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雪兒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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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從東方漸漸升起,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上。樹上的小鳥,喳喳的叫起來,呼朋喚友,到處一片生機勃勃。

陳文景和宋今起床,兩人洗漱完畢,就去陳三叔家吃早飯。

吃完早飯,陳三叔問:“你這回來幾天了。”

陳文景說:“五天了,棺材今天就要送過來了。再過兩天,等小雪過了頭七,就下葬。到時候還希望三叔幫忙多找幾個人擡棺。”

陳三叔說:“這個沒事,到時候先買一條煙,一人給一盒煙就行。”

陳文景和宋今回到家,陳文景接到電話,是趙炎的。

趙炎和陳文景歲數差不多,當年趙炎和陳文景是高中同學,那時候陳文景家裏正出事,不想上學了,趙炎勸他繼續上學。

兩人最後一個上大學一個去當兵,一個做官一個做了警察。

趙炎長相很英氣,但是他聲音卻相當的溫柔,後來怕被別人叫娘娘腔,就很少說話了。工作時候,大家也都以為他是性格沈穩。

趙炎:“景哥,我把詳細的資料發你郵箱裏了。

蘇玉柔是一個非常不簡單的女人,聽說她是被人販子拐賣,後來逃了出來,就認識了韋強。

之後嫁給韋強生下一個女兒叫韋萍,生下女兒不久,就發生了三道口特大持械鬥毆案,韋強就死在那時候。

後來韋強死了,剩下的人馬並不服蘇玉柔,甚至想把蘇玉柔做掉,蘇玉柔帶著忠心的餘部與蕭國民合並了。

嫁給蕭國民後,蕭國民之前的兒子蕭雲在國外上學,也沒有音訊,可能已經死了。

她接著生下大兒子蕭遠,過兩年又生下小兒子蕭寧。

直到05年蕭國民因病去世,現在的蕭家軍火毒品生意表面上是蕭遠在管,幕後卻是蘇玉柔在指揮,但是那老太太現在都不太露面。

你真打算來昆南呀,來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給你接風啊。”

陳文景聽著這麽多消息,只是嗯,表示知道了說:“多謝了,等我到了一定給你打電話,請你吃飯。”

趙炎掛掉電話,心想陳文景果然還是那個冷淡樣,一點也沒變。

陳文景掛了電話,拿出很久沒打開的電腦,登陸郵箱,打開郵件。

看到一張張相片,資料,看到蘇玉柔兩邊都有白發了,心裏還是有一點點難過的。

看到韋萍和各種男的相片,蕭遠和他女兒的,還有蕭寧扶著蘇玉柔散步的照片。

宋今一直在一旁陪著陳文景,看完資料後說:“你媽非常厲害,放古代就是武則天呀。”

陳文景說:“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想要回來找我,是因為愧疚,所以想把自己的人生補圓滿。唉,她已經有兒有女,還會需要我這個兒子嗎。以前我一直恨她為什麽拋棄我,後來長大了不是不恨,只不過自己過得那麽累,也沒有時間去想她恨她了。”

宋今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陳文景說:“不管怎麽說,我身上都流著她的血,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而且我去昆南工作勢必會與蕭家接觸到。”

陳文景嘆息一聲,宋今拍拍陳文景的手,“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兩人說一會話,宋今告訴陳文景他的童年,還有他哥哥。

陳文景問道,“你哥有幾個孩子?”

宋今說:“5個了,大女兒現在也快十歲了,三個女兒,兩個兒子。他本來說要來看我,後來蘇菲亞生了雙胞胎兒子,就不來了。很能生吧,還好國外沒有計劃生育。”

陳文景笑笑,兩人說著說著,也到了九點了。

聽到外面車的聲音,是送棺材和東西的。當棺材擺在正堂,陳文景把陳雪的骨灰盒拿出來,放進棺材裏。

陳文景親手點燃長明燈,宋今擺上水果,還有挽聯是陳文景親手寫的“蝶化竟成辭世夢,鶴鳴猶作步虛聲”

看著長明燈,陳文景希望女兒,來世要幸福健康快樂。

兩人每天陪著在棺材前說些話,以前沒說過的喜愛,以前沒有說過的幸福,說著說著兩人總是落淚。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到了下葬的那一天。

傍晚,陳三叔領著人來擡棺,每個人給兩盒好煙。

夕陽西下,一路上宋今跟在陳文景身後,陳文景的心很悲痛。最痛苦的是只能看著女兒慢慢死去,卻什麽都做不了,現在更是永遠的離開了他。女兒一直很聽話懂事,都說女兒是娘的貼心小棉襖,其實更是做父親的小棉襖。

她離世的時候,還在關心著自己的幸福,她是那麽的純真與可愛。

看著棺木被一點點放到坑裏,上前捧起土撒上面,看著被土掩埋掉直到看不見,當墳立好,前面墓碑上字也是刻畫好的。

宋今擺上水果,陳文景把冥樓冥幣冥衣服車,什麽都有,都一個一個點燃成灰燼落下。

天快黑了,陳文景蹲的時間太長,腿麻了,宋今扶著他一路回去。

這幾天的飯菜都是陳三嬸送過來,回到家時候陳三嬸說:“吃點吧,別傷心了,她去了就去了,你大人了總得好好過,你過得好她看著也高興吶。”

陳文景和宋今謝過陳三嬸,陳三嬸說:“客氣什麽,都是老鄰居。”

陳三嬸走後,宋今給陳文景盛了粥,慢慢餵給陳文景吃,陳文景從墓地回來,就不舒服,再加上心情不好。

陳文景吃了一碗粥,就睡了,宋今吃完飯,收拾一下,把碗筷都放在門外。

然後自己洗洗,也躺在床上,看著陳文景睡著的側臉。想人總有離別,卻也是讓人最難過的,更是要經歷風風雨雨。

未來的路只要能和他一起,卻也什麽都不怕,都會勇敢的走下去。

陳文景睜了一下眼睛,眼神迷蒙,說:“阿今快點睡吧。”

說完又睡了過去,宋今挨著陳文景睡下。

第二天,天剛亮,宋今覺得好熱呀,醒來摸摸陳文景頭上身上發燙。

宋今箱包裏有簡單醫藥包,找到撲熱息痛,把陳文景叫醒,餵下兩片藥之後又扶著他睡下。

宋今喊陳三嬸讓她過來看一看,陳三嬸說:“你這很好麽,文景就是發燒了沒別的事,捂一下,發發汗就好了,不要擔心,沒事的。”

這一下宋今是放心了,又給陳三嬸家借點洗衣粉大盆,宋今在外面弄了個大盆,倒進水。

把臟衣服襪子都拿出來,坐在小板凳上,用搓衣板洗衣服。洗了一件又一件,洗一會都要進屋看看陳文景醒了沒有,當他都洗完了。才又用清水洗兩遍,又都掛好晾在衣繩上。

回頭看到陳文景披著衣服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笑,宋今看著陳文景的笑,臉一下就紅了。

陳文景卻覺得很可愛,更加燦爛的笑,“過來。”

宋今以為有事叫自己呢,剛走到近前,就被陳文景拽到屋裏,被陳文景撲在床上,吻了上去。

宋今腦袋被親的暈乎乎什麽都記不得了,只知道陳文景的舌頭滑過他的舌頭,又攪纏在一起,最後舌頭都發麻了,宋今的臉更紅了。

陳文景抱著這個心愛的人,這個人很愛自己,現在自己也愛他,只願用這一生來愛不盡,哪怕時光變遷,再多阻擋,也只會堅定那愛他的心。

宋今感覺著陳文景伏在自己身上,緊緊貼著那顆跳動的心臟,不停的跳不停的跳。想著一句話,生命不息,愛就不止。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經歷過辦喪事,所以有些地方寫得不好,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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