眼球的還是他長到怪異地步的下睫毛!

——志波海燕,他擺著一副老大的臉按住白哉的頭使勁揉:“嘿嘿,我還沒見過你跟誰這麽親近呢!”

“我……啊……”白哉的腦袋被他的大手蹂躪成一窩亂草,根本不能反駁。

“啊哈哈……拳西,不要嘛!大白天的別拉人家衣服……等晚上……”另一頭,天知道六車拳西先生這麽久都在幹什麽,某人居然還在睡!不過好在他理智尚存,在白曝出更猛的料之前,嘴巴被光速堵住了。

順帶一提,之前被拳西嫌惡得要命的白的口水,也被毫不猶豫地忽略了。

平子真子的眼睛死魚一樣耷拉下來,齜出他非常漫畫式的一排小白牙:“你們這群家夥,全都太散漫了,惣……唔!”

正在發表意見的金發隊長的臉已經慘死於腳下,而踹他的人個頭還沒有到他腰那麽高,卻能猴子一樣爆發出驚人的彈跳力。

“蠢真子!你說誰散漫?你那張凹凸不平的臉才最散漫!”猿柿日代裏看起來誰都不在意,僅對在平子真子的臉上印腳印這事情有獨鐘。她完全無視了先進入屋子的我們幾個人,我註意到她自始至終只是找好位置,焦急並興奮地等待某個可憐隊長進屋的瞬間。

“餵餵!我聽到了,5號地區遭到大量不明生物進犯,疑似是這幾天接連……”跑得氣喘籲籲地女人扶著門框邊喘邊嚷,大概是跑得太急,她腰都彎成了直角。她的語速極快,爭分奪秒地散布著隊長室竊聽到的信息,當她終於平覆好呼吸站直身體時,發現了屋內站著三位隊長,頓時楞了。

走廊裏傳來京樂春水一聲幽幽的嘆息:“麗莎,你果然又去偷聽了啊……”

矢眮丸小姐瞬間被陰影遮住了眼睛,前途渺茫地朝她家隊長發出辯駁:“誰、誰叫突然之間頻繁出現怪異的虛!隨後隊長又都被傳到一番隊,是誰都會好奇吧!”

“……不要啦!拳西!”

“日代裏!我的鼻子都流血了!”

“嗯?你就是新出爐的天才小鬼麽?嘿,本人是十三番隊的志波海燕大人,以後要跟我好好相處哦!”

……

好像平靜的冷水突然被煮開,這間屋子沸騰得簡直像個擠滿了人的大超市。我揉著胸口,卻覺得無比頭疼,就連被白哉整個兒從他身上掀下去都沒理會。

這群人啊,怎麽看都跟“可靠”兩個字掛不上鉤吧!

我正想揉揉自從到這世界以來就沒不疼過的額頭時,突然覺得背後一陣發冷,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然後看過去……

鏡片後微笑的藍染,看起來對這群副隊長的吵鬧既無奈又包容,要不是我深知他為人,簡直就要以為他是個百分百的好男人了。

可從我的角度看,那眼鏡的陰影遮下來,配上稍微上挑的嘴角,又透露出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蔑視和諷刺。藍染看這群人,就像在看一場註定要演砸的猴戲,滿臉都是那種對欣賞失敗者沮喪表情的期待。

藍染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我一眼,似乎冷笑了一聲,一縱即逝。我以為他會對我說什麽,不過藍染只是那樣看了我,然後便轉頭對打架打得不亦樂乎的平子真子說道:“隊長,你剛才是想叫我嗎?”

“哦!惣右介!”正在拼死從日代裏手中解救自己頭發的平子真子大呼小叫起來:“你說得太對了,馬上集齊一至三小隊,剩餘兩小隊在五號地區邊界待命!”

“是的,我馬上去辦。”藍染利落地答應後,轉身便往外走,完全沒有要幫助自家隊長的意思。只是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補充道:“隊長,你也快點回來準備吧,不要總是這麽玩鬧了。”

他無奈地笑著搖搖頭,然後毅然決然地丟下奮戰的平子真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隱約覺得藍染離開前似乎有意無意地掃了我一眼,目的不明,不過他的笑容很逼真,就像他真的在為“人緣”過好的隊長感到頭疼似的。

又差點被騙了呢……我撓撓頭,在沒人搭理的情況下自己捂著胸口爬起來,悲催的小兵是沒權利享受眾人關懷的,哪能跟受了擦傷就有幾十人噓寒問暖的少爺相比?

“你看我幹嘛?”白哉不自在地朝我皺起眉,看到拳西終於成功弄醒了白,不由問我道:“緊急警報還是因為那些虛對不對?唔,這三位隊長一齊過來,難道總隊長派了他們去麽?”

我有些佩服地看著他,沒承認也沒否認,白哉沒等我回答突然又問:“為什麽沒有派六番隊?爺爺呢?”

果然,這種貴族式的觀念不是一般的固執,很多時候並不能讓他們冷靜地審時度勢,而是一味地為那些我不能理解的東西豁出性命……很可悲。

“因為總隊長說六番隊連番戰鬥損耗過大,不具備再次直面這種變異生物並獲勝的能力。”

我近乎冰冷地把這盆涼水潑到白哉頭上,他聽後一楞,隨即臉色漸漸變白,緊抿著嘴,繃緊的臉頰能看出他用力地咬住了牙,像在努力壓抑什麽。

我只是看著,他的思想我不能理解,因此他所感受到的侮辱我也不能體會……白哉的眼睛本來就偏大,他下意識把視線鎖定在地上的某處,死死盯著,眼白布著細微的血絲,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唔,雖然十足像個被虐待的包子,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確實挺讓人心疼。

於是沈默幾秒,我把頭扭開:“嗯,不過總隊長也吩咐,六車隊長可以在出發前詢問我們有關變種虛的情況。我想現在時間緊迫,邊往五號地趕邊介紹,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拳西顯然聽見了,一只手嫌惡地推著白的腦袋,引來女孩嘰嘰喳喳的抗議,他一邊亟不可待地說了句:“就這麽決定了,馬上準備,五分鐘後大門口集合!”就拖著白不容反駁地跑了。

白哉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沒明白的模樣,完全沒有剛才的半分精明勁兒。我拍著他肩膀,齜出牙笑:“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六車隊長趕往五號地區途中把知道的情報告訴他。”說著,我湊近白哉的耳朵,悄聲又道:“不過我覺得,這麽覆雜的情況怎麽能在短時間內說完呢,肯定得說到我們抵達目的地吧!你要不要一起?”

頓了兩秒,白哉猛地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那張小臉頓時鮮活起來,隱忍地表達出他的興奮。

“看不出來,”志波海燕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我們後面,突然出聲,把我和白哉都嚇了一跳。我回過頭,就見這位下睫毛帥哥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研究地說道:“真是看不出,朽木白哉,居然除了夜一,還能有人靠近你一尺以內!”

被他一說,白哉這才註意到我們倆的距離,我保持著剛才耳語的姿勢轉了頭,側臉幾乎擦到白哉的耳朵上……白哉尷尬地往旁閃了幾步,臉頰應景地開始泛紅,眉毛也立了起來,說明在他的價值觀裏現在的情況理所當然要暴走一下,可是聯系我之前的幫助,他到底還是懵了,只在那咬著下唇不知所措起來。

我無語,且被他紅撲撲的包子臉萌到那麽一點……就一點點!

然後我不客氣地白了志波海燕一眼,示意性地瞥了浮竹:“‘志波大人’,您的隊長貌似等了很久了。”隨後不待他反應,我拽著白哉的袖子往外走:“快點吧,六車隊長只給了我們五分鐘,時間緊迫呢!”

白哉大概還在糾結著是不是該賞我一拳,思維打結的他就這麽輕易地被我拉走了。只是遠遠地,我還能聽見那間屋子裏傳來日代裏不服氣的聲音。

“蠢真子!為什麽會派你去對付?啊——看了你那得意的臉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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