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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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切都是很純粹的。

甚至連家具擺設的方位都沒有改過,男人這樣說著,在被放到床上以後,他聽到男人輕車熟路地走到廚房倒水的聲音。

一兩分鐘以後,男人端著水杯走進來。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但還是把頭轉向了另外一邊。

「你發燒了」。

感覺身體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反轉過來,然後很快的,溫溫熱熱的唇覆下來,同時送進嘴裏還有水。

應該是被嚇到的關系,被水嗆了好幾下,直到被放下來還在不停地咳嗽。

腳步又離開了臥室,沒過一會,拿著毛巾的男人又出現了。

「還是看下醫生比較好吧」。

他搖了搖頭,不知道那個男人看到沒有。他想拉過一旁的被子,但頭疼加上熱度讓他眼前模糊一片,目測產生了極大的偏差。原本以為近在咫尺的距離卻離的那麽遙遠。

「跟多少男人做過了」。

男人突然這樣問,他小喘了一下,忍耐住極度的不適,幹脆地閉上眼睛。

「……不知道」。

他轉過頭。

「什麽叫不知道」。

「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想坐起來,卻在下一刻被重新壓回到床上。

又是一種帶有攻擊性意味的吻,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放,放開——」

那個吻被加重了,很詭異的,他有點無法思考。

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慢慢地褪了下來,他勉力地掙紮著。

「都叫你放開了……」

聲音被迫終止在自己的那個東西被男人含進嘴裏以後,他的身體象是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男人幾近溫柔地舔著,發出些□□的聲音,加上也許太久沒有發洩的關系,沒有多久他就在男人的嘴裏射了精。

「看來是很久沒做了」。

依舊是沒有什麽感情的聲音,他有些羞恥地想並攏腿,下一刻卻被扳的更開。

「你到底想幹什麽」!

沒有回答,但男人下一步的動作卻代替了回答。

「放松」。

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對方的食指和中指同時伸進體內。

「沒有……辦法……」

他努力地喘氣,但力量卻無論如何都松不下來。男人象是嘆了口氣,把唇又覆了上來,幾近溫柔地交纏著;而另一只手也輕柔地撫慰著他的前面。

手指靈活地在甬道中活動著,而唇齒的交纏也一直沒有結束;無論是前還是後都在被同一個人刺激著——而這個人甚至是他從未忘記過的曾經最愛的人。

「放松……」

代替手指被接納的東西是男人的那個,進入的那一剎那,他甚至連神經崩裂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疼,疼,他象是被浸入到紅色的染缸中一樣,眼前只有血一樣的顏色,□□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來。發燒,頭疼,甚至還被男人□□的打擊,纏繞在一起讓他無力掙脫。

「體溫三十九度三,請千萬不要勉強去上班了;如果熱度持續不退的話請盡快去醫院治療,轉成肺炎的話就麻煩了」。

家庭醫師很認真地囑咐道,然後開了些藥,他看著男人送了醫師出去,房間又剩下他一個人。

可以的話,他實在不想去醫院。

過了一會,男人折了回來,站在臥室的門口沒有進來,用很普通的表情看著他。

身體很酸痛,但沒有想象中的臟。大概是在那以後有被做過清理工作吧。

他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裝作很平淡的口吻:

「你什麽時候可以走」?

「現在就可以,如果你想的話」。

他把目光重新放回到男人的身上,然後冷笑了下:

「不趕快滾回到你女人的身邊去沒有關系麽?昨晚可是無故外宿呢」。

「無所謂」。

依舊冷冷淡淡的口氣,然後轉身去廚房。過了一會,拿了粥來。

「想吃麽」?

他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根本沒有食欲,無論從哪方面看。

真是愚蠢到家了。

他在心裏想著,無論怎麽看,自己都是個徹徹底底的大傻瓜,笨的連被撕碎了去餵魚的資格都沒有。

「即使不想吃……」

男人似乎迷戀上了吻,而無論是飲水或者是進食,全是選擇這種暧昧的方法。

在拒絕了幾次以後,他也明白這是沒有用處的,也就放棄了。

在那以後的一個星期,他即是被這種類似軟禁的方式困住了。當然,身體的因素也被計算在內。

他甚至已經不敢去想回到公司以後可能的結果——無故缺勤,估計離被辭退不遠了。

男人似乎是孜孜不倦地和他在玩著游戲,挑逗著他的身體,或者用濃烈的吻麻痹他的神經。他不明白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其實他一直不明白。

就象當年為什麽會在一起,而又為什麽會那樣離開。

現在為什麽又會回來。

「你到底想幹什麽」?

恢覆通勤的第一天,他很努力地處理著案頭的工作。上司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要不是身邊的同事有在幫忙,加上自己手上的CASE尚算重要的份上,估計立刻就要他卷鋪蓋走路了。而就在這焦頭爛額的當口,那個男人還打電話來。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去跟那個家夥糾纏什麽,只求能夠安全地把這個月過完。

「沒什麽,今天晚上見」。

平淡的對話,然後快速地掛掉了電話。他拿著電話根本反應不過來,過了好久才沒有意識地把聽筒放回座機上。

然後整個一天都沈浸在如同打仗一般的情況下,因為忙碌的關系也沒怎麽想到即將到來的那個所謂的約會。直到把手頭所有能處理掉的工作全部處理完已經是離5點的下班時間超過兩個小時的7點了。所謂業務員也就是這樣,他揉了揉肩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水戶君」。

他使勁搖了搖頭使自己清醒了一點,然後看向那個聲音的來處:

「真田小姐」。

出聲的是被稱作是辦公室之花的真田由音,比自己小3、4歲的樣子。

他笑笑,然後快速地收拾起散落在桌子上的東西,同時微笑地看著她:

「請問有什麽事麽」?

「水戶君,這個星期是生病了吧」。

「啊?啊。是」。

「那個……」

女孩子的臉上有點羞澀的紅了起來,他也基本上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了。然後看著壁鐘。

……七點三十三。

他當然是沒有忘記那通電話,所謂的晚上見……

至少現在不想回家。

他低著頭看向可愛的女孩子,然後發出邀請:

「既然已經這麽晚了……真田小姐有沒有空一起去吃晚飯呢」?

女孩子選擇的是離公司不遠的一家西餐廳,環境什麽的都很好,價格也是很平穩地維持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坐下來的時候從WAITER的手中接過了菜單,遞給了她。她笑著搖搖頭,又推回到他面前。

心裏嘆了口氣,很隨便地選了兩個套餐。

「這個星期,看到水戶君一直沒有來公司,真是有點擔心」。

女孩子開始說話,他回了回神,看著她。

「想問問水戶君的朋友,卻發現自己對水戶君一點都不了解的樣子……打電話去水戶君的家裏卻總是答錄機,雖然有留下名字和電話卻總不見有回應的樣子……以為水戶君出什麽事了。現在看到只是生病而已,真是太好了」。

『糟糕……』

他的心中只能浮現出這個詞。

這下又被繞進去了,他有些不安地看著女孩子的臉,盡量地將話題扯開。

「只是發燒而已,現在已經沒有事了」。

「水戶君沒有聽到由音的留言麽」?

女孩子還是繼續追問著。

他能說什麽?她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被男人壓在床上,弄不好還在做著什麽事。而所有的電話留言他也在今天來公司之前試圖聽過,沒有例外的被全部刪掉了。怎麽可能有聽到。

「大概是發燒的時候聽到,所以沒有什麽印象了……真是對不起……」

「水戶君……有喜歡的人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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