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3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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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眼蹙著眉頭滿臉紅暈的少年,猶豫了一瞬,松開了相扣的左手,下一刻將原本就貼近的人完全的攏進了懷中。司晉琛有些貪婪的呼吸著這清淡而甜美的氣息,閉著眼睛在司淺之後頸側落下了幾個不輕不重的吻,右手的動作卻是將食指也抵在了那細嫩的入口,順著中指的邊緣,小心而細致的往裏面抵進。

身高與體格的懸殊,在這個時候體現到了極致,司淺之難受的紅了眼眶,就算是他的前面粉嫩的玉|莖被人照顧的很好,也很堅強的在對著緊緊貼著的那個粗|長灼熱的硬物行註目禮,可是後面真的有些疼了,可是那才兩根手指。他恍惚的想起之前看的那些影片裏場景,尤其是不久前被圈著看完的那個短片,裏面的兩個人就是以他和琛琛為實體模板的,連聲音都是他們的,那一場虛擬的性|事多麽的順暢啊,裏面的他就沒見怎麽痛苦過,可是現在,真的是很有些疼了。

“琛琛,疼……”在第三個手指勉強進去了卻想活動時,司淺之終於忍不住僵著脊背出聲了,軟軟的聲音裏帶著一股子可憐兮兮的味道,讓這會兒明顯理智不夠的司晉琛額頭的青筋歡快的蹦跶了幾下,他親了親司淺之的臉頰,眼神卻是有些痛苦糾結的凜了一下。頭往後撤了撤,司晉琛再次吻住了司淺之的唇,並且在第一時間就攻城略地的進行深吻。右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放松,撐開的嫩處,微燙的水波每一次回蕩都能讓它敏感的縮起,卻因為有手指的原因無法閉合,這細微的感受在司晉琛的神經裏沖撞,讓他那本來就硬燙的物什都有些發疼了。

他有些迷糊的想,今天要是再心軟的放過了,這輩子就只在精神上的相擁吧!

也許是司晉琛的動作太過於明顯,司淺之也只能努力的將自己的註意力從身後的痛楚中移開,雖然他覺得就算是再努力,也不一定能容納得下那麽大的東西。可是,他的琛琛已經忍了這麽久了啊,而且,就算是痛,他也想和他家琛琛密不可分的結合在一起……

在被微微擡起時,司晉琛用低啞得幾乎說不清實際語調的聲音在司淺之耳邊皺著淩厲濃重的眉毛說:“淺淺,疼的話就咬我!”他將司淺之的臉壓到了自己的頸側,老早就筆直立起的粗|長漲紅的物什抵上了那剛經過細致的前戲的嫩處,借著熱水的潤滑,一點點的將司淺之往下放,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想不顧一切的直接沖到那片神秘的幽徑,可是,那樣會傷害到他的淺淺!

一點點的抵進,但是帶來的疼痛讓司淺之終於毀掉了之前堅定的許諾,眼眶子迅速的泛紅,大顆的淚珠子開始凝聚,掉落。他貼著司晉琛的脖子委屈可憐的細聲喊著:“琛琛,疼!”他覺得屁屁像是在被人往裏面釘熱|燙的楔子,還是又緩又慢的往裏面釘,每動一點就更痛一分。

司淺之的緊張第一時間就通過後面的收縮讓司晉琛接收到了,可是他才進去那麽一點點,還沒到真正讓人折磨的腫大的部分,可是這身上的小呆瓜真心是要讓人瘋魔了!這般無奈的心思,讓這會兒心火而欲|火加上各種火一塊兒上湧的司少帥,只想撤了出來會床上再進行,他記得之前卡亞準備的一些東西理好像有潤|滑劑來著,也許,那個會比水的作用要好的多。

可是他為司淺之的著想,司淺之是沒有領會到,在感覺到那個抵著他後面的物什微微撤退時,他有些傷心的想著他可真是沒用,連跟他家琛琛結合在一起都怕疼!所以,他特別主動的扒住司晉琛的脖子就嘟著唇毫無章法的親了上去,然後在司晉琛這麽一楞神的時候,細腰往下一個用力,接近於絲帛撕裂的輕響在這一刻清晰的不行。

司晉琛難得的失態的將眼睛瞠的賊大,可是反觀司淺之,卻是一臉的平靜,只是臉色慢慢的蒼白下來,接著眼眶紅了,金豆豆掉下來了,紅腫的唇也癟了起來,哭音濃重的顫著聲音喊:“琛琛,痛!”這下子不像是楔子釘入的疼了,嗚嗚,直接將他的屁屁給劈成幾瓣兒了!好疼的說!

司晉琛一動不敢動,這可真是一樣痛苦的折磨。他能感覺得出他的分|身被緊緊的裹在柔軟溫熱的甬道裏帶來的快|感,可是視覺帶給他的是司淺之可憐痛苦的表情,作為一個頭次享受這種福利的各種狀況皆為優良的男青年,身體所帶給他的感受才是最直接的。

…………。。。。。。……

【請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麽寫下去!!!我嘞個去,一個下午就敲出這麽一大篇四不像的廢話,o(╯□╰)o,我去面壁!我發誓,我絕對的要寫出一章福利滿滿的H,哼,下次寫叢林野戰!!!氣死我了,鞠躬,筒子們見諒,後面的自己腦補一下(餵!),黑肚皮是進是退,隨乃們中意(司家琛琛:(╰_╯)#!)~~…┭┮﹏┭┮…】

☆、【番外】陳醋有點酸

時間又晃晃的兩年過去了,歲月除了在老的和小的的身上會刻下比較明顯的痕跡外,在這中間的人身上,兩年只能說是個零頭,其體現就猶如蛇蛻下的皮一般,除了有那麽一些或珍貴或糟糕的價值,就只剩下一點影子留以證明了。

——而且,這個證明還是隱性的。

菲特伊的時局徹底的穩定了下來,七百多個日夜用以達成穩衡,菲特伊有沒有“聯盟”二字是真的無關緊要,雖帝之一字並沒有名至實歸,卻也沒有隔什麽,說起來也就只是這個廣闊的星球上的“帝”多了那麽幾個而已,是一種大國小國的模樣。

這一點,過的太過於自由而恣意的公民們,並沒有太過於理會。他們愛的是這片土地,並且深刻的理解到能給與他們富足的生活的還是腳下的土地,而且,與這些只具有本能攻擊的植物鬥法可比跟那些千年狐貍一般的人轉彎彎要痛快太多。

他們愛著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進入叢林後釋放自己性子裏的殘酷,回到家裏毫不扭捏的展現自己的溫柔。

這是一種能最大限度的釋放自己的生活,很多人說是。

……司淺之不包括在其中。

他跟著文森特去了東邊進行了為期兩個月的植研研究,回來後就發現他家琛琛似乎心裏頗為不太平,並且似乎“戀|膚癖”病情加重了,楞是跟張貼畫一般的在一起貼了一整天!連堆積的文件都不管了,外面等著的人更是不理。

真是非常可惡!

依舊沒怎麽長大的司家幺少爺瞪了瞪昏昏欲睡的眼,松開抓著睡衣的手,蹭了蹭臉邊熱乎乎緊實的肌|膚,微微皺了皺眉,屁屁還是有點痛,但是塗了藥膏舒服多了,眉頭松開了,進入了一天裏的第三輪好眠。

絲毫不覺得因私廢公有什麽不對的司少帥,只在背後墊了個靠枕,赤著精壯的上身,安心的當著人體床墊,右手不急不忙的處理著機秘傳至隨身光腦裏的文件,左手以著一種絕對占有的自然垂落在凸起的被褥上,偶爾還不自覺的輕輕拍撫兩下。整個人顯得放松而又坦然,絲毫不見之前兩個月裏時不時的就斂笑給一些看不過眼的人幾刀子的狠辣抑郁。

比較緊要的幾份文件處理完了,發送下去,關了光腦,司晉琛又躺了下來,滿足的抱著緊緊貼在懷裏睡的一臉恬然的少年,輕緩勻長的吐了口氣,然後閉上了愈發深沈銳利的異色雙眸。兩個月來都覺得若有所失的睡眠終於成為了過去式,現在是滿足的不能再滿足了。陪了他這麽多年的人在他的懷裏,和著他一起美眠,真好!

睡的正酣的司淺之,無意識的蹭了蹭,動了動,在這個最舒適安寧的懷抱調整出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更為安心甜美的睡了。一只手虛虛的搭著一只強而有力的胳膊,臉頰貼著赤|裸的肌膚,被褥下的身軀也是循著最為契合的角度貼緊。他們從來都不覺得這樣的離不開彼此是不是太過於情|纏,別人的說辭只是別人的,頂多也是在人前,在這種時候,他們就是要緊緊的相貼在一起,如二十多年前一般,親密的貼近,親密的擁眠。

姆媽知道兩人間的關系,這一整天就是在樓下的寬軟的沙發上安靜的縫制一只貂皮鬥篷,每隔上一會兒便放下手中的針線,去廚房看看煨著的湯。就單是論私心而言,她是真的極其支持這兩人的,甚至是為了她看著長大最相配不過的兩個孩子能在一起,卻沒法在短時間內對外公開而感到委屈與郁卒,她是沒什麽法子為這兩人做些什麽更為有用的事了,也就只能從平常的生活上熨帖一下。

等到了日頭都西沈了的時候,樓梯口才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這個少帥府的大主人的。另外一個,下樓梯鮮少這般安靜,在這個自由的地方自由慣了,性子也自由了不少,主要就體現在家裏走路橫沖直撞上,進門用跑的,出門用撞的,上樓是“蹬蹬蹬”,下樓是“啪嗒啪嗒啪嗒”,避開了唯一能管住他的後就恣意的跟林子裏的珍珠鹿一般。但也所幸北城少帥府裏人算不得多,能在裏面暢行的都是絕對的信得過的人,還有被絕對掌握著的非人,戰鬥型、家用型、家務型各種款型的智能機器人。司淺之喜靜,司晉琛也不好熱鬧,這樣的布置最適合他倆了,一個二十二歲卻依舊還是少年模樣的少爺,一個是在某些方面有著絕對控|制欲的少帥。

已經成為了這麽一個珍稀的小呆瓜的根系負責人的司家少帥,對於他養成的少年,在很大程度上是無休止的寵溺與縱容。雖然這種圈著地的放養被現在常駐帝都的司老爺子瞪著虎目豎著胡茬憤憤的指責了無數遍,但是收效自然是微乎其微,俗話說天高皇帝遠,這隔了半個星球的距離可真的是算得上很遠很遠的了。

所以,一年只在年尾的時候回去一趟的兩只,在北城這麽一塊自由的天空下過的是優哉游哉。

——這種悠閑,司淺之享受過程,司晉琛享受結果。

在北城裏落戶的兩年裏,兩人都忙的厲害,尤其是司晉琛。想要將一片原始之地開發成一個森林之城,並接納那些自由慣了的傭兵以及藥師的入住適宜,有再多的助手以及精力都不夠用,尤其是當其餘的各大家族只出份子錢並不排負責人來幫忙辦理,就更是讓司晉琛身上的擔子重的厲害。

當初北城的開發以及建造,出力最多的就是東邊的阿登納以及他們華軍司家,而在北城正式得名後,東邊阿登納派外甥雷晟與司晉琛達成協議後,除了派人組成護城軍防止外面的野獸侵城外,再沒有什麽別的行動了,一副將北城完全交給司晉琛的模樣。

盡管阿登納這邊給予的信任讓司晉琛挺受累,但同時,也是很受用的,他當初用了大量的氣力才將北部的開發權的60%控制在手上,圖的就是以能在北城有一個絕對權力。阿登納識趣,他也不會趁機剝削人,城外西山千裏內的礦源五五分,這樣的福利給的夠好了吧。

這樣的大手筆,阿登納那邊自然是覺得夠意思,連阿登納·盧卡斯都用聯絡器親自表達謝意,在末了若有所感的說:“雖然我沒能叫你一聲大侄子,並為此深感遺憾,但是和你合作還真是痛快!年輕人啊,真好!”

“……”司晉琛看著影像裏氣度不凡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有過一瞬的冷硬。這比他的小小叔整整老了一圈的男人,明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居然還來膈應人!

這段屬於兩地高位者的簡短閑談,沒什麽實質性的內容,除了某只黑肚皮獅子被狠狠的膈應了一下,然後在心裏長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瘤,被觸及到了,就會冒酸水,一比陳年的醋壇子。偏偏司淺之是半點都理解不了,兩年後更是直接跟著他那不怎麽靠譜的老師一起跑到了人的大院裏,一待就是兩個月啊兩個月,而且性子頑劣的老人更是惡趣味萌發,隔上幾天就給司晉琛傳他家小呆瓜與那只“老”狼的相處畫面,相片裏少年純真美好,男人冷峻沈穩,膈應得坐在桌前的少帥楞是將實木桌的邊沿捏出了幾個指痕。

更為讓人郁悶的是,太想跟他家琛琛分享出差收獲的司淺之,剛回了家,便一邊將背包裏的東西往外擺邊跟他家大侄子炫哪件哪件是盧卡斯先生送的東邊特產,這讓被懷疑“戀|膚癖”嚴重的少帥郁卒不已。造成的結果就是回到開頭,司淺之被攤成了一張貼畫,被憋了兩個月心火熊熊的司晉琛從浴室貼到了床上,先是深入的肢體交流,再是疊羅漢擁眠。

陳醋片段掠過。

神清氣爽心滿意足的司晉琛看著已經起身過來的姆媽,跟平常一般溫和的喊了聲姆媽,然後接著說:“淺淺還在睡,晚飯我們自己解決就好。明早傭兵團會深入南邊的叢林,你回去陪薩姆吧!明天遲點過來沒關系。”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姆媽笑著點點頭,將手中拿著的只做了一半的活放進了小藤籃裏,叮嚀了兩句:“廚房裏有煨好的湯,熬粥的材料也準備好了,在保鮮室裏。”

目送這個溫柔嫻淑的婦人離開了,司晉琛進了廚房,卷起袖子熟練的開始演繹什麽叫新世紀絕對好男人。他在廚房裏全神貫註的做著甜蜜晚餐,在慢慢的攪拌著粥的時候想了一下樓上睡著的司淺之,覺得全身都充實而滿足起來。

他沒有回過頭,回過頭就會發現,在他抽空想著人的時候,那個人就在廚房的門口,趴在門板上,透過門上的玻璃心滿意足的看著裏面,帶著一絲艷|色的粉唇彎起,笑容甜蜜而又幸福。

裏面的那人,是他的琛琛吶!

司淺之分外滿足,偷窺夠了就貓著步子又回去了,非常乖順的將自己打理好,在洗澡時還很難得主動含了一袋專門配置的事前用的藥汁,他努力的按照平常司晉琛幫他做的步驟,一步一步的將自己整理的藥香縹緲。最後出來的時候,臉上發燙,雙腿微軟,卷著浴袍就又將自己給扔進柔軟的被窩裏了。

這頓飯終究還是沒有吃好,也沒有吃完,端著粥上來的司晉琛看著被窩裏的只露出一頭烏發的司淺之,靈敏的鼻子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藥香,臉上的神情迅速的變化了一圈,異色的雙眸倒是一下變得幽深暗沈起來。將端著的粥給人餵了大半碗後,剩下的三兩口的吞進肚子裏,然後開吃難得的主動送上來的大餐。

在情|事上,兩年都沒能讓一個體型幾乎可以說是定格了的少年適應過來,剛開始被進入的鈍痛,雖然沒有初開始的那幾次的慘烈,但是物件不配套的問題隨著司晉琛的愈加成熟幾乎是沒法改變了,只能靠著技巧和藥物來緩解。被封住的唇,以及被擡高的腰,慢慢的旋進身體的滾燙粗硬,這樣溫柔纏綿的性|事,讓司淺之全身都情不自禁的泛紅,唇舌交纏以及身上游走的大手帶來的刺激更是逼得他的睫羽顫得如同相對抗風暴的蝶翼。

這個如此深入他的人,是一直陪著他的琛琛吶,是會陪自己一輩子的心心愛愛著的男人!在被一個挺身深深契入時,司淺之迷糊的想著,一聲由急入緩的呻|吟從他的喉間擠出,透過被放開的微喘的唇洩露:“啊…嗯……”婉轉而又誘|惑萬分。司晉琛呼吸重重的喘了一下,移到了司淺之細嫩的脖頸邊的唇,像是忍受不了一般重重的吸吮了一下,下|身卻與這個動作相反,是堅定不移的後撤,粗硬熱燙的物什被緊致濕熱的那處本能的收縮挽留,竭力退出一半後便再也忍不住的狠狠的往前一送,這樣銷魂刺骨的沖擊讓司淺之再次吐出一個長長的語音詞,無力的攀著司晉琛肩頭的手跟只被逗炸毛了的幼貓爪子一般,劃出幾道更為刺激人心裏野性的淺色紅痕。

熱潮將兩人席卷,司晉琛深深的吸了口氣,沈沈的看了一眼被他以絕對占有的姿勢困在身下的司淺之,充斥著欲|望烈焰的異色雙眸,帶著繾綣的溫柔,司淺之從微微張開的視線裏看著,眼皮子劇烈的抖動了一下,身下的那處也狠狠的收縮了一下,瞬間帶來的快感讓司晉琛的理智徹底的崩離,狠狠的壓上那誘|惑著他吻上去的甜美粉唇,雙手卡住那截纖細滑膩的腰肢,粗長的物什急速的後退,再狠狠的往前,一下接著一下,一下比一下進入更為深的地方,那裏更為的緊致火熱,本能的甬道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耳邊是一串串從喉嚨裏擠出的勾得人心尖癢的呻|吟。

……

春宵室暖,情焰舔舐著大床中間忘情纏綿的兩人。窗外一輪上弦月,慢慢的升上中空,遠處蟲鳴,四野寧靜安謐,稀疏的星光倒映在遠處寬廣的河面上,波瀾微動,星月同行。

☆、【番外】愛至永遠 ...

新紀275年,整個菲特伊上下都在傳播著一個公開的秘密,無數人唏噓不已:那個曾經突然的成為了華軍司家的幺少爺的少年,居然還真的不是司家的骨血。

說起來,起因也只是因為一份突然席卷帝國上下的尋人啟事,從電子報到實質紙張,再到懸賞任務,只要是能出現的地方,這高調的標了十幾條訊息的啟事就在哪裏出現。而這個突然高調的掛出啟事的神秘家族,在懸賞人處也是異常的高調,落下的是一枚印章,外帶古老玄妙的紋路,中間一字“木”修長而又不帶半點棱角,柔和的像是經歷了千百年風雨雕琢的玉石。

於是,不到半日,這啟事就讓帝國上下掀起了一股尋人熱潮,在大街上看見25歲的男子都要拿眼睛對比著啟事使勁的盯著瞅,恨不得出現的每一個這個年齡的人都能是那個要找的青年,那樣,那筆足以讓一個流民瞬間變身小富豪的獎金就是囊中之物了,而且還能得到那個隱世的神秘家族的一個承諾,嘖嘖,找著了人簡直就跟完成了夢想到現實的瞬間轉換,極品的誘|惑。

而在熱火朝天廢寢忘食的尋了一個星期之後,這股尋人啟事突然的就撤了,讓無數做夢等著抓住這天賜機遇的人郁悶的心尖兒疼。

與此同時,上面的一撥子人的神情就微妙了,那些個特征連起來一看,簡直就是對著蘿蔔挖坑,直直的指向了曾經被司大元帥抱回來養著的幺子——司淺之。

這可真就是微妙極了。因為前去探風的人,明著說暗著說,那一家子個個都蹙著眉頭堅決表示這是無稽之談啊無稽之談,然後讓人送走了最開始來拜訪的人之後,閉門謝客了,幾乎是有預見能力一般的將隨後特意從某個神秘的地方趕過來的一撥子尋親的人擋在了司帥府外。那當頭的一個道骨仙風白須白眉白發的藏青袍子老者,聽著門裏傳來的禮貌的拒迎的語音時,險些沒有被氣得不要形象的對著那緊閉的門破口大罵,他身後跟著的七八個有老有少的青衣者盯著前面拳頭都捏起來的老者,內心狠狠的捉急了一把,並且在心裏默默的吐槽的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此,又是半月過後,司老爺子終於抽出空來接見人了,這一行青衣者魚貫而入,當頭的那個老者大約是被挫銳氣挫的太狠了,整個人雖然還維持著高貴冷傲之姿,卻更像棵被雪壓了枝頭的老栢樹,生生的多出了一股子頑固不化的可愛感。

在他們進去,再到他們一行人被司東青笑得溫文爾雅的送出來,靜觀事態發展的無數人了然的長長的“哦”了一聲,輕輕的點了點頭,回到各自的書房就將憋了無數年的話很輕很輕的吐出來了:“這司家果然的幫別人家養了一頂好的娃!”極為覆雜的吐槽過後,他們就有點想炸毛了,這司家真的是受神庇佑的吧?泥煤,好不容易能看一出不算笑話的笑話,堂堂華軍司家居然給不知來歷的人養了一沒有DNA聯系的娃,可怎麽到頭來這個笑話就變成了他們的郁悶了呢?

——被護著養大的娃不是自家的,可是這娃的出處還真特麽的讓人艷羨!在培育植物方面簡直堪比開掛的神秘隱世家族木家啊摔,聽說擁有著傳說中的能培育出頂級材料的家族啊!

……這世界果然到處都是坑死人不償命的洞。

他們在最開始就知道那個什麽幺少爺很可能真的不是司家的人,可是當初那一家子人可都是明言暗示的說著那個乖巧的孩子是他們司家的寶貝,還十幾二十年如一日的捏把著心看顧著,看的一比心尖子,讓人由不得心生猶疑。現在看來,那司家果然的沒有一個是看起來那般正派,一夥子全是蜂窩煤!凈騙他們這群天真老實的大叔們,/(ㄒoㄒ)/~……

帝都這邊在短期內潮起潮落,幾年如一日的過著的兩人依然故我,司晉琛是知道帝都那邊的消息的,但是對於一些長輩不遠萬裏的語音聯系,他極其閑閑淡淡的將話題扯開了,“嗯,這件事晉琛也只是了解大概,詳細的伯伯去問爺爺或者我爸比較好,我在北城這邊,年邊才會回帝都。小叔啊?他整天窩在花房裏鼓搗他那些花花草草呢,連著小玫和小珩也迷上了,湊一起就是三個小孩……啊,對了,上回軍部批的那筆款好像還沒到賬,麻煩伯伯查一下了。……好,您忙,再見。”

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邊的中年人恨恨的咬牙,這邊的司家少帥閑閑的一整身上的休閑裝,起身,邁著長腿去找他家小小叔了。也不知帝都那一大家子人怎麽想的,每年暑假都將那一對小家夥塞這邊來,就算是從今年開始他身上的任務輕了,也不代表他樂意整天看著那兩個小崽子時時刻刻的扒著他家淺淺的好吧!存心耽擱他和他家淺淺培養感情。

……所有人都要對這個獨|占欲強盛的男人無語了。

進了花房,果然如同司晉琛所料,那一對雙胞胎緊緊的挨著司淺之,大有護花童子之勢。走過去,讚賞的看了一眼主動走開一步的小姑娘,再一點都不客氣的“撕”開橫眉怒目的另一個,將臉上帶著淺笑的人給抱進自己懷裏,極其不矜持的低頭落下一吻:“淺淺。”

現在司家最小的那個小男子漢,一看他最喜歡的小叔又被他家壞大哥給搶走了,瞬間就不男子漢的張牙舞爪的嚎了:“你個大壞蛋,放開我小叔叔!我要讓爸爸將你關進黑屋子裏!”跟他統一戰線的小姑娘,冷著一張可愛的小臉,一手抓著她家容易炸毛的弟弟一邊扯著人往外走,別提多識趣了。

看著那一個似冰一個似火的雙胞胎走了,司淺之扯下攏著自己的胳膊,擡頭極為無奈的對著攏著自己的男人說:“琛琛,你可真沒有兄長的樣子!”他現在對這樣的場面看得都乏味了,每年的暑假一天至少上演兩回,這隔了二十多歲的兄弟倆,簡直就是生來就不對盤的,一個心思惡劣時不時的逗弄一下,一個人小火大一逗就炸毛,更為讓人無語的是,這兩個一個不想當好兄長一個記吃不記打!天天鬧騰。

“嗯。”司晉琛承認的無比自然,他就是不怎麽喜歡看那兩只來攪合他與他家淺淺的和諧生活。換了一只手,牽著人往外走,平平淡淡的問:“淺淺,過幾天會有個老爺爺找上門來。”

“找誰的?”

“找我們的吧。那個老爺爺隔了二十五年才想到要找回他的孫子。”司晉琛說完這句的時候,偏頭看了看身邊乖順的跟著自己的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司淺之,他沒有繼續問什麽願不願意承認那在最開始將他拋棄於深林裏的親人們。因為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只是他的淺淺,一個為他敞開了內心世界,為他停駐下腳步的來自於異世的靈魂,無論司淺之是否同意承認那幾位即將到來的給予他身軀的親人,他都是他的愛人。

——他願意慢慢的等著他解除疑慮、向整個帝國宣布公開的小愛人。

側過臉,擡起眼,靜靜的看進那雙自來溫柔而寵溺的異色雙眸,司淺之笑了笑,笑容很柔,帶著從內而外的平和恬然。他說:“我只是司淺之,你的淺淺。”

相視一笑,天長地久。

你愛我,一如我愛你,毋庸置言。

那個神秘的隱世家族的尋親之途到底是得不出個什麽結果,只是親自出山尋人的老者在見司淺之的第一眼,便是一怔,平和而禮貌的談話結束,走出少帥府後,跟著他的幾人都聽到了這個傲氣了一輩子的老人的一聲輕輕的長嘆,像是在感慨什麽,帶著一種綿長悠遠的無法言說的釋然。

他在空艦起飛時,透過有機玻璃窗,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剛剛涉足的那一片土地,茂密而廣闊的叢林,寬廣平和的長河,安寧壯麗的城樓……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地方,也適宜那個少年的生活。

宗譜裏,最初的最初,果然不只是只屬於歷代族長所知的傳言。自然之神的愛子,木之聖靈,大荒境極,生機燼而植生榮,銀湖水枯轉往生,碧玉銀花赤珠藤……有來世,當放一生。

突然出現又突然的銷聲匿跡的神秘家族之人,為這次出世帶來的驚擾所付出的是向帝國貢獻了45株珍稀藥材,20株九級底階、15株九級中階、10株九級高階植物,然後再次無影無蹤。

北城少帥府,司晉琛親自去領了一個大大的包裹,仔細的看完裏面附帶的一封用小篆刻寫的古書後,淡淡的一笑,付之一炬。然後掂量著一堆的大大小小的木盒去給司淺之驚喜了,這十幾個大小不一的盒子裏,盡是各種讓人眼紅的植物種子,包括一粒被稱為聖跡的十級種子,看樣子似乎是藤蔓類的。

新紀275年年尾,司家長孫司晉琛正式宣明成為了已婚人士,他的另一半並沒有明說,但是天下人心知肚明。身世成為了公開的秘密的司家幺少爺司淺之,也於年後在他的老師文森特的帶領下,參加了高階植研探討大會,不言而喻的奠定了他當世無雙的天才地位,年僅25歲出頭的九級初階者,研討會後,無數記者的圍追堵截被人攔下,司晉琛親自護著人離開,相攜的身影讓就差淚奔的記者們憋住了一腔的眼淚,死命的讓攝影師一連數拍。

次日,帝國上下各種的報,這張只帶著背影的照片成為了頭條的配照,羨慕死了帝國無數年輕男女,並迅速的成為了眾人眼中最為般配的夫夫。也不是沒有直言不諱的攻擊之聲,但是那樣的都是短命的,只要公開就會被迅速打壓下去,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給。

新紀280年三月,一項從北部傳過來的研究結果震動了全國,破壞兩|性細胞的融合的物質被提出可以用科學的方法控制住,雖然依舊無法釋解,但是完全的可以將對合子的傷害性降到最低,這一研究挽救了全國無數的母親。這一項研究的研究報告被送到了帝都,在六月份時被準許推廣使用,而因為這一控制物的只要成分產自於北部,幾大軍部以及各個家族還有各項組織咬咬牙,湊出了一筆天文數字,讓北城與外界的連通不再僅能通過西北部的上方,而是與西部架起了高架橋,與東部開辟了大道,當然,兩邊都設置了嚴格的關卡。

北城,自此慢慢走向了繁榮,並與288年駐足北城的司淺之成為當世第一個大法者起,走向了繁盛的頂點,比之文明古都的帝都的沈靜包容自有一套不需明說的暗路,它就像是一個剛開始散發魅力的強者,歡迎著來自於全國各地的來者,卻也在最開始便直接言明:城有城規,違者無赦。

也是這一年,已經被外界成為北城城主的司晉琛退離華軍少帥之位,按照歷年所積軍功,冠“少將”之冕,並宣布自此常駐北城。他在宣布這一決定時,身邊的人就是已是大法者的司淺之,他們的手是相扣著的,依舊纖秀的如同少年一般的溫潤男子,這個時候耳朵是紅的,很明顯的是在害羞。無數觀看直播的人被這樣單純的大法者給逗的忍俊不禁,眼角眉梢的全是笑意。而向來穩重溫雅的司少將,在溫柔的看了一眼後,居然勾起了一個可以說是調皮的笑容,在那麽多人的目光下,湊過去就在人嘴角啾了一下,讓所有人在一楞之後直接尖叫起來,而慢了不止一拍才回神的司淺之,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這樣堂而皇之的秀恩愛,實在是讓當事人能做記者以及觀眾不能忍。

“請問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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