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喝酒

關燈
白禾做了3個熱菜1個涼菜一盤花生米。沒有什麽特殊的手藝,只是很平凡的家常菜。清燉了一條魚,做了個香辣雞翅,還做了一個芹菜炒蝦仁,涼菜也是最平常的黃瓜拌幹豆腐裏面還有點兒粉絲最上邊撒了點兒香菜。

“怎麽樣?看著還不錯吧。”白禾滿臉期待的看著羅軍。

“跟我比還差點兒。”羅軍在剛剛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所以現在和白禾相處起來也並不在覺得別扭,就算有別扭,他也能調整了。開開玩笑也挺好的,他對他應該和他對他的那些兄弟一樣。

“得得得,你好吃,你就天天給我做吧。”白禾笑著說。百合能明顯感覺到,羅軍對於他的接納。羅軍看起來性子涼薄,其實不是這樣的,白禾知道一直都知道。現在看來,果不其然是這樣的。

羅軍聽了百合的話心裏苦笑,自己倒是想這樣一輩子給白禾做飯,可是他能夠麽?羅軍開了一罐兒啤酒:“一醉方休。”說著一口喝了一瓶,一挑粗濃的眉毛,挑釁的看著白禾,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了起來。

看到羅軍的表情,白禾心裏錯愕了一下,覺得羅軍長得真好看:“怕了你不成?”白禾學著羅軍的樣子一口悶下去,啤酒的泡沫從口腔激蕩到胃裏,一種許久未曾體會的爽快的感覺油然而生,“真挺慶幸那天晚上我喝醉了。”

“怎麽說?”羅軍開了另一瓶放在一邊兒,燃後吃了幾口菜。

“認識你很開心。”白禾沒擡頭,說這樣的矯情的話即使對臉皮很厚的世故圓滑的他來說也有點兒不好意思。

“也許你會後悔的。”羅軍的聲音很小,情不自禁的接茬。

百合沒有聽清:“說什麽?”

“我說幹了這一瓶。”羅軍又一口悶了下去。

白禾開始有點而後悔答應羅軍要跟他拼酒了,自己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麽?那有誰喝酒是一次幹一瓶啊?白禾面子上覺得自己也得幹了,硬著頭皮又幹了一瓶。白禾笑著說:“你這喝法太快了,咱們劃拳吧?”白禾想要拯救自己。

羅軍心裏一笑,劃拳?這不是自己往坑裏跑麽?如果這麽喝,自己喝多少白禾才會喝多少,但是要是劃拳的話,白禾肯定會比自己喝得多。從剛上軍校開始自己就跟著劃拳,到特種部隊之後依舊劃拳,一桌子大老爺們跟他一個人玩兒,他把他們都玩兒的喝的不行,自己卻還沒什麽事兒,也就喝了幾瓶。白禾現在要跟自己玩劃拳,這不是找虐麽?

最開始的時候,羅軍謙讓的連連輸了4、5把吧,這樣做的目的是讓白禾覺得自己能贏,而且今天的運氣還不錯。之後的10多把白禾就再也沒贏過,白禾心卻總是覺得這都是巧合,下一把自己一定能贏。可是,每次都這樣期待每次都落空,到了後來白禾腳邊兒全是酒瓶子,羅軍就邊兒零星的擺了幾個瓶子。

“餵餵,你是不是耍賴了?我怎麽老輸呢?”白禾有點兒頭暈了。

“劃拳沒法耍賴。輸就是輸。”羅軍吃了幾顆花生米。

“不行,不跟你玩兒這個了。”白禾終於意識到這麽玩下去自己總是輸,肯定會醉倒的,“誒,你為什麽劃拳這麽準啊?”

“開始也不準,玩得多了就準了。”羅軍又吃了兩粒兒花生米,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那你不早說?”白禾郁悶。

“你說要玩兒,我才玩兒的。”羅軍繼續吃花生米。

“……不行,不公平,你自罰三杯。”白禾這才明白什麽是作繭自縛,弄巧成拙。

“為什麽?”羅軍其實喝不喝無所謂,就是看著白禾好玩兒。

“你剛才坑我。”白禾理直氣壯。

“好吧。”羅軍痛快的喝了三瓶而不是三杯。即使這樣,羅軍腳下的酒瓶子也遠遠少於白禾的。

“得瑟。”白禾不屑羅軍。

“嗯,我這不是讓著你麽。”羅軍有點兒不好意思這麽說。

“用你讓著,這才剛剛開始。”白禾睜著眼睛說瞎話,自己明明已經有一點兒點兒醉酒的前兆了。估計再來幾瓶,就徹底高了。

“好啊,那就再來。”羅軍舉瓶子又是一口悶。

白禾毫不示弱,不就是再來一瓶麽,來就來:“怕了你不成!”說悶咱就悶。

“好,爽快。”羅軍撲克牌一樣的臉一點兒變化也沒有,“吃兩口菜吧。”

白禾夾了幾口花生米,吃了一塊兒魚肉,這個時候腦子一定有點兒放空了:“你們部隊也這麽玩兒劃拳啊?”

“嗯。以前總玩。”

“以前,為什麽是以前?”白禾追問。白禾已經覺得自己差不多到點兒了,但是理智上覺得不能倒下,不能服輸。

“……我剛上軍校的時候總玩兒,後來去了特種部隊總玩兒,現在不玩兒了。”羅軍想起那段遠離自己的日子有點難過。並不是他不知道人應該活在當下,把握現在遠遠比去回憶曾經的點點滴滴重要得多,只是單純的惦記著那些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不是還好。自從他離開那裏之後就再也沒能見面了,他們一直代號相稱,他甚至不知道他們真實的名字是什麽。

“現在不玩兒了?”白禾不解。

“現在沒人跟我玩兒了。”羅軍回答,聽不出語氣,也沒有任何表情。

“嗨。也沒人跟我玩兒,你想玩兒咱倆玩兒。”白禾往羅軍邊上做做,手攀上了羅軍的肩膀,“真心實意的人少了。”

羅軍最開始在白禾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的那一刻是僵硬的,羅軍努力忽略那就在身畔的熱度,假裝沒有註意對方在耳邊的鼻息。羅軍佯裝拿酒不動聲色的拿開了白禾搭在他肩膀的手:“幹!”羅軍一仰脖子喝了個幹凈。

“好!”白禾豪氣的打開瓶蓋兒也都喝了,“我要去上廁所。”真是沒少喝,白禾已經有點兒大發了,剛才喝的時候沒覺得,現在一看自己身邊兒全都是酒瓶子,而且每一罐兒都是一口悶。喝得急了,而且喝的還不少。白禾起身身子有點兒飄飄然,“餵,扶我去吧。”

羅軍不得不伸出手,扶住這個飄飄然的家夥。白禾的意識還很清醒,如果在外面喝酒的話,估計白禾就會憑借著自己的理智一個個把客人送走,然後再以這種狀態回家。現在白禾覺得自己並不是站不起來,而是有個人可以扶著的感覺很好,自己終於不用強打精神去照顧那些醉醺醺的主顧們。

羅軍其實心裏一千個不願意,扶著白禾去上廁所也就意味著身體接觸。這些不經意的接觸,很容易讓他產生一些不好的想法。可是白禾既然已經開口了,自己還能忸怩什麽呢?也不是沒有扶過別的戰友,白禾和他們一樣,和他們一樣,羅軍自己安慰自己,幫自己做著心理疏導。怎麽可能一樣?一樣個屁,自己也不是看見個人就起反應,那是公狗,不是人。

“好了,你上吧,我出去了。”羅軍要撒手,白禾卻軟軟的站不住。

“不扶拉到。”白禾一推羅軍,自己搖晃著走進了衛生間。腦袋暈暈的也不記得關門,白禾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掏出家夥開始解決問題。

羅軍盯著白禾的背影,一時間著迷的不得不看著。腦袋裏想起了那天給白禾擦擦身子,百合就情不自禁的家夥,是深粉色的,她的皮膚白白的……天哪,自己在齷齪的想些什麽啊?羅軍想轉移思想,把腦袋別過去看向一邊兒,身體卻忠實的為他做出了反應。

“走吧,我上完了。”白禾也沒洗手晃晃的走了出來。

“不洗手?”羅軍問白禾。

“忘了。”白禾已經走到羅軍身邊了,又搖搖晃晃的往回走。羅軍看不下去了,只好幫忙扶一下白禾。

白禾看著水龍頭,用手抓了兩次水龍頭開關二都沒抓住。怎麽會呢?難道真的醉了?白禾繼續嘗試,依然沒有成功。羅軍看不下去了只好幫著白禾把開關兒打開。

白禾說:“謝……謝謝……。”口齒不清含含糊糊,“我……多了,多了。”白禾繼續說,鏡子裏的白禾眼神迷離。

白禾想要洗手,卻怎麽也摸不到水流。羅軍嘆了口氣想要幫著白禾洗,羅軍側身兒想去白禾的側面,可是白禾根本就站不住。羅軍只好把手臂從白禾身體兩側伸過去,這個動作就好像是從背後抱著。羅軍心裏覺得不自在,可是沒有辦法,只能這樣去抓白禾的手,然後幫著白禾洗手。

“你……手,手上好多……繭…繭子…子啊。”白禾感嘆,頭有點根本站不住,身子往後靠去,正好羅軍在後邊兒牢牢地支撐住了他。似乎有什麽東西頂在了尾椎,白禾迷迷糊糊也沒太註意。

羅軍慶幸白禾醉了,身子往後稍微挪了挪,讓自己前面的硬物不要頂到白禾的身子。羅軍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可是白禾步步緊逼又貼了上來。羅軍匆匆把手收了回來,關了水龍頭,羅軍趕緊回到了白禾身側牢牢地扶住白禾。這麽下去,自己怎麽能不擦槍走火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