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潮鯨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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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高聳入雲，聳立於淵海上，雖然是一座孤峰，在偌大的淵海之上看起來搖搖欲墜，其實青山亦是十分巨大，只是被淵海襯托的，顯得渺小。
有意化無意，大象化無形，或許說的便是淵海與青山的關系，亦可以說是李末此等渺小的人類與青山的關系。
當青山震蕩的那一剎那，李末和姜紅葉的臉色變了，老頭的臉色也變了。
老頭手掌一揮，光幕轉瞬消失。
他走到崖邊，透過雲霧望向了千仞之下的淵海，就在這個時候，青山又震動了一下。
李末有些擔心，那個看起來矮小無力的老頭會不會被顛下去。
這個想法很快被李末拋之腦後，老頭的身體穩如蒼山，即便青山激烈震蕩，他始終紋絲不動。
“什麽情況？”李末問道。
“鯨潮。”老頭說道，他看到了淵海中那些巨大的影子，沿著四面八方，不斷撞擊著青山底部。
“可有解決之法，如此撞擊下去，這青山不會塌了吧？”李末努力穩住身形，他看到一旁的姜紅葉抓緊了自己的手臂，身體搖搖晃晃。
“放心，青山不會塌，只是...這個時候為何會有鯨潮？而且那些藍鯨為何會攻擊青山？”老頭的聲音很小，似在呢喃。
“以前可有這種情況？”李末問道。
“轟隆！”
海浪沖擊的聲音，青山震蕩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其中還夾雜著語言無法描繪的尖銳聲波，那是藍鯨的吼叫之聲。
老頭望向遙遠的下方海面，搖了搖頭。
“難道是因為我們？”李末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
“這次你說對了。”老頭的視線朝遠處望去，因為身處高處，那突如其來的物體看似渺小，其實卻是龐然大物，比起那最大的一只藍鯨還要大上一倍。
李末與姜紅葉走到崖邊，同樣看到了一艘如同夔牛一般的大船。
“老先生，你對祖旌了解多少？”李末問道。
“祖旌之名，冠絕四海，論名氣，老朽自然是比不上他，但是論道行的話，也可以抗衡一二。”老頭說道。
“二人實力相當，祖旌找到這裏也並非難事。”
李末在心裏想著，他有疑問，為何祖旌對自己窮追不舍，難道他精通天機之算，知曉自己會出現在紅島？
還是在紅島上短暫的接觸，讓祖旌對自己產生了興趣？
青山的震動停止了，隱約還能聽到那些藍鯨的尖銳聲波，透過雲霧，還能看到海面上那一道道藍鯨劃過的波浪。
當夔牛大船靠近青山，那些藍鯨看起來十分興奮的繞著大船歡騰著，不斷地躍出海面，又墜落，掀起一道道巨大的浪花。
祖旌的身形出現在船頭，擡頭望著青山之頂，雖然隔著遙遠的距離，祖旌在李末的眼中也不過黑點大小，但是他的目光卻猶利劍一般，穿透了層層阻礙，令李末有一絲心悸。
李末瞳孔一縮，因為祖旌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噔！噔！噔！”
隔著一段很短的時間，李末便是能夠聽到下方的山體傳來一陣聲音，那是有人踩踏山體的聲音。
不出所料，數息之後，祖旌便是借著山勢，登上峰頂，出現在了諸人面前。
他負手而立，無波無瀾，登上這千仞青山，絲毫不費力氣。
“老頭，你還真是多管閑事。”祖旌淡漠的看著老頭，說道。
“呵呵，祖旌統領，你看上的人難道還不允許老朽看上一眼。”老頭直視祖旌，毫無畏懼。
“這話你說對了，我祖旌看上的人，誰也搶不走！”祖旌說道，其手臂上的九首天王蛟似活了一般，噬心駭人。
老頭淡淡一笑，說道：“那現在有些麻煩了，我與祖旌統領都看上了這位，這下還怎麽分？”
“我不喜歡與人分東西。”祖旌說道。
“老朽也不喜歡。”老頭絲毫不讓。
李末無奈，他倒是成了二人爭相搶奪的“東西”。
“我答應過黎德，不再與你動手，你最好識趣。”祖旌的言語之中開始泛出冷意。
“沒想到黎小子還挺照顧我這個老人家。”老頭說道，眉宇間有笑意浮現。
“所以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祖旌說道。
“若老朽不放人呢？”老頭慢慢的向前一步，其身上有著深邃的氣息開始釋放出來。
“你久居青山，不知修為有沒有長進。”祖旌淡聲說著，其周身卻冽意深沈。
“轟！”
磅礴雄渾的靈力，猶如風暴一般，自祖旌體內橫掃開來，青山又是震動了一瞬，不過這一次卻是因為這個縱橫四海的大人物。
李末臉色驟然一變，祖旌的修為遠超於他，而且高了不止一個境界，他拉著姜紅葉就向後退去，避免波及。
但是那股靈力威壓，卻直沖李末而去，原來祖旌至始至終的目標都是李末，他之前說過，答應了那個叫黎德的人，不與老頭動手。
在那一瞬間，李末感覺自身猶如深處淵海之中，恐怖的壓力自四面八方湧來，快要將其碾碎。
全身的骨骼，沙沙作響。
李末的靈界之中，壓力倍增，發出似龍吟般的嘶吼聲，猛得破體而出，化為靈力光罩將其與姜紅葉護在其中。
“祖旌，休得猖狂，這裏是青山，不是你的天罡海域！”
老頭的怒喝聲，陡然響徹。
“轟！”
同樣強悍磅礴的靈力自老頭體內爆發出來，直接迎上了祖旌的攻勢。
李末隱隱有所察覺，他們二人並沒有使出全力，而在刻意保留著底線。
而在這種戰鬥中，他們自然也不會施展出武咒。
頓時間青山之上的雲層仿佛都是隱隱有些沸騰的跡象，朝著四面八方退散而去。
祖旌冷聲說道：“既然你出手了，就別怪我，黎德那家夥也不會說什麽！”
老頭絲毫不退的說道：“祖旌，你還是退去吧，此子並不是你所需。”
祖旌聞言，竟是笑了一聲，說道：“那便動手吧。”
“轟！”
只見祖旌伸出了那一只紋有九首天王蛟的大手，磅礴靈力呼嘯而出，竟是化為一只百丈的九首天王蛟，九張血盆大口，朝著李末蜿蜒而去。
雖是殺招，李末卻巋然不動，他知道祖旌只是想抓他，這一招只是用來對付老頭。
看到李末鎮定的模樣，祖旌的眼神微動，冷笑了一聲。
老頭一聲冷哼，雙臂環抱，頓時有著青色靈力自口中噴吐而出，化作巨大的鎖鏈，直接是纏繞在那九首天王蛟身體上，將其捆縛，無法移動半分。
“縛靈鎖！”
與此同時，老頭的手掌一抖，一道靈力青箭形成，直接洞穿了祖旌周身的空間。
青箭隱隱震動，化作一條鎖鏈，纏繞在祖旌身上。
祖旌的身體忽然扭曲起來，最後“噗”的一聲，化為一道虛影，緩緩散去。
“你的縛靈鎖真是越練越倒退了。”祖旌的冷哼聲響起。
在祖旌消失的時候，傳出了海浪聲和鯨吟之聲。
“潮鯨吟。”老頭眼神一凝，不敢懈怠。
祖旌的身影從空中某處出現，陡然化為一道黑影暴射而出，直奔李末而來。
李末看到不是祖旌，而是一頭嗜血的九首天王蛟。
他面色微變，將姜紅葉推到了遠處。
祖旌以自身為源，化為九首天王蛟，血盆大口有些靈力匯聚，可吞滅天地。
幽黑的九首天王蛟在李末的眼中仿佛陡然放大，甚至連天空都是被覆蓋，遮蔽了李末的所有退路。
李末的雙瞳之中，有著幽光閃爍，若不是穿梭時空漩渦，修為大損，怎會任你如此欺侮？李末心中想著，祖旌和老頭的修為，與他十五年後的巔峰實力，左右相當。
蛟瞳冷漠無情，李末知道，那是祖旌的眼神。
李末的瞳孔中似乎多了什麽東西，一塊紫金色的古玉，而九首天王蛟的動作，在李末的眼中，變得極為緩慢，李末腳下生出青煙，身影消失在原地。
“呼！”
李末斜退數十丈，身形穩住，封閉的天地陡然散開，九首天王蛟又化作了祖旌高大的身影。
祖旌沒有任何驚訝之色，面色冷漠的盯著李末，只是他沒有想到，李末的修為不過非陽境，竟是躲開了他的攻擊。
“咦？”老頭面露異色，不過很快他便是明了緣由，只是沒有想到李末居然這麽快便是領悟到了無極令的秘密。
老頭的身形閃掠而來，擋在了李末的前方。
祖旌的“潮鯨吟”和李末的“青煙雲霄”皆是身法武學，雖不知品階，但必定不弱。
只是李末的修為比起祖旌弱了許多，若是僅憑青煙雲霄恐怕是躲避不得，好在危急關頭，他領悟到了無極令的一絲秘密，躲開了祖旌的攻勢。
“沒想到，你竟是將無極令交給了他，究竟為何？”祖旌是何等人物，自然是心知肚明。
“世間萬事，全憑一個機緣罷了，老朽看這個年輕人值得這份重托。”老頭不緊不慢的說道。
祖旌看著李末，慢慢的將雙手負到了身後。
忽然間，這片天地似乎震動了一下，這一次，不是青山在震動，而是整片天地在震動。
不僅是老頭，就連祖旌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老頭與祖旌對視，隨即擡頭望向頭頂的蒼穹，老頭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看來這一次，竟又要與你聯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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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化無意，大象化無形，或許說的便是淵海與青山的關系，亦可以說是李末此等渺小的人類與青山的關系。
當青山震蕩的那一剎那，李末和姜紅葉的臉色變了，老頭的臉色也變了。
老頭手掌一揮，光幕轉瞬消失。
他走到崖邊，透過雲霧望向了千仞之下的淵海，就在這個時候，青山又震動了一下。
李末有些擔心，那個看起來矮小無力的老頭會不會被顛下去。
這個想法很快被李末拋之腦後，老頭的身體穩如蒼山，即便青山激烈震蕩，他始終紋絲不動。
“什麽情況？”李末問道。
“鯨潮。”老頭說道，他看到了淵海中那些巨大的影子，沿著四面八方，不斷撞擊著青山底部。
“可有解決之法，如此撞擊下去，這青山不會塌了吧？”李末努力穩住身形，他看到一旁的姜紅葉抓緊了自己的手臂，身體搖搖晃晃。
“放心，青山不會塌，只是...這個時候為何會有鯨潮？而且那些藍鯨為何會攻擊青山？”老頭的聲音很小，似在呢喃。
“以前可有這種情況？”李末問道。
“轟隆！”
海浪沖擊的聲音，青山震蕩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其中還夾雜著語言無法描繪的尖銳聲波，那是藍鯨的吼叫之聲。
老頭望向遙遠的下方海面，搖了搖頭。
“難道是因為我們？”李末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
“這次你說對了。”老頭的視線朝遠處望去，因為身處高處，那突如其來的物體看似渺小，其實卻是龐然大物，比起那最大的一只藍鯨還要大上一倍。
李末與姜紅葉走到崖邊，同樣看到了一艘如同夔牛一般的大船。
“老先生，你對祖旌了解多少？”李末問道。
“祖旌之名，冠絕四海，論名氣，老朽自然是比不上他，但是論道行的話，也可以抗衡一二。”老頭說道。
“二人實力相當，祖旌找到這裏也並非難事。”
李末在心裏想著，他有疑問，為何祖旌對自己窮追不舍，難道他精通天機之算，知曉自己會出現在紅島？
還是在紅島上短暫的接觸，讓祖旌對自己產生了興趣？
青山的震動停止了，隱約還能聽到那些藍鯨的尖銳聲波，透過雲霧，還能看到海面上那一道道藍鯨劃過的波浪。
當夔牛大船靠近青山，那些藍鯨看起來十分興奮的繞著大船歡騰著，不斷地躍出海面，又墜落，掀起一道道巨大的浪花。
祖旌的身形出現在船頭，擡頭望著青山之頂，雖然隔著遙遠的距離，祖旌在李末的眼中也不過黑點大小，但是他的目光卻猶利劍一般，穿透了層層阻礙，令李末有一絲心悸。
李末瞳孔一縮，因為祖旌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噔！噔！噔！”
隔著一段很短的時間，李末便是能夠聽到下方的山體傳來一陣聲音，那是有人踩踏山體的聲音。
不出所料，數息之後，祖旌便是借著山勢，登上峰頂，出現在了諸人面前。
他負手而立，無波無瀾，登上這千仞青山，絲毫不費力氣。
“老頭，你還真是多管閑事。”祖旌淡漠的看著老頭，說道。
“呵呵，祖旌統領，你看上的人難道還不允許老朽看上一眼。”老頭直視祖旌，毫無畏懼。
“這話你說對了，我祖旌看上的人，誰也搶不走！”祖旌說道，其手臂上的九首天王蛟似活了一般，噬心駭人。
老頭淡淡一笑，說道：“那現在有些麻煩了，我與祖旌統領都看上了這位，這下還怎麽分？”
“我不喜歡與人分東西。”祖旌說道。
“老朽也不喜歡。”老頭絲毫不讓。
李末無奈，他倒是成了二人爭相搶奪的“東西”。
“我答應過黎德，不再與你動手，你最好識趣。”祖旌的言語之中開始泛出冷意。
“沒想到黎小子還挺照顧我這個老人家。”老頭說道，眉宇間有笑意浮現。
“所以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祖旌說道。
“若老朽不放人呢？”老頭慢慢的向前一步，其身上有著深邃的氣息開始釋放出來。
“你久居青山，不知修為有沒有長進。”祖旌淡聲說著，其周身卻冽意深沈。
“轟！”
磅礴雄渾的靈力，猶如風暴一般，自祖旌體內橫掃開來，青山又是震動了一瞬，不過這一次卻是因為這個縱橫四海的大人物。
李末臉色驟然一變，祖旌的修為遠超於他，而且高了不止一個境界，他拉著姜紅葉就向後退去，避免波及。
但是那股靈力威壓，卻直沖李末而去，原來祖旌至始至終的目標都是李末，他之前說過，答應了那個叫黎德的人，不與老頭動手。
在那一瞬間，李末感覺自身猶如深處淵海之中，恐怖的壓力自四面八方湧來，快要將其碾碎。
全身的骨骼，沙沙作響。
李末的靈界之中，壓力倍增，發出似龍吟般的嘶吼聲，猛得破體而出，化為靈力光罩將其與姜紅葉護在其中。
“祖旌，休得猖狂，這裏是青山，不是你的天罡海域！”
老頭的怒喝聲，陡然響徹。
“轟！”
同樣強悍磅礴的靈力自老頭體內爆發出來，直接迎上了祖旌的攻勢。
李末隱隱有所察覺，他們二人並沒有使出全力，而在刻意保留著底線。
而在這種戰鬥中，他們自然也不會施展出武咒。
頓時間青山之上的雲層仿佛都是隱隱有些沸騰的跡象，朝著四面八方退散而去。
祖旌冷聲說道：“既然你出手了，就別怪我，黎德那家夥也不會說什麽！”
老頭絲毫不退的說道：“祖旌，你還是退去吧，此子並不是你所需。”
祖旌聞言，竟是笑了一聲，說道：“那便動手吧。”
“轟！”
只見祖旌伸出了那一只紋有九首天王蛟的大手，磅礴靈力呼嘯而出，竟是化為一只百丈的九首天王蛟，九張血盆大口，朝著李末蜿蜒而去。
雖是殺招，李末卻巋然不動，他知道祖旌只是想抓他，這一招只是用來對付老頭。
看到李末鎮定的模樣，祖旌的眼神微動，冷笑了一聲。
老頭一聲冷哼，雙臂環抱，頓時有著青色靈力自口中噴吐而出，化作巨大的鎖鏈，直接是纏繞在那九首天王蛟身體上，將其捆縛，無法移動半分。
“縛靈鎖！”
與此同時，老頭的手掌一抖，一道靈力青箭形成，直接洞穿了祖旌周身的空間。
青箭隱隱震動，化作一條鎖鏈，纏繞在祖旌身上。
祖旌的身體忽然扭曲起來，最後“噗”的一聲，化為一道虛影，緩緩散去。
“你的縛靈鎖真是越練越倒退了。”祖旌的冷哼聲響起。
在祖旌消失的時候，傳出了海浪聲和鯨吟之聲。
“潮鯨吟。”老頭眼神一凝，不敢懈怠。
祖旌的身影從空中某處出現，陡然化為一道黑影暴射而出，直奔李末而來。
李末看到不是祖旌，而是一頭嗜血的九首天王蛟。
他面色微變，將姜紅葉推到了遠處。
祖旌以自身為源，化為九首天王蛟，血盆大口有些靈力匯聚，可吞滅天地。
幽黑的九首天王蛟在李末的眼中仿佛陡然放大，甚至連天空都是被覆蓋，遮蔽了李末的所有退路。
李末的雙瞳之中，有著幽光閃爍，若不是穿梭時空漩渦，修為大損，怎會任你如此欺侮？李末心中想著，祖旌和老頭的修為，與他十五年後的巔峰實力，左右相當。
蛟瞳冷漠無情，李末知道，那是祖旌的眼神。
李末的瞳孔中似乎多了什麽東西，一塊紫金色的古玉，而九首天王蛟的動作，在李末的眼中，變得極為緩慢，李末腳下生出青煙，身影消失在原地。
“呼！”
李末斜退數十丈，身形穩住，封閉的天地陡然散開，九首天王蛟又化作了祖旌高大的身影。
祖旌沒有任何驚訝之色，面色冷漠的盯著李末，只是他沒有想到，李末的修為不過非陽境，竟是躲開了他的攻擊。
“咦？”老頭面露異色，不過很快他便是明了緣由，只是沒有想到李末居然這麽快便是領悟到了無極令的秘密。
老頭的身形閃掠而來，擋在了李末的前方。
祖旌的“潮鯨吟”和李末的“青煙雲霄”皆是身法武學，雖不知品階，但必定不弱。
只是李末的修為比起祖旌弱了許多，若是僅憑青煙雲霄恐怕是躲避不得，好在危急關頭，他領悟到了無極令的一絲秘密，躲開了祖旌的攻勢。
“沒想到，你竟是將無極令交給了他，究竟為何？”祖旌是何等人物，自然是心知肚明。
“世間萬事，全憑一個機緣罷了，老朽看這個年輕人值得這份重托。”老頭不緊不慢的說道。
祖旌看著李末，慢慢的將雙手負到了身後。
忽然間，這片天地似乎震動了一下，這一次，不是青山在震動，而是整片天地在震動。
不僅是老頭，就連祖旌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老頭與祖旌對視，隨即擡頭望向頭頂的蒼穹，老頭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看來這一次，竟又要與你聯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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