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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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許久,一吻才畢,兩人依依不舍地分開。神魂顛倒,意亂情迷。

花嗣音仰面看著殷離的側臉,雙目放空著。

幸好,幸好她與自己沒有絲毫的相像。否則為了掩人耳目,被擇棄的自己,也不能夠走到今日這一步吧。

自己放在心裏多年的,這樣完美的一個人,卻原來是自己血脈相親的……親姐妹,命運總是如此諷刺。

過了今夜,不可一世,執掌生死的教主,若是知道自己引以為傲,天賦異稟的女兒,竟做出如此有悖人倫之事,又不知道會是如何的反應?

花嗣音的心中升起一絲報覆的快意。明明是自輕自踐,刻意勾引,可是,為什麽看到她為自己露出這樣著迷的表情,心裏卻有一絲難以言明的喜悅。

她不願再想,閉上了雙眼依在殷離的懷裏。

殷離卻以為她不勝酒力,輕輕地抱起她柔若無骨的身子,緩緩向屋內行去。

輕輕地合上門,將懷中人輕柔地放在大床上,細致地掖好錦被。

花嗣音面色暈紅,雙目緊閉,呼吸平穩,似是已經熟睡。殷離定定地看了一會兒,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冰涼的吻。

帶著滿足的微笑起身,看到火爐已滅,正想著去添些炭火,一轉身,卻發現衣襟被緊緊地扯住。

床上躺著的人不知何時已睜著迷離的雙眼,眼神之中透露著無助與挽留。

“我去添些炭火,很快就回來。”

手依然沒有松動的跡象,而那人半坐起來,不言不語,眼中無助之色更甚,令人看了心疼萬分。

“好了,我不去,你先松手。”殷離伸手握住抓著她衣襟的那只手,見她順從地松開,才要放下,卻猝不及防地被用力一帶,整個人坐倒在了床上。

身下是溫暖柔軟的觸感,方才已經感受過了。只是這未點火爐的室內為何如此悶熱,直讓人感覺心中有一團慢火在細細地煎熬。

殷離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艷麗容顏,回想起之前在院中的糾纏,見到那瑩瑩的眼眸中沒有抗拒,甚至隱隱有些期待,忍不住傾身又覆了上去。

這個吻,比方才更纏綿。

花嗣音的手搭在殷離的肩上,將那齊整的白衣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輾轉,反覆,漸漸乏了氣力,而身上的人卻仍不依不饒地糾纏著她的唇舌,吞噬著她的氣息,終於讓她支撐不住地向後倒去。

過了許久,終於分開。

殷離稍微撐起了身子,看著身下人臉色血紅欲滴,魅惑無比的樣子。忽然回想起當日她中了情藥時,被自己惡意戲弄的情景。

只是她記得很清楚,上一次,自己沒有吻上這鮮艷美好的唇。上一次,她是神志不清的,而這一次是清醒的。

清醒嗎?或許吧。

花嗣音的長發早就披散,三千青絲如瀑。殷離挑起一縷,在鼻間輕嗅。

“從未有人像你,讓我這樣動心。”在熟悉的花香氣中,她終於道明了內心,“只是這回,你不要再喚什麽公子才好。”

花嗣音聞言一笑,笑得宛若春花盡開,直笑足了一春的風流,亦讓原本擔心地等待她的表情的殷離,看得有些發癡。

“我自然不喚什麽公子,只喚你。只喚你……離……”

她擡眸看著她,眉目含情,刻意柔了聲線,將這一聲喚得曲折宛轉,軟到了心底裏去。

殷離聽這一喚,再不猶豫,雙手輕易地解開她衣上繁覆的繩結,扯開衣帶。衣裳一件件地掉落,漸漸顯露出粉雕玉琢的內裏。

她的身體,自然極美,有一股柔媚入骨的風情。雖然已不是第一次見,卻仍是無比的驚艷。

花嗣音也已然動情,白皙的皮膚上此時紅霞遍布,在那人灼熱的註視下如一片秋風中的落葉般,瑟瑟地抖著。

她緊閉著眼,似是在期待著什麽,又在恐懼著什麽。

細心的殷離自然察覺了這不尋常的反應,卻以為不過是羞怯,只是安撫性地吻了吻她泛紅的臉頰。

她仍舊愛她那秀氣如白瓷的脖頸,每每吻上,感受到血液的流動,就仿佛掌握了她的命脈一般,忍不住在上面吮出了幾個落雪紅梅般的印子。

聽見她的呼吸聲愈發急促混亂,才發覺冷落了她上下起伏的雪白胸口。依舊是纏綿悱惻地吻著,卻眼前一亮,忽然發現了更加有趣的事情,開始欺淩起頂端的那抹絢麗可愛的櫻色。

花嗣音豈知她平日冷心冷面,其實竟這樣能折磨人,不禁深深逸出一聲嘆息,不堪忍受地伸手無力地推著她。

“你快一些。”聲音已是沙啞無比。

“如何快?”殷離見她終於有了反應,不能再強作平靜,停下動作,微揚唇角,笑得有些惡劣。

精通醫理,又在魔教那樣的地方浸染過,自然不可能不知曉這種事。花嗣音也明白她在故作不知,自然也不能應答。只得側過臉去,不再看她。

許久過去,身上的人的還是不出聲,也沒有動作地僵持著,花嗣音無奈,只好回過頭來,想要伸手抓過被褥蓋住自己,卻感到那人停滯不動的手忽然侵襲向下,落在了她最敏感而隱秘的地方。

“是不是這樣?”殷離手下輕輕動作,聲音雖戲謔,卻也不如平素冷清淡定,而是夾雜了更多的情動與愛憐。

花嗣音心中微惱,但接下來的事情卻令她無暇再顧及這些,因為那人的技巧,比她想象之中要高超純熟得多。也知道此時再怎麽佯裝也無用,身體自然的反應,已經洩露了她所有的內心。

終於完全侵入,那種嵌為一體的感覺,讓兩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滿足。

戰抖,顫栗,真實的痛感越發清晰。

殷離循上而去,阻止她繼續用牙齒咬著自己的唇。閉眼吻著吻著,卻不期然地吻到了滿臉的潮濕冰涼。

她驚異地停下動作,溫柔地為她拭淚,輕聲問道:“怎麽了?”

她卻破涕為笑,撐起身子更加熱烈地回吻她,長發交錯,展露滿身妖嬈之姿,啞聲道:“我自然是歡喜的。”

她便終於放下心來,不再顧慮。

輕攏慢挑,肆意纏綿。如同一個技藝精湛的掌舵人,操縱著一葉小舟,一同在欲望的汪洋大海裏沈沈浮浮。

夜微涼,寒露漫遮,在這小小的室內,卻仿佛有無數的春意盛放。

紗窗醉夢中,相看無限情。

作者有話要說:

卡了半天也就這樣,捂臉。

其實像文案說的那樣,殷是外冷內熱,而花卻是外熱內冷,她的經歷註定了不可能是一個很純粹的“妖女”。所以當作出魅惑人心狀時,反而是在演戲。

所以,差不多要開虐了,當然,我也舍不得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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