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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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走出門,遇見了早上去上班的王明河。

王明河一看見宋今身邊沒有陳文景在,笑著說:“宋先生,散步呀。”

宋今覺得自己不太喜歡王明河,但是還是回個笑容說:“嗯,你這是去上班嗎?”

王明河看著宋今心情好像有點不好,看看表,還有些時間。

就說:“宋先生,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看到宋今有要走的意思,還是說了“宋先生,只用你一點時間。”

話說到這份上了,宋今只好說:“好吧,去哪說?”

王明河說:“前面有個小咖啡廳。”

兩人到了咖啡廳,咖啡廳名字就叫“曉”咖啡廳。一大早,咖啡廳也是剛營業,沒有人,只有一個服務員,和一個老板娘。

王明河禮貌說:“你喝點什麽?”

宋今擺手說:“不用了,你說完,我就回去了。”

王明河點了一杯咖啡,面對宋今笑著問:“你們在一起了嗎?”

宋今只是淡淡的看著王明河,沒說話。

王明河繼續說:“陳先生人很好,不過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希望你跟他一起好好幸福。”

王明河站起來,說:“祝你們幸福。”

端起咖啡,就去上班了,留下宋今自己坐在那裏,托著腮,看著路上人人都開始忙碌了。

眼神裏慢慢的有了神采,嘴角揚起微微一笑,看呆了旁邊的服務員,宋今起身推門走出去了。

服務員還在震撼中“我看到了什麽,是宋今啊,剛才居然忘記要簽名了。”

服務員跑出去的時候,路上已經看不到宋今了。

宋今回去,看到陳文景跑步剛回來。陳文景停下,走到宋今身邊,“走,進屋呀”

宋今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吸吸鼻子,對陳文景說:“好”

到屋裏,看到王姐什麽都收拾好了,王姐跟陳文景和宋今打聲招呼就回去了。

陳文景上樓的時候,兩手一抱,把宋今抱起來了,宋今個子高,不輕呢。

宋今說:“你把我放下來吧,我又不是女人。”

陳文景說:“我能抱動,我知道你是男人。”

陳文景把宋今到床邊說:“今天怎麽悶悶不樂的呢。”

宋今望天狀:“哪有,沒有呀。”

陳文景只以為宋今不想說,一臉微笑說:“你還在為昨天晚上生氣嗎,那不過是小事,不用那麽糾結。”

宋今心事被看穿,只裝做無事說:“你覺得我們還沒到以身相許的地步嗎?”

陳文景看著宋今,一本正經的樣子,只溫柔說:“不是啊,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了。每天睡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一起床就看到你在身邊,那是很幸福的事。我不覺得非要以身相許,才算是愛情,你明白嗎?”

宋今心裏面如溫水流過,好像有點明白了,然後擡起頭,對視著陳文景說:“明白了。”

陳文景看到宋今清徹明亮的眼睛,裏面映著自己的面容,看著就不動了。而宋今看著陳文景心裏還是想主動,還是不主動。

最後宋今主動的吻上去,雙手摟住陳文景的脖子,宋今什麽都不想,都不管了。有時候矜持並不需要,不是麽,只要眼前這個男人。

陳文景看著宋今閉著眼睛,根根卷翹的睫毛,滿臉柔情。

兩人在房間裏甜蜜親吻,兩人現在說開了一切,只覺得心情更加好,感情上更是上了一層樓。

此刻,數千裏之外的蕭家,蘇玉柔看著地上的女兒,聽著兒子蕭遠說:“我姐上個男朋友,她把人家好好的腿打斷了。現在這個,真接給人家踢廢了,他家人不會就此算了的。”

雖然知道女兒不好,但還是說:“遠兒,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蕭遠實在看不上這個姐姐,說:“聽說上面新派下來一位,以前說上話的,都不敢幫忙了。”

蘇玉柔堅定的說:“那我也不能讓蘋兒被告上法庭,你去跟他家人談判,問他們要多少錢,一次性付清。這算是最後一次幫你姐了。”

蕭遠淡淡的點下頭,眼皮斂著,抿著嘴。想起以前韋蘋找牛郎,最後非牛郎不嫁,後來他姐的所有事,都是他來擺平的。

聽著蘇玉柔在告誡韋蘋,韋蘋也是淚流滿面,哭著說一定會改。

為人母親總是心軟的,看著大女兒哭的那麽慘,心裏的氣就下去了。

說到底,蘇玉柔還是一個母親,對待自己親生孩子總是下不了狠心,所以女兒才會被她自己嬌慣成這樣。

蘇玉柔全身力氣仿佛用完了,只是擺擺手,疲憊的說:“蘋兒,你回房吧。”

韋蘋擦擦眼淚,起來轉身就走了,看都不看母親與弟弟一眼。

在韋蘋走後,蘇玉柔說:“遠兒,我老了,以後這家裏還是你來當。以後你姐弟,能幫就多幫幫吧,媽也老了,沒幾年好活了。”

蕭遠在母親的期盼的眼光下,還是點了點頭。

蕭遠看到母親累了,但還是說:“媽,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蘇玉柔說:“說吧。”

蕭遠說:“新下來的人,打聽出來了,叫陳文景。”

蘇玉柔騰一下子站起來了,趕緊問:“真是景兒嗎?”

蕭遠告訴母親暗地裏查了一下,確實是陳家坪的人。

蘇玉柔呆呆的說:“這就沒錯了,一定是他,一定是景兒。”

又問蕭遠說:“他電話查到沒有?”

蕭遠低垂著頭說:“沒查到,不過快上任了。”

蘇玉柔高興的說:“景兒,我都多少年沒見過面了,他到這裏時候,告訴我一聲。沒事你就先回去吧。”

蕭遠走後,蘇玉柔站在窗前,一個大落地窗戶清晰的看見天上下的雨滴。雨滴打到玻璃上,順著往下淌,就像是淚痕一樣。

她在想他多年沒見到的兒子,想著他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還認不認自己這個媽呢。他難道一直沒回過老家麽,回去了,看到信該給自己打電話呀,這一切都讓蘇玉柔的心沈甸甸的。

而蕭遠離開母親這裏,就回了自己的私人住所。看著外面下的雨越來越大,一路著急開車,終於到家了。

蕭遠打開門,看到沈清雨走路一歪一歪,正在疊著衣服放進衣櫃裏。

看到蕭遠回來,清雨明顯很高興,愉悅的說:“蕭遠,你回來了。”

蕭遠著急的跑過去,扶著清雨,生氣說:“腿又疼了,怎麽不好好躺著,沒看到下雨了呀。”

清雨知道蕭遠雖然嘴不好,但是還是關心自己的,笑著說:“我沒事,只是有點疼,我怕不收回來,衣服都被雨水打濕了。”

蕭遠捏捏清雨的鼻子,說:“下次只要下雨就不許亂動,聽著沒?再多的衣服都沒你重要”

清雨連忙點點頭,跟著蕭遠三年了,蕭遠一直都是如此性格。還記得三年前,那時候自己還是韋蘋的男朋友,後來被打了一頓。

等到打人的走了,血順著水流走,那時候躺在水上,以為自己會死去呢,沒想到蕭遠救了自己。

哪怕後來蕭遠告訴自己,他是韋蘋的弟弟,而打自己的人是他母親派來的時候,自己也還是跟他走了。

蕭遠說:“我哥要來了。”

清雨疑問:“你不是沒有哥嗎?”

蕭遠長出一口氣:“是我母親以前的。”

清雨說:“他來你不高興嗎?”

蕭遠苦笑:“沒有不高興,只是他身份特殊罷了。現在家裏都不讓我省心,我媽她不放權,弟弟時刻在後面盯著我,還要幫我姐收拾爛攤子。”

蕭遠仰面躺在清雨腿上,清雨心疼的給蕭遠按一按頭,溫和的聲音說:“不要想太多了,你不是還有我一直陪著你嗎?”

蕭遠只嗯一聲,就像是被按睡著一樣,清雨看著蕭遠睡著了,從旁邊扯過條毯子給蕭遠蓋上了。

清雨只坐在那裏不動,拿起一本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蘇玉柔和女兒,小兒子住在一起,其實她算是真不了解小兒子。蕭寧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畫畫,最後卻學了經濟,也只有蘇玉柔不知道蕭寧的野心罷了。

蕭寧站在窗前,看著雨水往下淌,看到蕭遠開車走了,看到不遠處,燈光暈暗。

畫室裏還擺放著一幅沒畫完的畫,畫的是一個人,只能看出輪廓是一個男人。

蕭寧看到車走了,卻沒有下樓去看母親,只是坐在畫板前,繼續畫下去。

除去雨聲,只有蕭寧輕輕的呼吸聲,可能還需要畫很長時間,但是蕭寧卻想把他畫完。

韋蘋躺在床上,只覺得煩,真煩這個家。雖然從小在這裏長大,但是還是很討厭這個地方,想要離開,卻不知道去哪。

想著就哭了,從小雖然生活還行,可是她知道這個家裏,除了她媽蘇玉柔沒人喜歡她,就連她同母異父的親弟弟都不喜歡她。

有時候她真想死了算了,可是沒有勇氣,然後脾氣就變得不好了,很暴躁。

遇見沒一個好男人,也只有沈清雨待過她好,可是卻也離開了她。

在她心裏沈清雨不可能還活著,所以她從找不到沈清雨以後,就開始亂搞男女關系了。

人生有時候沒有選擇,當有選擇時候,還是要堅定的選擇一次,不可能永遠都有人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買單,所以努力長大吧。

作者有話要說:

再忙再累,看到點擊多了,心情會高興很多。所以大家喜歡可以收藏評論我喲,我保證不會坑的,雖然自己寫得不太好,但是還是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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