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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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看去。

東牫皇在前,皇後和淩曦在其後緩緩向宴會這邊走來。東牫皇在龍椅前站好,一眾人皆行禮喊道:“吾皇萬歲,皇後吉祥,公主吉祥”

東牫皇道:“眾卿免禮了,今日佳節,眾卿不必客氣,隨意便好”

剛說完,身邊一個太監就吩咐下面人宴會開始,花燈自近到遠亮了起來。

宴會剛開始眾人還有些拘謹,沒一會,就形成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圈子,東牫皇待了一會就走了,老臣的身影也逐漸減少,婦人們談論起來,公子小姐們也都找了各自的團體說笑起來。

洛學看了眼葉子敬,他周圍圍了一群女子,那些女子的眼神都有意無意地看向葉子敬,有些大膽的已經目送秋波了。淩曦身邊也圍了一群公子哥,聽聲音好像是在談詩論畫。洛學覺得無聊,自己坐在那吃豆子。

洛學瞥了眼身邊坐著的孫致文,奇怪他眼神怎麽有些不自然,轉頭順著孫致文偷瞥的目光看去,只見竟然是晗琦坐在那邊,洛學楞了一下咽下口中的豆子。

作者有話要說:

☆、隨州林府

晗琦也不知從什麽時候就盯著這邊看,洛學對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看不出那雙眼裏有什麽含義,覺得有些別扭就轉了下頭看向別處。這麽一轉,又看見了另一邊也有一雙盯著他看的眼睛。

是她?洛學有些驚訝竟然能在這裏見到汪容語,算起來也有三四月沒見了,沒想到她家有人是金寧大官。

洛學笑了一下對汪容語示意。

接下來宴席上多了幾雙探究的眼神。

晗琦見張洛學微笑,奇怪地朝著一邊看過去,見那邊坐著一個女子,又見兩人眼神交流,轉過頭看著洛學的眼神覆雜。

孫致文見晗琦的眼神轉變,也奇怪地向著她剛才看的方向看過去,看見那邊坐著刑部汪尚書的家眷,看了幾眼有些摸不著頭腦。

坐汪容語一旁的汪柏豪見妹妹朝著那邊微笑,轉頭看過去時看見是新封的水部郎中,疑惑兩人怎麽認識。

“容語,你可認識張洛學?”汪柏豪問道

汪容語轉頭解釋道:“他就是邕州救我之人”

汪柏豪聽了汪容語的解釋看向張洛學,道:“是嗎?那有機會一定得要好好謝謝他”

汪容語嗯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變得有些扭捏。

洛學見那邊汪容語和一個華服男子說了些什麽後看向他的眼神有了些變化,有點摸不著頭腦。突然見有幾個女子找汪容語,洛學自覺無聊又自己剝起了豆子。

“東南方向坐著的是丞相的家眷,婦人是丞相正室,年輕男子是丞相女婿,本屆科舉的榜眼,他旁邊的是丞相之女”

洛學突然聽見孫致文說話,奇怪地轉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看了下東南方,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那邊的確有個婦人在和身邊的人說話,不過坐在婦人旁邊的男子和女子倒是有些不對勁,周圍都一片熱鬧景象,唯獨兩人坐那裏沈默。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洛學不解地問孫致文

“沒什麽”孫致文回道,“只是在這金寧城裏,你若是想要好好活著,總有些需要忌諱的,萬一惹上了可就不好了”語氣淡淡

洛學先是一楞,然後問道:“你這是在關心我?”

孫致文沒回答,頓了一會回道:“不是…隨你怎麽想”

洛學有些被噎到。

過了一會之後孫致文又說道:“榜眼是揚州人士,聽說科舉之前在揚州時有個相好的琴女,丞相之女與他冷漠,想必是很在意他之前的事。”

洛學皺了皺眉,心道孫致文怎麽這麽對人家的私事感興趣?不過聽他這話這榜眼還真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學陳世美做那喜新厭舊的事。

接著孫致文又給洛學介紹了一些別的大臣,不過因為之前那些老臣剛待不久就集體‘撤退’,所以洛學也沒認下幾個級別高的官吏,倒認了不少大臣家屬。

洛學打了個哈欠,覺的周圍有些吵鬧,和孫致文說了一聲,起身向著人少的地方走去清靜清靜。

洛學走過一座小石橋,繞過了周圍幾對談情的公子小姐,走到一棵大樹後,背靠樹幹看著遠處的明月。

呆了還沒一會,突然聽見幾米遠響起了踩草叢的細碎聲,洛學覺得奇怪轉頭看去。

四目相對,竟然是晗琦跟來了。

晗琦不顧洛學有些警惕的表情,朝著他走了過去。

月光照耀下晗琦的眼睛閃著一點光,她看著洛學的臉,問道:“你的臉,還疼嗎?”

洛學對這突然的關切話語不明所以,皺眉看著晗琦等她下一步動作。這臉是她扇的,力度多少疼度該多大她難道不知道嗎?

晗琦見張洛學一副警惕的樣子,心中泛起一絲悲傷,眼中露出一絲悲切,一絲後悔。繞過洛學防範的手臂緩緩將手伸向洛學被扇的臉,拂了下,問道:“是不是很疼?”眼中竟不知何時有了淚點

洛學本來一副防範,此刻卻見面前晗琦眼中泛淚,腦中霎時一片空白不知該作何反應。

就在洛學呆楞的瞬間,晗琦突然湊近他,嘴對嘴貼了上去。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等洛學反應過來只覺嘴唇上一道電流直擊全身,一下更加空白了。

那……可是初吻啊?!……

晗琦只是嘴對嘴並沒有別的步驟,不過洛學卻覺得臉上有什麽液體在流動……

遠處明月高照,一棵樹後站著的一人目睹了一切……

馬車行駛七日,季林暄到達隨州,並在當天確認了林志峰林大人故居所在,於當晚潛入其宅內與之相見。

林志峰是季林暄調查所遇關鍵人物,七年前之事能否查清就看能不能在林志峰處得到什麽消息。

月明天清,這個時辰林志峰都在書房內讀書靜修,這是季林暄的手下得到的消息。季林暄直接繞過林府那群侍衛,進了林志峰的書房內。

房內燭光一閃,書案後借著燭光翻閱書籍的林志峰皺了下眉,突覺屋內有絲不對勁,猛地擡頭一看見面前突然多了個白衣女子頓時驚得張大了嘴。

林志峰楞了兩秒突然覺得該喊侍衛,正欲大喊,卻被季林暄一句話將要喊的話堵在了喉嚨裏。

“七年不見,林叔叔可還記得季家的那個小女孩?”

一句話讓林志峰突然想到七年前之事,頓時瞪大眼看著前面的白衣女子,額上已經冒出了幾顆冷汗。

“你……可是小暄?”林志峰問

季林暄觀察著林志峰的神態,道:“勞煩林叔叔了,不想還記得我”

林志峰突然激動地起身,從書案後出來走了兩步道:“小暄……你…你活著就好……”林志峰臉上竟然有行淚流下

季林暄看著林志峰,道:“不查清當年季家滅族的真相我是不會讓自己死了的”

林志峰突然嘆了口氣。

季林暄繼續道:“林叔叔,你是我爹最好的朋友,我來是想問你一些關於七年前的事情”

林志峰道:“小暄,你爹的死我一直難以忘懷,其實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查你全家被殺的真相。這麽多年我在京城一直利用職務、關系的便利調閱各種文集記錄,可……”

季林暄沈默了下道:“林叔,你可以跟我說說你調查到的嗎?”

林志峰頓了一下緩緩敘述起七年前季家滅族慘案。

林志峰說他查到七年前,季家是在一日內被滅了全族。季家人被害時大概正午,因為天氣酷熱街上沒有什麽行人,附近也沒有人聽見有任何廝殺聲喊救聲,後來發現時火光已經吞噬了整個季府,等人們把火撲滅時裏面能燒的東西已經燒光了。

林志峰說他是在刑部的案宗裏查閱到這些的,那卷案宗是放在刑部最機密的地方,不過雖然是機密,可在新皇繼位後這些案卷越來越不被人所重視,所以他才有機會看到這份案宗。

案卷上記錄,雖然當時所有的屍體已經燒焦了,不過仵作得出季家人死因不是火災,而是他殺,因為所有的屍體上都有明顯的刀痕。

當時一共有一百七十七具人屍,因為已經燒成炭了所以辨別不出那具是季家人那具是婢女下人的屍體。

季思安(季林暄之父)當時官居二品,是先皇身邊的紅人,所以事情一發生就引起了皇上的高度重視,立刻派了當時六扇門最厲害的捕頭前去查案,不過,後面的案件記錄表明這案件不太好查,因為那場大火幾乎毀了所有的證據。

後來差不多查了有半年,一直都沒查到真兇。查案的捕頭覺得這是高手所為,因為他觀察到那些刀痕都是一招斃命,他認為可能是季大人的仇家花錢雇兇。

聽到這季林暄皺了下眉,心道爹一向與人為善,未曾樹過敵,絕不可能是仇殺。

林志峰繼續說:再後來,先皇身子越來越差,案件一直沒進展,考慮到季家被殺之事傳出去會造成百姓恐慌,所以將案件收起,鎖在了刑部機密室內,並對外宣稱,季氏一門的死是因為火災。

林志峰頓了下,道:“我之前查到的就是這些,不過,後來一次偶然機會,我卻得知了一個和這件事有些關聯的消息。”

季林暄聽到這全神貫註了起來。

林志峰說,那是一個小官在喝醉酒之後無意透漏出來的,那個人是負責巡城的小官,他說,就在季家發生火災的那天,他在季府附近見過如今的東牫丞相,當時的兵部尚書。

當時丞相的府邸和季府離著很遠,所以不存在丞相是為了回自己家這個原因。林志峰又說,當年丞相戰功赫赫,幾乎是幾年的時間就從一個小士兵升到了兵部尚書,所以丞相當時滿身傲氣,不待見憑借口舌混取高官厚祿的文官,在朝中幾乎沒有一個好友,所以,也不存在丞相是去拜訪別的官吏。

林志峰說完看著季林暄。

季林暄在心中分析林志峰的話,如果按著他這麽說,那丞相有最大的可能是自己尋找七年的滅族仇人,可還是有疑點。

季林暄問林志峰道:“林叔,你覺得丞相會是殺我家人的兇手?”

林志峰道:“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不敢下定論,所以之後我一直暗中派人調查,可先皇駕崩後丞相勢力越來越大,那些查案的線索後來都斷了,連那個小官後來也被人發現死在了一條小巷中……”

季林暄皺緊眉頭,如果按林志峰這麽說,那丞相的嫌疑無疑最大……

作者有話要說:

☆、抵達漠河

季林暄擡頭問林志峰道:“林叔可還查到別的?”

“沒了”林志峰搖了搖頭

沈默片刻,林志峰看著季林暄道:“小暄,我找了你七年,現在既然找到了你,以後讓林叔好好照顧你可好?也算是我對你爹娘在天之靈的一個交代”

聽了這話季林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他找過自己?他怎麽知道自己沒有死?

七年前,季家滅門當天,季林暄正好被奶媽帶出去了,等她回來只看見家裏連天的大火。後來奶媽從後門沖進府裏,只看見裏面地上躺著府裏的侍女,她的周圍全是紅色的血液,奶媽當時覺得不對,立刻出了季府帶著她藏了起來。後來,突然就有人追殺她們,奶媽帶著她東躲西藏,最後,她親眼看見奶媽為了救她死在了蒙面人的刀下……

奶媽死前跟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小姐,你是季家最後活著的人了,一定要好好活著,報仇……

“多謝林叔好意,我要替季家人報仇,為了不給您帶來麻煩,我還是和您保持距離的好”季林暄謝絕了林志峰,在林志峰下一句話說出前告了別。

季林暄推開門出了屋,林志峰追到門口只見白光一閃就不見了季林暄人影。

季林暄出了林府直接回了暫住的客棧,推開門,裏面一直等著她的小月立刻迎了上來。

“小姐,怎麽樣了?”小月問道

季林暄搖了搖頭,沒顧小月自己在一旁思考起來。

當年,爹是京城大官沒錯,可爹一向友善,沒聽說和誰有過什麽不對頭,不過,如果是有人嫉妒爹派人殺害也是有可能,可那個人為什麽這麽喪心病狂殺害季家上下所有人,就連仆人也不放過?

七年前那天本來一片祥和,可誰也沒想到,那麽一個艷陽天竟然會是季氏滅門日……

突然窗戶吱呀一響,屋內兩人皆朝那邊望去,只見屋內已多了一人。

小麥聽從季林暄命令,一直伏在林志峰書房屋頂,暗中觀察一切,此時他是回來向季林暄報告所看到的一切的。

小麥把一只鴿子遞給季林暄,道:“果然不出所料,那林志峰絕對是知道什麽,姑娘前腳走他後腳就寫了這份信。”

季林暄將鴿子腳上的信取下打開,紙上赫然寫著一行字:七年前季氏遺女出現,為其家人報仇。

小麥見季林暄看完後陷入沈思,問道:“姑娘,這林志峰也是兇手?可我瞧他不會武功啊”

季林暄想了想道:“不會武功就不能殺人了?武者用刀劍殺人,文者則借刀殺人。林志峰雖然不會武功,可一定也脫不了幹系。這飛鴿想必就是給他的同夥傳信的”

小麥點了下頭道:“那姑娘計劃將這鴿子和那林志峰作何處理?”

“鴿子扣下”季林暄道,“至於林志峰,就先讓他活著,等找到別的仇人,我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季林暄眉間微皺,想著林志峰說的一番話。

枉爹視林志峰為好友,他卻做出這種事來!現在既然肯定林志峰不是清白的,那他說的話也不可全信,但也不是全不信。他能全身隱退官場,說明這人一定善於保全自己,他話中說丞相有嫌疑,說不準丞相就是兇手之一,林志峰為了轉移自己註意力暴漏了丞相。當然,這還只是猜測,要想知道真相,只有去找丞相了……季林暄想著握緊手中的紙……

“大人,前面有個小鎮,是要繼續趕路還是停下休息?”侍衛打探回消息來詢問洛學的意思

洛學有些不好受地在馬上挪了一下,看了下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別趕路了”說著讓侍衛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在侍衛的帶路下策馬前行,到了客棧前下了馬。

洛學把馬交給侍衛,孫致文已經進了客棧與掌櫃交談起來。

“你還好嗎?”

洛學聽見關切聲,轉身道:“恩,還能行”

“恩”問話的人點了下頭,此時門口進來一人,瞬間客棧內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吸引了過去。

晗琦依舊是一襲紅裝,美而不妖,冷而不冰,無論在哪都是視線的聚集點。

晗琦看了眼洛學和他身旁的清秀‘男子’,跟著前面帶路的孫致文上了二樓。

清秀‘男子’,自然是男裝打扮的汪容語。要問汪容語和晗琦怎麽會出現在洛學的隊伍裏?洛學只知道汪容語是東牫皇派來的,說是為了保護他,而晗琦,好像是自己跟淮安王王要求來的,具體洛學也不知,不過自從中秋會那晚後,洛學一見到晗琦就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想要躲避……

洛學看著晗琦的身影消失在樓上拐角,招呼了小二來領一下路。

眾人有店小二招呼,洛學也就不去關心了,進了小二給自己安排的房間直接奔著床躺了下去。

剛躺下洛學就舒了一口氣,這幾天的趕路還真不是常人受得了的!孫致文、木之風海盜出身於絲他們混混出身,就算不提他們出身可他們都是男的,騎馬自然受得了,可自己這是女的當男的使啊!他都擔心到不了嶺西自己就得脫層皮。

隊裏那兩個女子,一個男裝的別人瞅不出來,一個就算是女裝,可人家是坐馬車的啊!兩馬並驅的馬車啊!那穩定性,那馬車內部奢華的布置,那軟綿綿的座椅……對於洛學而言都是天堂一樣的地方。洛學每次騎馬回頭看見那輛馬車都有沖進去的沖動,不過一想到晗琦坐裏面這沖動楞是給忍住了。

洛學嘆了口氣無奈地支起了身子,小心褪了褲子,看著大腿內側紅通通的一片皺了下眉,手伸進衣服內取出了問樂穗宜要的藥水,開了瓶塞正準備上藥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洛學一驚,忙將藥瓶放回去站起來拉起褲子,這麽一緊張穿褲子的時候擦了下紅色處,瞬間疼痛感傳到大腦,不過他現在來不及喊疼,門外敲門聲還在響。

“誰啊?”洛學沖著門口問

“張公子,是我”是孫致文的聲音(‘公子’的稱呼是洛學讓他們這麽叫的,在外為了安全還是小心的好,先不說別的,光遇上偷盜搶劫就夠受的了)

洛學聽了心中暗罵了下孫致文,這貨還真會挑時間來!洛學整理好衣服開了門。

“怎麽了?”洛學問

孫致文簡單行了個禮,道:“我來是想問一下公子計劃晚飯在哪吃?是大堂還是屋內?”

“給我送到屋裏吧”洛學道

“是”孫致文行了個禮就轉身走了

洛學見孫致文消失在了拐角才放下心進了屋,沒想剛走到床邊門又響了。

洛學怒地握緊拳頭,心道這孫致文是有毛病啊?要說什麽也不一次性說完!

“門沒鎖!”洛學朝著門吼道

聲音落下,門口的敲門聲乍停了,洛學等了一會卻不見有人進來,心中郁悶,以為孫致文在開他玩笑,憋著氣兩步跨到門前一把拉開門,正欲發火卻見門前空無一人。

洛學楞了兩秒,心道孫致文不是這麽幼稚的人,不可能敲了門躲了。他皺著眉看了會空蕩蕩的門外後轉身關上了門,他準備等下一次敲門聲響起時立刻開門抓住這個搞鬼的人,不過她等了好一會都沒見敲門聲再響起。為此他郁悶了一天,幾次看著孫致文的眼神覆雜,不過這種狀態也沒持續多久,因為一直趕路已經讓他沒精力想這件事了。

那天客棧出發後又走了三天,洛學一行人才趕到了嶺西,好在有樂穗宜的藥洛學才能堅持到嶺西。

洛學他們到了的時候當地的官員已經在等著他們了,洛學看到這些官員沒和他們寒暄多久就讓他們帶路去離漠河最近的汜水村。

對於嶺西當地官員的辦事效率洛學還是挺滿意的,到達當天那些官員就按洛學的意思準備了幾間民房做洛學的辦事處,又替於絲等人安排好了住處。

汜水村的大部分房屋還是可以住人的,看來縣官在水災後的處理還不錯,洛學聽縣官說那些各地招來的能人就在汜水村附近的村子裏安頓著,便下命令當晚會見一下那些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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